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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和她合租的那段日子

作者:    更新时间:2006-8-23 1:33:04

导  读

如果有人要问我,当你真正开始在乎或者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怎么样,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对这个人说,如果我有一分钟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就会心神不宁的急的团团转;如果我有一天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就这一天也吃不香、睡不好;如果我有一个星期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会像疯子似的满世界找她;如果我有一个月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想我会成为一个神经质病人;如果我有一年见不到我爱的人,我想我会去见上帝。[6]

如果有人从没坐过飞机的话,他一定会告诉你坐飞机的感觉肯定是妙不可言,同样,如果有人从没谈过恋爱的话,他一定会说谈恋爱的感觉一定很好。是呀,是人也许大部分都会这样去想,越是从没经历过的或是从来就觉得很稀奇的东西在这些人的眼里看来,一定是最美好的。可一旦经历过或者说很失败的话,那这些人一定会大发牢骚说坐飞机的感觉也不过如此,还有一些人会发出这样惊人的感叹:世上最没意思的事情就是他妈的谈恋爱了。[11]

如果有一天他去了,我会像祝英台那样化作一只美丽的蝴蝶,与他一起自由的翱翔在尉蓝的天空下;如果有一天他去了,我亦会像朱丽叶那样喝下一包毒药,一起与他在阴间地府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13]

欧阳,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难过,你要听我的话,一你不要找我,二你不要为我而难过,因为我实在觉得你为我这样的一个人而难过,真的不值得,而且对你也不公平,在我们合租的日子里,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可是我还是时不不的对你是莫名的发脾气,而你却都是让着我、迁就着我。我知道,你这样做,是因为你爱我,你喜欢我,你想让我过的开心点,而我却是那样的任性,如果人这一生真的有下一辈子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嫁给你的,如果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的话,我一定会选择你的。[32]



1

生活,它有时让你觉得渺茫,有时让你又很痛苦,有时却也会给你带来快乐,其实,正如一位诗人说的那样,生活就是一张网,而爱情就像似在被网在生活中的一种特别的东西,总之,酸的甜的苦的痛的伤的笑的悲的喜的哀的怒的都被牢牢的网在了里面。

这不,为了生存,为了逃避爱情,为了不使自已继续的被网在爱情的地狱里面,我不得不又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去重新开始选择,不得不为了给自已的那曾经沧伤的情感重新安一个新的家园。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欣,我是说什么也不会离开那座生我养我的城市,说什么我也不会躲逃到这样一个让人无奈而又陌生的不再陌生的城市里去的。

我和欣是在一个多月前分的手,我们分手的那天,我记的十分的清楚,天空中还飘着细细的小雨,虽然是小雨,可对我来说却是一场的倾盆大雨,那天,我哭了,也是我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掉眼泪,而且我觉得我的哭声比外面的雨声还要的大,我本以为我的这种伤心和对欣的痴恋能唤回欣的心,能得到她的原谅和同情,甚至是对我的可怜,但我却失败了,她对我的态度却是那样的坚决,简直不给我以任何的可以能得到她的原谅的辩解的机会,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漠,就像冰雕出来一样的冰冷冰冷。

事情终于如她所愿,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它来的是那么快,而我的整个世界也在那一时刻轰然倒塌了下来。

为了给自已的情感世界一个安慰,为了逃避我这场失败的爱情,我选择了离开这座城市,选择了像其它的漂流族一样独自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开始漂泊。

租房子已经成为了我来到这座陌生城市后的第一件事和首要任务。

为了找到合适的房子租住,我已经的和一家的中介机构联系了好多次,而这家的中介机构也为我热心的找到好几家要对外出租的房子,但最后不是因为房租高就是因为我不太满意而未达成任何一项的意向和协议。

又过了几天后,我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又接到了这家中介机构要我去看房子的消息,虽然我打心眼里面对此不再抱什么希望了,但还是忍不住去看了房子,房子很大,也很干净,还朝阳,不过,唯一的一点就是房租太高了,也许这家房屋中介机构的老板这个时候看出了我的心思,所以,当时就给我出了个注意道:“如果你要是真的觉得房租太高的话,我们可以再给你介绍一个人,你们到时可以合租的。”

对于合租这档子的事,我以前也听说过,不过,我觉得和一个陌生的人共同的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还是有些的心里面不舒服,所以,对于他的这些建议我还是有些犹豫不定,只见那老板又眨了下眼道:“我说年青人,你现在既然找一个好一些的房子又想房租价便宜一点的,这样的好事哪里会有呀,再说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合租的事多的是。”听这房介中心的老板这么一说,又一想,反正一个人也是住,两个人也是住,看在钱的份上,自已就认一回吧。

房子是找好了,下一步的最重要的工作任务那就是找工作了,其实,我知道,在这个处处充满着激烈的竞争的社会里为自已找份工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不过,还好,怎么说自已也是一个上过大学,读过几年书的人,怎么着也不至于会到时流落街头,所以,对此我还是心里充满了信心,但经过几天的劳累与奔波和处处碰壁之后,我才发现真的是太不容易了,那些个的单位不是嫌弃自已没经验就是说我的学历太低,不是婉言拒绝就是让回家等消息。

而我和她的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

那天,我一个人因为找工作的事而在那家的公司里等了那个人事部经理一整天,但最后还是没有等上,一气之下我就到一小面馆要了两个菜,一瓶酒独饮独乐了起来,等到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我也感觉到身子有些沉沉的,很重,不过,我还是很清醒的找到了我在这座城市里的新家。

也许是我当时喝的有点多了,当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我还是隐隐约约听到房子里面有电视响的声音,我的整个脑子也轰然一下的开始有些的紧张了起来,循着里面的声音,我轻轻的打开了门。

当眼前的一切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的整个眼睛都直了。

那是一个漂亮的美女,其实,叫她美女一点也不夸张,她显得很是慵懒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她那阿娜的身段配上那漂亮的脸蛋,还有她那美丽的曲线勾勒出来的那娇人可心的美体,再加上她躺在沙发上那种高雅的卧姿,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天使,一个仙女下凡。

我敢保证,像这样的漂亮,这样的性感,这样的让人消魂蚀骨的大美人,没有哪一个的男人不为她动心的,没有哪一个的男人不为她折腰的,既便是柳下惠在世,也克制不住对这样的一个大美人的诱惑的,也会产生一种冲动的欲望。

更何况,现在这样的一个漂亮极致的美女就躺在我的面前。

别说是我,就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这样一种美好的愿望,那就是自已回到家后,能够有一个像这样的一个超性感和漂亮的女孩等待着自已,都希望自已回到家后能有人为自已洗衣做饭,能够有一个好女人善待着自已。

说实在,就连我这样的一个在大学期间被别人耻笑为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也对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原始的冲动的欲望,有时我就在想,如果不是因为我太钟情于欣,如果我不是很爱她,也许她早就是我的人了,但我没有那样做,我觉得那样做对她太不公平,有时欣还莫名的问我,是不是我的那方面有什么问题,可我只是不想让她那么快就给了我,我不想那么快她就成为了我的人,我总是认真的对她说,我很爱你,所以在我们还没有结婚前,我不会要你,等到我们结婚后,你让我要你多少次我都愿意,但现在不行,总是在这个时候,欣总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总是赏给我一个甜甜的吻,因为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幸福,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但时势总是变化无常,在我还未来得及要她一次的时候,她却无情的离开了我。

因为我知道女孩子把贞洁比什么看的都重要,优其是像欣这样的一个比我还要传统和保守的女孩子。

我就那样依靠在门前看了她好久好久,也许是电视的声音太大了些,她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刚才在开门,所以,等到她那魅力极致的美丽曲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她还是没有一点的反应。

也许是我今天喝了点酒脑子里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的缘故,也许是我被她的那娇柔含香的曼妙躯体吸引住了,我就那样站着,恋恋不舍的把她的整个人都噙在我那有些发麻的眼睛里面。

可我突然间我觉得自已有一些的下流和卑鄙,不要说是对眼前的这个送上门的美艳猎物,就是当初欣温柔体贴的躺在我的怀里是含沙射影的发出暗号,要我要了她的时候,我都没有要,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很爱她,我怕伤害了她,也不是我不想负责任,而是我对她承诺过,不到结婚那一天我决不对她有任何一点的邪念,所以,欣总是会很幸福的看着我说,天,你真的是我的天,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真的很幸福。

只可惜我不是狼,我是人,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

我也不可能对一个自愿送上门的陌生人产生这样的邪念,虽然她长的很漂亮,很诱惑我。

“你是做什么的?你怎么会有门上的钥匙?”还没等我好好的把她意淫一番,她已经发现了正站在门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我,而且她的眼神里面还带有一些的怒火的冲我道。

我也像被一盆冷水给浇了过来,虽然我知道我很想对她进行进一步无耻的意淫和偷窥,但为了表示我的绅士风度,我故作镇定的装着一副一进门就没有正眼瞧她的样子道:“呵,我还没问你呢?这是我的房子,我怎么就不能有这门上的钥匙了呢?你怎么会在我的房子里面呢?”不过,在说这话时,我还是用余光看了看她的脸。

那是一张很漂亮,很有型的脸,说不上是白白嫩嫩,但最起码也是白里透红,红光满面,她的睫毛很长,优其是她的那两只眼睛,就像是清水里沐浴着的两颗白银珠子,清澈而明净,一尘不染。

这时她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又看了我一眼,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并伸出了手很是落落大方的道:“我叫文姬,很高兴认识你。”我当时一楞,又看了看她那副很是阳光的脸,也有些拘禁的伸出手来,装着很是认真而又大方的道:“我叫欧阳天。”在我的手和她的手是那样的亲密接触的时候,我感到全身有些酥软的麻,就像是中了电一样,那是一双温柔而又纤细的手,很白,就像是剥了皮之后的鸡蛋一样的白,虽然我知道我不能对她有什么再得寸进尺的淫心,但她的确是太漂亮了,简直就像是圣诞节那天上帝送给我的礼物。

但我和她只是刚刚认识,她还不是我的礼物,因为我对她的背景以及突然到来我还是全所不知,更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也许她这时看出了我的心思,只是低头略思了一下,口气很轻的有些自言自语道:“哦,欧阳天,很好听的名字,我喜欢。”对于她的这种赞赏,我打心眼里是很高兴的,而且心里还在说,虽然我情场失意,工作又没着落,可我总算是没有白疼上帝他老人家一回,这一次我逃避了那个城市来到这个城市,也总算有点收获,上帝也很慈悲呀,居然赐给了我这么一个大美人,不要说是其它,就是天天晚上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守在我的身边,我能天天看到她,那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以后我也要住这里了,还请你多多照顾呀。”她说到这里又伸出手来要和我握手,而且这次还赏给了我一个更甜美的笑,我真的是有点晕菜了,不过,很幸福。

不用再往下解释了,她就是和我一起合租的合伙人,不过,说实在,刚才也是搞得我一场虚惊,还以为有贼了呢,可想想,中国的社会治安现在这么好,也不会有这么大胆的贼呀,贼没引来,却从天上掉下来了这么一个大美人,想到这里,我又有点洋洋得意的笑了,没想到我长了这么大也会有艳遇发生到我的身上来呀。

“不过,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我刚要好好的再抬头看她一眼,没想到她已转过身来,轻漂漂的仍下来这么一句话,又径直的朝沙发上走去,并坐了下来,正眼瞧都没瞧我。

我的头又嗡的一下子大了,心里暗暗骂到,你说的是什么话呀,我是坏人?呵,还说我不像坏人,我本来就是一个大好人呀,和我相处过的人没一个人说我不好,说实在,我有时还真的想做坏人,只可惜我不是,也不会做坏人。

想到这些,我又镇作了下精神,没有理会她,我几欲有些跌撞的朝卧室走去,可当我前脚还未跨进卧室的门,她却一步并作三步走的挡在了我的面前,对她的这举动,我甚至有些的开始反感,不过,当我闻到她身上的那股清清的甜甜的女人香味时,当她那曼妙的身躯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帘中时,而且这一次我和她之间的距离离的又是这么的近,我简直有些陶醉了,我没有对她发火,面对这样的一个尤物,我也发不起火来。

她努着小嘴看着我有些的无理的道:“你是男人,你应该躺在外面大厅里呀,我是女的嘛,你应该照顾我的,你说是不是呀?”说到这里,她几乎有点的嗲声嗲气的求我,不过,也显得很孩子气,很可爱。

我看了看她那水灵灵的眼睛,还有她那阿娜的身段,这时我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嗅到了她身上的一些气味。

她的身段是那样的好,她的胸是那样的丰满,两个乳房很圆,大小也很均称,而且透过外面的裙子,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白色的乳罩,如果她稍一挺胸,就连两个乳头也会很自然的从里面凸伸出来,就像是镶在两个圆圆鼓鼓的东西上的两个蓝宝石,晶莹而透亮,她的身材比刚才躺着时还要的高挑,整个人看上去真的是该凸的地方凸了出来,该凹的地方也凹了下去,是线条分明,均称有形,真可谓天之造物。

我甚至在想,上帝为什么会把诱惑力这么大的一个大美人送到我的帐下,可她刚才的无理与任性又让我不知如何与之相处为好?

这时她却上前一步,用双手搀扶着我的一支手臂,我感到这次与之相贴的更近了,就连从她的鼻空里呼出来的气息的香味我也能够的嗅到,她把我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甜甜的对我一笑,又转身为我倒了一杯水,放到我的手里,很是温柔的道:“你呀,今天就好好的在外面睡一觉,等到明天一起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还有,以后我不许你喝酒,我最讨厌别人喝酒,一副醉的不醒人世的样子,以后,我们就同是天涯沦落人了,要相互照顾好对方的,而且你不准欺负我,不准像刚才那样色眯眯的偷窥我,更不准偷看我换衣服,不准偷看我洗澡,不准你像今天这样喝的大醉,优其是厕所,早上一定要让我先用,因为我这人有洁癖,别人先用过之后,我用着心里就特不舒服,还有你一定要尊重我,我——”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下来,眼神中略带有一点儿凄凉的看了我一眼,我却笑了一下,仰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故意吓唬她道:|“你还有什么要求,都说出来,我今晚得好好考虑考虑。”她这时却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道:“你没有什么可考虑的任何余地,总之,不行也得行,哼。”她说到这里又怒着嘴,瞪着杏眼看了我一眼。

看着她那副美丽漂亮的脸蛋,还有她那副小巧可爱的精灵样,我感到就像欣在我的身边一样,很是幸福真。

“总之,我还有很多的东西还没想好怎么做,到时,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她拍了下我的肩膀,起身便要走人,我心里暗笑道:“好你个鬼丫头骗子,你心眼儿还真的不少,不过,唉,我这个赖蛤蚂是吃不上这到嘴的天鹅肉了。”

我刚想到这里,没想到,一个枕头和一条毯子却劈头盖脸的砸向了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想翻身从沙发上爬起来,却发现我的卧室的门是开着的,不过,确切的说,从昨晚她搬进去以后,就是她的卧室了。而且我也打心眼里乐意把我的窝儿让给这个美丽漂亮的不速来客去住,既便是她昨晚坚持不让我在卧室里住,谁让上帝给我派了这么一个天生的尤物呢?

“大懒虫,你还没起来呀,你看太阳都晒着你的屁股了没有呀。”正当我美滋滋的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却已经的手里拎了一个袋子从外面推门而入,我心里暗暗说道:“你个丫丫的小丫头骗子,我们才认识一晚上,你就对我这么随便的喝来喝去,你也太来的直接了吧。”我刚想往下去想,她却已经来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看了看我脱口道:“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大懒虫呀,还不快起来,你别再看我了,赶明天我让你看个够。”这时我才发现,我的两只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一步,她坐在我的身边,是那样的温柔可贴,她的气质是那样的好,长长的头发,白皙的面孔,红润的嘴唇,长长的睫毛,窈窕的身段,再配上一身咖啡色的短裙,着实让我有些入痴入醉。不过,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敢再正眼看她了。

“来,先喝点饮料,我知道醉酒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昨天晚上你一定不好受了一晚上吧。”她一边把一罐装的饮料递到我的跟前一边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如此美丽的丫头还是如此的心细。

我接过那罐饮料看了她一眼道:“你长的如此漂亮,我当然昨晚不好受了一晚上。”说到这里,我还有点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她那美丽动人的曲线,她却转过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没想到你真坏啊。”我喝了一口饮料,想与她再坐的近一些,但又不敢,不过,她也没有躲避我的意思。

“欧阳,我以后可以这样叫你吗?”没想到她这时转过身两眼有神的看着我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就像微风吹过,我的心也一下子热乎了起来,想想我和欣在一起的日子,她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温柔和甜甜的叫过我,我和她在起,一般都是她对我无理,而我只有迁就和忍让的份,所以,现在听到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叫我,我的心都有点的在颤抖了。

我看着她那不是很成熟,甚至猛一看上去有点的稚嫩的脸蛋,语气坚定的道:“当然可以。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我昨天真的喝的太多了,记不起你的名字了,可否赐教你的大名?”

“我叫文姬。”没想到她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

“不会是蔡文姬吧,她可是风华绝代的一代才女呀。”

“你认为呢?”

“我看你不像她,你倒像是一个——”

“什么呀?”

她这时好像有点紧张的看着我,我却没有说下去。

“不过,你很漂亮。”

“是吗?难道漂亮在你们男孩子的眼里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呀。”

“没想到你也这么俗。”

她说这话的声音很小,说完又埋下头吃起东西来了,不过,我还是不能忍受她这么说我,我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理也不理她就朝洗手间走去,我本以为她会向我解释,没想到她却是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丝毫未动。

在洗手间里,我是越想越觉得心里屈的很,我和她才刚认识,她说话有时却是如此的尖刻,如果要是时间长了,我是无法忍受得了的,所以,我一下子冲到她的跟前道:“你昨天不是给我提了很多的要求吗?那我今天只给你提一条,那就是你以后说话别太那么尖刻,好吗?”我本以为她会顶撞上我,可她却冲着我笑了笑道:“你个大懒虫,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的,我不是那样的人。”她的笑是那样的美、那样的甜,我顿时感到我的骨头都有点酥了。

“真是一个小男人,哼,没风度。”当我刚转身,只听到她又在嘴里嘟囔着,我听的分明,本想转身再教训她两句,可我一想到她那美丽动人的天使般的笑容,我的心又软了下来。

“欧阳,你完了没有呀,怎么那么慢呀。”我刚蹲下,她却开始扯着喉咙在外面叫阵。看着她在外面叫,我也一急之下忘记了我是在干什么了,就连屎也拉不出来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提上裤子冲到了她的面前。

“我说欧阳,这些东西你吃过之后,快把它收拾了,我还等着打扫卫生呢,而且你今天也不许离开这里。”我瞪着眼睛看着这个站在我面前的漂亮极致的女孩,我甚至忘记了我叫什么了,不过,还好,她倒没在意我当时的那副尴尬相。

“你又不是我老婆,你管得着我吗?”我有些气不打一头出的故意这么说道。

“可这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窝儿呀,这也有你的一份责任和义务呀。”这次她却是两手插着腰站在那里给我顶上了。

“呵,我说文姬同志,那你为什么昨晚还把我给赶到外面呀,既然是我们两个人的窝儿,那应该是同床共枕的呀。”

“你想的美,哼,不是说了嘛,你比我大,你要让着我嘛,你怎么这么不讲信用呀。”她又眉毛一挑有点娇柔的道。

看那一副小鸟可人的样子,我的心又猛的一激凌,还是屈服了她。

“好吧,看在你是一个大美女的份儿上,我就让着你,不过,我可不许你得寸进尺呀。怎么说我也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呀。”

没想到,我话刚落地,她转身拿过放在沙发上的枕头二话没说就向我袭来。

“还有,以后我不许你叫我同志,都什么年代了,多难听呀。”她用几乎是责备的语气冲我说道。

“好,那你说我该怎么叫你呀?”

“我姓李,你看着叫吧。”她想了想道。

“那好,以后我就叫你李姑娘吧。”

她这时却冲我又笑了下道:“随便你。”

虽然有这么一个漂亮极致的女孩在我的身边,但不知怎么了,我还是根本无法忘记欣,忘记我和她缠绵过的每一分一秒,无法忘记她的音容与笑貌,因为我知道,虽然我对眼前的这个比欣不知还要漂亮多少倍的李文姬有时也很让我想入非非,但毕竟李文姬她不是欣,不是我心目中想要的那种可以和我共同生活一辈子的女孩子,再说了,我和她也就刚认识,她也并没有说要嫁给我,我们只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漂流者而已,她再美的容貌虽然能暂时让我不去想欣,但却根本无法代替欣在我心中的地位。

也许我真的是太爱欣了,太在乎我对她的这份感情了,而当我对她的这份爱和感情遭到她的冷落和打击的时候,我突然又觉得我是那样的恨她,恨她的无情,所以,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不好的梦。

我梦见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放肆的蹂躏着,我看到欣的表情显得很痛苦,还带有一些的扭曲,不过,我却听到了欣以前在和我缠绵时从未有过的淫浪的呻吟声。

而我却站在一边麻木着、痛苦着,我的心里面在流血。我不能忍受一个陌生的男人对我所爱的人进行这样的侵犯,但一想到欣和我分手时的那种十分无情的样子,我还是嘴里在为她祈祷,祈祷有一天她会被这个男人给玩死,她才会明白我当初有多么的爱她,她才会明白我当初不要她是因为爱她。我还要让她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谁对谁错,谁给予了谁多少,谁得到了多少,而是相互的尊重与爱抚。

因为我至始至终都相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金钱、名利、权势、甚至于性之外,还有真正的爱情。

可欣却没坚持到最后,她把爱情这东西看的是那样的轻薄。

“大懒虫,快起床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丫丫的小丫头骗子却把我从梦里面给拉回到了现实中,当我坐在床上正想着欣,想着刚才的那个梦,文姬已经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提包站在了我的跟前。

其实,我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暂时过了几个晚上,但是,我也只是坚持了几个晚上就适应不了,所以就在书房里临时搭了一张简易的床,毕竟,男女同居一室,还是受收有别的。

“大懒虫,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呀。”她把包扔在地上看着我悻悻的道。我全当没听见,看了她一眼,又把被单裹在身上大睡了起来。

说实在,这几天为了找工作的事情把我忙的几乎有些的晕头转向的,好不容易有一家的公司同意先让我做一些的项目看下我的能力才决定是否聘用我,明天就是上班的第一天,我今天如果不好好休息下,这明天第一天上班又怎么能够给人家一个好印像呀。所以,我痛下决心,决定今天好好的在床上享受一下。

看到这丫丫的小丫头骗子又来搅和我的美梦,我决定不再理她。

“我说你个大懒虫,我说话你没听见吗?你还不过来帮我呀。”她看这情形,还是不肯松口的在我的耳边嚷嚷着。

我知道,对于这么一个美女的请求帮忙,打心眼里我是无法的拒绝她,我也很乐意帮她,但有时一想,我不能太让这个鬼丫头骗子占我的便宜了,我这样对她是逆来顺受的,到时她还会不把我当人看呢,说不定有一天还敢骑在我的头上撒尿呢。

没想到她却走到我的床前,一把把裹在我身上的那块遮羞布给揭了开来,把我给弄了个春光乍泄。还好,我穿了一个长裤头,要不,我这处男身真的要给她看了,到时岂不是让她给占我的便宜。

我正在得意时,她却站在那里,两只水灵灵的眼睛却有些的恋恋不舍的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好长一会。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看呀,要不要我脱了内裤一块让你看呀。”我故意气她,而且还很坏的看着她笑。

“欧阳,你混蛋,大色狼一个。”她一转身,脸上带有些许的红润的转身走开了。

我知道我这次又说错话了,心里暗暗骂道:我本是一个纯情处男,没想到被这个丫丫的小丫头骗子给冠上了一个大色狼的称号,看来我这一下子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真的是大打折扣了。

可等我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她身边时,她却并没有的生我的气,还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东西说:“大懒虫,那是我给你稍回来的早餐,还不快去吃,等到凉了就不好吃了。”听到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是猛的一热,长这么大了,除了我的母亲给我说过这样的话之外,恐怕这个李文姬就是第二个这么给我说这样的话的人了。既便是我和欣在最热恋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关心体贴的给我说过这样的话。

“我说你这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呀,这么大的一个包。”我一边嘴里嚼着东西一边指着她提回来的那个大包问道。

“这是我寄存在我的一个朋友那里的东西。一会你帮我收拾下,好吗?”她很温柔的回道。

“你真的是风华绝代,楚楚动人。”我一边吃着一边用赞赏的口吻对她道。

“你呀,嘴里吃着东西,还不忘给我贫,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女为悦已者容,我现在夸你的美貌,这是你的资本呀,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好,我说不过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真的很漂亮,不过——”

我说到这里故意不往下说,她却看着我道:“大懒虫,有什么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儿。”

“以后你在进我的卧室的时候一定要先敲门,还有,为了表示我们之间的相互尊重,你不能再一口一个大懒虫的叫我。”我也不假思索的一口说了出来。

她笑了笑,显得很严肃的道:“好吧,大懒虫,不,是欧阳,我尊重你的人权,我保证以后不会对你进行任何搔扰。”

“呵呵,如果你真的憋不住了,偶尔的来搔扰我一下我也不反对呀。”说到这里,我笑的是一下子四面朝天仰躺在了沙发上。

“欧阳,你个大色狼,你真混。”我把她给气的是满脸通红,就连说话时就上气不接下气。

当我把手伸进她提回来的大提包里时,刚开始却摸到了一团软软柔柔的东西,我不敢再往里面继续摸下去了,不过,又一想,既然是她让我整的,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了,就一下子从里面把东西给拽了出来。

是一条白色的内裤,还有一条红色的胸罩,白色搭配着红色,鲜明的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光彩夺目,而且还能味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留下的香味。

我当时就有点的惊呆了,而且还很尴尬。

当我的手正举在半空中时,没想到,她却把那内裤和胸罩一手夺过去,看着我傻笑了一下道:“放心吧,我刚洗过的,没有什么异味。”我真没想到她脸都不红的,而且还那么镇定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站起身来,说什么再也不干这苦差使了,我甚至感到这个丫丫的小丫头骗子是故意把这些内衣放到包里来捉弄我。

看我一副被她给捉弄的样子,她却站在一边乐呵呵的笑了下道:“欧阳,你真的很好玩的。”

丫丫的你个小丫头骗子,看来还真让我给说中了,你真的是故意这样来捉弄我的呀,怪不得你一大早进门来就说给我带好东西来了,原来这就是你带的好东西呀,不过,要不是看在你的漂亮的面子上,我早就不买你的帐了。

“欧阳,你真的生气了吗?”没想到李文姬她还真的是会来事呀,看我不高兴了,她却又温柔的对我在这时送来这样的春风。

不过,也难怪,只要我心里有不高兴的事,她只要温柔的这么一说,我的气也会没了,那些不高兴的事也全被我给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我没有理她,但她这时却走到我的身边把头这时贴在我的肩膀上是小鸟依人的道:“欧阳,你真的很好。”

我浑身上下是猛的有些不大自在,说实在,这个李文姬看着挺扎人的眼的,而且我和她接触了这短短的几天就有好几次对她想蠢蠢欲动、图谋不轨,但今天当她真的靠近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却是显得那样的紧张,她人长的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对任何一个有欲望的男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可我这时却只味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人香。

是不是她就是那种只可让人意淫而不想去侵犯她的身体的女孩呢?如果要是欣这时在我的身边这样的与我贴的这么近的话,我想我会捧起她的脸吻她,我会对她进一步的进行侵略和扩张的,但对这样一个比欣要性感妩媚百倍的美人我却怎么也激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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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的顶头上司,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真的是缺乏男人的关爱,这几天,不是看着这个员工不顺眼就是对那个员工是指指点点的,好像别人都欠了她的帐。而我做为一个初来乍道者,当然也在担心着有一天她会对我进行一顿狂轰乱炸,说不定到时在实用期间都把我给抄掉了,所以,为了争取得到她的信任和对我的能力的认可,我是把自已在大学期间,还有在和欣在同一座城市工作时积累的所有工作经验都尽量是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好到时把这个项目做成一个精品工程,到时让她挑不出一点的毛病来,看她还敢对谁发火。

不过,虽然她有时很“三八”,但她毕竟还是有一定的工作能力的,还有,听说这家公司里进的人都是和老总有一定的关系的人,如果不使出一点的强硬手段,没有一个能力超常的人来管理,那恐怕真的会像所有的国有企业那样会形成吃大锅饭的局面,到时损害的还是整个公司的利益和形象。

“大懒虫,我今晚在家等你——”就在我在公司正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没想到李文姬却给我发了这样一条让我看到后是心跳不已的信息,说实在,天天有这么一个大美女还挂念着自已,想想,既便现在死了,做鬼也风流,不过,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和李文姬之间要发生点什么事。

可她今天发过来的信息却是够暖味的,仔细想想,她今晚在家等我,呵,是在床上等我,还是在厨房等我?而且后面还留了一连串的冒号,真的够让我色想连篇的,她今晚在家等我回去是等我温存呢还是等我干其它?我是越想心里越美滋滋,越想这淫心是越大,越想越激动,而我的整个心现在也好像随之飞到了我和李文姬共同的家里面。

当我下班匆匆忙忙的回到家里,刚前脚踏进门,却见李文姬却把一个拖把撂到我的手里,独自一人到厕所里不知干什么去了。

这一下子把我给弄的愣了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过,又一想,反正时间还早着呢,说不定一会吃过饭以后她就会对我有所表示和示意了,现在,她是在考验我。

我还是沉浸在她给我发的那条短信息里面而不能的自拔,所以二话没说就把外衣一脱,开始拿着拖把是吭哧吭哧干了起来。

想想,男人有时就是为了色而狂,真有点混蛋,呵呵。

就像我今天这样,如果不是因为李文姬给我发的那条暖味的短信,我肯定不会回来的这么早,也不用这么急忙赶时间回来,也根本不会去理会她撂到我手里的那把拖把,因为这些家庭琐事,在我的记忆里就是女人们的事,这也是我觉得能和一个女孩合租房子的原因,因为我可以不去想打扫卫生、甚至是什么时候该缴房费,什么时候该缴水电费这样的琐事,我只要每月把自已该分摊出来的费用拿出来就行,至于其它都有女孩子家一概搞定。

毕竟,在很多时候,女人的心还是比男人的心细。

其实,我也就敷衍了事的拖了几下,李文姬看我像似在应付的样子,还没等我在我的床上坐下,她便一下子撞门而入,努着圆润的小嘴道:“大懒虫,你看你拖的地是什么呀,不行,我这一关过不了,再拖。”

我看她又无理的连门也不敲又跑到我的卧室里来闹事,我故作很认真的声明道:“我说李文姬姑娘,你又违犯规则了,你想想看,你这是第几次不敲门进我的房子里了?”我嘴上是这么说,其实我巴不得她天天赖在我的床上不走才好呢。

没想到她却眨了下她那漂亮的眼睛道:“我是女的嘛,总可以有这个特权的吧,再说你不是说你是处男嘛,看看你也看不丢什么东西吧,不过,你放心,如果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就你那个老处男样儿,还有你满屋的骚臭味,我才懒得进呢。”

没想到这丫丫的小丫头骗子给我又较上劲了,还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气我,为了还击她,于时,我脑子一热,想出了一妙招。

“我要脱衣服,换裤子了呀,你走不走呀?”我故意作出一副要立马宽衣解带的姿式来吓唬她。

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灵,只见她有点很生气的从地上捡到一只我的拖脚,一下子朝我的身上砸去,还好,我还算机灵,以最快的身法躲过了她的这一致命攻击,因为我看得出,她拿拖脚攻击我身上部位的目标不是其它的地方,而是我的两腿间最致命的那个部位。

接着我就听到一阵哐铛的关门声。

更让我喷血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就在晚上我和她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却不吃饭,就那样坐着看着我吃,不过,我也不示弱的,心说:“丫丫你个小丫头骗子就会在我面前耍大小姐脾气,就不准我这百姓点灯了吗?”于时,我在吃的正香时,忽然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不醒人世了。

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心里在偷偷的搞笑,不过,说实在,表演这样的戏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因为那冰凉的白瓷砖地也着实给我来了个穿心凉。

没想到,这丫头骗子的还真的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了呢,她一看这情形,当时急的蹲在我的身边,一边用她那粉嫩修长的小手不住的摇着我的一只手臂喊道:“欧阳,你这是怎么了呀,欧阳,你醒醒呀。”我听得出,从她那香香的鼻空里呼出的气息是那样的急促,只是我一直闭着眼,不能也不敢睁睛去正面看她,不过,我想她一定是一副很着急、很在乎我的样子。

人命关天,她不急也不行了。

“欧阳,你倒是醒醒呀,你别吓我好不好呀,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到时可给人家公安局说不清呀。”

听她这么一说,我当时气的是火冒三丈,心说,丫丫的你个小丫头骗子,我都是一快死的人了,你不想办法救人,倒是先在这里为自已找起后路来了,你真够自私了,如果我今晚真的一命呜呼了,你个小丫丫的也脱不了干系,感情你长的这么漂亮,到时公安局会给你定个你在外面勾引一个男的谋杀自已的男朋友的罪名呢?

