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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

时间:2007-6-7 18:58:40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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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停了,時間停了,我的風景停在一扇黑暗的窗口,沒有光線。你是一本越來越薄的日曆,希望隨著撕去的紙張,飛上空中,那不是自由。

被你放開的手,空空的,怎麼擺都覺得不自然、不對勁。牽起別人的手,卻沒有你的溫暖,沒有我們失去的愛。角色替代的戲已落幕,不管他擁抱的姿勢有多貼近,都不像你。

我只是活著假裝裏,假裝他是你,騙了自己。

我沒辦法否認,你說放手的同時,有二種混雜的情緒湧著,在那個當下,麻木的我,視而不見你說的話,感覺我只是走錯房子,「噢,對不起我走錯了。」關門;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哭,也沒有哭泣的衝動,就這樣坐在椅上,看著電腦。

不能決定就這樣結束,或是挽留……對於傷心、難過,或是大哭,應該要有什麼樣的反應,我心想,卻平靜地繼續做著手邊進行的事情。這是不是一種冷血,沒有表示的空白,屬於一種默許的結果嘛?這個當下產生未來,沉默是個句號,一種黑暗,把結果覆蓋。

我不是這樣的,心知卻開不了口。不是不在乎你、不是不想你、不是不想見面,逃避見面是你感覺到的事實,但在我心裏的事實是:我承受不了愛你,你卻不愛自己。努力使勁想改變這個扭曲的心態,看見的卻是夜夜驚醒,夢裏二條扭曲糾纏地陰暗的蛇,磨蹭著是彼此冷冰的鱗片。

眼淚的炙熱遠比你的體溫還要來得溫暖,我們溼熱的手心,還有愛嘛?我們望進對方的雙眼,還看得見清澈的自己嘛?我們啊我們,終究被打敗攤在生命無法表明的殘酷。

我可以面對你終有一日到達盡頭,我能面對最後的結果,卻沒辦法看見你日日磨損的靈魂,放棄活著的頑喪意志,像無主幽靈般,飄盪在白色的空間裏,只隨著我的呼喚來了又走。

而得背負著一種後悔或是遺憾的沉重,你拋下的那些,由我接受。

我得不斷掏空自己,在早晨的洗手檯上乾嘔自己的內在,而縫越來越大,像海一樣深,把裏與外拉成二塊,我變成殘缺的人,內與外都不完整,拼在一起也有缺陷。

而我仍然笑著,不要在別人的眼裏看見同情,那任何一個把眼光掃過我身體的人,都有尖銳的芒,刺著我挺直了腰。

入睡時的姿勢還在揣想你的身體,你的臂膀,你的胸膛,無意識裏記下相擁的習慣,維持著適合相擁入眠的角度。

我一個人,演場愛了又痛、痛了又愛的默劇。胃痛如影子緊緊跟隨,無時無刻在落單的時候,像狡獪的黑貓狠狠襲來,劃下傷口,即逃之夭夭,和他一樣,又愛又疼。

Tags: 爱情  
作者:懼高的貓 来源: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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