不过,我还是想看看她下面再怎么表演下去。

这时,我感到有一股香香的东西像一阵风一样被送进我的鼻孔,而且凭直觉,我感到有一样东西正慢慢的向我的鼻孔靠拢过来,由于我不知道这个鬼丫头又在做什么,而且听她那样一说,我知道既便是我真的死了她也不会可怜我的。所以,我微微的睁开眼睛,但又不敢睁的太大,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丫丫的她个小丫头骗子正半俯着身子,把手指头放到我的鼻孔上看我还有没有呼吸了。

为了彻底的整治下她,于时我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出了我的绝门功夫,美曰:“倒呼吸大法”,即我憋着气不从前面出,以平静之心态将气从上面往下面输送,全部的用闭气法倒送到肚子里面。

没想到,就在我正用尽浑身的力气做我的倒呼吸大法时,我却半睁着眼看到丫丫的她个丫头骗子正站在那里不知在给谁打电话。

这下我感到真的是戏有点演的太过火了些,如果这个丫头骗子真的把警察给引过来了,那我和她真的都要全玩完了。

为了阻止她,又不能使她发现我刚才那一幕是我故意演给她看的,于时,我只好暂时舍弃自已的身体和尊严,四肢在地上胡乱弹腾了一气之后,才发出微弱的气息声。

李文姬看我又有动静了,又马上放下手中的手机,我隐约看到她来了一个十分利落的动作蹲到了我的身边,我这时才完全把眼睛睁开来,这次我能十分近距离的看到这个大美女的表情,她的脸好像有一些的煞白,不用说,一定是受到了刚才的刺激才被吓成这样的,她的表情很木讷,但不管怎么说,在我眼中来看,我看到的还是她那张天使般的脸蛋。

我装作身体很虚弱的从地上坐起,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我并没有立马站起来,而是屁股就那样实实在在的蹲坐在地上,说真的,我的屁股早被地板给冰出来了两个大窟窿了。

没办法,谁让我对人家有诚见,谁让我搞这个恶作剧。

我是偷鸡不成,反倒是自已给抓了一把屎。

但令我激动的是,李文姬这时却把她那漂亮的半边脸蛋轻轻的偎依在了我的肩头上。

就在我站起身来看她时,却意外的收获到了挂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上的两滴晶莹透亮的泪珠。

能有这么一位的红颜为自已掉眼泪,想想真的是值了,但令我晕的是,真不知她是因为刚才遇到那样的情形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被吓哭的还是因为她已经开始在乎我了、为我突然间发生这样的事而对我是一种很心痛和留恋的哭呢?

就在我为这个问题烦恼时,没想到,李文姬却用她那粉嫩的小拳头捶了下我,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个了呢,刚才把我吓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我操,原来果真是这样呀,她掉眼泪的原因是属于后者呀。

“欧阳,刚才你的病来的那么急,是不是你小时候得过什么急病,现在留下的后遗症呀。”她却好像对我刚才的突然来病很感兴趣。

我心里骂道:“去你个大头鬼吧,我家祖宗八辈都没有人得过什么大病,更不要说留下什么后遗症了,你个丫丫的丫头骗子你就在这里诅咒我吧。”

“你刚才的那种病来得那么快,好像是羊羔疯病吧,听说这病来起来挺吓人的,这人气如果一下子喘不上来说不行就不行了。”没想到她还是不肯放过我。

可为今没办法,我只有任凭她在那里瞎猜了。

但我看她一副认真的样子,怕她再这样的一直追问下去,所以我也急了,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她冰冷的说道:“告诉你,我什么病都没有,我没有病,有病也是心病。”心说,我有病也是被你个丫头骗子给气的。

说完,我一甩袖子,在她一团团惊疑的目光中,从容的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

我从来不会想到我会在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面前装的是这样的酷,而且动作还这样的潇洒。

可在我刚关上门的那一刻,却听到了客厅里面传来了她简直就是歇斯底里的声音。

“欧阳,你个大流氓,大懒虫,大色狼,大变态狂,你就是有病。”

唉,真没想到,这么一个大美女也会做歇斯底里的发情运动。

不过,我今晚既不打算对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也不想再与这个乳臭未干的美女理论,对她给我发的那个暖味的短信我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反正,她也不是我的女朋友,更不是我的妻子,我甚至连她真正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合得着给她一个小女子计较那么多吗?

现在,对我来说,该想想如何对付好公司里那头随时都有可能对我进行狂轰乱炸的女人方为上策。


3


这几日以来,我始终没有见到李文姬这丫头骗子,说实在,既便不是看在她长的漂亮的份上,就看在我们合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她又这么的会照顾我,我也是对之心存感激的,毕竟,一个独自在外漂泊的人,能够有这么一个女孩细心入微的照顾我,而且又长的那么漂亮,我打心里感到这上天算是对我最公平的了。所以,几天不见这鬼丫丫的面,我心里面也觉得怪痒痒的,而且当我回到家后,感到没有李文姬在时那么的热闹和有气氛了,在心情落寞之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李文姬,因为有她在时,我才会不感到孤独,我才会感到生活的充实,我才会觉得这才真正的像一个家。

不过,这鬼丫头也就是在我的世界里显得是那样的神秘,就在我对之思念不已的时候,这天晚上当我回到家里推开门的时候,没想到这鬼丫头却已经做好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正独自一人托着腮膀子等我呢。

就在我站在那里正发愣,还以为是在梦里时,李文姬看我进来了,显得娇小可爱的跑到我的身边,不由分说先接过我手里的包,接着用就像似老婆在吩咐自已的丈夫的口吻对我说道:“欧阳,我给你弄好的热火,你先去洗下脸吧。”

当我听到这春风般温馨的话语,看着她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家,一种感动的冲动一下子涌上我的心头,我真的被她感动的好想哭。

想想,人生能得此红颜知已,她妈的就是死了也值。

在吃饭的时候,我本想问她这几天都忙些什么,可我又一想她肯定还是那一个答案,我是做推销员的,所以,仔细想想,与其这样问她还不如不问,记得上一次就是因为我问她的太多了,她的阴色马上脸沉下来,好像马上要和我翻脸似的,说着说着她居然一个人在我面前掉起眼泪来了,一边哭着还一边说道:“欧阳,我真的不喜欢别人勉强我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你以后就别问我这个问题了,好吗?反正,我不是坏人,也从来没想过害人,优其是你。”

当时,我看她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我的心当时就软了下来,说实在,就连她哭的时候也是那样的神色动人,把人给搞的情迷意乱的,我当然也不例外,我本想着拿个手帕什么的递给她,可又一想,他娘娘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像过去那样看到一个小女生在自已面前掉眼泪,就像一个小男人一样去递给她一个手帕,以示自已的诚意,要么就是以此来感动对方,以获取对方更多的信任和芳心。

但想来想去,别人可以做的到,可我欧阳天是做不到,心想,你哭就哭吧,你们这些女人们眼泪苦干了也就不了了之了,再说我也没什么罪你的地方,我也更不会像一个小男人一样在这个时候来安慰你或者给你递过去一个手帕。

而这也正是我在和欣交往时最失败的地方,所以,有时当欣在我面前掉眼泪时,我不会去安慰她,也更不会陪她掉眼泪,心说,你们的女孩子的眼泪也太不值钱了,反正我欧阳天的眼泪除了为我的亲爹亲妈而流之外,我不可能也陪你一个小女生在这里哭哭涕涕的,所以,事后欣总是用她那粉嫩的拳头打着我的胸脯道:“欧阳,你真的很狠心的,终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心给挖出来看看是什么样的。”

可还没等欣她给挖出来,就在我和欣分手的那一天,我却在她的面前掉眼泪了,而我的心也在那一天终于崩溃了,那时我真的想对欣说,你看到我的心是什么样的了吗?那里面可全部装的都是我们两个人五年来的感情呀。可惜我的眼泪不但没有打动欣,而欣到最后也没有看透我的心是什么样子的,但我真的想天天在嘴里念叨千万次,欣,我爱你,我的心可全都给了你了呀。

但李文姬这丫丫的个丫头骗子掉起眼泪来却没有像欣那样动容,欣会把眼泪流一直流干后才方可作休,而李文姬那天看我并没有安慰和劝阻她的样子,她倒是挺知趣,一转身,背对着我,用手在眼睛上一抹,再转过身来面朝我时,却是一张笑的依旧像天使般的笑脸。

有时我真的想晕。没想到李文姬居然会把自已的眼泪自产自销的这么快。

“欧阳,你个大懒虫,是不是这几天我没在的时候又是早上不吃饭呀。”李文姬的话又把我给拉回到了现实中来。

我本来想问她的话也没有心思问了,也不想知道她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

“我?呵,我才不会给那么委屈自已的。”虽然我早上李文姬没在时从来没吃过饭,可我却还是这么说。

“是吗?怪不得呢?我说我没在的这几天,冰箱里面我买的那么多好吃的东西都被什么猫呀,狗呀的给偷吃了呢?”其实李文姬并不是在乎那些东西,她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气我。

“不过,说实话,我还真的挺烦吃那些东西的,可是这大热的天,我又怕你一个人吃不了,所以就只好无奈,一个人在家帮你消化了,唉,没办法,谁让我欧阳天命这么好,遇到你这么一个大善人呢。”

李文姬是既气又喜的看了我一眼,很认真的道:“欧阳,你这样不行的,会把你的身体搞垮的。”

“没有呀,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过的自在着呢。”我还是嘴硬。

“你个大懒虫,你就别蒙我了,那我问你,厨房里的东西好像我走时是什么样的,现在还是老样没有改变呀,你还哄我?哼,下一次我连东西也不买回家来,到时看你吃什么。”

没想到到底还是让她给发现了,其实,李文姬没在的时候,我也的确是靠她平时买来的这些东西度日的。

“你既然知道这么心疼人家,那为什么不守在家里给我做好吃的呀。”

“我天天守在这里给你做好吃的,那谁来养我呀?”她还挺倔。

“我呀,你这么漂亮,还怕没人养呀,我养你呀。”我没想到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令我自已都觉得作呕的话来。心想,如果这个月我上交到公司的策划方案过不了关的话,我的试用期就到了,到时丢了工作恐怕连这个月的房租都缴不起了,那还有钱养你。

没想到她却用她那纤细而又性感的长指碰了下她面前的酒杯苦笑了一下道:“你养我?你养得起吗?”她那副冷漠认真的样子,让我顿时感到有些的不寒而栗。

这时我才觉得我是真的在她面前装大,说错了话,我低头继续吃东西。

“欧阳,说实在的,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我猛的一抬头,对她说的这句话回味了好长时间,但还是无法理解。

“是吗?不过,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也不错呀,有吃的又有喝的,多自在呀。”我把话题故意又扯开了。

“我就说嘛,你个大懒虫,你就知道吃,哼,”她两眼闪闪发亮的看了看我,笑了下道,不过,我看得出,她这笑是强装起来的。

“民以食为天嘛,是吧,更何况有你这么一位大美女陪在我身边,我怎么能食欲不大增呢?”我故意逗她开心道。

没想到这丫丫的却指着满桌子的菜道:“那你今天就把这桌菜给我全吃完了。”

我睁大眼睛看了看这桌丰富的菜肴道:“你不会真让我吃完吧。”

她却又放下了刚才的认真与庄重的样子,像一个淘气的小女孩一样道:“我不嘛,我就要让你全吃完。”

“那如果我吃不完呢?”

“那就给我塞。”

“我怕我的太小,塞不进去完呀,要不,我给你塞进去些看你吃消吃不消?”我说这些话是时故意朝她一脸的坏笑。

她似乎听出了我话外的意思,涨着红扑扑的脸瞪了我一眼道:“欧阳,你真的太不正经了,我不想理你了。”

我不禁是哈哈的仰天一阵大笑,可还没等我笑到最后,一个沙发上的沙包却一下打到了我的脑门子上。

“唉哟,我的妈呀。”丫丫的你个小丫头骗子,我不紧是一阵应声倒地


4


在和李文姬接触的这段时间里,我感到李文姬还算不错,优其是在智商方面,她比我强,而且特机灵的人,人心眼也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喜欢拿东西趁人不备偷袭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丫丫的我这张臭嘴的话,她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而这也是我能够平静下心来和她继续合租的原因,虽然很多时间里我们都各忙各的工作,而我甚至于好几天都不能见到她的影子,但是,我却感到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也特开心,而这也足够我享用了,更何况她还是如此极致美丽的一位大美女呢。

不过,还算我的运气好,我上交到公司的策划方案终于得到这家公司里的老总的认可,而我也将会被正式聘请为这家公司里的一名员工。

这天晚上,为了表示祝贺,我大出了一次血,特意从外面买回了几瓶红酒,因为我知道,李文姬平时除了在我面前偶尔喝点红酒之外,其它酒她是一滴也不沾的。

没想到她对我买回来的这几瓶红酒拿起来看了看,显得不屑一顾的又把它放在了一边,看到这些我有些疑惑不解的问他:“李姑娘,怎么,嫌我买的酒不好吗?我看你平时喝的也只是这个牌子的呀。”

李文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红酒,笑了下道:“不是呀,很好的,我很喜欢的,不过,难得你还能惦记着我,连我喝的酒的牌子都还记着,真的是让你用心了呀。”

我被她的这番话搞的是一阵心里发乱,本来十分高兴的事情,今天听她说起话来好像不咸不淡的,感觉她有很多的心事似的,不行,一会吃过饭后,我得探个明白。

可没想到当她喝第一杯酒的时候,像喝了苦药似的不住的哽嗯着喉咙,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我把酒一把夺过去道:“如果真的难受,咱就不喝了。”

她却一把从我手里夺过杯子道:“没事,欧阳,难得你今天这么有兴致,我陪你喝,没关系的,我没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看她当仁不让,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酒过半醺,她好像有点脸色微微发红,不过,看李文姬喝过酒后,感到她却是更加的成熟,更加的美丽了,那种美是一种妩媚的美,一种让人陶醉的美。

“欧阳,你为什么不给自已找个女朋友呢?”虽然她看起来脸色红润,但是却十分的清醒。

可一听到这个问题,我当时也是一阵的鼻子发酸,说实在的,我真的怕她有一天问起这个话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再说,自从我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中,就是为了忘记欣,忘记过去。

“我没谈过女朋友。”我不知道我会骗她。

“呵,是吗?我看你那么的不会照顾你自已,也真的该找一个了呀。”

真没想到,她还真的相信我的话了,其实,想想,在两个相互恋爱的人中间,谁都不可能把自已过去的完全的告诉对方的,既便是两个人再怎么恩爱,就连我的欣在一起时,那时虽然在我追她之前,我也知道同系里面有很多的男孩在追她,而且我也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一些她的事情,有的竟然还说她和某某男生在野外相处和苟合过,后来我问过欣,可她就是死咬着一生只爱过我一人,还说如果她真干了那种事的话,将来给我生个小孩没屁眼。

看她很认真的发这样的誓言,我也就最后只好向她缴械投降了。我可不想到时生个孩子没屁眼。

而我在和她交往的过程中,也有过一个女孩,不过,是一个很谈得来的网友,我在视频上见过,人长的很漂亮。丫丫的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在和我在网上交往了一段时间后,居然很直白的问我想不想找她要她,还说了她的详细地址和号码,当时我就晕了,现在的女孩怎么都这样呀,刚认识几天,就问你搞不搞她,还挺认真执著,说想试下看男女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后来我背着欣跟她打了电话,可我听到的却是一个听起来十分幼稚的声音,她在电话那边问我搞过女孩没,而且为这个话题她还争的很激烈。

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我说我搞过女孩,没想到她却不慌不忙的问我是什么感觉,还说什么爽不爽,非要让我在电话里面用声音演示给她听,当时我头就大了,我不肯,她居然提出要求道:“那我找你,你搞过女孩子,在这方面肯定有经验了,我想体验一下这里面的滋味是什么样。”

说实在的没有哪一个男的会对一个女孩对自已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会拒人之千里之外的,我当时是蠢蠢欲动,可又一想到欣,我又软了下来,不过,这男人就是就是自私,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于是,当她再次打过来电话的时候,我却对她说道:“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是完事之后我们分道扬镳,谁也不认识谁。”

“你是想让我和你搞一夜情?去你个浑球吧,你搞了人家又对人家不负责任,我才没那么傻呢?原来你也是这样一个东西呀,实话告诉你,本姑奶奶还没被急的想去做妓女的地步呢?”说完,她把电话狠狠的给挂断了。

而我和这位网友间也就这样没了下文,事后想想,是你让我搞的,又不是我逼你的,呵,你倒现在有理了。

而这件事情我也一直都瞒着欣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如果当时她知道的话,非不把我给剁成肉酱扔给猪吃了才怪呢。

所以说,人人都有秘密,只是有些人喜欢伪装,有些人不喜欢伪装,但凡是有过这种想法的人,一般会选择伪装。

可没想到当今天李文姬突然问到这个问题上来,听到我的回答之后,她却显得很平静,一点也不紧张和惊奇。

而我又不知道我为什么特别害怕别人提起往事,优其是我和欣之间的那段情感之恋。

“欧阳,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是不是很菜呀。”没想到她还真的把我说的话当真了,竟这样的来贬低我。

“什么呀,你才菜呢?”我也对她是没好声好气。

看她一副很成熟很认真的样子,我又自我圆场道:“那不叫菜,而是说明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大男孩,我守身如玉呀,呵呵。”我没想到我又说出一番令我自已都有些面红耳赤的话来。

“哼,守身如玉?”她喝了一小口的红酒,有些自我陶醉的在嘴里又重复了这几个字,而且看她说这话时的神态都很的沮丧。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我一眼道:“看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如果有一天被你们项目部的那个女经理给弄了你怪可惜的,要不,我给你找个下家吧。”

说到这里,李文姬竟然自已低头嘀嘀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是那样的好听,让我简直是飘飘欲仙了。

我当时也气的脸一阵发红,心说,你个丫丫的就少在这里嘲弄我了,总有一天我会领回家里面一大群美女,到时与你试比高,气死你个丫丫的臭妮子。

“我这一辈子不想找了。”我不知为什么从嘴里会说出这几个字。

“你不会守着你的处男身过一辈子吧。”

“谁说的呀,不是还有你吗?”

李文姬显得忧郁的用手指头捻着洒杯,看着我道:“我?我也不可能守你一辈子的呀,你将来肯定是要结緍生子的呀。”

我也不含糊,也说道:“反正我这一辈子是不想结緍了,拥有你真好,真的。”我不知道从哪里来了这么多的勇气。

“欧阳,你真的是太幼稚了,你的想法好像一个孩子的想法一样天真。”她很认真的又强笑了下道。

看她喝过红酒后一副迷人的样子,我几乎忘记了我是谁了,感到我和她就像是一对的情侣在谈情说爱,可听她说这些话,又让我很生气。心说,丫丫的你个鬼丫头,你才多大呀,还说我不够成熟稳重,说我像小孩子,好,改天我就让你偿偿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好了,不说了,你别伤心呀,我不是故意的。”

奶的,这李文姬还真会来事,自已说出的话又收了回去。

“你喝酒后更加妩媚漂亮了。”我看着她那泛着红润的脸,还是紧不住她醉酒后显现出来的漂亮与动人的样子的诱惑。

没想到她白了我一眼道:“你个大混蛋,你少打我注意了呀,呵,我就知道你说这话时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没想到她又这么小看我,我笑了下很郑重的对她道:“李姑娘,我想知道,难道我在你心中真的就是那样坏吗?那干嘛你还和我合租在一起呢?”

“因为你是好人呀,可就是嘴不老实了点。”

“谁让你长的那样漂亮呢?我眼前坐着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我不想夸你都不行呀。”

“那你还想其它的女人吗?”没想到,李文姬却眼神不停的在我身上来回打转并显得神色认真的问道。

我苦笑了下道:“当然有你,就不想其它的女人了,可你不在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来的。”其实我嘴里说的这个女人就是欣。我和欣之间的感情不知要和你深上多少倍呢,我又怎么不会时常想起她呢?

李文姬这时又很是认真和含情脉脉的看了我好大一会儿,其实,我都被这样一个大美女给看的不好意思了,看她今天的眼神看的我这么的神入,我还在美滋滋的在想她是不是也在意淫我呀,可又想到自已也不是什么帅哥呀,她干嘛用这种眼神来看我,是不是真的急了呀,还是对我有图谋不轨的行动呀。

我越想越觉得心里美,好像一会她就要和我上床似的,不过,看她那圆滑的小嘴和性感迷人的脸,我真的好像吻下她。

“那你想不想——”她用手指轻轻的撵着酒杯,用很小的声音说着,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可我却能听的清楚。

我整个脑子里面的血液抖然间流速加剧了起来,竟不知如何去迎对她那一直死死咬着我不放的迷人的眼神和那半遮半掩的言语。

“傻瓜,你还坐在那里傻愣着干嘛,还不来扶我一把呀。”我的心咯登一下是一阵的窃喜,真没想到这样一个美的简直无可挑剔的美女竟然这样投怀送抱来了。

不过,我年她那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勾引我,可我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真的是太迷人太性感了,优其是喝了点酒之后,看起来更加的魅力无穷。

我吊着那颗激动不已的心轻轻的移动着步子向她靠拢过来,而她的眼神却随着我的身子的移动也一直不肯放过我身人的每一个部位,我也感到了她加剧的心跳声。

就在我正窃喜着下一步如何把她得手时,我的手还没碰着她的手时,只见她利落的一起身,把手里的未喝完的红酒一下子灌到了我的嘴里,不过,我能感到,她用力很轻,也许是怕咽着我了。

我被呛得一边用手不住的捂着嘴往外吐,一边心里骂道:“你个丫丫的臭丫头骗子,我今天又被你骗了。”我本来想好好骂她,但一想,这还不都是我的错吗?如果不是我对人家心怀不轨的话,人家也犯不着和我这样较真呀。

我是只能哑巴吃黄连了。不过,李文姬倒是开心的笑的没完没了,完了之后她却很深情的对我说道:“欧阳,等到下一次吧。”

丫丫的,我才不相信你呢。

等到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李文姬已经不在了,但桌子上却放着她早已给我准备好的早餐,还留有一张便条。

丫丫的这个鬼丫头太神秘了,我心里暗自说道,我用手下意识的摸了摸昨天被呛的喉咙,心里还是一阵隐隐作痛。

便条上是这样写的:

“大懒虫,我知道你不到时间是不会起床的,不过,我已把这几天你吃的用的都给你准备好了,都在冰箱里放着呢?还有——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不过,你可别误解,我喜欢的只是你的那种傻可爱劲和被我捉弄时的样子。

好了,等到下一次我们再见面时我会重重对你有赏的。

等我啊。”

操,没想到这丫丫的丫头骗子不但行踪神秘,而且总留给人不尽的遐思。

不过,看在她这么温顺份上,又对我这么的细心,也总算安抚下我昨天晚上受到的胯下之辱。

虽然现在有一个李文姬可以暂时的让我忘记过去,甚至会忘记和欣在一起的日子,但是,我还是不能忘记欣,我还是爱欣,这点是我自已也无法去改变的了的,有时我会认为也许这就是人们说的爱情吧。

至于现在在这个世上有没有永恒的爱,最起码我现在不敢肯定的下这个结论,但我会对欣一生一世都保留着一份特殊的感情和爱。

所以,既便是李文姬的出现,也并没有改变我对欣的这份情有独钟。

其实,人这种东西有时真的很邪乎的。我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几天那个项目部经理却对我分外的好,别人在背后都说她的坏话,可我倒觉得她并不像是那样的人,所以,我对她以前的那些诚见也几乎在头脑里一消而尽。

不过,我时常还会想起那天早上的事情,还会想到她那性感的后背、丰满的臀部。还会想到当我在项目策划方面得到公司老总的认可时,她对我投以赞许和信任的目光。

那天由于我在搞另外一个项目方面的策划方案,所以回家比较晚了点,不过,这几天李文姬不在我也倒觉得安静了许多,可又想到回到一个人在家里呆着,也的确是有些的心寒意冷的,不过,好一点的是我也不再像李文姬在的时候那样是急不可待的往家里赶了。

“欧阳,今晚请你吃饭可以吗?”我猛的一抬头,还以为是李文姬在喊我呢。

晕,当时我就吃紧了,没想到那个被人在后面指为“三八”的女人却正眨着眼睛看着我。

不过,我又马上恢复了平静,心说,你不就是一个项目部经理吗,你不就是和公司的老总有那么一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还是不能答应下来的,毕竟,你是老板的女人,我怎么好意思碰呢?除非我不想再在这家公司呆下去了。

想到这里,我向她礼貌性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我恐怕今天没有时间,这个项目很大,我恐怕得需要赶时间。”

她看了看我没有说话,转身却走开了。虽然我表面上拒绝了她,可心里面却是一阵的忐忑与不安。

又过了一天,她又请我吃饭,我心想,第一次拒绝人家还情有可愿,可如果第二次再拒绝人家的话,我又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想来想去,那就给她个机会吧。

原来我还以为是公司里那几个她手下的心腹之人一起参加的呢,不过,当我和她在一家还算得上档次的小餐馆坐下后,我才发现,原来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当时心里也是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毕竟她是我的顶头上司,不过,又一想,我何必苦了自已呢,难道我就不会趁此机会顺水推舟送她个人情,到时自已在公司上下也好生存,既便别人都称她之为“三八”,而我也曾亲眼目睹过她发骚时的样子,但我还是要笑面相迎的去面对她。

“欧阳,你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吧。”没想到她倒是先和我拉起了家常,也并没有像别人说的她那家的不可接近。

可我又一想,这个女人不会是因为最近我搞了几个成功的项目策划方案,使得公司老总龙颜大悦,她担心我有一天会取代她的位置,而像中国古代的那个叫赵匡胤的皇帝是“释酒解兵权”来了吧。

如果她真的是因为怕我到时动摇了她的位置而来跟我说和或者是想劝我走人的话,那她真的是一个心比蛇蝎不知还要毒上千万倍的狠女人。

“还行吧。”我有些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句。

“那你感觉在这个公司怎么样?”

“很好呀。公司里的人都挺不错的。”我似乎对她存有戒心似的应称道。

“那你怎么看待我的呢?”她说这话时并没有抬头看我,而是拨弄着盘子里面的东西道。

“你人很好呀,有工作能力,又有魄力,给人一种女强人的形像和感觉。”我脱口道。

“可我不想做什么女强人,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人。”她显得很低调的说到这里,抬头看了我一眼,而我的目光也正好与她那忧郁的眼神相碰,我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

直到这时我也弄不懂,她怎么突然之间会给我说起这个来了,不过,看样子她并没有像我想像中的那样阴毒。

“不过,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但凡事只能看开点就好。”如果说我在李文姬的眼里平时的作为就像是一个小男人的话,可不知今晚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慷慨,在这个已经历过桑海沧天的女人面前也装起深沉来了。

“一个人整天用忙碌的工作来麻木自已那疲惫的身体,就像工具一样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有时想想,好累好累。”她也有点深有感触的道。

我下意识的用余光看了看她,发现这个女人不但在我那次无意间偷窥她到时,看到她不但有白嫩的皮肤,性感的后背,美丽迷人的臀部,而且她的胸还是那么的大,非常的吸引人的眼球,一条闪闪发亮的白金项链搭配上她那白皙的脖颈,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动人。

我不得不承认,女人有时就是用这样的资本来征服男人的,而现在坐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也许就是用她的另外一种性感与妩媚征服了自已所在公司的老总,也就等于征服了公司上下所有的员工。

“欧阳,搞对像了吗?”她好像察觉到我对她的这些感慨并无多大兴趣,忽然又转换了一个话题。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见我的人总是喜欢问我这样的一个无聊的话题,但我还必须去回答。

“没有呢。”

“你的话好像很值钱呀,今天晚上你没说多少话,是不是对我有敬畏之心呀。”

听到这里,我笑了笑道:“没,没有。”

“不过,你很优秀,也不用太急。”

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心说,我找不找对像关你什么事呀,既便是我现在不找,也不可能和你上床的。

我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但还是有意的在看她的脸部时扫了一眼她的胸。就连她里面那个白色的若隐若现的乳罩也着实让我在眼里噙了好大一会儿。

当我意识到她正要抬头看我时,我又忙收回了我那有点下流的目光。

“你很漂亮,也很性感。”妈妈的,我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平时把赞美李文姬的那一套又拿出来了,没想到突然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本来想收,可已收不回来。

我就像一个等待着被审判的犯人一样低头无语。

“呵,是吗?不过,见过我的人没有说我长的差的呀。”

我真她妈的晕了。

没想到她对我对她的赞美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很荣幸。居然自已独自在那里自恋起来了。

我心里嘿嘿笑道:“现在的世道真让人够晕的,特别是这些女人,她本身长的一般,你若赞美她长的很漂亮,她不但不生气,反而感激你,有的女人本来长的就是豆腐渣一块,可是硬让自已往美女堆里扎不可。唉,真她妈的不知恬耻,不过,也难怪了,现在倒是一个美女满城市乱穿的动物世界。所以,在你第一面见到一个女人时,你可以说她其它的坏话,但绝不可以说她不是美女。”

说完,她挑起眉毛看了看我,我也朝她相视皮笑肉不笑的应称了下,心说,你就别在给我抛眉眼勾引我了。

“对了,欧阳,我倒是有件事想麻烦一下你,看你能不能帮忙。”

听她这么一问,我心里暗自说道:“除了你生理上的需要我帮不了你,其它都可以谈。”

“这几天公司在外地有一个项目方会的培训会,我要去主持一下,时间大约是一星期,我能不能麻烦一下你在这一星期内照看下我的儿子,不过,他很听话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愣住了,我现在连自已还照看不过来我自已呢,再让我照看一个小男孩,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可当我看她是真心实意的需要我的帮忙的样子,我有些为难的踌躇了一下便咬了咬嘴唇应了下来。

“你只要晚上按时把他接回去,再早上把他送到学校就行。”她又叮嘱道。

“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儿子给倒卖到拐卖儿童的那些贩子们手里呀。”我故意这么说道。

“正因为我相信你不会,所以才放心把儿子交给你保管了。”她仍然是很信任我的样子。

“给你开玩笑的。”我笑了笑。

不过,在对她笑时,我还是没有放过对她的胸部和那丰满白嫩的皮肤一阵意淫。

不过,自从那个女人把她的孩子托付给我之后,我的生活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错乱。早上不但不能像往常一样睡懒觉了,而且还要首先把这个小男孩的吃喝拉撒给解决了,不过,这小男孩还算听话,对我给他买回来的食物既不挑食也不厌食,不管是什么食物,只要到他嘴里面,比什么都嚼的香,不过,我最讨厌小孩子哭闹了,他若要真的哭一下也就算了,可若要是一直没完没了的哭闹个不停,那我可就心烦了。

有一天晚上,我刚把他给接回到家里面,他就哭哭闹闹的吵着要见妈妈,可我跟这个女人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我甚至在疑惑,这个女人是不是和公司老总到外面逍遥快活去了呀,她自已落的倒挺会享受,反把我天天得围着这样的一个小男孩团团转,现在连孩子和妈妈说几句话都无法接通。

再看看站在那里哭的是没完没了的小男孩,我心里顿时像藏了把无明业火,我故意吓唬他道:“你再哭,我一会把你送给别人家去。”

他也不傻,听说我要把他送给别人,还真的当真了,是躺在地上四肢乱动的哭的更加厉害了。

我实在没辙,可还得想办法呀,我又给那女人打电话,还是无法接通,我站在那里木木的想着,如果李文姬在这里该多好呀,最起码这哄孩子的事她们女人家比我强多了,我不住的骂道:“丫丫的你个李文姬,都好几天没见你的踪影了,你也不快回来帮帮我,我恨死你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对李文姬恨的咬牙切齿的。

不过,还好,这小男孩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也不再哭的那么厉害了,但还是身子上下不停的抽搐着,看得我一阵心里发酸和疼痛。

我走到他站边,试图想把他从地上给拉起来,没想到还没等我伸手拉他,他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依然抹着红红的眼睛却是语出惊人:“等我长大了,我找人扁死你。”

我的天呀,我晕。

我没想到一个年纪小小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真的有点哭笑不得。

但孩子毕竟是孩子,过了一会,他还是屁颠屁颠的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是要吃要喝的,完了之后,他竟又搂着我的脖子亲了又亲,像一个小大人似的很认真的道:“如果你不想被挨扁的话,那你这几天要好好对我,不要把我送给别人。”说着,他动着那可爱的小嘴居然哭起来了,我怕再劝不好他,也只好认栽了。

可刚好了两天,这小家伙居然又心血来潮,是哭死哭活的非要见妈妈不可,无奈,我又说把他给送给别人来吓唬他,可他不吃我这套了,还是哭闹的不能消停,不过,还好,就在这个时候,李文姬回来了,我也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李文姬刚推门进来,看到地上正躺着一个小孩子四肢乱弹的哭闹个不停,她先是一愣,又平静了下来,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许多。

“哟,欧阳,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呀,你这个当爸爸的可真是失败,你看着自已的孩子在这么冰凉的地上闹你不心疼呀。”李文姬的话语显得甚至刻薄。

我心里暗暗骂道,你个丫丫的,少在这里给我添油加醋,我还没问你呢,丫的你这几天都跑哪儿去了呀,一失踪就是好几天不见你的面。

关于这个孩子的情况,我不想给她解释那么多,目前最主要的是赶快把这个孩子给弄消停了,不要再这样闹下去。

看李文姬进来了,我又看了看这个哭得没完没了的小家伙故意吓他道:“这个就是我找的那个一会要把你给送出去的人家。”

这小家伙一听,居然不哭了,用小手揉了揉红红的眼睛,看了看李文姬,还以为是真的,反而哭的又更加厉害了。

李文姬似乎也看出来我是在故意的在吓唬这个小家伙,把手里的包放下后,狠狠的剜了我两眼道:“你个笨蛋,哪里有你这样哄孩子的呀,诺,你现在赶快去做饭去,这个小家伙就交给我来照看吧。”说着,李文姬便蹲下身子开始哄起了这个小家伙。

虽然我心里面有些的不情愿,可再看这个小家伙还不肯作罢的阵势,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我在厨房里面忙的是不亦乐乎,就连李文姬什么时候把这个小家伙给哄消停的我都忘记了,只听得见我在厨房里忙碌时的那种锅碗瓢勺的碰撞声。

等我做好饭到客厅里面去喊这两个人时,没想到李文姬正和这个小家伙坐在沙发上玩的高兴呢,好像两个人在这倾刻间成为了最好的朋友了。

而我悬着的那颗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看李文姬和这个小家伙打成一片,说实在,我真的不忍心去打扰他们,我感到我们就像是三口之家的一个幸福的小家庭,很温馨,也很美。这也是我在和欣在一起时,我一直渴望想要的生活,看李文姬和这个小家伙玩的很开心的样子,我突然有了一种幻觉,感到李文姬就是欣,而那个小男孩就是我和欣共同的结晶。

“看你那副傻样,还站在那里愣着干什么,饭做的怎么样了呀。”李文姬这时好像发现了我,冲我说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李文姬应道:“做好了呀。”

“那还不快端上来,我都快饿扁了。”

丫丫的这个臭丫头又来吩咐起我来了,我心里是这么的不服,可一想到几天没看到这丫丫的丫头骗子了,心里也怪想她的,觉得她吩咐一下我做这些事情也是应该的,也就没和她为这嚼舌根。

等我把饭端上来坐好,那小家伙却偎依在李文姬的身边,小嘴甜的给蜜似的,是阿姨长阿姨短的叫个不停,我看着就吃醋。

“没想到你在小孩子面前还挺有耐心的呀。”我看了看李文姬道。

说实在,我真的想多看她几眼,她依旧是那样的美丽,气质依然是那样的迷人,身材依然保持的是那样的性感和高挑,脸色依旧是那样的红润光滑。

李文姬见我一直看着她不肯收回目光,她脸上突然泛起了红润道:“你干嘛傻看着人家干什么。”

“几天不见你,想你了呀。”我厚着脸皮道。

“胡说什么呀,有小孩子在,别瞎说。”李文姬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那小家伙示意道。

“可我就是想你了呀。”我依然厚着脸皮道。

没想到,李文姬这时却转过脸对那个小家伙道:“宝宝,你说我和你这个叔叔谁对你好呀?”

那小家伙小嘴巴还真甜,手里攥着筷子看了看李文姬道:“当然是姐姐最好了。”说到这里又努着个小嘴用筷子指着我道:“他最坏了,他是一个大坏蛋。”

丫丫的没想到李文姬又想这样的歪招来捉弄我,我也是一时被弄的哑口无言。

李文姬却格格的笑的像个天使似的,不过,我早没听到过她的清脆的笑声了,听着心里倒稍稍舒服了些许。

“那宝宝,如果你这个大坏蛋叔叔欺负我的时候,你会向着谁呀?”

这小孩子和谁玩的铁了就是不一样,只见小家伙红扑着小脸指着我道:“如果这个大坏蛋期负你了,等我长大了,我找人修理他。”而且他那副怪憨的样子让谁看了都好笑。

李文姬乐的也像一个孩子似的冲着我是洋洋得意。

我心里暗暗道:“好你个李文姬,丫丫的你个臭丫头就在这里洋洋得意吧,总有一天我会好好的跟你秋后算帐的。”

等吃过饭,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停当后,我和李文姬、还有那个小家伙就坐在一起看电视,原本想劝这个小家伙先去睡,可他看李文姬不睡,他就那样坐在她身边也不肯去睡。

其实,我虽然眼睛是在盯着电视上的屏幕一直在看,但是,我的心却并没有安分下来,一直有很多的问题在我的脑子里面来回的盘旋着,一直是在心里琢磨着该和李文姬拿什么话题开口说话。

我倪视着眼睛看了看李文姬,又看了看那小家伙道:“李姑娘,你看我们像不像是一个三口之家呀。”

李文姬看也没看我道:“我知道你小子又在打什么注意了,有什么就直说吧。”

“知我者李姑娘也。”我悄声道。

“呵,你那点花花肠子,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好,我服你了,那你说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呀?”

李文姬转身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今晚的眼睛好清澈,也很美。

“呵,你想什么管我什么事呀。”她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本想再近一步的挪近她一点,可又怕她想出什么歪招来戏弄我,也就打消了这一念头,说实在,我和李文姬晚上坐在一起看电视时,我与她相隔的一般很远,有时她坐在沙发的这头,我坐在沙发的那头,有时她干脆就不坐在沙发上,而是独自一个在远处坐的离我更远的地方看。特别是在看到电视里面有男女激情戏时,我是厚着脸皮不肯换台,而这时她会把遥控器的大权牢牢的把持在自已的手中,只要有这样的故事情节,她是非换频道不可,她最爱看的就是动物世界什么的,不过,动物世界里有时也会有动物们相互交配的镜头。记得有一次,在看动物世界时,正好将的是一只老虎和一头狮子杂交交配时的镜头,我本以为这臭丫头肯定受不了这种刺激,也肯定会换频道,没想到她不但没有换频道,还看的是如痴如醉,而我却是坐在一旁被弄的浑身上下不自在。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完了之后,她竟自言自语的道:“真的是太不敢相信了,这动物们之间还能杂交后产出这样漂亮的虎狮动物。”

不过,那一次我也够混蛋了,接上她的话茬道:“别说是动物与动物之间进行杂交了,在古代还有人与动物杂交呢。要不,就不会有人面兽身这样的非人非动物的传说了。”

没想到我刚说完,李文姬啪的一下子把电视机给关了,自已一个人红着脸走开了,从那以后,她很少和我坐在一起看电视,特别是像动物世界这样的节目。

不过,看她今天一副娇艳欲滴的美丽动人神采,我拿起遥控器,不知怎么搞的,又调到了动物世界这个节目,而且我还下意识的看了看李文姬,出奇的是,她不但没有反对,而且两眼显得木讷的盯着电视是一动不动。

我也看得出,她也是心不在焉的心思全然不在电视上,所以试探着问道:“李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呀?”

李文姬这时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我道:“没什么呀,你看我是那种有心思的人吗?”不过,虽然她不愿承认,但她的眼神很忧郁,也已告诉了我。

“大傻瓜,你就别瞎想了,我没什么事的,你好好上好你的班就是的,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的,我比你懂生活。”

李文姬有点动容的冲着我给了我一个美丽的笑魇道。

“那你这几天想没想过我呢?”我没想到我突然间会很认真的和她说这些话。

李文姬却把腿蜷在沙发上,仰起头想了一会道:“当然想起过你了,想起你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你早上吃饭了没,你的衣服洗了没,还有,还有很多很多呀。”

我心里一顿,暗暗道:“你丫丫的真会说话,不过,又是那老一套,你就不会变点新花样,说点其它好听的呀。”

“不过,我觉得你今晚很美。”我也没心思看电视了,把目光干脆全部的转向了李文姬。

李文姬却故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眨眼看了我一下,竟然一个人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冲我道:“欧阳,你傻的时候真的好可爱的,真的。”

我一时之间被她的这一举动也给弄的手足不知所措。

“那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了吗?”我很庄重的看着她道。

这丫丫的看着我想了一会,大概也肯定想起来了她写的那张便条了,所以,笑呵呵的道:“当然记得呀,怎么,你是不是现在当着这个小孩子的面就想啊?”

她说的我一时之间又无语。

不过,我还是有点的淫心不改,在和她说话时还把身子一点点的向她靠近,希望能更近的再看到她的模样,或者是心怀不轨的再好好闻下她身上的那股清香。

“对了,你说等你下次回来要给我奖赏的,那是什么奖赏呀?”

我感到就像是一个大男孩一样对她又道。

丫丫的这鬼丫头却看着我道:“是的,没错呀,是下一次呀,这可是你说的呀,那就下一次了。”

我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应对,心说,下一次多了去了,你就在这里把我当猴耍吧。

“欧阳,你别生气,好吗?我说到的绝对会做到的,好不好呀?”这鬼丫丫的变得真快,看我不高兴了,又娇声对我耳温道。

“那我吻下你,总可以了吧。”我还是不肯作罢。

看我一副认真的样子,李文姬却努着性感的小嘴想了想道:“这个嘛,还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一阵痒痒的,心里暗暗道:“我欧阳天总算修来了福份了,今天我就可以对这个上天赐给我的尤物美美吻上一下了,既便是一下,那也算我这些日子来没有白天夜里的白惦念着人家,也算对得起我对人家的这份思念与相思了。”

“什么条件,你说吧。”我装着很镇静的样子,其实心里面早就给猫抓了一样的痒痒,这么一个大美女天天和我同居一室,我不想她惦着她才怪呢。

“你要闭着眼睛。”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又想起了和欣在一起的日子,我记得我第一次吻她的时候,真的是太甜蜜、太温馨了,她的嘴唇是那样的甜,还有一股的香香的味,很粘的感觉,软软的、滑滑的,就像吃了蜂蜜似的香甜,那次,是我的初吻,也是欣的初吻,所以,我们都很紧张,但也都很兴奋。欣怕自已一下子接受不了,在我的嘴唇还没靠近她的嘴唇时,她就早早的闭上了眼睛,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等待着雨露的滋润。

当我第一次嘴唇碰到她的时候,她却并没有什么反应,而且嘴闭的很紧,很怕,当我一小口一小口的用舌头轻轻的舔她的嘴唇时,她才微微的张口她那被我舔的红润的樱桃小口来迎接我。

我和欣那种初吻的感觉可以说使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得了的,当一个人很孤独的时候,有时好好的回忆一下,真的是太美了,感觉就像是早上的太阳。

有时想想,上帝对人是公平的,也是残酷的,公平的是上帝在造男人的同时,考虑到男人需要温柔的爱抚,所以就造了女人,上帝在造女人时,考虑到女人也需要一个更加温暖的可以依靠的肩膀,所以就造了男人。但残酷的是,这些美好的东西却总是那样的短暂,有很多时候只能让人活在回忆里面。

我想了下,又看看李文姬一副认真的样子,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李文姬那香甜的嘴唇轻轻的吻我,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阵的将要从我的面颊上留过的一阵轻风一样的轻柔美好,甚至能让我陶醉不已。

我的呼吸也随之加快了许多,血液在我的体内也急剧的湍流不息着,我甚至屏住呼吸,不敢出一口的大气,满脑子都是李文姬那姣好的面容和她那圆润温存的红唇。

就在我沉迷于这一切之时,只感到有一点柔柔的、温温的、软软的、香香的唇在我的面颊上留下了一个很响的唇印。

我心里面顿时有一些的喜极而泣,不紧暗然道:“妈呀,她终于吻我了,这不是在梦里,是现实中,我感到了她那温存的唇印。”

就在我陶醉在刚才李文姬吻我的那一下的时候,这时却听到李文姬格格的笑声。

就在我睁开眼的那一刻,简直把我给惊呆了,只见那个小家伙正撅着他那刚吻过我的小嘴呆呆的看着我。

再看李文姬,笑的是前俯后仰,一只手还捂着肚子直打咯咯。

丫丫的,我又上这个臭丫丫的当了。


5


至到我现在也没弄明白我到底对李文姬那惊艳的美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还是出于人的原始的一种需求才会对之思念不已的。但有一点我还是可以肯定的,李文姬虽然人长的漂亮,又在生活上对我那么的照顾,但她却始终无法代替欣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而至到现在我也更没弄明白,李文姬究竟是把我当作成了她生活中取乐的对像还是真如她说的那样因为我傻的很可爱才和我共同合租在一起的呢?至于这个鬼丫头内心世界里的许多想法我都无法得知的,她平日里这样的在生活上照顾我是出于两个人共同合租一套房子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真的对我有了好感,这些我都无法得知。

我和她总之现在除了这种合租上的关系外,几乎可以说一切都生活的是那样的平静,我们之间没有也不可能发生其它任何的事情。

不过,为了好好的气下李文姬这丫丫的,终于让我给呆着了个机会。

就在我的那个上司,也就是那个托付给我照看她的儿子的女人快回来时,我终于逮着了李文姬一天的时间,要她和我还有这个小家伙一起去外面逛商场,刚开始这丫丫的还不肯,最后,实在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就答应陪我和这小家伙一天,不过,这几天来,李文姬一直像家里的一个贤妻良母一样照看着这个小家伙,早上做好饭后,就帮这个小家伙开始穿衣服,完了之后还要再喊我起床洗刷,里里外外的都是她一个人在忙,有时看她里里外外忙的很疲惫的样子,我也于心不忍的,可还没等我去帮她,她却总是冲我笑笑道:“欧阳,可能我上辈子欠你的了吧,老天要我这辈子还你来了。你就别帮我了,你工作一天也很累的,还是去休息吧,我一个人能行。”

每一次只要我一听到这话,心里都有说不出的暖洋洋的话来,不过,更多的是对李文姬的感动,有时我会深情的问李文姬,如果我要你这辈子都这样和我在一起,你会不会?她却总是眨下那明净的眼睛笑笑道:“你说呢?”老让我弄的是模棱两可,不可置否。

但不管怎么说,自从我把这个小家伙带回来,这个家也像个家了,李文姬也几乎是天天在家,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所以,我倒真的希望那个女人再晚回来几日,好让这们的美好生活多过上他一段时间。

有时我也会问李文姬,你长的这么漂亮,这样天天的和我合租在一起,我又不能为你分担一些的负担,是不是有点对你太不公平了些。可她却老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没有呀,欧阳,你别老瞎想了,我这样做,没有人逼我,我愿意呀,我这样活的很充实,很自在,我喜欢这样生活。”

不过,我有时感到李文姬和我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把和别人在一起合租的生活当作成了她的一种生活方式,因为这样谁也不认识谁,两个陌生人不约而同的走到一起来,可以各忙各的工作,各做各自喜欢做的事情。不像两个恋人之间那样随时都可能闹得面红耳赤,也不会像两口小夫妻那样随时会发生家庭冷战,还要整天猜测着对方的各人隐私,所以,这就是合租的好处,谁也用不着管得着谁,谁也不干涉谁的人身自由和生活方式,谁也不会猜测谁的隐私,谁都有谁的自由生活的空间,两个人只是合租关系,过的只是合租生活。

而这就是李文姬所最想要的生活吧。

说实在的,我和李文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是第一次和她到外面逛街,所以,李文姬还刻意的把自已打扮一番,不过,既便是她不打扮,走在大待上也会有很高的回头率的,当我穿了一身有点不伦不类的衣服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却像妻子对待丈夫似的一把把我推到我的卧室里,自已一个人开始在我的卧室里翻箱倒柜起来了,我看她一副忙着为我找衣服时的着急的样子,我当时真的好想从身后抱着她道:“文姬,你真好,你嫁给我吧。”

更让我激动的是,当她为我捡了一套她认为比较合适的衣服后,还亲自的为我穿好,并迂回到我跟着,为我打好领带,我看着她那妩媚动人的样子和为我打领带时一副甚是执著的神色,我当时真的激动的把她搂在怀里道:“文姬,我爱你。”

而这些待遇都是我平时想不敢想的,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李文姬会对我是如此的贴体入微,也从来没有想过她这么美丽的女孩会对我这样的用心照顾我。既便是我在和欣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亲自为我挑衣服,又亲自把衣服为我穿衣服,还那样认真细心的为我亲手打领带。

而这一切在我眼里看来,就是一个小女人在对自已的丈夫时才做的事情,可它现在就发生在我的身上。

这一切做完之后,李文姬用欣赏的眼光看了看我,显得甚是娇情可爱的笑道:“没想到你长的还挺帅。”

我也冲她嘿嘿一笑道:“我本身长的就不丑嘛。”

李文姬却用她那香香的粉指捏了一把我的鼻子道:“你就给我臭美吧。”

我本来也想趁此机会伸过手去捏下她身上的某个部位时,可没想到丫丫的却一闪身转身走开了。

原来她是早有防备。

李文姬的确长的太漂亮了,太迷人了,以至于在我和她拉着那个小家伙的手刚走出家门,还没出公寓的大门时,已有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我们,不过,我当然能感觉到,他们不是在羡幕我们就是在妒忌我们这一个三人组成的小家庭。

更何况还有李文姬这么一个漂亮的大美女陪在我的身边,在我和她之间还拉了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小男孩。

不知内情的人,一定会认为我们是一个真正的小家庭呢。

“李姑娘,你看到那些人的目光了吧,他们现在肯定妒忌的要死。”我有些美美的看了一眼李文姬道。

“你少在这里臭美了。”李文姬也美美的朝我一笑道。

我知道她嘴上虽然是这样说,可心里面却也一定是美滋滋的,因为我从她今天那漂亮的脸蛋上洋溢着的自信的表情中已看出来了。

不知不觉,我竟然越想越有一些的陶醉其中了,想想几个月前我还沉浸在和欣分手时的痛苦之中,几个月后,却牵着我的另一个世界里的人走在大街上,并招来那么多羡慕的目光,而且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虽然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我现在走在大街之上的确有李文姬这样的一个美丽出众的女孩陪我,在我和她之间,的确有一个活泼的小男孩在调皮的走着。

而这种情况,这种感觉也是我在几年前都在脑子里不知被设计过多少次的,但那时想到的只是欣,以及我和欣的孩子,就像现在这样牵着我和欣的共同结晶走在大街上。而这一切现在也实现了,实现的简直让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还是情不自禁的用余光看了看李文姬,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了我一眼道:“看你那傻样子,在家还没看够呀。”

“你看我们像不像是一个小家庭?”我还是想看下李文姬的反应。

李文姬却边走边晃了下脑袋想了下道:“大懒虫,这个问题我回到家后再告诉你吧,现在我还没想好呢。”说着,她竟手里扯着那个小家伙转身来到了路边的一家超市里面。

无奈,我只好随着她的意思走了,跟着她们也进了这家超市。

超市的人并不多,但熙熙嚷嚷的也不少,李文姬一只手牵着这个小家伙一边在挑捡东西,可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的手却是不消停的看到什么都想抓,看到什么都想要,是死活都拉他不起来,李文姬看实在没法,就让我先带他出去。

丫丫的不知我带着这个小家伙在外面等了多长时间,还是不见李文姬的踪影,于是我又带着这个小家伙进到了里面,我一眼便瞅见李文姬正在卖儿童衣服的专区挑捡衣服,便带这个小家伙往里走,不过,这时我不知道脑子里一热,倒想出来了一个给自已出气治一治李文姬这丫丫的鬼主意来。

我蹲下身子来看了看这个小家伙也像李文姬平时叫他一样道:“宝宝,你说是叔叔我对你好还是那个阿姨她对你好?”

没想到这小家伙却翻了下眼道:“你们谁给我买的东西最多,谁就对我最好。”

“那好,一会叔叔给你买好多好多的东西,但是,我一会让你做什么你得听叔叔我的话。”

这小家伙一听我要给他买好多好多的好东西,不容我分说,歪着个小脑袋就应了下来。

“一会你见到你那个阿姨的时候,你就一直跟着她后面叫她奶奶,能不能做到?”

听我这么教唆,这小家伙一时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不可能明白。

“记住了吗?”我又重复道。

这小家伙还挺机灵,当我们快走近李文姬时,没想到这小家伙刚看到李文姬,是一蹦一跳的活跃着小腿来到李文姬的身后,用小手拉着李文姬的衣角是奶奶长奶奶短叫个不消停。

他这一叫不要紧,反倒是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聚焦到了李文姬这里来,而李文姬也一下子被搞的是一头雾水,看这小家伙奶奶长奶奶短的叫上瘾了,而周围人的眼光也越聚越多时,李文姬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脸上是一阵的泛红,还十分生气的用眼光看了看正站在远处偷笑的我。

她二话也不说,在众多人的目光中,抱起那个小家伙就往外走,可那小家伙却不肯住嘴,还是不停的一个劲叫她奶奶来着。

当李文姬走到我的跟前,两眼狠狠的剜了我两眼道:“你个臭欧阳,等着我回家再给你算帐。”

紧接着,我感到我的脚背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的踩了一下,疼的我是唉哟一声,差点没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来。

没想到丫丫的这个李文姬还真狠,跟我回家算帐还不算完,居然在我不注意时,用她那尖尖的皮脚后跟儿狠狠的在我的脚背上啃了一口。


6


如果有人要问我,当你真正开始在乎或者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怎么样,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对这个人说,如果我有一分钟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就会心神不宁的急的团团转;如果我有一天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就这一天也吃不香、睡不好;如果我有一个星期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会像疯子似的满世界找她;如果我有一个月见不上我爱的这个人,我想我会成为一个神经质病人;如果我有一年见不到我爱的人,我想我会去见上帝。

想想在大学期间我和欣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说我们是形影不离,如影随行。既便是在我上厕所时,我也会手里拿着手机给欣发些肉麻的话,而这也是在毕业那天有很多人最终没有能够牵手,而我和欣却依然能够牵手笑对人生、笑对我们共同的美好未来的缘故吧。

有一次欣显得娇小可爱的把眼睛贴在我的脸颊上傻傻的道:“天,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分手了,你会不会还会想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会不会是哪个最终牵着我的手愿意陪我走过一生的人?”我有时感到这女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眼恁心,老是神经质质的对自已的感情没有自信心,这时我会温温的亲一下她那粉嫩的小唇道:“你别瞎想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是那个永远牵着你的手走到尽头的人。”欣听到这些话时,才会满意的冲着我笑笑,那样子甚是可爱。

可没想到几年后,提出分手的居然会是欣,而且原因就是她忍受不了我的性格和专横跋扈的脾性,不过,我也向欣坦白过,我毕业后,是性格有时不是很好,但我绝对是爱她的,我还信誓旦旦的对欣说,请她不要把一个人的脾气的改变和一个人情感的改变放到一块来论,我有对你脾性是不好,可我的心可全都是你的,我对你的感情一点都没有变,我还是像在大学时一样的爱你,喜欢你的,可欣却坚持咬定随着我脾性的改变,我也会渐渐改变对她的感情的,这只是迟早的问题,我当时真的急的想哭,想给欣解释事实不是那样的,可是,欣的态度是那样的坚决,不给我一点的希望和机会,既便是我流着眼泪向她求情也最终没能唤回她的心。

有时我就在想,难道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脾气开始大起来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人开始不爱这个人或者是不喜欢这个人的前奏了。是不是爱情和一个人的脾性之间是可以划等号的,直到我和欣分手到现在,我也没能弄明白这个问题。

可那时我却多么想告诉世上所有的人,我那么的爱欣,那么的喜欢她,她为什么就不懂呢?
而当这天晚上我和李文姬在一起吃饭我突然间问到她这个问题时,她也是哑口无声。

“欧阳,你为什么会突然间问起我这个问题?”李文姬好像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没有,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李文姬看我不乐意回答的样子,也就知趣的不再追问我了。

“你是不是这几天又要失踪了呀?”我故意这么问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道:“不知道,看情况吧,不过,这几天有这个小家伙陪着,我真的很幸福的。”

“你喜欢孩子吗?”不知为什么,李文姬突然问起我这个问题来了。

“喜欢,但不是男孩,我喜欢女孩。”我的回答也很直接。

“为什么?”李文姬很诧异的问道。

“因为我家里就我兄弟俩个呀,我长这么大了,从来没有个姐姐妹妹的,我觉得家里有个女孩真的很好的。而且将来女孩子知道心疼人呀。”

李文姬听到这里没有说下去。

“怎么,你是不是想给我生一个呀。”我又厚着脸皮看着她是一脸的坏笑。

李文姬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怎么,是不是你身上哪里又痒痒了呀?”

“是呀,我现在全身哪里都痒呀,你怎么知道呀?”我又坏笑着朝她高声挑衅道。

只见她手里攥着一块未吃完的馒头一下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你个坏小子,你这本性我看就改不了。”

我被咽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我本想把嘴里被她塞的满满的馒头给吐出来,不过,又一想,既然是你吃过的,那这馒头上一定还留有你的唇香,而且还是你那双纤细滑嫩的玉手亲自喂我的,我何乐而不为呢,既然是你喂我,我就吃。不过,说喂我是抬举我自已了,丫丫的看她那副阵势就像是要置我于死地,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野蛮。

我津津有闻的口里面嚼着馒头,还不住的朝李文姬边嚼边点头,以此向她示意,你这美女亲白弄到口的东西就是好吃,我就是要故意气死丫丫的你个臭丫头骗子,看你还有什么招来着。

没想到,李文姬看我吃的香,竟然低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她那爽朗的笑声不绝于耳,我一边往嘴里咽着干干的馒头一边手指着那个已睡着了的小家伙向她示意让她声音小一点,这个小家伙今天跟着我和李文姬也累了一天了,最后竟然爬到我背上睡着了,无奈我只有把他给背了回来,不过,当我和李文姬回来走在路上时,我还自豪的在想,现在这个正被我托在背上的小家伙不正是将来有一天我和某某也会有的结晶吗?而李文姬回来时,她的任务也不轻,手里提了两个大大的袋子,她跟在我后面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看她和我步伐一前一后有节奏的走着,难道她不正是那个我要找的那个和我一起真正生活的女人吗?

就在我被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时候,李文姬却给你倒了杯水递到我的跟前,努着嘴深情的看了我一眼道:“说你是个大傻瓜你就是一个大傻瓜,你实在咽不下去,你就不会往外吐呀。”

一杯水下去总算润了下我的喉咙,可我还是笑看着李文姬那好像不高兴的脸道:“这可是美女嚼过的馒头,我怎么能舍得吃进去再吐出来呢?”其实,我看得出,丫丫的这个李文姬是因为心疼我才不高兴的。

我看到李文姬这时又坐到我的对面,很是认真的捧着脸看了我好长一会道:“欧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丫丫的你个鬼丫头,你平时那么机灵,这会儿倒揣着明白装起糊涂来了,我为什么这么能容忍你,为什么这么对你迁就,对你好,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倒来问我。


7


我心里不住的骂着这个鬼丫丫的直想把这些话全吐出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今天我问你的问题呢?”我转过话题问她。

“不行,是我先问的你,你得先回答我问你的问题。”这丫丫的又在我面前霸道无理起来了。

“因为你长的漂亮呀。”我虽然知道这不是我心里面想要说的话,但还是这样说道。

“你骗人,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没想到连我这点心思也让这丫丫的给看出来了。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呀。”我自已倒还是在她面前装的挺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要你说真心话。”她不依不饶。

“好吧,你看你天天早上起来给我做饭,又给我洗衣,里里外外都是你一个人在忙,既便是将来我的老婆也不会这样对我好呀,所以,有时你在我面前放肆无理些我还是能忍的。”我乱七八糟的又说了一大堆。

“那这还差不多。”这丫丫的总算心满意足了。

“那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我这个问题可不难呀。”我又道。

“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她有些像孩子似的要求道。

我点头表示同意,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执意不肯,这丫丫的准搅得我会不得安宁的。

“那你将来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做你的妻子呀?”她问我这个问题时,显得很庄重,很严肃。

不过,我的心里面却是一阵隐痛。我想到了欣,欣也曾问过我同样的一个问题,那时我虽然并没有直面回答她,但我却拐弯抹脚的告诉她,其实我要找的就是像她那样的女孩,善良、漂亮、温顺贤惠大方,可到最后就是这样一个在我心中一直被我视为在这个世上最温顺贤惠、善良的女孩却伤我最深。

看李文姬用她那性感的手指托着她那粉嫩的香腮,一副沉鱼落雁的美的样子,我的心也顿了一下,但却哽咽了下喉咙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能以后再告诉你行吗?”我很深沉的看着她的眼睛道。

“不行,我就要现在听嘛。”没想到这丫丫的又给我较上劲了。

“就你这样的我家祖上就算是烧高香了。”我想也没想就随口道。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点了呀,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种除了会给你做饭,还有给你洗衣的人。”这丫丫的说这话时语气还特严肃。

“到时你可要想好了呀,呵呵。”她竟冲我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不过,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得出她的笑也显得很忧郁。

“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难道我怕你吃我不成?”

“那你听说过美女蛇的故事吗?”说完,李文姬竟又冲我格格笑起来了。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是美女蛇,我的心还没有蛇那样毒,不会毒到你的。”

丫丫的我不知道这个李文姬为什么今天会给我说这样的一些话。
“李姑娘,你外表看起来这么温顺漂亮的文静的女孩子,怎么有时对我发起火来就像恐——”

丫丫的,还没等我把最后那个字说出来,只见沙发上的那个沙包却直朝我横扫而来。

“告诉你个坏蛋欧阳,我心既不毒,也不是恐龙,我就是偏偏喜欢做你的死冤家,你怎么着呀?”

操,没想到这死丫丫的丫头骗子是如此的伶牙利齿,是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要和你搅混水。

不过,令我还是感到幸福和陶醉的是,她仍旧像往常一样是一个人默默的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收拾完后,独自一个人到厨房里面洗刷去了,而我却是美美的翘着二郞腿,嘴里自我哼着小曲,欣赏着电视上那精采的画面,悠悠哉哉的过起了神仙般的生活。

而这也是我之所以能和李文姬合租在一起的最主要的原因。

等到李文姬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停当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我也半斜着身子靠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的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到李文姬轻轻的推了我一下小声道:“大懒虫,是不是今天走了一天的路累了呀,你快回屋睡去吧。”

我下意识的揉了下眼睛,迷着眼看了看李文姬,没想到什么时候这丫丫的个丫头骗子已洗过澡了,她身了一件白色的睡衣,长长的黑发配上她那刚刚沐浴过的天使般的脸蛋,更显出她的动人与妩媚,更何况我离她那么远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刚洗过澡后香香的味道呢。

我强打起精神来还是有点色色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文姬,这时她已转身回到我的房间里把那个正睡得香的和一个小猪猪似的小家伙抱到了她自已的房间里了,我一看这情形,赶紧起身挡住了她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李文姬显得很动容的看了看抱在她怀里的那个小家伙,又看了看我道:“欧阳,我想今晚和他一块睡。”

“不行,你不是说你不习惯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人在你的身边翻动吗,我怕你晚上睡不好,你身体吃不消呀。”

“这孩子他妈妈不是明天就要回来了吗?我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想今晚让他跟我一块睡。”李文姬闪着她那双明镜的大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抱在她怀里的孩子。

看她一副深情而又非常动容的神情,不知怎么的了,我的心猛的一颤,竟然对眼前的这个李文姬有着一种更加特殊的敬佩与感动。

“没想到,你也这么喜欢孩子呀。”其实,自从这个小家伙来到这里后都一直是跟着我睡的,因为李文姬说她不喜欢晚上睡觉时有人发出声音来,所以我就一直坚持没让这小家伙跟着她睡。
你个笨蛋,现在才知道呀。”她竟显得孩子气的给我犟了下鼻子。

“那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个呀?”我却是没大没小的看着她的眼睛道。

“你呀,有时就像一个孩子。”李文姬瞪了我一眼道。

“是呀,那要不今晚你就搂着我和这个小家伙睡在一块得了。”我依旧是有点厚颜的道。

“那好啊,有本事你就来呀。”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李文姬已抱着那小家伙回到她的卧室里去了。


8


我正要转身尾随在她的身后鬼使神差般的想进去时,没想到还没等我前脚踏进门,我的头部却被一重重的东西给撞击了下,我原本还以为是自已撞到李文姬卧室的门上了呢,可再看,却是这个鬼丫头骗子刚才还穿在她脚上的硬底拖鞋。

  我用手捂着发麻的头部,两眼是直冒火星,心里终于憋不住了,暗暗在心里是破口大骂道:“丫丫的你个鬼丫头骗子,我操你祖宗。”

  妈的,下一次我一定把家里的硬底拖鞋都换成软底的,气死你个

  丫丫的。 
当我第二天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文姬给我放在枕边的便条:

  大懒虫:

  我知道你起来时时间一定不早了,我先把孩子送到学校去了,等到晚上时我可能接不成他了,我可能又要几天才能回去。

  你这几天要好好照顾好自已,别太委屈自已了,如果我下一次回来看到你瘦的不成样子时,我绝不饶你。

  还有,我昨天晚上热的饭还在电饭锅里煲着呢,你起来后自已就随便吃点,不过,绝不能早上不吃饭的。若我回来后发现你早上还这么懒,不懂得照顾你自已的话,那你就死定了。

  对了,昨天晚上实在对不起呀,我本来是想用那个软底的拖鞋的,可一急之下没找到,我就随手拿了穿在我脚上的拖脚仍了过去,但没有想着下太狠的手的,我昨天晚上还在想,你昨晚上一定疼了一夜吧,我心里也挺难受的,我这里还有一点治外伤的药,我给你放在这里了,你最好还是抹点,我想会好受点的。

  我看了一下放在我床头的那个白色的小瓶子,木讷的笑了下自言自语道:“丫丫的,下一次我把家里面的硬底拖脚全换成软底的,我就不相信你找不到软底的来。”

  至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我怎么会对这个李文姬这样的忍让,而且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不过,说实在,凡事若真到了成为了一种习惯的时候,却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和欣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后来她对我的过分忍让和迁就才使我对之更加的放肆,甚至有时对之是变本加厉的进行精神上的伤害与摧残,我有时竟天真的认为欣后来对我的过分忍让是因为太爱我,所以才纵容我,就连我自已也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起会对欣那样的进行无止境的伤害。从我和欣在大学四年的时间里,我们从没有吵过架,我也从没有对她发过任何的脾气,那时我们之间更多的是相互忍让和迁就着对方,可毕业后的两年里,欣突然有一天却看着我,眼里噙满了泪花哺哺的对我道:“天,你变了,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天了。”我当时也是一怔,我不知道欣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也实在想不起来她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直到欣泪流满面的把我变的理由和盘说出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是我错了,而且连我自已也没有发现我自已居然会错的如此荒唐,我会伤害到欣最灵魂的深处。

  而我也意识到在我和欣毕业后的两年里,我对她的态度是有时很蛮横,甚至是无理,更有甚至于对之是谩骂,而对于这些,欣总是对我不吭不响的默默忍受,也正是她的这种沉默,才纵容了我的得寸进尺,可是,当那天欣流着眼泪对我讲出这一切时,我多么想对她说一声,欣,你真是一个傻女孩,你傻的让我心疼,可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呀,你为什么不把这一切早早的告诉我呢?你为什么要忍让着我、纵容着我呢?如果我要是知道我平日里的这些不检点的行为和言语伤的你如此之深、之重的话,既便有人拿着枪顶在我的脑袋壳上我也绝不会说那些伤害你的话的。

  可当我看到你痛苦流涕的表情,看到你眼神里对我满是失望和绝望的冷漠神色时,我知道任凭我做再多的解释也是于事无补,我知道你那颗曾经多么的爱我的心已被我在不知不觉中给碾的粉碎,我也知道我在你面前再也无法抬头,所以,我悄悄的选择了离开,离开和你共同生活的这座城市,可你知道我又是多么的爱你吗?

  有时我就在想,也许正是有了我和欣之间的这种前车之鉴,所以,我才会对这个李文姬如此的忍让和迁就,因为我知道我对李文姬的忍让和迁就和当初欣对我的忍让和迁就不是一个性质和概念。毕竟,我眼下的这个李文姬不是那个时候的我,而我也不是那个时候的欣。

  但不管怎么说,也正是因为我和欣的分手,才让我学会了忍让,学会了迁就,学会了理解,学会了同情,学会了做人。

  过了一天,也就是在我所在的公司项目部经理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她说什么也要请我吃饭不可,而且还对我这几天来对她的儿子的关切和照顾说了许多的客气话,最后我执拗不过她,只好应了下来,其实关键还是李文姬不在家,如果李文姬在家的话,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舍掉李文姬这个大美女而去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吃什么饭去。

  不过,这个女人到外面培训了几天,这一次回来,我发现她比以前更加的韵味十足了,一身合体的软丝短裙闪着褶褶的绿光,高高盘在脑后面的发髻更衬托出她的妩艳和气质的高雅。这个女人比在公司时整天摆着一副冰冷的面孔看起来的确更有一种女人味了。

  “欧阳,这一次真的要谢谢你了。”她对我说话时依然还是那样委婉客气。

  “你不要这样说,不过,你儿子也蛮可爱的。”我的眼皮向下面耷拉着说道,我不知道自已一与这个女人相对而坐时,心里有一种的恐恐与不安。

  “是吧?那他这几天有没有给你调皮过呀?”她苦笑了下道。

  “不,他很可爱,我很喜欢他的。”直到现在我所在公司里的同事也没有知道我在外面是与人合租的,所以,我也根本没有提到李文姬。心说,你要想请的话,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李文姬,她对你儿子的照看比我要付出的多。

  “那就好,不过,这孩子从小就缺少父爱。”她说到这里,竟喉头有些的哽咽,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我心里暗自道:“丫丫的,你这个女人真是的,你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什么意思呀,你儿子从小缺少父爱,关我什么事儿呀,我又不是孩子他爹,也不是你的什么人。”

  “欧阳,你是一个好人,真的。”她正说到伤心处,却一换话题,朝我笑了笑,虽然我看到她笑的很为难的样子,不过,倒也是出于真心。

  “别说这个了,来,为你在外面顺利培训归来,我们干一杯。”为了转换话题,我举起杯子和这个女人碰了一下。

  但她却并没有喝,而是深情的看了我一眼,声音压的极低的道:“欧阳,你以前真的没有谈过女朋友吗?”不过,从她那婆娑迷离的眼神中我看得出,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性压抑就是对我另有企图。

  我不知今天是怎么的了,却是一饮而尽,看了看她道:“没有。”我还是不想把以前的那些伤心的事情说出来,更不愿给这个女人说。

  “哦,那你——”她用手指撵着酒杯,似乎有话想说,但却没有说下去。

  接下来,我不知为什么,她却显得是那样的一反常态,是一杯接一杯的开始饮酒,最后,竟连话也顾不得上和我说了,我开始劝她,但却丝毫起不到一点的作用,我看到她那已有几道的皱纹的脸上已泛出了淡淡的红晕,我知道不能再让这个女人喝下去了,如果再喝下去,一定会闹出事的。

  我伸手去夺她手里的酒杯,可她不肯,执意要喝,就在我去夺她手里的酒杯时,我却无竟间第一次亲密接触到了她的手指,我感到她的手指是那样的冰冷,冰冷的就像她平时的那张冰冷的面孔一样。

  “欧阳,你别管我。我今天高兴,我想喝,你别拦我好不好?我很长时间没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了,真的?”原来她没有醉,连说话时的吐字都那样的清晰,我这时才偿到了这个女人的真正厉害。

  “在公司里,他们都在我背后说我贱,是的,我是和公司的老总上过床,可那又怎么了呀,我也是女人呀,一个女人在如今这个世道上活着是多么不容易啊,在我刚生下宝宝还没满月时,那个没良心的就抛下我和宝宝就带着他的那个小情人走了,什么也没给我和孩子留下,我是靠我自已才把孩子拉扯大的呀。”

  听到这些,我的心头是猛的一震,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原来,公司的那些所谓的传言都是真的呀,看来真的是无风不起浪,不过,看这女人说的如些动容伤心,我倒没有去想她都和谁上过床,倒对她是更多的同情和悯怜。

  “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没过一年,那个没良心的就因为吸毒贩毒让给逮起来了,我后来听人说还是他的那个小情人出卖他的。哼,我就是让那个没良心的知道,在这个世上到底是自已的老婆对自已好还是那些个小骚狐狸精们对他好,结果真不幸被我言中了。”

  她说到这里,用纸巾抹了下眼角的泪珠,不过,从她的那失望的眼神中我看得出,她曾经一定很爱她的那个没良心的丈夫。

  她眼里噙着泪花一仰头又饮过一杯酒后继续说道:“我想你到公司也这么长时间了,公司的情况你大概也了解了些,你和我一样,都只知在为这个公司整天是卖命的工作,可你再看看公司里面有的人,他们的工作态度我想你也看到了,说白了,它就是一个家族企业,除了你我这样的人之外,你看公司又有谁会听谁的,说实在,如果不是为了生存,我早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听到这女人这么一说,我倒也是深入感触,这个公司也的确是一个家族式的企业,就连下面的一个看大门的也是公司里老总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所以,有时就连下面一个看大门的也对你一个外来人是呼来唤去的,既便你是公司聘用过来的管理人员,他们也不把你放在眼里的,这点我还是深有体会的。

  “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能像你这样一进公司就能得到老板的赏识,并在公司能呆这么长久的员工还真不多。”她红着有些醉眼朦胧的眼睛看了看我,很是羡慕的道。

  我知道今天这个女人没少喝,再看时间也不早了,我正要起身去结帐,没想到,我的手机这时响了,我是一阵的疑惑,说实在,自打我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里,能想起我并能主动给我打电话的人还真不多,当我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上面的电话号码时,才惊愕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我也没有心思去看它,就随手关掉了。

  这女人看我站起来要去结帐,却一把拉着我的手给拉回了原座,红着脸看着我道:“欧阳,你就不能再陪我坐一会儿吗?”

  我无奈的点了下头,可我的手机这时又响了,不过,还是那个号码,我这时想也没想又挂了,也许是我的手机的响声扫了这个女人的兴,只见她又看了看我道:“是不是你女朋友呀?你个小坏蛋,居然还骗我,还说你没女朋友呢?”

  我正要张口给她解释,不过,心里也是呐闷,心说:“叫我小坏蛋,呵,小坏蛋是你随便叫的嘛,如果是李文姬在的话这样叫我我还是一百个愿意,可你这样叫我,我心里别扭。”

  “欧阳,现在的女孩子可是多变呀,你可要小心点哟。”她好像是在提醒我又好像是在吃醋,话里的味道都有点酸酸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没等我看手机上的号码,这个女人却朝我示意的点了下头道:“没事,你接吧,我不碍你的。”

  “大懒虫,你在哪儿呢?怎么老不接我的电话呀?”我一听就知道是李文姬的声音。心说,这丫丫的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给你打电话了,还真打的不是时候。

  我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对她的突然袭击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我有点语无伦次的道:“不是的,我还以为——”

  “你个大懒虫,你以为什么呀。我说你懒现在怎么懒的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呀,啊,快说,你现在在哪儿?我可是正站在后果看着你呢?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小心我回去后对你不客气。”李文姬在电话那边是口不饶人。

  我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看,才放下心来小声道:“你能不能小声点呀,我现在这里有人呢?”就在我抬头看坐在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时,她却正看着我偷笑。

  “好吧,我不打搅你了,但是有一点,等到下一次你再见我时可不要说你已不是一个处男身了呀?嘻嘻——好了,再见。”还没等我说话,这丫丫的已经挂了电话,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丫丫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我再抬头看这个女人时,她却已付了帐走到我的跟前,红着脸道:“是不是吵架了呀?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其实这个女人今天是喝多了,所以脸才红,因为我已感到她的体力早就不支了,她只是在强撑着自已的身子而已。

  果不出我所料,还没出饭店的门,她就有些摇摇晃晃的用手扶着饭店的门要栽倒下去,幸亏饭店门前的两个服务员扶着了她,我本想也去扶她,可又一想,我是什么身份,如果她真的要倒下了,就我这瘦小的身板又怎么能挡得着她那性感丰满的躯体呀。

  不过,当我在饭店的门口拦了一辆的出租车的时候,我还是用手扶了她一把,也许是她真的有些支撑不了了,也不知怎么的,她一下子竟倾倒在了我的身上,我没来得及躲闪,正要去扶她的另一支胳膊,却没想到一只手却狠狠的抓住了她的左胸的乳房,另一只手抱着了她的腰。

  这种尴尬的事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碰到,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遇到这样的事,说的不好听点,就是耍流氓。我的脸当时就腾的一下子涨的红肿,但不知怎么的了,我那只抓着她的乳房的那只手不但没有从她的身上马上离开,也许是惯性的作用,竟又狠狠的在上面捏了一下,而这时我的身子和她的身子也贴近的几乎中间没有一点的空隙。

  也许她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已的左胸被我抓的疼痛了些,所以,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的红润和羞涩,她下意识的推了我一下,我这才总算站稳了些,不过,我的手上倒还留着刚才在抓她那柔软而又性感的乳房的瞬间时的余温,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可就是刚才的那一瞬间发生的一幕,却是我全身像通过电一样,甚是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而这也是除了我和欣在一起时触摸到的第二个女人的胸乳,但和欣在一起时,当我们在接吻到比较激动时,我会把手慢慢的从她的下面一步步的摸到她的上面,直到摸到她那圆圆的娇嫩的玉乳时,并揉捏一阵才方可作休,不过,欣的乳房毕竟还是少女时期的,有时也会有摸的比较腻烦的时候,就在我的魔手在欣的那两座并不是很性感和丰满的玉峰上放肆一番后,我会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看着欣的眼睛道:“你的乳房这几天怎么没见长呀,好像比以前又瘦了许多呀?”欣只要一听到这儿,准会狠狠的在我的嘴上咬一下道:“你个坏欧阳,死欧阳,你真够坏,你是不是嫌我的不够大,还想再去找个大的呀,那好呀,你就去找刚生过孩子的女人呀,干嘛还守在我身边呀?”常常最后还得我反过来给她说好话她才风平浪静下来。

  可我触摸欣那少女般纯洁坚挺的圆滑玉乳时却从来没像刚才发生的那一刻间发生的事情来的爽快,简直是痛快淋漓。

  透过车窗,我有些神色不宁的望了望窗外这个城市美好的夜景,又转过脸来看了看醉的再也无力支撑自已的身体的女人,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的悲凉和酸痛。

  是呀,当我们每天穿梭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每天看着那么多陌生的面孔,却有时只感到自已活得最累,可岂不知在这些奔走在城市中的繁忙人群里面,每一个人活得都不容易,在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本他们自已的辛酸故事。

  不过,当我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时,还是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这个女人的胸部,透过上面,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她那露在外面的深深的乳沟,光滑而又白嫩。

  我这时也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感到了她身上的体温,甚至感到了她那柔柔滑滑的身体和跳动的心脏,虽然她谈不上漂亮,但她现在坐在出租车上的那副似醉非醉的万般风情,已对我身体里的每一个不安份的细胞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她的那种性感的美,那种野性的诱惑已足以让我不能自控。

  可就在我的欲望随着这个女人的韵味越来越风骚的在我身体里膨胀和蠕动时,我想到了李文姬,想到了李文姬这个丫丫的小丫头骗子给我刚才说的那番话,想到了李文姬的高挑、漂亮、年青、活力四射。

  我终久也没能向这个女人伸出魔手,虽然我心里知道,只要我愿意,这个女人这天晚上肯定会拍着手掌欢迎我留在她家里面,而我和她之间也会度过一个销魂的夜晚,而当这些念头在我的头脑里一闪而过时,我的心里面还是不住的在想着另外一个人:李文姬。


9


虽然自从我和李文姬合租在一起以来,她有许多不愿意告诉我的秘密,但是我觉得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则更加的完美,甚至比她告诉我她的背景和以前的状况还要的美好,因为在我的心中,我始终认为,当你对一个人有了好感或者你已经决定爱上她了的时候,最好对她的过去知道的越少越好,甚至干脆什么也不知道最好,也许她曾经过去的一些背景或经历就会成为你直接对她产生讨厌和厌恶的杀手锏。而这时你已经爱上她了,但对她的过去又不能的放下,甚至成为了你心上的一块伤疤和阴影,这时,如果要让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一定会是最痛苦的,也是最艰难的。

  所以,我对李文姬的过去以及她不愿意告诉我她的其它情况,我一般是不会去问,也不想破坏我和她之间的这种无声的默切和平静的合租生活。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已选择生活的权利和不情愿让第三者知道的他自已的小秘密和隐私。

  我现在只渴望的是每天下班后,一进门就能看到一个身材高挑、大方美丽的女孩不是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就是在大厅里面认真的拖着地板或者做着其它的什么事,总之,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才是人们平时说的过日子吧,家有贤妻良母,外面是事业亨通,这才是一个成功男人所必备的。

  有时,我就在骂我自已不是东西,我和欣分手了也就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是这个李文姬的出现,现在我回到家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欣,却是李文姬,我不知道我怎么也会变的这么快,有时我在想,我是不是也是凡人俗人一个,我是相信世上有真正的爱情,可在对爱情的真与假的问题上我是不是也很功利,因为现在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比欣不知要漂亮多少倍的李文姬,我现在第一个人想到的却不是欣,所以我就在怀疑我将来如若和某一个女孩结婚之后,是不是会守着她一生一世,是不是会爱她一生一世?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和欣这五年来的恋情是不是真的就那样的牢不可破,如果我和欣不分手将来结婚了,那结婚后,是不是真的就那样的会是风平浪静的不会发生任何的分歧和矛盾,是不是我们两个人靠这五年来培养起来的感情就真的能恩爱一生一世吗?

  所以,有时我就觉得自已挺不是东西的,我口口声声的说爱欣,说会一生一世只会守着她一个人,甚至那时发誓,既便是有一天和欣分手,我也不会再爱上第二个女孩了,特别是在和欣分手后的那段痛苦的日子里,我对爱情,对这个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几乎失去了兴趣,特别对爱情,已没有了任何的知觉,那时我就在想,我这一生是不可能再喜欢上其它的女孩了,既便是我将来找女朋友或者是结婚生子,我也要等着欣找到一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之后。可现在没想到我会变的这么的自私,却整天满脑子里有一个叫李文姬的女孩的身影在不断的闪动着,甚至想着李文姬在家里都在忙什么,做什么。

  看来,女人都整天在背后议论男人们都不可信、更不可靠一点也不假。

  我原来总认为和欣之间的感情是那样的高尚与伟大,可最后却真正发现,其实,我也是俗不可耐的大俗人一个。

  丫丫的这个鬼丫头又几天没见她的面了,说实在,我的心里还是挺痒痒的,所以,就在晚上快下班时,我试着用我的手机给李文姬前天在给我打电话时存到我的手机上的电话打了过去,第一次没接通,我心说,这丫丫的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我心有余悸的不敢心,又把电话给打过去,不过,我却听到了那边有一阵的叽哩哗啦的吵杂声,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有点沙哑,她问我找谁,我就实话实说的说是找李文姬,却只听那边说自已不认识这个人,说我打错了,接着听到的是又一阵的叽哩哗啦的吵嚷声,我也没听清接电话的那个女人又叽哩咕噜的说了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就挂机了。

  我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手机里的那个刚拨出的号码,顿时是一阵的惊愕。晚上下班后,我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里打开了门,就在我看到若大的一个房子里面是黑漆漆的是空无一人,心里正倍感失落和甚是凄凉时,没想到这时整个屋子里突然全亮了,我的心里猛的一怔,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

  就在我有些吃惊不已之时,只见李文姬下身穿了一件性感的迷你短裙,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缓缓的从她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那种脱俗的性感和美我真的是无法用任何词语来赞美,总之,她活脱脱就河塘里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修长圆润的玉腿,细细柔软的蛮腰,清纯而又白皙的面孔,清澈而又永远都透着一种特别的忧郁的眼神,一头乌黑的长发配着她那长长的睫毛,都无一不令我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叹,她的确美的令人心动,的确骨子里透着一种惊艳的美,的确对我这个刚刚在爱情的边缘狠狠的摔了一跤的大小伙子有着一种无法抵制的诱惑。

  “你个大傻瓜,你站在那里傻傻的看我干什么呀,怎么?不认识我了呀?”也许是李文姬的这一下子的美和改变让我有些的入痴入醉了,所以,她看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惊呆样,便冲我莞尔一笑道。

  “你回来怎么连灯也不开呀,刚才着实吓我了一跳。”我也笑了下道。

  “我就是想给你这个大傻瓜一个惊喜,呵呵。”她依旧乐呵呵的道。

  “李姑娘,你今天真的是太美了,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我一边把手里的包往下放,两只眼睛还是依依不舍的低溜溜的在她的全身上下来回打着转儿。

  “我就知道你准会这样给我贫,哼,小傻瓜。”她有些娇滴滴的道。

  我的心头猛的一热,有些色色的看了看她的下半身道:“你的迷你裙真漂亮,不过,也难怪了,美女就是美女,什么衣服只要穿在你的身上都好看。”

  看我对她大加赞美,她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有些脸色羞红的看了看我道:“不过,我今天就是要诱惑你,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我?”

  我心里暗暗说道“丫丫的你个鬼丫头,我就知道你今天晚上这样做准另有目的,要不,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你从来没有这样在我面前刻意的打扮过自已,还把家里的灯全关了,等我进来之后你就全打开灯,给我弄个眼前一亮,丫丫的,你还挺有手段和情趣,不过,你制造的这个小浪漫刚才也着实迷死我也。”

  我心里一边这样美滋滋的想着,一边正要转身到洗手间去,没想到,李文姬却又往我的眼前一挡道:“那你实话给你说,在你的眼里,是你公司里你的那个顶头上司,也就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的漂亮还是我长的漂亮?”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许多,丫丫的原来这个李文姬是在吃我的醋呀,不过,我的心里这时更是美的比吃了蜜还要的甜,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李文姬会因为我和一个已经有了孩子的老女人而争风吃醋,我更没想到,她今天突然回来就是为的这件事。

  想到这里,我又顺水推舟的故作轻松道:“你说呢?”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她却两眼一直死死的盯着我逼问道。

  “怎么,你是不是看到我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紧张了呀?”我有些的得意不已的气她道。

  没想到她这时也把两手往胸前交叉着一抱,头在我的面前显得很傲慢的一仰道:“呵,我才不呢?为你而紧张?我还没想好值不值得呢?”

  丫丫的,我晕,没想到这个李文姬却摆出这样的一个架式和态度来对付我。

  “不过,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表面上装的像个谦谦君子的好人,就这样失身于那个老女人,也未免有点太可惜了些,我只是为你打抱不平呀。”她有些语气浑重的又道。

  丫丫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什么像个谦谦君子呀,你这话是骂我的还是扁我的呀,我心里顿时被她弄的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甚不是滋味儿。

  “既然你心疼我,舍不得我给那个老女人,那我就给你呗。”我还是装作没脸没皮的道。

  “给我?我才不稀罕呢?你不就是个处男身嘛,不过,自古以来,这处女身倒是好验,可这处男身可就难了呀?谁又能证明你是处男身呀?”她还是摆着一副盛气凌然的样子。

  “那好吧,既然事已如此,我也只好把我的处男身给她了。”我故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但却显得很庄重的叹了口气道。

  没想到,丫丫的这个李文姬居然瞪着眼看着我道:“你个大色狼,像那样的老女人你也要呀,你——你真是个——”她紧张的脸上的那白嫩的肉都一起一伏的,气色也坏到了极点,最后竟用手指着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我心里美滋滋的在洗手间里洗了下脸,刚走出来时,却看到李文姬拉着脸正不高兴的把已做好放到桌子上的饭菜往厨房里端,我心里当时是一阵的狐疑,不知这个鬼丫丫的又在做什么,所以,我有些好奇的尾随着她朝厨房走去,可眼前的一切又站我傻眼了。

  只见她正把这一盘盘的饭菜往垃圾桶的里倒,而且我看到她连倒这些饭菜时整个身子都气的在发抖,我不知道自已又惹着她的哪根筋了,看形势不妙,就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夺她手里的盘子。

  “李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好好说嘛,干嘛把自已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饭菜给倒了呀?”我一边和她夺一边劝慰她。

  “我乐意,我愿意。”她的声音有些冷的让人心里发抖。

  我看争不过她,心里也气的不打一处来,冲她道:“你别闹了,好吗?”不过,我的声音没敢放大,还是试图以商量的口吻来解决问题。

  “我没闹,我算什么呀,我天天回来给你做吃的喝的,到头来还不如一个老女人,是呀,我算什么呀,我什么都不是。与其那样,我还不如把这些东西喂猫喂狗的好呢。”她好像在埋怨,好像又对我很痛恨和失望。

  不知为什么,我看李文姬一副很难过很伤心失望的样子,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我像一个小男人似的开始给她解释道:“文姬,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其实,你误解我了,真的,我和她没有那个事儿的,真的没有。”

  “你和她有没有管我什么事情呀,你别给我提这个。”她说着一转身,神色冷漠的看了看我,又径直走了出来。

  看她是真的生气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也随她走了出去,只见她一甩门将自已独自关在了自个的房间里。

  我本来想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紧跟上她去撞开她的门或者站在她的门外边向她求情,但我没有,因我明白我和李文姬现在只是合租关系,我和她既不是什么情人也不是夫妻关系,我没有必要那样去做,如果我真那样做了,好像我和她倒真的是一对生过气或闹过矛盾的小夫妻了呢?

  对,我应该拿出一点男子汉的风度和气魄来,不能老是受制于这个丫丫的鬼丫头,不过,她说的也对,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做什么她管的了吗?

  想到这里,我倒一个人是逍遥自在的嘴里一边哼着小曲子,一边故意把客厅里的电视的声音放的大一些,好刺激下这个丫丫的,不过,令我不平的是,刚才李文姬这丫丫的把那么多美味佳肴给全倒掉了。

  丫丫的,看来,今晚我只能亲自下厨了。

  唉,兄弟,记着,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女人的屁股更是摸不得,这不,我还没摸着呢,就这样了。做个好人不易呀,做个男人更不易。


10


有时想想,这有的女孩真她妈的没劲。你有时本来想给她开个玩笑逗她开心,她却认为那不是玩笑,往往你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而生出许多的误会来。你有时本来是故意说点伤她的心的话,以借此来考验下她对你的忠诚度,她却认你这么做是真心的在伤她的心,甚至开始怀疑你根本就没爱过她,就要和你闹翻脸。

  但不管怎么说,时代变了,人的思想观念也在变,如今的女孩,已不再像过去那样的传统与保守,而过去的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也将一去不复返,那个所谓的笑不露齿、足不出户的淑女时代好像已与现代的社会是格格不入的了。

  如今,当你走在大街上,你就会发现,如今的一些女孩的装束和打扮个个都像是做妓女的;想找出几个淑女真的是难了,更不要说处女了,当然,也许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和人类的物质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一些个性化的东西逐步成为主宰这个社会发展的主流,所以,个性化和张扬化的女孩思潮也成为了这个这社会的发展大趋势。前几天我无意间在网上流揽时,竟有这样的消息说某公司在搞沐浴液的促销活动,有几个女孩竟一丝不挂的在一大商场的众目睽睽之下骚首弄姿的把这些沐浴液往自已的身上来回的搓摸着,场面甚是火爆,我们且不说这家公司的促销手段有多么的高明,甚至有点的邪恶和让人看后想呕吐,但就说那几个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已的身体一揽无余的暴露在万人那色迷迷的目光中的女孩,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心寒吗?难道你们的身体就那样的不值钱吗?别忘记了那可是你们的父母给你的血肉之躯呀,你们不要自已的尊严倒也没有人能拦你们,但最起码你们得为生你们养你们的父母们留点尊严吧,更何况还是一丝不挂的将那些所谓的具有神奇功效的沐浴液在众目光之下往自已的身上来回的揉搓着,简直比卖淫女还要的露骨。更令人不可思议和乍舌的是,这几个前来为这家公司做人肉现场实验和促销的女孩竟是来自附近高校的女大学生,唉,真的是悲凉呀。

  当然,女孩子追求自已喜爱的个性化装束和打扮这倒也无可厚非,但千万不要把自已打扮的像是个做妓女的就好,千万别把自已个性化的太过火了,要不然,既便你骨子里面是一个淑女,别人也会把你视为社会上那些不伦不类的妓女来看待的。

  也许那天晚上我的确是话说的有点太过火了,也的确是伤到了李文姬的心口处,几乎都快过了一星期了,我都没有见到丫丫的这个鬼丫头的面了,不过,我心里面在美美的庆幸自已居然能让这个大美女为自已而紧张的同时,也心里是备感到了一种忧虑和担心,我担心这个鬼丫丫的会一气之下搬出去,到时我岂不是白忙一场,说到底,我对她的这种担心还是因为我的自私,我担心她这么一走自已人财两空,而且这么漂亮大方勤快的美女在这座繁华似锦的城市里我也不好找呀,所以,这几天我也明显消瘦了许多。

  但令我不可思议的是,几天后当李文姬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她看到我时,第一句话就是:“欧阳,你瘦了。”而且她说这话时是含情脉脉,低沉温柔。

  我倒是嘴也不吃亏,并道:“为伊消得人憔悴,谁让我是一个痴心的男儿呢?”

  我话没落地,李文姬竟不由的捂着肚皮格格的笑了起来,我正在质疑,她用手指了我一下打情骂俏道:“你呀,你就管不好你那张嘴,还为伊消得人憔悴呢?我看你呀就是一个十足的小男人,我就怀疑,你怎么不是一个女的呀?”

  “唉,我也想呀,可是这个我做不了主呀。”我紧皱了下眉是喜皮笑脸的道。

  “你呀,就给我贫吧。”她娇慎的朝我瞪了下眼,又弯下眉梢。

  我却故作轻松的朝她做了个鬼脸问她道:“李姑娘,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让人讨厌呀?”

  “不呀。”她口气很坚定的脱口道。“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不是那种特别特别的令人讨厌的人,还凑和吧。”

  丫丫的,没想到就在我正乐滋滋的品味着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时,她却又来了这么个近一步的解释说明。

  “唉,是呀,我是谁呀,我就是一个讨厌鬼,一个没人疼没有人爱的小叫花子。”我故作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的眼睛道。

  还没等我说完,她竟给我飞来一脚,一下子踢到我的膝盖上。

  “你个死欧阳,你给我记着了,以后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没良心的话了。”

  就在我和李文姬坐在一起吃饭时,还是忍不住对她的美丽和漂亮大加一番的赞誉。她有些脸红的努着小嘴竟问我道:“那我这几天没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过我呀。”

  她的声音很低,但我的耳朵却不失灵,我真的当时有点晕了,我没想到丫丫的这个鬼丫头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恨死你了。”明明我心里很想人家,但还是看着她故意这样说。

  丫丫的还没等我得意完,她竟把自已手里还尚未吃完的点心一下子砸到了我的身上。“你个大懒虫,难道就不能正经一点吗?”看她那副样子是既气又恼又没辙。

  “现在世界上还有很多的人在忍受饥寒交迫,请注意节约粮食呀。”

  “你别给我说那些,快回答我的问题。”她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我。

  “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我还是和她调侃。

  “你个死欧阳,坏欧阳,你要把我给气死呀。”她竟急的有些捶胸顿足。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说没想过你是假话,说想过你可又不是那种特思念的想。不是一天不见就吃不香睡不着。”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她并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这就是我想要的,嘻嘻——”李文姬听到这里竟又冲我嘻嘻一笑。

  可我却被她的这句话说的是一阵的狐疑和不可理解。

  “欧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或者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会不会在最思念一个人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那个人会是我呀?”她居然又闪烁着明净的眼睛这样问我道。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看我一副紧张的样子,她竟又嘻嘻哈哈的看着我道:“你个大傻瓜,没有的事儿啦,我活的好好的怎么会去死呢?”

  丫丫的,原来这个臭丫头又是在考验我,晕,竟用死这种不吉利的方式来考验我,真够损的。

  过了一会,李文姬像似在调侃的道:“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哟。”

  “是吗?呵,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夸我呀。”我有些飘飘然的故作潇洒的回道。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经不住别人的赞美呀,我话还没说完呢,看就把你得意成那样了,呵,你不但傻的可爱,还晕的可爱。”

  李文姬又撇了下嘴说的我是稀里糊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竟一时无语应对。

  我看李文姬坐在那里颔首皱眉,手里轻轻的捻着筷子,轻轻的将菜一根根的夹起,悠然自得的往嘴里送,悄无声息的在嘴里咀嚼着,俨然一副端庄秀丽的样子,我有些如痴如醉的用余光看着她,心里不紧暗自在想,美女就是美女,连吃饭时的仪态都这样的令人神往和陶醉。

  “欧阳,其实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我也不是在乎你在外面和别人之间都发生了什么,这我都无权利干涉,我只是想不通,我这样天天在家里给你做饭洗衣,居然还不如她一个结了婚都有孩子的女人,我只是一想到这些心里就特不舒服,所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太在意呀。”

  我操,我真的要晕死了,丫丫的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刚才低头吃东西时是在想事儿呀,还居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让我此时伤心绝望的话。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是那样的人呀?”我是强压着内心的冲动对她道,她好像意思到了什么,似乎感到我和她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了,朝我机械的笑了下道:“不是的,你别误解呀,我没那意思了,说你小男人气怎么就这样小男人气呀。”

  我还是看着她不说话,她居然急了,又陪笑道:“我说错话了,行了吧,是我误解你了,行了吧。”

  说实在的,李文姬这丫丫的丫头有时是太野蛮无理了些,但有一点我是比较喜欢的,那就是她善解人意,自已犯了错误会向你做出解释,不倔犟,更重要的是会哄人开心。

  但我还是没好声好气的道:“人家本来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嘛。”

  李文姬这时却格格的又笑起来了,并道:“欧阳天呀欧阳天,我觉得你应该再脱胎换骨成个女人。真的。”

  “恐怕我这辈子是不行了。”

  “可以做变性手术呀。”

  我本想气气她,没想到丫丫的她居然在这里堵着我呢。


11


如果有人从没坐过飞机的话,他一定会告诉你坐飞机的感觉肯定是妙不可言,同样,如果有人从没谈过恋爱的话,他一定会说谈恋爱的感觉一定很好。是呀,是人也许大部分都会这样去想,越是从没经历过的或是从来就觉得很稀奇的东西在这些人的眼里看来,一定是最美好的。可一旦经历过或者说很失败的话,那这些人一定会大发牢骚说坐飞机的感觉也不过如此,还有一些人会发出这样惊人的感叹:世上最没意思的事情就是他妈的谈恋爱了。

  我不知自已是真的时来运转还是世间真的有因果报应,就在我和欣分手后来到这座新的城市后,虽然失恋的伤痛一直像阴影一样伴随在我的脑海里,但是,我却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李文姬,这多多少少给我寂寞而又痛苦的心灵上增添了些许的安慰。此其一,还有,自从上一次我的设计策划方案得到公司老总的大加赞赏后,从此,不但公司里其它的员工对我也是另眼相看,就连公司老总对我也是赞许有加,我在暗暗的有些为自已欢呼雀跃时,没想到好事又竟临到了我的头上来,那是公司要到外地搞一个大的项目策划的推介会,公司老总就带了我和公司里的另两位得力干将去了。

  我们去时乘坐的是飞机,说实在,这对我这个经历过了爱情的失败的人来说,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就在我们蹬上飞机的那一瞬间,我心里面是既激动又有些按捺不住自已的情绪,我当时就在想,如果现在欣知道我也能这样风风光光的第一次坐上飞机,那该多好呀。说实在,我不知道,我这一刻怎么会想到欣,也许我太爱她了,也许我真的是想让她和我一起分享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想想我们两个人在大学期间,生活上是那样的简朴,别人有钱家的孩子天天就是下馆子,而我和欣只能到地摊上买点廉价的饭,有时为了省吃俭用,我和欣常常是等到人家都吃过后,才到学校的食堂里面吃点,因为这样一来我们不但在吃饭时不会被人看到我们吃的是什么,另一方面我们可以买到一些廉价的饭菜,因为到最后的时候,不但学校食堂里面的饭菜便宜,而且打菜的师傅还能多给我们打一些,这也是我和欣常常最后去的最主要原因,那时有时我都觉得挺对不住欣的,总感到脸上很多时候都挂不住,当我捧着欣的脸看着她的眼神道:“欣,你跟着我后悔吗?”她总是乐观的笑笑道:“你个大傻瓜,又在这里胡思乱想了,我愿意跟着你过这样的天天吃萝卜白菜的清淡的日子,而且我还要一辈子跟着你吃萝卜白菜,我都心甘情愿。反正我是这辈子都赖上你了,你想甩也甩不掉了。”每每我听到欣说这些话时,我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因为我的心里在流泪。那时我就在心里给自已发誓,我这一生一定要好好的爱欣,一定不会辜负了她对我的一片深情,我也一定不会让她一辈子跟着我过萝卜白菜的日子的。

  当我在机舱里坐下后,有些激动和心跳不已的看了看机舱里其它的人,又朝机舱的四周环视了一下,我看别人都系好安全带,显得悠悠然的样子,我也照此系上安全带,并身子稍朝后仰,微闭着眼睛等待着飞机起飞时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的到来。不过,我还是无法克制我内心的激动,还是情不自禁的想睁开双眼朝四周看了又看,那种兴奋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当飞机开始缓缓的驶入起飞道起飞时,我内心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可内飞机真正的飞向蓝天时,除了微微的感到机身稍向后倾之外,其它的倒也没什么异常的感觉了,由于我们是坐的夜里的那趟班机,所以,外面的是什么也无法看到,只能听到外面嗡嗡的飞机螺旋的转动声。

  别人都说空姐如何如何的好,甚至说空姐们个个长的是如何如何的漂亮,所以,我这一次也算是与空姐们最近距离的接触了,当然,我也不会放过好好的欣赏这些被别人羡慕不已的职业里的所谓空姐们是如何的漂亮样儿?

  其实当我蹬机时都开始在注意那些个的空姐们了,站在机舱门口的是两个长的算不上很漂亮的空姐,一个年纪看上去已很大了,不过,气质倒还不算,另一个个子不是很好,长了一张不是很精神但却很白嫩的脸,不过,在这些空姐开始为我们搞服务时,我倒是注意到了一空姐,不但长的有形,而且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国色天香,高挑的身材,一身合体的职业装,一双明如皓月的眼睛显得炯炯有神,化的是淡装,气质显得也很脱俗和平静,给人一种美的享受和安逸的感觉。

  当这一空姐从我身边走过,从背后看她,更是显得身体笔直,形象扎人眼,只是臀部有点太突出,红色的裙子把她的整个后臀箍的紧紧的,不过,却更衬出了她的性感和燎人的欲火,我倒是没在意她的胸部,但是,我心里面私下在猜忌,这位空姐一定生过孩子了,想到这里,我心里倒是酸酸的,这么漂亮的空姐不知被哪个王八这么幸运给娶回家了。如若我能——,唉,不想了,想了也白想。

  想到这些,这时我已无心再去留恋其它的空姐,不管她们有多漂亮那已是她们的历史了,和我也沾不上关系呀,所以,我还是把心思收了回来,开始在想我的事情,开始脑子里面在想着李文姬,甚至我有点开始莫可名状的把李文姬的音容笑貌开始和现在机舱里所有的空姐在我的脑子里进行大比拼,因为我实在辩不出是那个李文姬长的漂亮还是这里面的空姐们长的比她还要漂亮和优秀,不过,我倒是只看到了刚才那个空姐比李文姬更有气质和形像,从后面看起来比李文姬丰满和性感,不过,我又一想也是,李文姬丫丫的还是一个没结婚的人,说不定还是个处女,还没跟男人上过床呢?可这个空姐说不定孩子都几岁了呢?但我又觉得我这人有点下流和自私,就连出差也不放过眼前的任何一个美女,也许是我想忘掉欣,想证明给自已看,其实世上不只只有欣这么一个好女孩,值得我珍惜的好女孩多了是了,我就是想让一个比欣更完美更漂亮的女孩在我的心目中来代替欣。但我还是觉得自已在这方面是那样的失败,既便是李文姬那样一个优秀和漂亮的女孩现在也没有完全的在我的心中占有一个位置。

  不过,机会还是来了,就在刚才那位漂亮性感的气质空姐给我倒饮料时,我居然会不怀好意的想和她来一次亲密接触,虽然我知道我的想法有点龌龊,甚至是下流,但我还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就在她端着杯子递到我的手里时,我拉着眼皮,故意把手伸的老长,就在接过她的杯子时,我的手心顺势摸了一下她的手背,不过,速度很快,就那么一下的触电,甚至连她的手的温度都没有的感觉到,只是有种柔柔滑滑的感觉。由于我是心怀鬼胎的去做这件事的,所以,不知怎么了,我紧张的手竟一抖,没有接着杯子,只见杯子从她的手里直直的掉落了下来,喷溅了我一身,也溅到了她的脚上,我当时大脑里是一片的空白,心说,这次完了,她要么会当场气势汹汹的指着我骂我是个色狼或者是个大流氓,要么会当场把我刚才的那点小伎俩和丑行公布于众,我的心里喘的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脸上一阵的发白。

  “这位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呀。”她居然不但没有像我想像中的那种情形对我进行当场揭发,倒显得是彬彬有礼的赶快向我道歉,还一边拿干布俯下身子来为我试去洒落在我身上的那些东西,我像泥人一样竖在那里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明明是我对人家不怀好意嘛。

  不过,我这时能更清楚的看到这位漂亮的空姐的英姿了,她不但有着姣好的面容,而且她的手修长而又白皙,她的脚也好看,显得小巧玲珑而又别致,非常的性感,我真的希望这就是在写剧本或是在电视剧中发生的那种故事情节一样,一个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就这样致命的邂逅,接着两个人又因某种机缘巧合相遇,再接着相识、相交、相恋、相爱、结婚——丫的,想到这里,我都不敢再想下去了,不过,再看看这空姐的脸,虽然很姣好,但也藏有几丝的沧桑。

  但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有机缘和空姐来了个第一次亲密接触。且还是这么一位漂亮的空姐,并享受到了整个机舱里的其它人都享受不到的特殊待遇,那就是这位最漂亮的空姐亲自俯下身子为我擦试身上的秽物,我也比别人更亲近的一睹了这位空姐的风采。

  不过,话又说过来了,假如我真的和这位漂亮的空姐像演电视剧那样往下面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既便她有着令人羡慕的职业,有着良好的素质和修养,有着曼妙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我也不可能到时给我妈找回家一个已经有了孩子的女人给她做儿媳妇的,除非我和我妈断绝母子关系,否则,其它一切都枉然。

  可世上的事情也难以预料,说不定这位漂亮的空姐至今还是单身呢,不过,既便她是单身,我又怎么可能再有机会遇上她呢?世上又有多少可以让人值得期待的机缘与巧合呢?但不论如何,这一次也总算满足了我的猎艳心理。

  当飞机在夜幕的掩盖下缓缓降落时,我长出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自已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去珍惜眼前的幸福才是最现实的,其实幸福就在我的眼前,我为何放着不知珍惜,倒去想这些个无聊的问题。”

  不过,看来女人们在自已的眼光里看待男人时说的一点也没错,男人们都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原以为这话只是对那些不守中规或对爱情不忠的男人说的,看来,凡是男人,这种心理谁都有过,只是有些人没有条件和本事去伸手施展罢了。


12


  其实,仔细想想,人生又何处不风流呢?我曾记得我在大学期间亲眼的目睹过这样了一件风流尴尬事儿,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我独自一个人悠闲自得的在校园里走着,就在我快走到学校后操场的一拐角处时,在一处昏暗处我看到有两身影在紧紧的贴在一起,甚是的亲密与无间,我本来以为是两个相恋的人在一块拥拥抱抱的也就完了,也本属正常的事情,可令我瞠目和结舌的是,这两个恋人却并没有像我们平时想像中的那样的矜持,而是在这么一个几乎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为他们遮羞的地方却表现的是异常的放荡。

  我甚至能听到两个人在一起激情澎湃时的声音和亲吻时发出的嚎啕声,听那种沉闷而又让人春心激荡不已的声音,我感到他们根本就不是在相互的抚摸与接吻,因为那女孩发出的声音就像似猪的嚎啕声,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我几乎听到了对方相互扯开对方的衣裤的声音,还有裤子前面的拉链被拉下的哧啦作响声,虽然我没看清到底是谁在拉谁的裤子上的拉链。

  借着淡淡的月光,我能看得出那女孩的身子被那男孩给死死的顶在一堵墙上,那男孩的两只手肆无忌惮的在那女孩的上半身部分来回疯狂的移动着,两人在越来越激情的不能自控时,我隐隐约约在听到拉链被拉下的声响后,依稀可见那男孩的手伸进那女孩的下半身部分的里面在来回的动着,而那女孩却好像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而是将胳膊紧紧的搂着那男孩的脖子,下半身有些向后的微侧,上半则紧紧的贴在这男孩的身子上,将屁股向后微侧紧紧的顶在墙上,并激情的随着这男孩的手的节奏在来回的颤动着——

  而这也是我所见到的最激动人心和让人最心动不已的两个人在偷情时的撩人场面。

  如不是亲眼所见和被我给堵上了,我真的难以想像在这样的场合居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非常的露骨,几乎没有任何一点的遮掩。

  后来我一直想把这件事说给欣听,看看她到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态度和反应,但由于种种原因我也一直都未告诉她这件事儿,不过,我那时也曾想和欣一起风流,就像我看到的那一幕一样的偷情,从而得到一种无法想像得到的快感与激情,但我始终没有向欣伸出魔手,这不只是因为我很爱欣,而且还时刻的在她面前能够克制住自已,并能够保持住一种冷静的心态,更多的是因为我觉得我爱欣,我喜欢欣的一切,所以,我要等到和欣洞房花烛夜那天——

  就在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刚回来家里,第一个要想见的人就是李文姬,就连我自已也说不清楚,我怎么会这么的思念李文姬,那一刻,我更懂得了原来思念是这么一件让人感到既美好又痛苦的事情。

  就在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想都没想就先开口喊道:“李姑娘,我回来了。”不过,这一次这丫丫的果真没有让我失望,她正在厨房里不知在一个叮哩哐当的忙活儿着什么,听到我在叫她,她侧着身子朝外面伸了下头,冲我相视一笑道:“大懒虫,你回来了呀。”

  看她朝我浅浅的一笑,我的心里面着实一热,有一种说出不的欣慰和激动,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寻找的生活没想到在这里出现了,曾几何时,我一直都期待着家里有一位漂亮善良的妻子在我回到家里后,能像现在李文姬那样朝我轻轻回眸一笑,然后像一个家里面的主妇一样为我做饭、洗衣,简单而又朴素的操持着这个家。

  “这几天你一定想坏我了吗?”我本来想问李文姬这几天你想我了没有,或者直接想对她说,我离开这座城市这几天真的很想你时,可我在心里琢磨来琢磨去,都不大合适宜,所以,就厚着脸皮径直来到厨房的门口,站在那里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李文姬这样说道。

  李文姬却一转身,手里拿了一块刚做好的糕点一下子塞到了我的嘴里,有些调皮的笑道:“你呀,就是堵不住你这张不老实的嘴。”不过,我听看得出,她虽然是这么说,可打心眼里她还是挺喜欢我这么做的。

  我有些吱吱唔唔的一边嚼着她塞到我嘴里的糕点一边还吐字不清的道:“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李文姬却用手一边把我向外推一边道:“唉呀,你少贫两句不会有人当你是个哑巴的,快先去洗个澡去,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呀。”

  我磨磨唧唧的洗了个澡又把自已收拾一番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却发现李文姬蜷着身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了,但电视机却还不停的响着,看李文姬蜷坐在沙发上一副安祥的样子,说实在,我真的不忍心去惊醒她。

  也许李文姬这时感觉到了我站在那里,所以,她睁开有些慵懒的眼睛看了看我道:“你洗好了呀。”我看着她点了下头,又看了看桌子上面她已经为我做好的饭菜,一股冲动的热泪几欲是夺眶而出。

  “我看你今天的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呀?”在吃饭时,我看李文姬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就轻轻的问道。

  李文姬咬了下唇,似乎有很多的话要和我说,但一时之间好像还没想好,又咬了下唇收了回去,虽然这一点我看得出,但是我还是不想去勉强她去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或她不愿意告诉我她的一些私人的事情。

  “欧阳,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合租,我真不知道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她看了看我说道,又收回了有些矜持的目光。

  虽然我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但我还是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你如果真的有一天不再与我一起合租,那我的生活还是这样呀,这个地球离开了谁都照样会转的。”

  李文姬却抬头瞪了我一下道:“是吗?那我问你,你床下面压的你的那个内裤放了多少天了呀?”

  听到这里,我的脸上是一阵的发红,心里是一阵的呕吐,没想到这个丫丫的李文姬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居然到我的卧室里乱翻动起我的东西来了,就连我出差前由于走的急,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她却也倒腾出来了。

  我悻悻的看着她吱唔道:“我说李姑娘,我们现在可是在吃饭耶,你别说这个好不好,我心里不舒服的。”

  “不舒服?我说你个大懒虫,你还知道什么叫不舒服?”

  我一时又被她堵的无语。

  “我说欧阳天呀欧阳天,你不为别的,就看在我们是合租的这种关系上,你不为自已想想,总也得为我想想吧,更何况我真的对这种事情很反胃的,再说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天地呀,不是你一个人时那么随便呀。”李文姬有些态度严肃而又认真的像是在向我发起挑战。

  我本想跟她做出解释我之所以没有来得及洗的原因,但最终没说出来,我只是默默的吃饭,默默的听她训斥。

  这时,李文姬竟扑哧一下捂着嘴格格的笑了起来,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心说,这个丫丫的,刚才还对我一副三八婆的样子,怎么一会就笑起来了呢?

  “欧阳,你刚才吃饭的样子真的好缅腆,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低头无语,不过,我喜欢你这样的酷,像个男人,很成熟。”

  听到这里,我心里暗自道:“什么像个男人呀,我本来就是一个男人呀,你这丫丫的,怎么说话这么伤人心呀。”

  “是吗?那是不是我平时就很傻呀?”我故意这么说道。

  “是傻,不过,是傻的可爱。”李文姬说到这里,竟然又嘀嘀的笑了起来。

  “欧阳,说实在的,我刚才不是想怎么着你,而是我有时真的觉得你太不会照顾自已了,真的。”李文姬闪烁着眼神显得很动容的道。

  “怎么?你是不是心疼我了?”我朝李文姬一脸的坏笑道。

  “是呀,我是心疼你了,谁让我是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呀。”李文姬竟咂着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看得出,也是故意这么说给我听的。

  “不过,谁让我命好呢?竟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善解人意,又会照顾人的人呢?而且还是个美女。”我也讪讪的看着她抿嘴笑道。

  “你嘴还真甜。”李文姬甜甜的看着我,像是在赞美我似的道。

  我不知我这人什么时候竟变的是如此的得寸进尺了,听到李文姬在赞美我,我居然有些得意忘形的看着她道:“那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呀?”

  李文姬却不慌不忙的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多了去了,呵,你说是哪一件呀?”没想到这丫丫的却故意装糊涂。

  看她一副乐呵呵的看着我的样子,我也无心再与她恋战下去,埋头又吃起东西来。

  人这种东西有时想想就是只要你心里认定的事情,就是她妈的贼心不改、色胆包天。吃过晚饭后,李文姬由于今天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就早早的去休息了,我看她早早休息,自已也无心再看下去电视了,于是,也便早早的回到了自已的卧室里,不过,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就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安然入睡,脑子里满是李文姬的音容与笑貌,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像猫抓了一样的痒痒。其实,我倒不是真的想与她有肌肤之亲,我只是想吻一下她或者是紧紧的拥抱一下她也行,别的就无所他求了。

  为了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我是夜不能寐,躺在床上想来思去,我最后还是决定冒一次风险。

  想到此,我翻身便下床,蹑手蹑脚的来到李文姬的门前,思忖片刻后,终于还是轻轻的推了下她的门,门里面是锁着的,说实在,我浑身上下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说:“我欧阳天在世道上也混了些日子了,在男女关系上也有过一些的经历和坎坷了,可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难堪和狼狈过。”不过又一想,若不是自已对人家蒙生欲望与贪念,自已也犯不着这样像做贼似的,唉,都是色欲惹的祸。

  我本想此时打消这个念头,正在我准备抽身撤离时,没想到门这时却开了,李文姬看到我猫着身子像做贼似的,她先是一怔,尔后像是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着我。

  丫丫的,别提我心里当时有多矛盾和难受了,我感到自已在李文姬面前就是一个偷腥的猫,可连腥味也没来得及闻上就反被人家给捉住了。

  “你是不是又想打什么鬼注意呀?”李文姬像是在审问似的问我道。

  为了找出一个能掩饰我此刻恐惶心理的充分的理由,我指了指厕所,并捂着肚子装作要拉稀的样子是可怜兮兮的道:“对不起,我今天晚上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要去厕所。”

  我这点小伎俩哪里能躲得过这鬼丫丫的眼睛呀,她乐呵呵的笑了笑道:“是吗?那你找厕所怎么找到我这房间里来了呀?”

  我一时被问的无语。就在我准备朝厕所里冲去,试图想躲过这丫丫的视线时,没想到她竟将身子在我面前一横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站在我房间的门前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我依旧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她道:“李姑娘,我真的是什么勾当都没做,我真的是肚子疼,真的是情急之下走错了门。”说到此,我装出一副疼痛难忍的痛苦状。

  “是吗?要不要我给你揉下呀?”她有些将信将疑的柔风细雨道。

  我一听到此,也有些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信不过我呀?”她语气轻柔柔的又道。

  我点下头道:“那好吧,不过,你要轻点呀。”李文姬看了下我道:“你放心吧,我不野蛮,我很温柔。”

  我一听她说这话,就准知道她又要有下一步的行动了,果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粉嫩的小拳竟朝我的肚子上就是狠狠的一下。由于我还没有任何的防卫,她这连击带推的一拳竟然使我向后踉踉跄跄的连退后了几步。

  我正要红着脸歇斯底里的给她理论,没想到这丫丫的竟格格的笑着,是一溜烟似的溜回到了自已的房间里。


13


  有女曾说过这么一段经典的爱情台词,如果有一天他去了,我会像祝英台那样化作一只美丽的蝴蝶,与他一起自由的翱翔在尉蓝的天空下;如果有一天他去了,我亦会像朱丽叶那样喝下一包毒药,一起与他在阴间地府长相厮守、永不分离。每当我听到这些动人的爱情故事和某女发出如此令人乍舌的感叹,我就常在想,人间到底有没有真的爱情,特别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千世界,是不是就真的有像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感人肺腹的爱情故事。且不说现在的男孩如何,就拿现在的一些女孩来说,动不动就是满口她妈的什么什么的等等之类不堪入耳的话,像这样的女孩,又有什么爱情精神和真言可言,她们是盲目追求另类、堕落、个性、腐锈,这个世界在她们眼里好像就是让她们吃喝玩乐的,像这样的超异类的女孩又何谈真情可言,又有什么可以值得让人去期待的真情呢?

  所以,我能遇到李文姬这样的女孩而倍感欣慰,虽然有时她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高傲,甚至有时冷的像冰霜,但我就想,既然这女孩子长的漂亮,那么她就有这种冷傲的资本,她就有一种让人去仰视她的美丽的资历,要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了漂亮,居然不惜花重金为自已做人造美女手术呢?当然,漂亮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是要内心漂亮和美丽才是真的美女,这样的女孩才真正的让人值得去尊重。

  这一阶段李文姬这丫丫的不知怎么了,已经连续几天了,是足不出户,也整天是闷闷不乐,我试图想探问她原因,可她不是对我呵呵一笑就是紧锁眉头不言不语的,看她总是一副似乎显得很忧伤,又似乎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的心里是一阵的酸楚和难过,也许是我这个人见不得美人在我的面前整天是一副心事重重的缘故吧。不过,我也不会学周王那样为了博得自已的爱妃褒姒一笑,竟演出烽火戏诸侯的一幕。

  而我的工作这一阶段来也是显得成绩平平的没有什么大的起色,曾经为了一个项目的策划出现了一些小的失误,我差点没被公司给解聘,所以,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不论做什么,我不但都要比别人多卖力些,而且还要时时刻刻都要的步步谨慎,生怕自已的一点的过失而丢掉了自已的饭碗,对此,我也习惯了这种快节奏的生活规律,比起那时在和欣同时呆的那座城市而言,我深深感到了自已肩头的压力的巨大,感到了生活的不易和人间的酸甜苦辣。

  不过,还好,由于公司的项目经理,就是那个三十多的女人对我还是蛮不错的,特别是打那次我对她的儿子的一周的细心照顾之后,无论在公司的什么事情上,她对我都是格外的照顾,为此,我也是一直对她心存感激,对一个独自漂流在外的人来说,在生活上有李文姬的照顾,在工作上又有这个女人的帮助,所以,有时我就暗暗的为自已能同时遇到这两个女人而高兴和庆幸。

  这天,公司项目部经理,就是那个女人要我和她去见一个客户,我本来是不想在这种接待客户方面抛头露面,因为我知道我在外交方面是比较内向的,也不适合那种场合,毕竟我是在公司专一搞策划的,所以,我刚开始有些打退堂鼓,可这女人就是执意要我和她一块去,无奈,我只好应称了下来。

  没想到,那个客户是真他妈的能吹,简直吹的我都有一些的玄晕。一番的吹嘘之后,然后开始在我和那个女人面前讲自已的发家史。看那客户讲的是声情并茂的,我当时就想吐,不过,我抬头看了看这女人,没想到她却十分听的认真。但听过这客户吹嘘之后,我倒也有一些的启发,没想到这个客户只有小学文化,别人叫他,他是靠做煤炭生意发的家,所以就美名其曰:“捣煤蛋。”后来金盆洗手不干了,就又做起了其它的行当,可就他这样一个只有小学文化,吹的别人玄乎其玄,脸上是一脸的横肉的捣煤蛋,却在两年内又赚回了上千万的资产,使自已的原始资本又翻了几千翻。

  听后,我当时就在想,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人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完成了自已的原始资本的积累,而再看看现在有多少高学历的大学生和人群,甚至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找不到,而这种怪怪的社会现像又不得不令我们去深深的思索其内在的原因。不过,这也证实了一个问题,有高学历的人群不一定都有一定的经济头脑和这么好的机遇,但没有高学历的人不一定就比那些有着高学历的人的资历差。

  最后吹过之后,他竟叹了一口气好似慷慨的道:“其实天下最没良心的就是那些开煤矿的人了,所以,这也是我最后不再做煤炭生意的原因,那些的开煤矿的人是富了,可他们富的让人恶心呀,我曾经和几个开煤矿的人打过交道,他们可是人精呀,别看他们出来时是一掷千金的挥霍,可在生意场上他们把利润看的比他妈的自已的命都重要,我算是看透这人的本性了,越是有钱人就他妈的越老抠门,越有钱人就越他妈的不爽快,越有钱越他妈的酸穷。不过,他们这些开矿的人的钱又有几个来的是那样的光明正大的呀,你们没看最近中国的矿难又有多少吗?中国又有多少的矿工为他们这些人的暴富而命丧黄泉呀?想想,真让人心痛,那可叫惨呀。”

  这人是越说越口无遮掩,我稍稍的看了看这女人,她也是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过,这大老粗说话就这样,一口一个他妈的,呵,也倒能理解。说不定人家就是在这一口一个他妈的自吹自擂的过程中凑成了一单生意的做成,就是在这种毫无遮掩的个性张扬下一不留神成就了千万的富翁。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很愤世嫉俗的人。

  当我怀着一种沉重的心情和这个女人与这个客户会谈完后,不知怎么了,我的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痛和不快。

  “欧阳,刚才听过只后,有什么想法吗?”当我和这项目部经理走出来之后,她看着我问道。

  我苦笑了下道:“虽然说这人满口粗话,可倒是一个经商的主儿。”

  “是不是有点老奸巨滑呀。”她笑笑看我又反问道。

  我点了下头接上去道:“我们是秀才遇见兵,有才用不上呀。”

  “呵,人家可是商场老手了,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可脑子里的鬼主注不比一个出国留学的大学生差的。”她又笑笑道。

  我低头无言的走着。

  “欧阳,你还是好好学学吧,你的才华是有了,只是你在这方面还缺少锻练呀。”

  “是不是我这人不会吹呀?”我试探的问道,没想到这女人却扭过头诧异的看了我好长一会,苦笑了一下道:“你好好琢磨吧。经商这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不比在学校里。”

  其实,我和这女人谈完之后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我本来是想回家的,毕竟,李文姬这几天的情绪有些的反常,所以,这几天一般公司里没什么事情,我都会提前回家陪李文姬,有时既便是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什么也不做,只是有时喜欢一个人发呆,我也会悄无声息的陪在她的身边,默默的忙自已的事情,实际,我那只是瞎忙,只是作作样子给李文姬看的,因为她说过她喜欢一个人呆着的时候静静的,不想被别人打扰,可我这人天生不知是贱还是惦记着她的什么,就故意装作忙忙碌碌的样子陪在她身边,时不时还抬起头偷偷的看她几眼。虽然她坐在那里是那样的安详和忧郁,可我依然还是想就这样默默的陪伴着她,还是想就这样看着她,如果是一生一世都能这样默无声息的看着她,那该多好,我时常这样美美的想,呵呵。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我倒是先张口对这个女人像似在发慈悲的道:“我今天请你吃饭,你不会介意吧?”我说完后都觉得自已的整个脸上都有一些的红红的发烫,因为我心里真的没有数,如果我们今晚再吃些酒,这女人再喝的冒高的话,呵呵,我都不知道到时还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像李文姬给我说的那样,这个世界每天到处都在发生奇迹和令人想像不到的事情。

  “好呀,有人请吃,我当然不会介意。”那女人像看怪物似的先是看了看我,又显得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不过,今天倒是很好,她倒没喝太多的酒,我倒是喝了不少的酒,我也不知怎么了,今天心里是特别的不舒服,就想用酒来消愁,不过,这女人倒是没有拦我,她喝一小口,我就喝一大杯,对我来说,我还真的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放松过自已,不过,酒过三巡,我倒是有些的飘飘欲坠了,而那女人却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可我却觉得特痛快,有时想想,酒这东西真她妈的是个好东西。就在我和欣分手的那天,我也是自已弄了一瓶洒,是一饮而尽,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可刚过了一会,我当时就觉得全身发热,心里像被火烧一样,那种感觉虽然很痛,但我却觉得心里面特舒服,不过,那天晚上要不是我父母发现及时,恐怕我的小命就要交到阎王那里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的酒,也从来没像那样伤心和绝望过。

  就在我有些的微微欲醉时,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我本能的想低头躲过她的目光,但还是被她发现了我和这个女人。

  李文姬穿了一身红色的休闲装,身后挎了一个小背包,头发自然的向后面梳着,虽然我有些的朦胧的醉,但这丫丫的走到那里我都不会认错她的,看李文姬向我和这个女人走来,我心里是挺紧张的,但心里又一想,既然你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我没必要怕你个小鬼丫头。

  说是迟,那是快,这丫丫的就显得依然神色冷傲的径直已来到我的这女人的旁边,还没等我和她说上一句客气的话,她居然很是张扬的在我和这女人的这张桌子边坐了下来,我心里当时就预感到事情不妙,这丫丫的准又是吃醋了,因为她从看到我到走近我根本就没正眼瞧我一眼,她的目光好像对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很感兴趣。

  看无缘无故的就有一个女孩坐在了这张的桌前,这女人更是显得一阵的狐疑,她放下酒杯讪讪的看了李文姬好长一会,又看了看我,我看了看李文姬还是亲和的道:“你怎么也出来了呀?”

  那女人看我好像认得李文姬,便笑了下看了看我道:“欧阳,她是?”

  “我是他女朋友。”

  丫的,还没等我介绍,李文姬显得神色冷傲的看着那女人语气坚定的道,我看得出,李文姬有一种向这个女人挑战的气势。

  那女人却被李文姬这高傲和冷艳的气势压的竟一时无语,她收起淡淡的眼敛看了看我道:“欧阳,你真是好福气呀,找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其实,我知道,丫丫的这个李文姬今天是纯粹的跟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找难堪来了。女人都有妒嫉心,但我没想到这李文姬还较上真了。

  我嘴里微微的吐着酒气,只是朝那女人苦笑了一下。

  李文姬像似在挖苦的看看我道:“欧阳,怎么?出来喝酒也不叫上我,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别人呀?”

  没想到这丫丫的李文姬竟针尖对麦芒的显得语气很刻薄,而且她说这话时还故意看了看那女人。

  我一下子脸憋的通红是张口无话可说。李文姬却显得倒是潇洒的将桌上那半瓶没还喝的酒拿起来,放到自已的跟前,又招手向服务员要了一个杯子,哗哗啦啦的给自已倒了满满一杯,看了看我和那女人道:“那好,今天我也加入这里面,我陪你们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丫丫的这个鬼丫头竟然将一杯白酒是一饮而尽。一看这情势,我倒是有些手忙脚乱了,因为我知道,李文姬平时是不沾白酒的,上一次不知她从哪里喝了一点白酒回到家里,整整几天都没过来,想到这些,我心里也是一阵的隐隐作痛,我正要站起来去劝她,没想到,李文姬却看了我一眼道:“你不用管了,我有分寸。”我心里庆幸的是,这丫丫的总算我平时没白受她那么多的气,在这关健时刻她不但没有给我脸色看,而且也没有要对我发难的意思。

  可我还是担心她的身体,本想再劝她,她却一把把我摁到座位上道:“看你那副的醉样儿,你先休息吧,这有我呢。”

  呵,没想到这丫丫的是以为我是被这个女人给有意灌醉了,她是来帮我收拾这个残局来了。

  我在一阵的窃喜之余,还是担心这两个女人会因为这些的误会给闹起来了,所以,还是有些心里慌慌。

  没想到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却似乎也听出了李文姬话里的意思,她木讷的笑了笑道:“既然你愿意,那姐姐今天就陪你。”

  说完她又向服务员要了一瓶白酒。

  看到两个女人动起真格的了,我倒是在心里不由的有些哀怨的叹了口气。其实,我看得出,这两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在喝酒,而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在相互之间斗酒,那阵势好像谁也不服谁,又像是在一比高下。

  我看李文姬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我真的想夺过她手里的杯子,可她却倒是装的很冷静的好像没什么事儿似的,是泰然而处之。不过,白酒滋润过的她却比平时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和有韵味了。

  但我的心在痛,在为李文姬的任性而痛。

  当二人把一瓶高浓度的洒下肚之后,都显现的是语无伦次,我怕李文姬这丫丫的把不住自已的嘴会乱说一齐,到时闹得满场风雨我这个小男人夹在这二人之间到时可就难堪了,所以,想到这里,我示意二人时间不早了,该走人了,没想到二人倒谈的越来越投机了。

  “欧阳,是个好人,你要好好珍惜呀。”

  “那是的,这个我自然会对他好的,不信,你现在可以当着这个大懒虫的面,问问他我平时是怎么对他的?”

  李文姬显得有些得意洋洋的说到这些,又眨着她那有神的眼睛看着我,很是乐滋滋的样子。

  “是吗?欧阳,那你可要好好对人家了呀。”那女人像在添火。

  我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平时在李文姬面前的那副贫嘴劲也一扫尽光。

  “只是以后不要再有人来骚扰我家欧阳就行了。”

  丫的,我听李文姬说这话,我的整个头都蒙了,我真不敢相信她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她说这话时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女人。

  再看那女人却木木的强装笑了一下道:“我说好妹妹,你真的是多心了,我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今天我才看出,你们真的挺相配的,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听这女人说这话,我也是满心的高兴和欢喜,竟有些痴痴的看着李文姬,看她怎么回答这女人的话,没想到这李文姬还真有个的拽劲,竟乐呵呵的笑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的照顾好这个大懒虫的。”说完,竟显得温柔动情的看了我一眼。

  不过,还好,情况并没有像我想像中的那样的糟糕,最后就在我和李文姬与这个女人分别时,只见这二人相互致歉并友好道别。

  “欧阳真的很优秀的,不过,你也不错的,年青,漂亮,你们两个人要好好相互珍惜了。”

  “我们会的,你放心好了,不过,你儿子也很乖的。”

  “到时你们也会有的。”

  丫的,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会在最后说出这样让人喷血的话来,我心里暗暗说道,还孩子呢,那不知是将来什么时候的事了。

  可我只想现在告诉那女人,我和这个李文姬只是合租关系。

  但我也确确实实离不开这个李文姬了,是一步也不能离开她了。


14


  当我和李文姬乘车回到我们合租的公寓时,整个公寓里面已经是冷冷清清的了,我付了钱后,便想去搀李文姬,没想到她却是有些踉踉跄跄的把我的手甩在了一边,一个人径直上了楼,我也是有些轻轻飘瓢,思绪不清的嘴着李文姬的身后上了楼。

  我刚伸手打开灯,李文姬就一下子的冲到洗手间里,开始不住的呕吐,我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儿,所以也不顾自已被烈酒烧的疼痛的感觉,随着她跟进了洗手间。

  见李文姬躬着身子爬在那里,浑身上下一颤一动不住向外呕吐秽物,一副十分凄凄惨惨难受的样子,我的心都凉了,我在不住的骂自已,自已怎么会愚蠢到那个地步呢,自已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喝酒呢?我拿了一个用热水烫过的湿毛巾,递到李文姬的跟前,可她似乎还是很难受,也没有接我手中的毛巾,我看她还是不停的吐,本想伸手去轻轻的为她拍背,好让她好受一些,可我的手正要伸到她的背后给她轻拍,她却转过身来,眼神忧郁而又有些泛红的看着我道:“大懒虫,我今天晚上可全是为了你才和那个女人拼酒的,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

  我嘻皮笑脸的回道:“今晚我陪你一晚上吧。”

  没想到这丫丫的却一把从我的手里夺过毛巾道:“你想的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不过,就在她从我的眼前擦肩而过时,我还是闻到了她身上的淡淡的清香味。不过,还没等我来得及享受这股清香味,她却把手巾一下子扔到了我的头上道:“傻子,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洗洗。”

  我看李文姬像是完成了一件任务似得轻松的把自已平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也算心里放下一块石头来了,不过,我还是笑呵呵的看着她道:“那洗完之后,我们干什么呀。”

  李文姬白了我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我洗刷过之后,便来到李文姬的身边坐了下来,没想到她这一次却并没有躲避我,而是将两只腿伸的直直的平放在沙发上,一副很慵懒的样子,而我是半侧着身子坐在她的旁边。

  我无语,她也无语。

  过了好大一会,她用她的脚有意的碰了下我的身子,我感觉得出,她是在等我先开口说话。

  我也向后稍侧了下身子,尽量让自已的身子与她靠的再接近一些。但她却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显得很慵懒。

  “李姑娘,你刚才说的话可都是真心的吗?”我忍不住还是想知道她刚才和那女人斗酒时是否说的是真心话。

  她却哼了下,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是不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故意这样的作作来搪塞我。

  我又一阵无语。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和李文姬之间的气氛会突然变的这么的不轻松,也许是我们谈到了一个十分敏感而又关健的话题吧。

  “欧阳,你觉得我们之间是这种无拘无束的合租关系好呢?还是做朋友好呢?”李文姬却突然坐起来,十分认真的看着我道。

  我也迎着她的目光看着她反问道:“那你说呢?”

  她却仰起头,有些天真可爱的想了会道:“我觉得和你这样合租还是比较好。”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是一阵的悲凉,但我还是不甘心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承认了你可以做我女朋友的?”

  “傻瓜,我那是故意气那个女人的,这点你都看不出来吗?”她竟格格的又笑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更是心里有一些的不舒服,我默默的低着头不再说话。

  李文姬也许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有些声音很小的问道:“欧阳,你真的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有些激动的抬起头,就想把她的一切都埋在我的心里似的看着她是不住的点头。

  李文姬也是眼神里显得很认真的样子。

  我和李文姬相处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气氛搞的是这么的紧张和压抑的。

  “那我要说好了先跟你,如果将来你发现我不是一个你想像中的那种好女孩的话,你可别哭呀。”李文姬显得很认真,又故作很可爱的这样说道。

  “你觉得你挺坚强,挺好的,你放心,我不哭。”我一边点头一边像个大孩子似的说道。

  过了一会,李文姬竟有些捧腹大笑的用手抱了一下我的头道:“小傻瓜,你那么严肃认真干什么呀,好似弄的给上刑场似的。”

  我看着她也傻傻的笑了,我忽然觉得我笑的是那样的机械,心里面又似乎平添了几分凄凉的痛楚和感觉。

  “欧阳,如果你到时真的爱上我的话,你真的会很后悔的,你真的要想好了呀,我还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李文姬看我有些傻傻的笑了,她又显得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望着她的眼神,没有说话,她也迎着我看着我的眼神——沉默。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相持了好久好久。

  最后,还是李文姬把这紧张的气氛给调和开了,她突然捂着嘴是噗哧一笑,竟一下子倒在了我的怀里。

  看她今天这一突然的怪异的动作,我真的有点晕了,居然自已投怀送抱来了,我有些招架不住的一支手拦着了她的腰,一支手抱着了她的头。

  我本以为这丫丫的又要想什么鬼注意来让我难堪,所以我就那样机械的僵硬着身子端坐在那里任其在我的怀抱里撒娇。

  “欧阳,你真好,可到时你真的会后悔的。”她把头枕在我的腿上,眼神显得有些忧郁的一直盯着我很认真的道。

  我笑了下也迎着她的忧郁的眼神道:“你也很好的呀,现在好好的我怎么会后悔呢?”

  看我一脸不解的样子,李文姬有些微微的收起眼敛不再说话。

  而我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是我和李文姬相处以来的第一次最近、最全方位的亲密接触。

  凭心而论,面对这样的一个漂亮而又美丽的女孩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投怀送抱,是任何一个人也无法抵挡住这样的诱惑的,谁都会有一种想入非非的原始的冲动。

  也许是我们两个人都喝了点酒的原因,所以我们彼此都闻不到彼此身上的酒味,但是,我却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感觉到了她那柔软和滑腻的动人之躯体的浮燥。

  我看她轻轻的微闭着眼,一副娇柔动人的神色,真的好想吻下她的眼睛,看她那微微出着轻轻的气息的鼻空,真的好想吻下她的鼻子,看她那刚喝过酒后有些泛着红润的嘴唇,我真的好想吻下她的嘴唇。

  她现在在我的怀里,就好像是一个天生的尤物,让我是敬而远之,我知道我是不能轻易的动她的,我甚至感到她在我的心中就是一件完美无缺的东西,如果我轻易动了她,就会觉得她不再完美,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在我的心中完美无缺。

  当这所有的念头在我的心头一闪而过时,我还是不能抵制住李文姬对我的诱惑。我看她微闭着眼睛,一副安详的神态,我还是决定不再放弃这次机会,那怕轻轻的吻她一下也好。

  正当我有些陶醉的把嘴快要凑到她的嘴边时,丫丫的却猛的从嘴里吐出一滩的秽物,只见李文姬用手捂着嘴从我的怀里翻身下来,径直的朝洗手间跑去。

  我坐在那里是傻傻的睁着眼睛,有些沮丧和失望的一时没了刚才的陶醉与激情。

  是呀,幸福有时就这么短暂,唉,我真后悔刚才没有吻这丫丫的。


15

  如果有人要问我爱情是什么颜色,我会对他摇头;如果有人问我爱情是什么味道,我亦会对他摇头;如果有人问我什么是爱情,我想我会说,没有爱情的爱情才是爱情。

  也许是因为我和欣之间的经历太坎坷与曲折,也许这段感情至始至终都难以的让我割舍,所以我才会这样来看待爱情。

  不爱则已,爱了就要轰轰烈烈,就要开花结果。这是我时常和欣说的一句话,而欣也总是迎着她那阳光般明媚的姣好面孔看着我一个劲的点头。而我和欣在学校里面也是让所有的人都羡慕不已的一对,因为我和欣有着相同的爱好,相同的志趣和理想,我总是夜不能寐的想像着我和欣将来的美好生活,想像着我们能有一套自已的房子,各自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然后再考虑结婚生子,然后是在相互的激励与关爱下共同的走过一生,直到永远。

  可是,我却失败了。

  爱,其实很痛,也很伤,虽然爱是美好的。

  当这所有的一切开始在我的心中慢慢的被淡忘时,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又给我这样一个特殊的恩赐,硬是把李文姬这么一个漂亮而又懂得悉心照顾人的女孩塞到我怀里。

  为了欣,我曾在寒风瑟瑟的女生宿舍前手里捧着鲜花站了整整一晚上,为了欣,我曾把同系里的一个男生的双眼开花,幸好那天抢救及时,否则那男生现在已是双目失明,为了欣,我把剩下的钱积攒起来为的是等到她生日那天给她买一件像样的礼物。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世间的爱情就这么的经不起现实的贱踏,甚至有时一个人在情感上再多的付出却最终也无法换回另一个人已经改变了的心。

  我有时觉得我对欣的那么多的良苦用心和感情的付出,到了最后,就像一个烟蒂一样被她不屑一顾的踩在脚下,是那样的冷酷,那样的无情。就像踩着我的心一样连同我的灵魂被她给撕的粉碎。

  世上没有比这样的事情再残酷不过的了。

  虽然欣后来是那样的对我,可我却始终无法忘记她,有时当我和李文姬坐在一起时,我真的希望坐在我身边的人就是欣,当我晚上回到家时,我真的希望在厨房中那个忙忙碌碌的人就是欣。

  其实,我和欣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是很自私的一个人,记得在大学期间,因为欣和同系的几个同学到市区里面去游玩,而那天我刚好又有事情没有陪她去,所以就在快晚上的时候,我看欣还没有回来,我就心里十分的着急,生怕她出什么事情,于是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她正在和几个同学在吃饭,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她,我问了她在吃饭的地方之后,就匆匆的赶到了那里,当我看到她们几个人在一起狂欢时,我当时就有些的气不打一处来,毕竟,在这几个人里面还有几个男生。也许是我醋意大发,也许是我当时想的太多,认为欣平时在我面前这么一个温柔贤慧的女孩怎么能背着我在和别的男孩狂欢,这简直让我有些的不可思议。所以,那种场面和情景我是说什么也无法接受的。

  当欣看到我也来了,就要拉着我的手也去与他们一起玩,我却一把拉过欣的手,头也不回的把她给拉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欣也有些的惊魂未定的坐在车上一句话也没有说,等到了学校之后,欣像似在责难似的质问我道:“天,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呀?”我看着外表温柔文静的她也没好声好气的道:“没有怎么着,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和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

  欣当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眼泪一下子是夺眶而出道:“天,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心眼的人,我和他们在一起吃个饭又怎么了呀。”我看她一副无不动容的样子,也软下心去,只好奈心劝她道:“欣,我爱你,我喜欢你,真的,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我不希望看到我爱的人这样的和别的人在一起,你明白吗?我没什么其它的意思。”欣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看了我一下道:“天,你真自私。”说完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后来的情况我想谁都能猜得到,我只好动用所有的同学和我的所有的精力去给欣做解释。可是,我却在很多的时候始终无法摆脱我的这种自私的心理,有时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因为自已太自私了还是因为我太爱欣了,后来是连我自已也说不明白了,总之,在我的心中,欣就是我一个人的,她只属于我的。

  可那个时候,我的心中也只有欣,也只能容下欣,在所有的人看来,我和欣将来一定是最幸福的人,一定会生一个漂亮的小宝宝的,因为欣不但长的文静漂亮,我也长的对得起大众的。

  而最后我和欣的分手,我真的搞不明白是因为我平时对欣管的太严还是欣太纵容我的性格的缘故。毕竟,在我们相处的五年里,在许多的大事大非的问题上,欣一向都听我的,一向都以我为中心。

  这天,我本来想在公司里多呆些时候,可一想到李文姬,就心里有些的的慌慌坐不住,于是,便手里拎起包是飞也似的向家里跑去,我刚一进门,就像丈夫叫妻子的名字似的道:“文姬,我回来了,你在家吗?”可这次我并没有听到李文姬回答的声音,而是听到了在我的卧室里有人在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轻轻关上门,轻手轻脚的朝我的卧室走去,我本以为家里招贼了,所以,心里也特别的紧张,可当我走到我的卧室时,只见李文姬这丫丫的正在我的床上翻找着什么东西,若大一张好好的床被她一个美女在上面蹂躏的不成样子。

  “哦,你回来了?”李文姬似乎发现了我,她双腿跪在我的床上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我。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文姬又一翻过身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上下打量着我,显得一副十分的动情的样子,好似对我有一定的企图似的。

  我看李文姬坐在我的床上并没有立刻要离开的优雅的样子,我也色色的看着她道:“怎么?你想好了呀,这么快就想和我同床共枕呀?”

  李文姬却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道:“你个大懒虫,你做梦去吧,我问你,你见我的内衣没有?”

  我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呵,你的内衣,我怎么可能知道呢?那可是你私人的物品呀。”

  看我也一无所知的样子,李文姬也急了,她两脚踢着我的床板道:“唉呀,真是的,谁这么讨厌,连这女人的东西也要。”

  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她道:“是不是被那个色情狂给偷去了,晚上躺在被窝里拿着偷看的呀?”

  李文姬一听这话,气的是涨红着脸冲我是神色高傲的道:“既便有人偷,我也不会怀疑别人的。”她说到这里还故意一直盯着我不肯放,那意思好像这样的龌龊事是我做的了。

  “我说你别那样看着我,这事儿和我没有关系。”我实在有些受不了她那冷冷的目光,赶快给自已做解释。

  “哼,你个大懒虫,自已都承认了,怎么和你没关系呀,在这间房了里面,除了你和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了,不是你又会是谁呀?”

  我看李文姬这时起身站起,两只粉嫩的手叉着她那亭亭玉立的细腰摆好了要和我吵架的姿式,一看这阵势,我只好笑着辩解道:“我说我的小公主,你就别再难为我了,行吗?我真的没见你的什么内衣呀?”

  “谁是你的小公主呀?哼。”李文姬竟撅着那粉红的小嘴有些不服气的看着我道。

  我不知我又犯着这丫丫的哪一根筋了,竟然对我是如此的嚣张。所以我也愣了下,终久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我和李文姬就那样站在那里是四只目光相对恃了很久很久,最终,我还是无奈的低下头来,放下手里的包,默默的走到被她刚才给折腾的不成样子的床前,默默的将那些凌乱的东西铺好。

  可李文姬这时却转过身来默默的站在我的身后,一直都默默不语,也许她看出了我有点的生气了,所以,过了一会,她竟又用手拉着我的衣角显得像似在用道歉的语气对我说道:“大懒虫,你别生气了,我刚才不是有意的。”但我还是没有理她,继续整着床上的衣被。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呀?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她还是在向我解释。我不知怎么了,也许是床上的东西被这鬼丫丫的在家里没少的折腾,所以,待我整好后,有些严肃的看着李文姬道:“你知道什么叫尊重人吗?请你以后尊重下我的这一屋的东西好吗?”

  也许我真的是语气太强硬了些,李文姬却撅着小嘴,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接着,我们两个人在无声中吃饭,无声中各自洗了个澡,又在无声中各自回各自的屋里睡觉去了。

  但我实在是睡不下去,当我躺下来想到今天一晚上李文姬脸上都很不高兴的样子,但我看得出,她是带有一些的内疚或者是难言之隐,我的心里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毕竟,今天是我第一次对李文姬发这么大的脾气,不过,我一想,我也贼不是东西,人家在家里为自已做饭,又给自已洗衣的,自已反倒回到家里埋怨人家的不是了,所以,我也是心中一阵的内疚和愧意。

  于是,我翻身下床,轻轻的走到李文姬的门前,把耳根贴到门上,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没有,看看这丫丫的这么早就休息了,她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其实,我还是不想看到她一副委屈和被受埋怨的样子。

  我本来以为这丫丫的在里面早早就把门给上上了,所以,也没在意那么多,就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可由于我用力过猛,没想到门一下子开了,由于我没任保的防备,却地一下子的撞开门,自已弄了个四脚朝上的倒下了。

  我躺在地上正有些不好意思,却见李文姬却好像并不在意到我这些,而是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抹眼泪呢,那种悲戚戚的样子就像是林黛玉一样,让人看后是既心痛又心疼。

  我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李文姬的跟前,看她还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也陪笑道:“李姑娘——”,还没等我说完,她竟撅着嘴红着眼看着我道:“谁是李姑娘呀,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家,我本来是想着看你的床下面还有没有你要换洗的衣服,可我刚翻了一会,你就回来了,没有办法我就说我找我的内衣来搪塞你,没想到你就给人家发那么大的火,你一点都不理解人家的心,欧阳,你是个混蛋。”

  李文姬说这话时是既气又恼,但又充满了暖昧。

  看她一副可怜兮兮,但又显得娇小动人的样子,我轻轻又靠近她一步,轻轻的把她的头埋到我胸口道:“傻丫头,你怎么那样傻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李文姬却并没有反对或拒绝我这样做。

  “我要是那样实话实说的话,人家怕你取笑我嘛。”她接上道。

  “取笑?”我把她偎依在我胸口的头轻轻推开,动情的看着她那刚才哭泣过显得有些的疲备的眼睛疑惑的反问道。

  李文姬却用她那粉嫩的小手捶了下我的胸口道:“傻瓜,你明知故问,你还记得我上次洗衣服从你的床下搜出什么东西来了吗?”

  说到这里她竟情不自禁的格格笑了起来,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了上一次出差没来得及洗的内裤压在床下被这丫丫的给找到了。

  看到李文姬如些的良苦用心,我才知道自已这一次是真的误解了她。

  “对不起,是我误解你了,你打算怎么来惩罚我?”我看着李文姬很是认真的道.

  没想到李文姬却看了看我,很自然的轻轻把她的头重新埋进我的胸口,很是动容的道:“欧阳,我怎么会舍得来惩罚你呢?”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和舒服。看李文姬今天如此娇爱呢喃的哺哺偎依在我的胸口,我几乎幸福的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

  我实在不知道我现在该对李文姬做些什么,我就那样抱着她道:“李姑娘,我今天想,特想留在你的身边陪你。”

  丫的,我不知道我一下子就说出了这么多肉麻的话,但出奇的是,李文姬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文姬,你是不是答应了呀,那我可要坐到你的床上来了。”我有些得寸进尺的正准备在她的身边坐下,可还没我的屁股碰到床边。

  哎哟,我是痛叫一声,被这个丫丫的一脚给揣到了床底下。


16

  记得有一首歌的歌词唱的好,其大概意思是:思念的滋味就像一杯的苦咖啡,虽然在你喝这杯咖啡之前可以稍稍加点糖,但是,却依然让人感到心憔悴。往事已经过去,但是回忆却始终缭绕在我的心旁无法让我安然,当初都是我的错,让你伤心再也头都不回,现在我是整夜后悔,多么盼望你能重新回到我的身旁,如果生命可以轮回的话,我宁愿将时光倒退。

  当我听到和看到这首歌词时,我都会想到欣,想到欣当时在和我分手时那种头也不回的坚决的身影,想到她那已经哭干了泪水的有些皱巴巴的冰冷的眼角,想到了她看我时就像似在看一个陌生人时的绝望的眼神,想到了我和欣这一辈子真的是再也不可能了,因为那时我已深深感到,我真的伤她伤的太深了,所以她才会对我那样的冰冷,那样的绝情。

  可是,每当我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真的想对所有的人说,我真的后悔了,我真的盼望有一天欣能回到我的身边,但一切都太晚了,可我还是无法安然每天晚上静静的入睡,我的脑子里灌满了我和欣交往时的每一个幸福时刻,我的思想里刻下了许许多多和欣经历过的太多的美好时光。所以,我忘记不了欣,我真的想看着欣的眼睛有机会再对她说,欣,我真的爱你,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我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放下我的一切,而这些我只能在夜深人静时,一个人默默的在心里呼唤,只能在我的心里祈祷。

  而如今我只能把对欣的这份爱像冰一样封存在我的心底处,可我还是时时刻刻挂念着欣,我还是放不下欣,我不知道她跟着的那个男人现在到底对她怎么样,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可以像我这样的去爱欣,疼欣,我真的不敢想像那个男人是个衣冠禽兽还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有时,我真的想托一个梦给欣现在身边的那个男人,希望他能像一个君子一样的去爱欣,珍惜欣这样的一个好女孩,否则,如果他要是一个伪君子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如果他要是为了得到欣的容颜而爱欣,或者不知道去爱欣,去疼欣的话,我到了阴曹地府也决不会放过他。

  但愿现在守在欣身边的那个男人能像我一样的爱欣。

  但愿欣的这次选择真的没有错。

  “文姬,我回来了。”我像只高兴的小鸟一样飞也似的下班后回到了家里面,开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有些亲呢的喊到,这似乎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有时我就在想,如果有天我和李文姬真的不在一起的话,我真不知我的日子怎么过,但有李文姬在时,最大的好处就是我离开了欣之后,多多少少在李文姬这里找到了一些的安慰,这也是我最大的欣慰。

  但屋里的灯全都开着的,却没有听到这鬼丫丫的回应我,这鬼丫丫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向我会心的一笑情景的发生。

  我有些的倦怠的把包往桌子上一仍,少气无力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李文姬的这一突然消失和不存在真的让我的心里感到有一种的空空的感觉。

  但我刚坐下,就听到了在浴室里面有哗哗的流水的声音,好像是洗澡的声音,我本来想站起来去探个究竟,不过,又一想,准是这个鬼丫丫的在洗澡,不好意思回应我,所以就一个人在里面洗完后再出来应称我,想到这里,我又有些的懒惰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说实在,自从我和李文姬合租以来,我基本上都是按照她的意愿,每天早上厕所让她先用,晚上洗澡间也是她用过之后我才进去的,不过,这丫丫的有一点的好处,那就是特干净,不管是她用过的便池还是洗澡间,都是被她不知擦了多少次了,我才进去用的,有时我就很怀疑的看着她一脸坏笑的问道:“你每次把这些我们共用的东西都擦的这么的干净,不会是你染上什么病了怕传给我吧?”可每次我问过这些之后,不是她朝我的小肚子上就是狠狠的一粉拳就是用她那粉指捏我的耳朵,直到捏得我脸红发紫向她求饶时她才方肯作休。有一次我问她急了,她居然很严肃的对我说,我是有病,是性病和艾滋病,就是和你合租在一起过来传染给你的。

  这丫丫的说话是口无遮严,自从她说过这些话之后,我几乎半个月都是解大便时在公司,有时是从家里早上一直憋到公司,在下班之前还要先考虑下自已是不是先在公司里空下肚子,然后再回家,小便时是在家里,而且小便时还特小心,生怕碰着家里的便池了,想想,就为这丫丫的一句话,我过的简直是非人的生活呀,不过,那半个月来也把这李文姬给气的是几天我没见上她的面,后来当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时,竟有些的凶神恶煞的把一张的化验单放在了我的面前,以证明她真的什么病也没有,这我才吃下了一颗的定心丸。

  不过,我有时觉得自已在李文姬面前很正派、很君子的,不论任何时候,只在是她在洗澡的时候,我一般不会去打饶她的,不过,每次在洗澡前面对这样的一个大美人,有时不动心或者对她没有一些的非分之想那是假话,也是不可能做到的,每次我听到洗澡间里哗哗的流水声时,我的身体里就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欲望在膨胀,我甚至有时天真的在想,在里面洗澡的那个像神仙一样的美丽的女子就是我未来的妻子,终有一天我会与她共洗鸳鸯浴,因为里面的流水声足以使我会失去男人应有的理智。我能想像的出,里面的那不是流水声,而是水从一个一丝不挂而又娇嫩的身躯上滑过的声音,就像是从山的顶端顷斜而下,一直流到山的脚下,而在里面洗澡的那个漂亮的女人的头就是山顶,她的脚就是山的脚,她的那洁白如玉的身子就是山的脊背,也正是有了如此完美的结合和形体,才会激起哗哗的流水声和水冲激山的脊背时发出的哗啦的撞击声。但这声音每次在我听来却是那样的悦耳和动听,而且每次都能给我带来一些美好的幻想,甚至我能想像得出水从她那样美丽动人的身体上流过的每一瞬间时的形状的变化和水流的状态,以及经过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时的流态,还有挂在她那娇嫩的肌肤上的水珠的颜色。

  有时,在李文姬在里面洗澡时,我真的希望自已就是那颗挂在她身体上的某一个部位的水珠,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对她进行一个全方面的扫描和意淫了。

  所以我有时就在想,水虽然不是人,也没有人的灵性,但如果让水赋予人的灵性,那么无异水就是最幸运的,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不可能一辈子不洗澡,而水在这个时候就可以尽情的去满足自已的偷窥心理,而且无需遮遮掩掩。

  可我虽然有时对李文姬有这样或那样的偷窥心理,但我还是没有能够得以满足,因为我不是挂在李文姬那柔滑而又娇嫩的皮肤上的水珠,我只是与她在一起合租的已经被赋予了灵性的人。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有些的疲惫不堪时,浴室的门这时推开了,待我定眼一看,正要说我想死你了的时候,没想到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出现了我的面前,原来在里面洗澡的不是李文姬,而是一个比李文姬看上去还要的妖媚和性感的女孩儿,只见在她的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柔嫩的肩膀在外面显得格外的香气迷人,就连被浴袍紧紧的包裹着的乳房也若隐若显的在浴袍下面显得十分的性感和挑逗人心,她的腿很修长,也很白,椭圆形的鹅蛋脸显得细嫩而又闪发着光泽,不过,在刚刚被热水滋润过之后,也正泛着淡淡的红晕,这样看上去,她比李文姬还要显和性感和妩媚,更加的丰满和成熟。虽然我不敢一眼看上去判断她是不是一个处女或者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人了,但最起码我能看得出她也绝非一般女子。

  她正用干手巾双手不停的擦着自已满头的水珠,也许这时她还没有注意到我正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欣赏她呢,所以,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我就故意咳嗽了一下,她这时也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了我好长时间,不过,她又很快的恢了冷静,显得很自然的道:“你就是和文姬一起合租的那个男孩吧。你叫什么来着,听文姬说名字很好听,你看我一下子竟忘记了,真的是不好意思呀。”

  我看这女子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脱口道:“我叫欧阳天。”

  她竟有些喜出望外的走到我的跟前,伸出手来就要的和我握手,并和颜悦色的道:“很高兴认识你,听文姬说你还会写小说?”

  说实在,对于家里的浴室里突然之间出现这么一个的性感丰满的尤物我真的是一时的接受不了,而且我还是对她的身份表示怀疑,不过,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干那个的,而且这时我也很有些的迁怨于李文姬这个丫丫的了,她居然把我的什么都给别人说了,而且连我有时会经常的写些小说拿到一些的杂志上发的事情她也一并告诉了这个女子,其实,我一直不希望李文姬知道我还有这么一个的爱好和兴趣,只是突然有一天这丫丫的在我的房间里整东西时,发现了我当时在学校的学报上发表的小说,就非要的问个明白不可,所以,无奈我也只好告诉了她我这些的小秘密。

  “都是一些的烂文章,还没有公开发表过,谈不上什么会写。”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机械笑了一下回应道。

  “不过,我也是一个喜欢读小说的人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到时有机会的话我还是要拜读一下的。”这女子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直看着我道。

  我有些的脸色一阵的发红的半低下头来没有说话。

  “对了,你喜欢写悲剧的还是喜剧的?”她好像是意犹未尽。

  我正思忖着如何的回应她,门这时开了,李文姬手里提了一些的东西走了进来,李文姬看我和这女子正面对面的好像谈的很投机的样子,她看了看这女子相视一笑,又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哦,这是我的大学同学水儿。”李文姬看我一阵的发呆的样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便看着那女子向我介绍道。

  “哦,挺有诗意的名字呀。”我有些不自然的赞美道。

  “能得到大作家的赞美真的不容易呀,你说是吧,文姬。”这个水儿看着李文姬笑着说道。

  李文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看了我良久。

  我也有些面泛桃花的看着李文姬良久,没有说话。

  还是这水儿精明灵利,她笑了笑道:“唉呀,我说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饭呀?”

  水儿的这番话终于为我和李文姬第一次闹的如此尴尬解了围。

  “我说你个大懒虫,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我可给你说了,水儿可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同学了,你可不能怠慢了人家呀。”李文姬这时却冲着我撅着小嘴是声色俱厉的道。

  我笑了笑没说话,水儿这时却又为我打圆场道:“文姬,你别那样说人家了,我看他挺不错的,刚才我和他聊的挺好的。”

  李文姬这时提着手里的东西径直的朝厨房走去,并道:“那大懒虫,你就先陪水儿说说话,我去做饭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去帮李文姬去做饭还是留在客厅里和这个水儿说话,不过,我知道,只要是李文姬决定了的事情,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不过,过了不大一会儿,水儿就换了一件睡衣来到了客厅,她显得有些的雍荣华贵、仪态大方的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我却下意识的朝前躬了下身子,但我还是能闻到她刚洗过澡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的清香味的。

  我感到和水儿坐在一起,我就像是一个被禁锢的囚徒,不知怎么开口说话,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有些时候她问一句我就点头应是,她不问我就找不到话题。也许是陌生,也许是第一次,不过,她的性感与丰满的丽质与美丽却着实让我也陶醉了一番。

  吃过饭之后,李文姬居然看着我道:“大懒虫,我和水儿好长时间都没见过面了,我有很多的话要和她说,今晚这些就全部交给你了。”

  我看着满桌吃剩下的饭菜,当时心里就犯嘀咕了,原来这水儿不但要留在这里过夜,而且更倒霉的是我要全权负责洗碗涮锅这些家务事儿,说真的,我这人最烦的就是干这个。

  李文姬看我没反应,就又道:“大懒虫,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我看了看水儿笑了笑,又看了看李文姬道:“那是自然的了,老同学好久不见,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嘛,我能理解,这个没问题了。”

  我答应的是非常的直爽。李文姬有些得意的挤了下她那显得有些的灰暗的眼神,冲我做了一个鬼脸,而我却是满脸不高兴的也朝她犟了下鼻子剜了两眼。

  而我们两个人这看上去有些的默契的几个简单的动作和眼神交流,水儿却没有发现。

  我像一头的老牛一样在厨房里转悠了有将近半个小时才总算收拾停当,等我从厨房里走出时,只听到的是李文姬和水儿在房间里格格的笑声和叽哩咕噜的谈话声,不过,我还真的希望这两个人能谈到我,毕竟,这个水儿刚才对我的印像还不错,最起码她不会在李文姬面前说我的什么坏话。说不定水儿这么一撮合,这李文姬的心一动,还真的接收我了呢。想到这些,我竟站在那里有些得意的暗自偷偷笑了起来。

17

  没错,这是一个能让人充分展示自已的美丽与魅力的时代,但又是一个人心浮燥的年代,每一个人都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展现着自已的才华与魅力,每一个人都在求索着属于自已的那片天空,在这个年代里,我们可以不去问为什么,我们可以不去关心别人的生活方式,也可以不去想未来有一天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模样,我们只要的是活出自已的美丽与个性,要的是我们该如何去为自已好好想想怎么快乐的生活着,要的是身体的健康,生活的幸福,家庭的和睦,别人的尊重,婚姻感情上的美满,哪怕有一天这个世界发生灾难或者是世界战争将要的爆发起来,我们还是有理由这样幸福的活着,因为活着就是通往幸福的最大的资本,活着就是生命最大的意义和真谛之所在。

  在探讨一个人该如何的为自已去好好的活着的问题之余,我还是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我自已,想到了在我和欣分手的那个夜里我把自已关在屋子里面要寻死的场面,其实,谁都不会凭白无故的去选择死来求得解脱,那只是人在无奈或者真的走投无路时的一种自我的精神傅束,而我和欣的分手,不但给我的精神上一种极大的压力,而且在我的内心深入始终有一种的情感让我无法释怀,至到有时我在和李文姬在一起时,我都想不明白我那么的对欣,那么的爱欣,那么的疼欣,最后她却是无情的把我对她几年的情感像一片从树上掉落的黄叶一样不屑一顾的踩到了脚下,是头也不回,她的那种冷漠让我心颤,可我不知为什么她对我那样,我还是无法忘记她,无法忘记和她在一起时我轻轻的拿着梳子给她梳理头发时的情景,无法忘记我和欣肩并肩手拉手走在大街上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还有当背在她背上的小提包快要滑落时,我轻轻的为她挎上时的温存的一幕,无法忘记在学校的大门口我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大声喊:“欣,我爱你,毕业后我就娶你回家”的豪言。更无法忘记那天晚上欣因丢了我送给她的一件小礼物而掉眼泪时一副伤心的样子,因为我知道,欣不是因为丢了那件的小礼物而哭,而是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那代表着一颗相爱的心。

  而这一切都在那么快的时间里被贱踏的一无所有。

  而当那天夜里我把自已关闭在自已的小屋里欲要寻死时,我又想到了生,那时我突然又感到在生与死之间又是那样的近,如果说是死,我也是为了感情而死,为了感情而死,我值得吗?我竟然在这样的扪心自问自已,一个人好好的活着不应该是好好的吗?我没有必要选择死,生命是我的父母给我的,既便是死,那也要经过我的父母的同意,可我为了欣就这样走了,我父母会答应吗?也就在这一瞬间,我放弃了这样的念头,既然不能死,那我只能选择离开这座城市。所以,每当我走在和李文姬生活着的这座城市中,虽然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但我却感到亲切而又自然,因为我喜欢这种没有人来打扰我的世界里。

  生,对我来说又让我燃起了对生活新的希望和信心。

  转眼又几天过去了,却还是不见这个水儿要走的意思,这下可把我给急坏了,虽然说现在一个大男孩和两个美女共处一室,是让我心里挺美滋滋的,可就是苦了我了,每天洗澡,两个美女在洗澡间里像搞同性恋似的是一直不出来,只听到两个人爽朗的笑声和流水的声音,我有时真的有点想晕的感觉,这两个人有时就连洗澡也这么的磨磨汲汲有说不完的话,更别说是吃饭睡觉时了,总之这几天我在家里就像一个小男人,虽然我每天下班赶早回来李文姬早已为我做好的丰盛的饭菜,但是,这饭后的工作可由我一个人全包了,等我忙完这一切,这两个人却手挽着手到洗澡间去洗澡,我也只能等到二人洗过之后才有权力享用这个洗澡间,看这两个人整天是这样的聊聊我我的,说实在,我心里真的有种酸酸的感觉,不过,还好,水儿只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料她也不会将李文姬给我霸占了过去,假如李文姬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天天这样,我不知我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所以,我看自已天天被这两个美女冷落到一旁,我也终于是忍不住有一天旁击道:“我说李姑娘,咱们这一季度的房租要到期了吧,是不是该续缴了呀,还有水费,电费什么的。”说实在,说完这些话我就连自已都觉得自已有一些的脸红。

  李文姬却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道:“我说你个大懒虫,你以前可是从来都不关心这些的呀,怎么这个时候问起这个来了呀,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刚把上一季度的租金缴上去吗?这个月的水费电费好像还没到时候吧,你这会倒紧张起来了?”

  李文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顿时感到自已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这几天水儿的出现,也真的让我给弄糊涂了,刚缴过的租金我都忘记了,其实,我说这话是让水儿听听,好让她有一个思想准备,没想到,自已反倒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大懒虫,我看你这几天老不对劲呀,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呀。”李文姬听我问这些,她倒是敏觉的感到了些什么。

  “没,没有呀。你和水儿这几天不是聊的很开心吗?只要你开心就好呀。”我有些的语气沉沉的道。

  李文姬却看了看我道:“大懒虫,我怎么听着你的话不对味呀,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呀,有话就快说,别呑呑吐吐的。”


  我苦笑了下道:“没,真的没什么的。”

  李文姬看我这样,也不再的追问我什么了。

  水儿这时倒时笑着走来说话了:“我看你们俩个还真的配对。”

  “是呀,可就是没有人给我们俩辍合呀。”我故意这样贫嘴道,而且说这话时还故意的看了看李文姬。

  李文姬却瞪了我一眼道:“你想的美吧,大懒虫,现在水儿在这里,你可要注意下你的形像了,少给我贫。”

  水儿这时却笑了笑道:“你们俩个呀,真是一对小冤家。”

  我看李文姬不再的说话,我故意气她道:“我说水儿姑娘,你们公司里面有没有好的呀,要不,给我介绍一个吧。”

  水儿看了看李文姬笑道:“有是有,可是我恐怕没有你能看上的,你可是一个未来的大作家呀。”

  “是吗?不过,我对这个不是很在乎呀,那要不改开约一下我们见个面谈谈,了解下嘛。”我有些故意装作很认真的道。

  “是吧?你真的会看上我们公司的那些女孩吗?”水儿还是笑呵呵呵的道。

  “可以见上一面,先相互的了解下嘛。”我还是皮笑肉不笑的道。

  没想到我刚说完,李文姬拿起一个沙发上的枕垫就往我的头上袭来,口中还大放噱词的道:“欧阳,你是不是想老婆想的发痴了呀。”

  我有些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李文姬,水儿在一边只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发笑,但我看得出,李文姬的眼睛里有一些真的湿润了。

  看李文姬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我的心猛的一疼,像被什么东西给深深的扎了一下。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人这是干什么呀,好了,都别站那里愣着了,马上要开饭了。”水儿这似看我和李文姬站在那里是四目相对,便也打圆场道。

  “哼,谁和他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了呀,我才不呢?”李文姬却显得格外的落落大方的撅着小嘴看了看我道。

  我打心眼里还真的挺佩服这个李文姬,居然能把快流出来的眼泪给收回来,在别人面前还能装的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的镇定自若。

  “文姬,我说你怎么和我们未来的大作家说话的呀。”水儿瞪了一眼李文姬道。

  “他这样的人,我了解,没事儿的,是一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你不用管他,我们先吃饭去。”李文姬却面色自然的道。

  我也不示弱的道:“是呀,我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可我找女朋友是我的权利呀。”说到这里我故意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李文姬。

  没想到李文姬咬着嘴唇有些急了似的看着我道:“我说你个大懒虫,你就不能在水儿面前给我留一点面子吗?”

  我这时却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李文姬这样和我顶是因为想在自已的同学面前给自已捞面子呀,不过,我又一想,女人都爱面子和虚荣嘛,那就给她一个面子了。

  “好了,我错了,我们现在开饭。”我叹了口气道。

  “欧阳,你没错。”李文姬却显得非常认真而又冷静的看着我。

  我也一阵惊愕,心里一颤自言自语道,坏了,这次我把自已给圈进去了。

  “你找女朋友当然是你的权利呀,管不了别人的什么事情,所以,你要水儿给你介绍一个也没错呀。”李文姬又不冷不热的看着我道。

  听到这里,我的心彻底凉了,我本想在水儿面前气气这丫丫的,没想到这李文姬却把我刚才说的话当真了,看来,我这次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清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在我还没有找到其它合适的合租伙伴之前,你不准找女朋友。”李文姬显得得意洋洋的看着我道。

  水儿则在一边只是乐呵呵的笑。我一听这话,虽然心里刚才的那些的伤痛有些的愈合,可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悲凉,心说,这丫丫的也太自私了吧。

  饭后,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厨房里面忙的不可开交,而这两个美女却在洗澡间里格格的笑个没完没了,就在我忙完一切,正准备坐回到沙发上好好的休息时,没想到只听到李文姬在里面是一边的敲门一边的道:“欧阳,把我床上刚洗的毛巾给我递过来,欧阳,你听到没有,把毛巾给我拿过来。”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一动,有些脸红的自语道:“我没有听错吧,这丫丫的居然让我递什么毛巾,里面可是两个一丝不挂的大美女呀,这也太有些的离谱了吧。”

  我原本以为是自已听错了,所以也并没有理会他们,可当我再次听到李文姬在里面敲着门喊我,让我给他们拿毛巾时,我才意识到这丫丫的说的不是胡话,而是真的要我这么做,听她在里面急促促的叫我的声音,感觉到还是挺着急的样子。

  和这女孩子们在一起合租,真他妈的不方便,我随口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我还是心甘情愿的迈着步子飞快的跑到李文姬的房间里拿了毛巾,然后来到洗澡间的门前,我的心这时几乎要跳出来了,说实在,我真的是有一种的急于偷窥他们的心理,我不敢想像当那两个美丽而又诱人的铜体出现在我的眼前时,那应该是何等的壮观和让人流口水。

  我轻轻的敲了下门,只听到李文姬在里面道:“欧阳,你可给你说好了,你把毛巾放到门前就要走开,要回到你自已的房间躲闭,要不然,看我出来怎么收拾你。”

  我口里答应着他们,但我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道,我不利用好这个机会才怪呢,我又没什么病。可我刚想到这里,只听见李文姬又在里面道:“不了,你还是递过来吧。”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是一阵的窃喜,我有些惊心动魂的等着门开的那一刻。

  门是开了,但只开了一个小缝隙,我只能勉强把我的手给伸进去,可还没等我探脑袋往里面偷看,我感到一股钻心的痛直刺到我的心脏里面。

  再看,我的手却被这丫丫的一下子给死死的挤到了她开的那个很小的门缝里面

18

  第二天,当我从床上朦朦胧胧的起来时,我还是一下子感到自已的整个手腕都疼的无法抬起,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麻木的我甚是难受,不过,我并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这件事情而怨怒李文姬,而是有着一种特别的幸福让我感到暖洋洋的。

  就在我翻身准备起来的时候,看到了李文姬给我留的便条:

  大懒虫: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今天水儿就要走了,这下你该心满意足了吧,我和水儿今天早上就早早的起来了,我送走水儿后也要几天不会回去,你一个人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已呀,这几天吃的东西我全都给你买好放在了冰箱里面,还有,你的衣服我全都给你洗好放到了你的衣柜的最顶层的那个中间的位置,你要找的时候就到那里去找,一定能找到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的手一定很痛吧,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的,这几天如果很疼的话,你就别去工作了,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下吧,我看你天天工作这么的紧张,我也挺为你感到紧张的,如果你想吃什么就到外面买点,千万别苦了自已,要不,我回来看到你会心疼的。

  最后,为你这几天在水儿在的时候你的良好表现给你一个奖赏。

  一颗红心和一个红唇。

  你的李姑娘

  我最后看到的是一个大的红心和一个红红的红唇,显然,那个红心是李文姬用红笔刻意画的,而至于那个红唇到底是李文姬用自已的嘴唇印上的还是假的我都不好辩别了。

  不过,我看到这些,高兴的竟从床上一下子跳了起来,而这时,我感到我的手也不痛了,既使偶尔痛下,那也是幸福的痛、甜美的痛。

  我像一只小鸟一样是飞一般的下楼,连走起路来都是屁股一颠一颠的,这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我不知自已今天是怎么了,总之,就是高兴,既便是在我坐在地铁里看到那些神色冷然的人时,我对他们也是脸上挂满了温馨的笑容。

  可就在我回到公司刚刚坐下后,没想到那个女人,我的顶头上司就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里,说实在,自从上一次李文姬给她来了一个下马威之后,这女人还真的吃李文姬那一套,还真的是对我是像一个大姐一样的,从来没有主动邀过我或者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呵,说实在,也许是我和李文姬都把这个女人想的太坏了吧,不过,她一个单身女人和公司老总上过床已是事实呀,至于她有没有和同事及下属们上过床我还真的不敢的妄加揣测。

  我有些的心事重重的在这女人的办公室坐下后,她为我冲了一杯的咖啡,说实在,据我所知,我还是在公司里第一个在这个女人面前受此殊誉的人,不过,在她起身为我冲咖啡的同时,我还是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她那丰谀的身子。

  “欧阳,好久没和你单独谈谈了,最近怎么样,你和那个女孩处的还好吧。”这女人还没坐下是单刀直入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下故作文雅的道:“还就那样吧。”

  她用她那粉细的手指轻轻的撵了下咖啡杯子的手柄,淡淡的道:“我真的很羡慕你们这些年青人的,唉,到我这个年龄干什么都不行了。”

  “你也很年青嘛,你还有机会选择呀。”听到这女人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赶快也脱口这样回道。

  “是吗?可是,欧阳,我真的好不开心。”这女人突然放大了眼睛的瞳孔看着我道。

  听到这些,我感到全身上下是毛骨悚然,我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一大早起来竟然会对我说这些话。

  为了应对她,我拉下眼皮道:“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呀,就看你怎么看待了,你对生活有一个好的态度,那生活也自然会对你有一个好的态度。如果你把生活想像的一团糟糕的话,那么生活也不会给你一个好的态度的。”

  “你不要再说这个了,这些我都懂。”这女人显得语气沉重的回应道。

  我只好悻悻的半低下头来,没有作声,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突然间一大早情绪变的这样的不稳定。

  “我真的有时想不明白我那样的对他,他居然会这样的对我,男人呀男人真的让人心痛。”她还是继续说着。

  我听得出她口里所说的那个男人就是那个抛弃她和儿子与别的女人私奔的前任丈夫。

  “当他带着那个女人走时,是头也没回,就抛下了当时只有两岁的儿子和我,我那时就想,我这一生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他的两滴伤心泪,最后我的这个预言实现了,可我并没有因此而高兴过,反又感到内心是那样的空虚,我有时想不明白人的一生到底要的是什么?”

  看这女人一副痛苦难堪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只有安慰道:“其实,很多事情过去了,还是不要再多去想它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可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呀,我——”这女人有些激动的说到这里是欲言又止。

  听到这里,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只是看了看她那高高隆起的胸部和盘在脑后那个漂亮的发髻。

  “欧阳,你说我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还是一个坏的不行的女人?”她突然又这样的问我道。

  我脸憋的是一通的发红道:“我说过了,你很漂亮呀,你会有很多机会选择的呀,不能为了一片的树叶而放弃了整个的森林呀。”

  “连你也这么说,可是我是有几分的姿色,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臭男人看到我就走不动了,但是我有时觉得我很脏,我不知我和这些男人上床是为了什么,说自已是为了报复那个背判我的男人,可他现在已经受到了上天的惩罚,说是自已为了给自已排遣寂寞,可我又总感到我活的是那样的空虚,有时我连自已的灵魂都找不到家了。我真的为自已这样生活着而感到悲哀。”

  说到这里,她有些痛心的呷了口咖啡。

  而我是无言以对。

  “也许在你们看来,我天天这样忙忙碌碌的工作着,给别人的印像就好像是一个女强人,其实,我活的好不开心,好痛苦的,我这样做只是用这种方式来麻木自已,使自已尽量不去想或以此来忘记过去那样不开心的事情,可是我忘记不了,也无法的忘记。”她居然是兴趣盎然的说起话来没了始终。

  我本想安慰她几句,可她这时却又道:“我也许在你们面前平时看起来像一个的冷漠无情的人,每天除了让你们工作还是工作,不给你们丝毫喘气的机会,但是,我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种老母猪式的女人,我也是一个有感情有思想有血有肉的女人呀。”

  面对这个平时在我们面前是那样的冷漠与无情的女人第一次如此的动情,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我也不知道我该在这个时候捡些什么样的话说给她听,这个时候我想我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可就在我离开她的办公室转身关门的那一瞬间,我却发现这个平时一向都显得是那样的坚强的女人居然用纸巾正在擦试眼角的泪水。

19

  最近,当我畅徉于街道上之时,却骤然发现在大街之上,却忽然兴起了一股穿低腰裤的时尚和另类女孩,那种穿衣打扮也着实让国人是大跌眼镜,我原来还心这些流行和前卫的东西只有西方国家才有,或者说这几年来受西方思潮的影响,中国人的这种前卫思想也是达到了空前绝后。当然,女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暴露一些也本是女孩子展示自已的个性和美丽的方式,再追溯到上个世纪来看,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礼仪的影响下,中国女人可以说在保守与传统方面达到了后无来者,随着社会的发展,女性思想的近一步解放和女性在这个社会中的地位的改变,女人们在穿衣打扮方面也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和讲究,再到后来的改革开放以来的最近几年里,中国女人在穿戴和打扮方面更是显示出了女人的自信以及她们在这个社会的大潮流与发展中所扮演的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所以,你时常会在大街之上看到穿着时尚的妙龄女郎和不修边幅穿着十分的随意的女子,甚至这成为了一座城市里面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再到后来,你会经常看到上半身只穿一个吊带裙甚至比这还要暴露的女子们经常出没在城市的大小街道上,从上半身看到下半身,也许这个时候的一些女人们还不敢急于把自已的下半身这么的前卫到底,但是从她们的上半身这样的赤皮露胯堂而惶之的走在大街之上的装扮上,让我们从中解读到了一种女性在追求美丽方面的攀比心理,其实这也是社会发展到某一种特定的时期而沉淀下来的思想与文化的结合。

  但是一些不甘心于落伍和只是把自已的上半身的美展现在大众的视线里的更加超前卫的女孩儿们,最终她们还是用自已下半身的更加前卫和性感的打扮来装饰自已的青春。所以,当我走在大街上看到一些的女孩子们把自已下半身的半个屁股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就在想,现在终于有女孩敢于站出来将自已的下半身的一部分展示于众了,但是,当穿低腰裤成为一种时尚后,它虽然会在一定的时期内风靡一时,可如果一旦这些穿低腰裤把自已的半个屁股都露之于众的时尚风扫过之后,真的难以想像未来的那些更加超前卫的女孩们是不是会做出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来,既便是做,那只有让服装设计师们再设计出一套比低腰裤还要的再往下低的衣服来,等到这些女孩们连最后的一块的遮羞布被拿下来之后,那时的社会不知会是怎样的社会,那时女孩子们不知该做何感想?

  总之,现在有一些的女孩已经开始走这样前卫和性感的路线了,在大街小巷我们已经的看到了那些只把自已的大半个屁股遮挡起来而微妙微肖的把部分的屁股暴露在众人的目光里的前卫女孩子们。

  而我又为自已今生能遇到欣和李文姬这两个女孩而倍感欣慰,欣毕竟不是那种前卫的女孩,虽然有时很任性,但是,她却是那样的温柔可人,她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一个缅腆而又娴静的女孩儿,虽然我和她的时代已经的过去,但她的温文尔雅的性格却一生都停留在我的内心深处。因为我喜欢这种见人说起话来就脸红的女孩子,欣就是这样类型的,我和她五年的交往,虽然有时彼此都太了解和熟悉彼此的性格,但是她每次和我一说话就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却是我一生也无法的忘记。有人曾对我说过,一生要找女朋友就找那些见到人说起话来就容易羞涩和脸色容易发红的女孩,因为这样的女孩不容易背判你,而且只要她认定的事情,她会一辈子都认定你一个人的,最起码她不会背着你在外去主动的找别的男人,老实可靠、对男人的生活起居十分关心体贴的女孩子才是真正陪你过一生的人,否则只能做情人。

  当时我听到这些话时就感到像一根针深深的刺着我的灵魂,所以,在我和欣交往的过程中,我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过,也难怪了,每次她和我一说话,脸上就会泛红,而且平时她对我的生活起居方面也是格外的关心和体贴,所以这就不得不让我对这位高人的指点是心存感激了,也正应验了他的话,而我对欣也是一百个的爱,我几乎在这几年里把自已所有的爱都给了欣,我认为我的眼光没有错。可是爱情不是占卜,最后我还是失败了,所以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什么高人的指点,也不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真的爱情。

  可是,李文姬的出现却又应验了这位高人的指点,李文姬对我的关心与照顾可以说比欣还要的有之过而不及,甚至比欣还要的对我体贴入微。可我又不敢对这位大美女有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和奢望。

  就连我现在也说不明白,这连续几天不见李文姬,却总让我感到心里空虚虚的没有着落,大有那种一日不见茶饭都不思的样子,我想这大概就是一个人开始爱上另外一个人时的最美好的时刻和感觉吧。

  这天我刚下班正准备回去时,我的电话却响起了,我看也没看就接了过来,只听见李文姬在那边道:“喂,大懒虫,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我一听是这丫丫的,我是一惊,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李姑娘,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我有些的急不可待的说道。

  “我问你呢?你先回答我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李文姬在那边有些的不依不饶的道。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即的说话。

  “欧阳,我可给你说,我现在可是正在你的身后看着你呢,你如果不给我说实话,小心我回去后揍你。”李文姬的口气依然是那样的严肃冷然。

  我笑了下道:“我现在正在公司,正准备往回赶呢?你呢,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一边的给这丫丫的说话一边的往楼下跑去。

  “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就在我走到楼下时,却远远的看到李文姬正站在我们公司的楼下

  向我微笑着招手,也许是李文姬长的太漂亮太招人眼了的缘故,所以有很多从公司前经过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文姬。

  我有些拘襟的走到李文姬的跟前,看她正甜甜的看着我笑,我不好意思的也朝她苦笑了下,没有说话,其实我这时是怕公司里的人说我什么闲话。

  “大懒虫,没想到吧,不过,我就是要给你这样的一个惊喜,怎么样,突然见到我的感觉如何?”她还是站在那里甜甜的看着我笑道。

  我看这丫丫的在这样的公众还是这样的没大没小的叫我大懒虫,我怕自已的面子上挂不住,不容分说,就拉着她的手向外面走去。

  李文姬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翔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在我的记忆里,这我还是第一次与李文姬牵手,我感到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暖,有一种骨感的美,我拉着她的手跑出了好长一段的路后,才有些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我呆呆的看着李文姬,没有说话,但我感到李文姬今天是那样的兴奋和美丽,就像一个可爱的孩子一样。

  不知为什么,我在停下来的时候应该放开她的手才是,但是我却没有放开她的手,就那样一直把她的那暖暖的小手攥在我的手心里面,我感到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是那样的亲切,而且她也没有要抽回手去拒绝我这样做的意思。

  李文姬这时也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围在我身边笑的是前俯后仰的,我看她一直甜甜的看着我笑个不停的样子,我的心里也一阵的热血沸腾的看了看她道:“文姬,你笑什么呀?”

  “欧阳,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像一个小姑娘一样,你怎么突然之间会变的那样的缅腆呀。”李文姬始终盯在我的脸上都没有移开目光。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竟低下了头来。

  我和她站在那里是四目相对的又持续了好长一会,不知为什么,我感到自已握她的手的手心就有一些的酸痛的感觉,可她还是好像不愿意从我的手心里抽出来的意思。

  “我们走一会儿吧。”我终于放松的看着她笑了下道。

  李文姬也深情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牵着李文姬的手走在大街之上,俨然就像一对的小夫妻,或者说更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恋人一样,而这种感觉我是从来没有过的,也是在和欣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过的。曾记得我第一次在学校牵欣的手时欣的样子,刚开始她总是躲得我远远的地方,生怕别人看到似的,显得十分的拘束,后来在我的鼓劢之下她终于答应让我牵她的手,也就从那时起,在学校的校园里,我几乎没有真正的像现在牵着李文姬的手这样的潇洒和无所顾忌,毕竟,在学校时我和欣还是非常的在乎周围的人怎么来看我们的,而现在我和李文姬走在这座陌生而又繁忙的城市中,我们可以不去顾忌别人都说些什么,也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们,因为我和他们只是这座城市里的一个擦肩而过的匆匆过客而已。

  我们的生活我们做主,只要我们自已愿意,我们可以在大街上疯狂的接吻,可以不在乎别人的存在,可以过我们自已想过的生活。

  “文姬,你今天高兴吗?”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当然很高兴,你呢?”李文姬也任凭微风吹在她那有些的凌乱的头发上轻轻的说道。

  “有你陪着,真好。”我轻轻的回道,但我没有转身看她。

  “真的吗?”李文姬突然停下脚步来歪着脑袋看着我问道。

  我也看着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我一辈子这样让你牵着我的手呀。”她有些故弄玄虚的突然问道。

  我却傻愣愣的睁大了眼睛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才是,我只是一个劲的点头来着。

  没想到丫丫的却一下子把手从我的手心里挣脱掉,像一只欢呼雀跃的小孩子一样跑跳了起来。

  我看她在夜幕的掩盖下显得快乐高兴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是美丝丝的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欧阳,快过来呀。”李文姬这时已经的在我的前面跑出了好远,而且还显得乖巧可爱的一边向我挥动着手。

  我快步的向她跑去,来到她的身边,想试图拉她的手,但是,却被她给委婉的拒绝了,我有些疑惑的站在那里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这时却突然看着我怪怪的格格笑了起来道:“欧阳,如果你要是能从这里把我背到家里,我就让你牵着我的手。”

  我心里暗自说道,你这丫丫的说的不是大白话吗?我把你背到家里了,我哪里还有机会背你回家呀?不过,又一想,有这么一个漂亮的美女在的我背上,一定到时她会用双手抱着我的头,而且她的整个上身还会与我贴的很近,那这样以来我不就比起牵她的手来占更大的便宜了吗?

  “真的要我背吗?”我故意又反问道。

  “那还有假吗?”李文姬也歪着脑袋看着我一副认真的样子。

  “难道你就不会心疼我吗?”我苦笑着看着她道。

  李文姬却像一个小孩子似的想了会道:“心疼是当然要心疼的了,但是你要想牵人家的手也要的拿出一点的诚意来呀,大懒虫,你说我说的对吗?”

  听到这里,我心里是激动的无可形容,不容分说,我把手里的包交给李文姬,然后俯下身子,没想到李文姬这丫丫的还真的是落落大方的骑到了我的身上来了,两只手也很自然的搭在了我的肩上,双手合拢的把我的包吊在我的胸前。

  我一吸气,从地上站起来,一鼓作气将她背出了好远好远,李文姬在我的肩上兴奋的是不能自控,还时不时的两条腿在来回的悠悠搭搭的动着。

  这丫丫的看来是只知自已高兴,却把我早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我也不知自已今天怎么会这么的卖力,而且丝毫不觉得累。

  “文姬,你感觉怎么样?”我还是咬紧牙关忍不住问她。

  没想到这丫丫的却道:“只要你感觉良好,我没什么呀。”

  她还是在我的背上来回的扭动着身子,我却这时加紧了脚步,心里说道:“背着这样的一个大美女穿梭在那么多的羡慕的目光中,我这一趟算是值了。”

  当我的双手紧紧的箍着李文姬的大腿部卖力向前飞奔时,此时我的心里还是不住的在呼唤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欣。欣,你现在过的还好吗?


20

  爱,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错,该死的倒是那些表面上说爱你但却背后背判你的人,还有那些把爱当作成一种游戏去玩弄的人。自从我和欣分手后,我甚至不知道在我的生命中,究竟我还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份再也无法挽回的爱,但我只知道,欣是因为我深深的伤害了她而对我如此绝情,甚至在和我分手的第二个星期,她就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牵了手,虽然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背判,但是她的此举却让我对爱情,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彻底的失望了,这也是我彻底对欣失去了信心的最大的原因,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每一个受过伤害的女人都会对自已未来的爱情是无所谓,或者是随随便便的找个人把自已给嫁出去一了百了,如果欣真的是这样的想,我想我的灵魂会这一辈子都无法的得到安宁,虽然我这一生不能的去照顾欣,但我更不希望她会因为我而把自已推向婚姻的火坑,既便她无情的离开了我,我也希望她能过的好一点,希望她能找到一份属于自已的幸福。如果那个男人是真的爱她,她也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的话,只要她觉得和他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会更幸福,我想我会潇洒的悄悄走开,从此在欣的生活里彻底消失。曾经因为这件事,我记得当时我的母亲心里甚是不舒服,她有一次是要亲自跑去找欣理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我却死死的把她给拦了下来,那一次,我抱着母亲第一次掉眼泪了,看我一副伤心绝望的样子,我的母亲心也软了,放弃了要找欣讲理的念头,因为那时唯一能够理解我的人只有自已的母亲,那时我感到母亲就是我最大的依靠,可是,我那是多么想对我母亲说,我真的爱欣,我现在心里比谁都苦,我也没想到欣在那么快的时间就和别的男人牵了手,但是,毕竟是我伤欣在前,我们现在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挡别人的选择呢?可是,谁又能理解我的心情呢,当一个男人看到自已爱的人在那么快的时间里和别的人牵手,他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呢?可是,这些话一直埋藏到我心里到现在,我也未能向母亲说出一个字来。

  不过,那时我也终于悟出一个道理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永远不会背判自已,也永远是最疼爱自已和爱护自已的女人,那就是自已的母亲。

  这些日子以来,李文姬简直像一个妻子一样对我是精心照顾,从未有任何的怨怒于我,而我也像是一个可爱的小男人一样是每天下班后围在她的身边给她开玩笑,或者是无意间说点浑帐话逗她开心,而她也总是乐此不彼的以此为乐,常常被我弄的是开怀大笑,亦或是津津乐道。

  所以,这天在吃饭时,我故意说道:“文姬,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合租,你会不会想我呀?”

  李文姬却瞪着杏一样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下,又有一些满不经心的道:“你呀,我想我不会,不过,我会记得你的那副一脸的不正经相和一脸的坏笑。”

  一听到这些,我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的石头一样的沉重,我皱眉又想了一下道:“是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吗?”

  她却看都没看我道:“是呀。你的那副坏样子是谁都不会忘记的呀?”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楚和味道。

  “是吗?呵,那我们现在就吃饭。”我还是装作很潇洒的样子道。

  “欧阳,你今天是怎么了呀?干嘛要问起这些呀?”李文姬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有些悻悻的对我道。

  我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大懒虫,你是不是两天不让我夸你两句,你这心里面犯痒痒呀?”李文姬故作坏笑的也看着我道。

  我看了看她还是没说话。

  “不过,你这人嘴有时是太不正经了些,可心眼却是好的。”李文姬认真的看着我又道。

  我还是沉浸在刚才的伤心痛楚中无言与之相对。

  又过了一会,我不知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李文姬道:“文姬,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妈一起的掉进了河里面,你会先救谁去?”

  “我妈当然会有人去救她,但是也会有人拿石头把你给砸进水底里面。”李文姬想都没想是脱口而出,还看着我是一脸的得意洋洋的样子。

  “为什么?”我还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问道。

  “没有为什么,事实就是这样。在我上大学时,就有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李文姬拿出一副神气凌然的样子道。

  听到这些,我的脸是一阵的通红。

  “欧阳,你今天是怎么了呀,为什么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呀,是不是你要搬出去住呀?”李文姬又是一脸的好奇的道。

  “哦,没——没有呀,我没什么意思。”我说话有些的吞吞吐吐的。

  “没什么意思?我说你个大懒虫,别装了,快说。”李文姬有些狡黠的死死盯着我,像似一口的要吃了我的样子。

  “真的没什么,你就不要再多心了。”我还是皮笑肉不笑的道。

  “一定有问题,唉呀,我说你个大懒虫,我们是好哥们儿,你说是吗?既然是好哥们儿,那你就不应该瞒我什么。”李文姬好像有些急了。

  看她一脸的认真的样子,我动了下唇,嘴角有一丝的颤动的道:“我爱上你了。”我感到我的声音显得是那样的低沉。

  只听见李文姬是俯首一阵咯咯的朗笑。

  我有些疑团重重的看着她,竟一时无语。

  “我说你个大懒虫,你胡说什么呀。你就别瞎琢磨这些事情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李文姬竟是一脸的茫然的道。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是一阵的发冷。

  “真的,我不骗你。”我还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道。

  李文姬这时却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机械的笑了一下反问道:“真的吗?”

  我朝她使劲的点了下头。

  李文姬怔了一下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她的眼神有一些的游忍有余的没有正眼看我。

  “嘻嘻,怎么可能呢?”李文姬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她还是故意装作出一副稀里糊涂的样子,我低下头来继续的吃饭,没有对她有更多的理喻。

  其实,我的心里这时却有一股刺骨的酸痛。

  她也眨了下睫毛,心不在焉的继续用筷子挑着碗里的饭菜。

  吃过饭后,我侧着身子懒洋洋的半依在沙发上,神情晃忽的看着电视上的那些闪动着的无聊的画面。

  李文姬洗刷完之后,却像猫一样溜到我的身边,蜷着身子紧紧的挨着我坐了下来,我顿时被她这一怪异的动作给弄得不知所云。

  不知为什么,看她突然小鸟依人的紧紧挨着我这样坐了下来,我倒是心里面有一些的害怕了起来,身子也僵硬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李文姬却用胳膊肘故意碰了我一下道:“大懒虫,今天到底怎么了,看你这样的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还是僵硬着身子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爱上我了,可是,欧阳,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不想让你到时后悔的。”李文姬显得很是深情的吐着淡淡的话语,竟然说着说着把她的头很自然的依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时我连头也不敢抬的正眼看她了,但我却能听到从她的鼻孔里发出来的微弱的气息,也能感觉到她那依在我的肩膀上姣好的面孔的温热,还有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

  其实,这也是我好久没有过的久违的感觉了,自从和欣分手后,我真的好想像现在这样,能有一个体贴温柔的女孩子就像李文姬这样轻轻的依靠在我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不用说话,也不用想那么多,暂时抛弃和忘记掉人世间一切的烦恼和忧愁,就这样温馨而又浪漫的平平淡淡的感觉是最好的,也是最真实的。

  “欧阳,你知道吗,有时我感到你在我的心中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的疼我,爱我,如果能够天天这样偎依在你的身边那就好了。”李文姬像一个孩子似的轻轻的道。

  “我现在不是在你的身边吗?”我也淡淡的道。

  “是呀。嘿嘿——”李文姬又把双手环抱住我的胳膊,把脸贴着我的肩膀更紧了。

  说实在,面对这样的一个大美女与自已紧挨的这么的近,而且又是这样的亲昵,我的心里面是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心跳也加快了许多,如果我是一条色狼的话,也许不容分说会把她给一口全吃了,因为她的确是太美了,美的让人无法的抗拒她的魅力和诱惑。

  但我只是显得颇有风度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又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我不知为什么今天晚上会在李文姬面前变得如此的沉默寡言,平时那副爱耍嘴皮子的泼皮相也一扫而光。

  “欧阳,你以前谈过女朋友吗?”李文姬突然间却问到了这个问题上。

  我动了下唇,本想告诉她一些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不过,李文姬倒也知趣,看我默然无声,她也不再说下去。

  “文姬,我能吻你一下吗?”我还是贼心不死小心翼翼的探问道。

  李文姬却显得特别的过于敏感的把我推开,心神不宁的看着我,看到此,我也是心里面扑腾的跳的厉害,心说,这次准麻烦了,这丫丫的准会生我的气,也不会再理我了,但她却突然是放声大笑,竟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李文姬这时笑过之后,又直起身子,看着我道:“欧阳,你是不是真的想呀?”

  看李文姬一副认真而又动情的样子,我以为这一次她一定答应了我的要求,所以心中也是一阵的窃喜,我朝她很是庄重的点了下头。

  李文姬轻轻的闭上眼睛,微微的在我的前面仰起头来,脸上洋溢着甜蜜而又幸福的微笑,似乎是在等待着雨露的滋润。

  看李文姬做好了接吻前的一切准备工作,我也有些的急不可待的把嘴凑过去,正想把我的嘴贴在她那性感而又红润的嘴唇上,没想到,这丫丫的却忽然改变了注意,她猛的睁开眼来看着我道:“大懒虫,你还没洗澡刷牙吧?”我也一愣点了下头。

  “你个大懒虫,还是先去洗刷之后再说吧。”李文姬说着竟一下子把我从沙发上给一脚踹了下来。


21

  关于爱情这个古老而又永恒的话题,不知被多少的痴男怨女们演绎了多少次,也给人们的生活中留下了不知多少的或悲或喜的结局,虽然我和欣的爱情有过浪漫,也有过激情的岁月,但最后还是以悲剧而结束,那时我觉得欣是一个无情的人,而到最后她的心简直比蛇蝎还要的狠毒,至于爱情在她的这种绝情的背后就是我的伤心与苦楚。所以,爱情真的不是什么好玩艺,如果一个人没有充足的心理准备,还是最好千万别惹爱情上身,否则,最后受伤害的往往是那个陷入最深,爱的最痴心的人。这一点到最后我才意识到我不如欣,因为我爱她爱的简直比对我的亲生父母还要的深,而她却把我对她的这种爱却看作成了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身体在滚烫,欲望像烧开的水在身体里沸腾。可是他仅仅是爱抚、亲吻,像在案板上精心对待每一根蔬菜,切割、清洗,却总也不下锅。这句经典的爱情台词也许用在我和欣的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也许正是我对欣只有表面的那种亲吻与爱抚,而从来没有对她动过什么情欲,所以,五年来,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越轨之事,也许是我和欣都太过于的保守,我们有时就像一对相至如宾的好朋友一样,谁对谁都没有过什么近一步的奢望,也就是在这样的纯洁而不带有任何一点的情欲的灵魂的熏陶下,我们才携手走过了五年的风风雨雨。

  至于最后欣和那个不知爱不爱她的王八糕子牵手的事情,我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总之,她的爱情观已经的改变,她对我的绝情已冷到了冰点,天下最毒莫过妇人心呀,呵呵。

  不知为什么,这些日子以来,也许我对李文姬有了太多的感觉,在公司里面我总是对上司交办下来的任务虽然办成的速度挺快,但是质量却是始终无法的跟上来,因此,我总是受到那个女人的一顿数落,其实,自从上一次李文姬在这个女人面前大闹一场后,虽然我们之间有了更多的疏远,可她还总是找机会与我进行攀谈,不是苦诉衷肠就是无聊的不能再无聊的和我说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我虽然试图想躲过这个女人的这些无聊之极的纠缠,但是我又不能,毕竟在工作上她还是很向着我,对我也是格外的照顾,这也是我对她心存感激而又总是无法摆脱她的这些无聊之极的纠缠的主要原因。

  这天我把所有的工作做完后,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对李文姬想入非非的时候,有时连我自已都不明白,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的魔力居然会有这样的大,当然,当一个人失去他所爱的人的时候,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也是无法言之的。这时,那女人走到我的跟前,拉着脸道:“欧阳,你到我的办公室里来一下。”我二话没说就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我的眼睛还是不老实的在她的臀部好好的欣赏了一番,这女人虽然有三十多岁,可是身材一点也不差,她走路时那来回扭动的水蛇腰能让人神魂颠倒,那性感而又肥圆的臀部能让人如痴如醉,她那哺哺起伏的胸部能搅得人心猿意马。

  “欧阳,这几天你是怎么搞的,你的这几个项目策划老板看过之后很不满意,我看你还是要加把劲的。”我还没有坐下来,那女人已经的转过身来,将那浑圆的臀部靠在桌子上,双手交叉在一起合拢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谢谢你。”我还是一脸的无奈和苦衷的答谢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今天会对我是如此的严肃,简直让我有点的喘不过气来,我就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默默的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我的鼻子还是很管用,看她不说话,我却是微微的轻促呼吸着,尽情的享受着这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的香气。

  可能这就是李文姬时常说我坏的原因吧。

  少倾,这女人也淡淡的笑了一下道:“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我觉得她说话时的语气是那样的轻描淡写,似乎在告诫我什么,又像似在嘲弄我。

  我颔首蹙额朝她苦笑了一下,没有作声。

  “对了,你和那个女孩儿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她倒显得很关心的道。

  我心里暗自骂道:“丫丫的你关心我的这些私人生活做什么,我和李文姬发展到哪一地步那也是我和她的事情,不用你这个三八婆在这里操心,再说,既便是我和李文姬没有发展到哪一步,我也不会和你上床的,这点你尽管放心就好了。

  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道:“还是那样。”

  “是吗?不过,欧阳,我可是要提醒你了,现在的女孩子可不像你想像中的那样的单纯可爱,越是长的漂亮的女孩就越不可靠。呵,你还是小心点为是。”她像似在吃醋,又像似在忠告我些什么。

  我笑了道:“谢谢你,我相信我的眼睛,李文姬不是那样的人。”

  “是吗?那你对那个女孩到底了解有多少?”这女人居然会这样的关心这个话题起来了。

  看她一直死死的盯着我的冰冷的眼神,我有些的自惭形秽的竟不敢去面对她的目光。好像她对李文姬挺了解的样子。

  我苦笑了一下,唐塞道:“还差不多吧,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开心就好呀,我没有太多太高的期望。”

  “是吗?是不是现在的年青人都抱的是这样的一种心态呢?”

  其实,我的心里这时有一种撕心的痛,毕竟这不是我的真心话,因为我已经的爱上了,或者说是喜欢上了李文姬的一切,包括对她有时专横和无理取闹时的容忍与宽恕。

  “呵,是吗,如果你是抱着玩玩的心态那就好,如果来真格的到时伤害最深的还是你自已呀。”这女人显得很神秘的又道。

  听这女人这么一说,我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神色道:“我还没有那么的傻。”

  “呵,是吗?只要你不是装傻就好。”这女人的语气显得是越来的越刻薄。

  我还是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女人这时忽然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道:“欧阳,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呀,这个世界上的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像中那样的纯洁和干净。”说罢便朝我摆了下手示意让我离开,独自一人回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当我从这女人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

  下班后,我连我的桌子上的文件都没来得及收拾,便匆匆的朝家里赶去,似乎感到李文姬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这种预感和兆头一点都不好,又让我感到有些的心慌意乱和不敢的妄加揣测和来不及多想些什么。

  当我回到家里时,发现家里的灯是亮着的,但是没有响动,也没有看到李文姬的身影,而是在厨房里看到了水儿的忙碌的身影。

  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切都还是那样,只是家里面又多了一个人而已。

  “文姬,我回来了。”我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呼唤着这丫丫的名字,因为我每次一进家门,就感到了李文姬在家里时的温暖,胸中也能燃起对生活的渴望与向住。说实在的,如果有一天李文姬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我真不知自已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看来,女大当嫁,男大当婚说的一点也不错,从情感上来讲,我们常说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也离不开男人,这话说的是一点也不假,我时常在想,也许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情感的相互慰籍与汇融吧。

  水儿也许听到了我在说话,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朝我做了个鬼脸道:“哟,我们的大作家终于回来了,怎么对文姬叫的那样的亲昵呢,我听了好肉麻呀。”

  水儿一连串的攻击弄得我一时无语。

  我朝水儿礼貌性的笑了笑道:“是你呀?”

  “是呀,怎么?难道你不欢迎吗?”

  “你说哪里去了?怎么会呢?你是文姬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呀。”

  “哟,一口一个文姬的,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你这嘴还挺甜的。”

  水儿说完便猫着身子缩了回去。

  我正要转过身去放手里的包,却正好和李文姬撞了个下怀,她的眼神依然显得是浑浊而又忧郁,我不知这丫丫的什么时候却已站在我的身后正在偷听我和水儿说话。

  “大懒虫,又在这里和水儿说我什么坏话呢?”李文姬显得很俏皮的道。

  我挠下头皮朝李文姬嘿嘿一笑,没有作声。

  李文姬却瞪了我一眼道:“还傻楞在那里做什么,先去洗个手,今天我是特意让水儿下厨,让你偿下水儿的手艺的。”

  我却死皮赖脸的把嘴轻轻的凑到李文姬的耳边,小声道:"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呀?知道我吃腻了你做的饭,今天专门请水儿为我做饭,唉,你真是用心良苦呀。"

  李文姬却用粉拳在我的胸部捶了下道:“看把你给臭美的,快去洗脸吧。”

  当我洗刷过之后,李文姬和水儿已经的将饭菜做好放到了桌子上,而且还摆了满满的一桌,见到此景,我嘻皮笑脸的道:“呵,今天晚上的饭菜挺丰盛,赶上过年了呀。”

  李文姬却走到我的跟前,用那粉嫩的手指头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下娇嗔道:“你呀,就是管不住嘴,今天就是给你这个小懒猪猪过年的。”

  就在这时,水儿从厨房里出来了,边走边笑道:“哟,你们这两个小冤家又在做什么呢?我说文姬呀,我看你们两个人挺相配的,要不,你们结緍算了。”

  李文姬显得脸色娇红的瞪了水儿一眼,便有些羞涩的径直走开了。

  丫丫的我不知自已是怎么了,在吃饭的时候,我是一个劲儿的大加赞赏水儿的手艺不错,说的李文姬在一边打岔道:“水儿,听到没有,这个大懒虫可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呀,你上我嫁给这样的人我能放心吗?”水儿只是一个劲的笑,李文姬说完又冲我道:“我说大懒虫,既然你觉得水儿的手艺比我的好,要不,以后就让水儿给你做饭得了,如果你觉得不过瘾的话,我在中间做个红娘,办件好事,把你们两个人搓合在一起怎么样?”我听得出,李文姬的话语中明显带有一些的吃醋的样子。

  我被一下子休的是哑口无言,满脸的通红,没想到水儿却只是剜了李文姬一眼,像似在用强奸我的眼神看着我道:“那就看我们未来的大作家愿不愿意了。”

  看水儿看我时的眼神,我的通身上下像过电一样,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可当我看到李文姬一直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眼神,我又马上回到了现实中,故作轻松的道:“什么大作家呀。你太高看我了,现在还没出版过书呢?”

  “其实书出不出得了那是次要的,关键是你自已只要觉得自已有这方面的才华就可以了,是金子总会有发光的时候,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水儿好像对这个话题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就他那副不自信的样子,既便是书出了也不会有粉丝的。”李文姬忽然插进来一句话道。

  “怎么会没有呢?我就是他的粉丝呀。”水儿却有点不甘示弱。

  看这两丫丫的在我的眼前是这样的争来争去,我的心里是喜忧半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两个女人这样的毫无遮掩的争风吃醋,不过,我还是担心这俩个丫丫的为这事儿真的会弄的面红耳赤,不好的收场。看到这些,我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种刺骨的痛,我又想到了欣,想到了我和欣在一起生活着的校园,想到了我们两个人共同走过的校园里的每一条熟悉的路,每一片熟悉的校园里的落叶,还有飘浮在芙蕖池上的百花争相斗艳的荷花,想到了我背着欣走在别人羡慕的眼光里时我们彼此心中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还有欣在我的背上撒娇时可爱的样子。当我背着欣很累坐下来休息时,欣会坐在我的怀里对我认真的道:“天,你会这样背着我到老吗?一生一世都这样,你可以做到吗?”我会用手轻轻的捏下欣的鼻子道:“傻姑娘,你又在瞎想什么呢?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愿意陪你度过一生一世,我都愿意这样背着你一直到老。”欣这时会看着我笑,然后会抱着我的脸香甜的吻着,那种感觉是那样的纯洁,又是那样的美好和温馨。

  这时,这两个人说着说着竟相互抱着头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此刻不知该说些什么,饭后,水儿倒是抢在李文姬之前去收拾桌上的东西了,我和李文姬就那样肩并肩的做在客厅的沙发上,都竟一时无语。

  我感到我和文姬之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陌生过,李文姬在怀里还抱着一个沙发的枕头,一脸的冰冷,好像有许多的心思未了似的。

  “欧阳,你觉得我和水儿谁更好些?”李文姬居然会问起这个问题来了。

  我看了看她那副冷若冰霜的脸,没有立刻回答。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水儿了呀。要不,我给你们搓合下如何呀?”她的语气有些的哽咽。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的试探我,可我还是装作很认真的道:“好呀,我正求之不得呢?这水儿既体贴人又温柔,而且更重要的是还会做一手的好菜,所以——”

  还没等我说完,没想到李文姬却悠的一下像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一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我有些怨怒的道:“欧阳,你还讲不讲良心了呀?”说过,把自已怀里的沙发枕头一下子的朝我的头上袭来便转身走开了。

  我双手紧紧的抱着从她手里飞过来的沙发枕,有些苦不堪言的自言道:“现在的女孩说变就变,说无情就无情,丫丫的——唉,自认倒霉吧,谁让现在女人们的社会地位都提高了呢?呵呵。”

22

  有人曾说,这个世界上有一半的男人想当皇上,有另一半的人想当卫小宝,原因有二,一是当上皇帝可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当上卫小宝可以妻妾成群。看来,世上没有哪一个男人不好色。在男女婚姻问题上,我们常常会说男才女貌,其实,对现在的这个社会来说,所谓的男才就是男的要有财,女的要有貌,两边各需所要,世上没有无原无故的爱,也没有无原无故的恨,一个男人说爱这个女人,也许他爱的只是她那美丽的容颜和魔鬼般的身体,一个女人说她爱这个男人,也许她爱的只是他的权势和财富,这就是爱情的劣根性。优其是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像持有这种想法的人的基率还是相当高的,当然,也不完全如此。随着人们的思想的变异,人们的价值观念也在不断的改变,也许爱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真的要死了。

  水儿这几天没有走,虽然暂时给我和李文姬的生活增添了几丝的欢乐的气氛,可我的心里还是觉得不自在,我总觉得那种甜蜜的爱情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不管对一个男人还是对一个女人来说,在中间插进来一个人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天水儿却问起了我一件事情,让我是大吃一惊,她问我是不是真的了解李文姬。我不知她问我这些话是出于好意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也许别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会不屑一顾,但这天水儿问起来时却令我深为的震惊。

  听水儿说到这些,我是一阵沉默。

  “如果你真的爱文姬,你要好好的对她,我可不希望再有人来伤害她了。”水儿像似在隐隐约约的告诉我一些什么。

  我眨下眼睛,只是朝水儿点了点头。

  晚上,当我正在自已的卧室里埋头搞一份的策划方案时,没想到李文姬却敲门而入。刚开始她只是平静的站在我的身后认真的看我在做方案,并没有要打扰我的意思,不过,正是她的这种平静的态度,而且又是第一次主动的到我的卧室里来找我,这就让我感到有一些的意外。我放下手里的笔,转身冲着李文姬笑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呀?”

  李文姬却给了我一个甜甜的笑魇轻声轻语道:“你忙完了?我不会打搅你吧?”

  平时在我面前娇横惯了的她,如今这样温柔和气的样子,反倒让我浑身不自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呀?”我歪着脑袋也和风细雨的道。

  “没有,只是水儿睡着了,我一个人没意思,想和你说说话。”她的眼神显得凄离而又恍惚不定。

  她的这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感到有股揪心的痛。

  “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瞞着我。”我还是不相信的看着她反问道。

  “傻瓜,没有的,你就别再多想了,我真的只想和你说会儿话。”她眼神忧郁的看着我道。

  看李文姬认真的样子,我走到她的跟前,眼中含情的看着她道:“文姬,我真的是——”

  说到这里,我的喉头有一些的硬咽,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真的是什么呀?看你别说话像个大男孩一样。”李文姬朝我甜甜的一笑鼓励道。

  “我爱上你了,我喜欢上你了,真的。”我感到我说这话时就像有人在我的脸上煽了两耳瓜子一样的难受。

  李文姬却好像并没有这回事儿似的只是一个劲儿的发笑,她是既不

  想正面面对这个问题,又不想让我心里面难过。

  “我知道,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几次了,可是你真的了解我吗?”李文姬很认真的看着我道。

  我吃惊的看着她,一时无语,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水儿和李文姬都要问我这样的同一个问题。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不管,我只要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就行,其它的我不管。”

  李文姬却淡淡的笑了下道:“欧阳,你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了,其实,这个世界很脏的,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女孩儿。”

  听她说到这些,我有些疑惑的看了她半天,也未说出一句话来。

  李文姬这时却走近我一步,把她的头却轻轻的偎依在我的肩膀上,也是久久无语。

  我却像木头人一样立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欧阳,如果能在几年前认识你该多好呀,可是一切都太晚了。”李文姬突然哺哺的又道。

  我还是没有说话,满脑子不断的回忆着她刚才说的话。

  这时,我却感到她的整个身子都在上下不断的抽搐着,我本想安慰她些什么,但是,只见她抽搐过之后,竟用手捂着自已的眼睛转身跑了出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低头一看,却发现我的肩膀上已湿了一大片


23

  干杯,取钱,买单,要你,再见。

  有人曾用这样的一连串的过程来形容现在那些处在恋爱中的青年男女们,女人为钱,男人为色,没有所谓的爱情,也没有所谓的责任,只是在做着一桩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

  谈恋爱是一件很奢移的事情,也是需要付出很多的成本的事情,所以,在一个人还没想好是不是真的一生一世要选择你所爱的人时,请不要说出不管将来是贫穷还是饥饿,我都愿一生一世去照顾你这样的旦旦誓言。

  也许我对欣平时作出的承诺太多了,所以,她才会觉得我很无聊,甚至认为我的这些承诺只是哄她开心而已,到最后我才明白过来,其实她要的不是我对她的承诺,而是对她真真正正的实际行动上,但是我对她的承诺却是最后拿起刀子一点一点的去割她心上的肉,让她伤心,让她难过,我不知道我当初明明心里爱她,但为什么还是拿着盐往她的伤口上撒。也许我真的太爱她了,也许我太自信了,自信她这一生一世就是我的人了,所以就对她无止境的进行精神上的伤害,可最后,当我看到欣那伤心绝望的眼神时,我似乎读到了一些什么,爱情不是占用,也不是长期的占有,而是相互理解信任与支持、尊重。

  不过,我有时又感到欣她妈的特虚伪,虚伪的最后就像是一个的冷血动物一样。平时在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不向我提出任何的条件,总是凡事都纵容我,而我又总认为她这样做是爱我的,可最后她却说她平时从来没向我提过任何条件,是因为看我可怜不想给我增加压力,她容忍我是想考验我,是想看我一个人怎样去表演,她就是想在我和我的父母面前平时是人模人样的做个好人,以表明她是一个清纯可爱的人,一个值得让我去爱的人,一个至高无尚的人,在我和她一起吃饭时,她也总是挑捡最便宜的,在我的父母面前她总是表现的那样的矜持,在吃水果是,她总是在我面前说这种水果不好吃,其实她是虚伪,她是想给我以及我的父母留下一个好人的印像,她想吃那种最贵的菜,可是又怕我说她是一个不会过日子的人,她想吃这种水果,却口里说不喜欢,其实她是想在我面前表现出她是多么的一个高雅而有品味的女孩。

  可惜,她的这种虚伪我到最后才发现,到最后也正是她的虚伪才让我误认为是她的优点,其实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现像,也是我和她最后分手后无可挽回的最重要的原因。

  女人呀女人,千万别活的太虚伪,太爱面子了。

  自从李文姬那天晚上情不自禁的在我的面前第一次掉过眼泪之后,我的心情也一直都十分的沉重,水儿看李文姬的情绪都一直的无法安宁下来,本来说要多留下些日子来照顾她,可水儿的公司里的业务又十分的繁忙,所以最后也无奈先行离开了,而且在走之前还再三的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的照看好李文姬,看水儿说的是有板有眼,事情好像是十分的严重的样子,我也对李文姬看的十分的紧了,而且有时晚上回到家里来就连平时擦地板和桌子这些锁碎的细活儿我也一并的包揽了下来,还有,我还多了几个心眼,把家里的阳台上的护栏也找人给固定了一下,生怕我不在家的时候,这个李文姬想不开做傻事,总之,家里面能我能干的活儿全干了,一些存在着安全隐患的地方该修整的我也修整过了。

  不过,也难怪,每次回到家里我手里拿着拖把干的是满头大汗时,李文姬总是轻轻不语的拿着一个毛巾递给我,看着我总是甜甜的一笑,那笑就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一样的美丽,让我每次心里面甜的就像是泡了蜜一样。而这也是我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的原由,有一次,当李文姬拿着热过的毛巾递到我的手里时,我眨眨眼深情的看着她道:“文姬,你嫁给我吧。”

  丫丫的,我那次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心血来潮,居然说的是那样的深情和投入,让我自已都感到我有点像似在白日做梦的欺骗自已。

  没想到李文姬也眨了下眼,用手托着下巴壳也深情的看着我道:“那你愿意娶我吗?”

  我迟疑了下脱口道:“当然愿意。”

  “哈哈,别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愿意你个大头鬼呀。”说着,她竟野蛮的把毛巾甩在了我的手心里,顿时,我感到我的整个手心都有一股的透心凉。

  有时我就觉得我这个人特不会向别人求爱,居然在李文姬最不高兴的时候向她这样直截了当的抛锈球,如果换作欣,也许她会很娇羞的故意道:“难道你不娶我还想娶别人不成吗?”

  我真的想拿起手中的拖把朝李文姬甩去道:“你个丫丫的,也太不懂风月、解风情了吧。”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还是没敢对她过分的声张。

  在晚上吃饭时,我有些伤心悲望的坐在那里是默然无语,李文姬也好像意识到了我的不高兴,她有点撒娇的突然偎依在我的身边道:“大懒虫,是不是生气了呀?”我却装的很不在乎的样子道:“我哪里敢生你的气呀?”

  李文姬笑了下,用那粉圆的手指轻轻的捏了下我的鼻子道:“哼,我就知道你心里面打的什么鬼主意,你嘴上说不的时候,就证明你一定生气了。”

  我扭过头看了看她道:“是吗?那你说我心里现在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呀?”

  李文姬看我一脸坏相的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犟了下鼻子道:“呵,没想到真让我给猜中了呀,那我倒真的要看看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看李文姬一脸认真的样子,我把脸又近一点的贴近她的前面道:“我想——我——”我吞吞吐吐了几下始终没有说出来。

  因为这时我看到李文姬的脸色像冰一样的凝固了,她的眼神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的迷离和忧郁过,就像有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她那凄离的眼睛里面,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心动。

  “欧阳,你认为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长地久的爱情吗?”我们两个人的眼神就那样像冰一样的相持了好长时间,李文姬终于拉下眼皮来问我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问我的都是一些的敏感的问题,是呀,越是在这个表面上看似缺乏真情的社会里,所谓的爱情就显现的越来的越珍贵。

  “当然有。”我的回答是那样的直白和诚肯。

  “如果你遇到了一个你爱的人,你真的会愿意一生一世都照顾她一辈子吗?”李文姬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道。

  “如果这个人值得我去爱,我想我会的。”我婉言回道。

  “如果她根本就不爱你呢?”李文姬的口气有些的拙拙逼人。

  “那我会等待,因为真爱需要等待呀。”我不知道我会一下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吗?”李文姬口气更加冰冷的反问道。

  “是的。因为我相信这个世上有真的爱情存在。”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道。

  “真的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呀,呵呵,欧阳,是不是每一个男人在结婚前都会说这样的一番话呀?”李文姬用轻蔑的口气道。

  我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已该怎么去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李文姬有些自我解嘲的笑了下道:“呵呵,你不敢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那就证明你默认了。”

  “可我已经爱上了你,真的不骗你的。”我觉得我说这句话时我的脸都像把火在烧一样的滚烫。

  李文姬依然是冰冷的看着我道:“我知道你没骗我,可你在自已骗自已呀,呵,欧阳,我说过了,我真的不配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的这句话就像锥子一样深深的刺痛着我的心。

  我的整个心都在哭泣。

  看我像木头人一样的僵硬在那里了,李文姬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的来安慰我,而是也像冰雕一样僵硬在那里是丝毫未动。

  我感到我体内的怨气像喷射而出的火焰一样,令我焦燥而又不安。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为什么?”我开始有些情不自控的说道。

  李文姬依然未动。

  “文姬,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平时忍让着你,事事都迁就着你吗?因为我已经的开始在乎你了,我已经的爱上你了。”

  “可你却爱上了一个你不该爱的人呀。”李文姬突然语气冰冷的回击道。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木讷的望着她那绝望的眼神不能自拔。

  “欧阳,你别再骗自已了好不好呀,我说过,这个世界并不像你想像中那样的干净的,包括爱情。”李文姬的这番话顿时就像有人在我的脸上煽了两耳瓜子一样难受。

  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她,感到我的整个心都被她给一下子撕的粉碎粉碎的。

  “你不相信这个世上有真的爱情那是你的事,但请你不要沾污了爱情在我心中的地位。”我有些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对她发泄着。

  我不知道爱情这东西是不是在我的心中真的就那样的纯洁和美好,但是,自从和欣分手后,只要有人在我面前沾污到爱情这两个字,我都会失去理智。也许就像欣说我的那样,我这个人是一个唯美主义者,只要在我心中认定是美好的东西,我都不会允许别人去毁坏它的。

  李文姬的眼里这时明显的噙着泪水,只见她起身站起,抽泣着回到自已的房间里砰的一声把门给重重的合上了。

  我抱着沙发上的沙包怅然绝望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想到了欣,我的心里在流泪


24

  这些日子以来,李文姬却一直没有再出现在我的眼前过,好像一阵风消失了。她没有一个电话给我,也没有再在我下班回到家里时看到她那忙碌的背影,一切好像都又回到了原始,我和李文姬就好像是孤魂与野鬼,从此谁也不再认识谁,谁也不再有谁的消息,但唯一能给我留下希望的是,李文姬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走,甚至连支言片语都没有留下,我虽然不知道她的不辞而别是因为那天晚上我的言语过于激烈还是她有什么新的打算,但是,有一点使我不能自信,我不能确信她是不是还能再回来,再回到我和她共同租住的这片小天地中来。

  可几天没有她的消息,我的心里面却是乱如麻,每天一回到家里面,我都心绪不宁的不知该做些什么,心里又好像总少了些什么,烦燥不安让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担心李文姬,开始心疼她,开始满脑子都缠着她的影子,每当这时,我就在努力的告戒自已,千万别想她,千万别爱上她。

  可我的不安和烦燥让我又不得不承认,我的的确确已经爱上李文姬了,而且爱的是那样的投入而不可自拔。

  是呀,该来的还是来了,既然爱上了,我连我自已也躲避不了,可是,现在她连人影都不见了,我又拿什么来爱她呢?

  眼看就要到年关了,公司里的业务开展的也是异常的顺利,而且我的那几个大的策划方案也得到了公司里几乎所有人的认可,给公司在新年里增加了不少了利润,所以,不但得到了公司里老总的认可,也得到了同事们的认可。一转眼,我和欣已分手将近一年了,而我也在这座城市里呆了将近一年了,可一切还是那样的陌生,在这一年中,我只和我的父母们打过几个电话,大都是问侯的话,年关来到时,当我把电话打回家里时,我的父母的言语显得是躲躲闪闪,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虽然他们不愿意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担心,但是,从她们那躲躲闪闪的话语中,我从中却读出了一些什么。不过,既然他们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听到父母在那座城市里还都一切的安好,我的心里也总算的踏实了下来,虽然我和欣的一切都在这恍若隔世间成为了永远的过去。

  为了庆祝公司一年来取得的成绩,公司决定举行一次的狂欢会,以此来激烈公司里的所有员工在新的一个里能够再接再厉,干出更加出色的成绩。而且为了慰劳一下公司里的员工,公司还决定找来一些的陪舞小姐们到场助兴。

  不过,公司这次如此的兴师动众的搞大联欢,这对我这个初来乍道者来说,还是第一次,而且听说还要找什么陪舞小姐来助兴,这对我来说就更是第一次了,这个平时是铁公鸡都一毛不拔的公司老总,这一次是大发慈悲,居然出手这么大方和奢移,这也让公司里所有的员工们都有一些的兴奋不已,因为用找陪舞小姐来缟劳大家的年终总结大会,还是一件新鲜的事情。

  这天晚上,公司里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开始提前身着节日的盛装开始粉墨登场了,这对他们来说,辛辛苦苦的忙碌了一年了,也该是彻底的放松自已的时候了,所以,大家彼此间也都不再的拘束,整个联欢会的场面显得气派而又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公司里的一位平时喜欢打热闹开玩笑的员工在场下是吆三喝六的要找陪舞小姐,其实这个消息虽然到最后才公开,可在没举行大联欢之前,几乎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有这么一出戏的。所以,就在公司老总,也就是那个脑袋壳上稀稀疏疏的漂着几根头发而又锃亮的老男人刚做完年终总结大会,台下就开始乱哄哄的要求找陪舞小姐助兴。

  一阵的骚动过后,果然,见从前台走出来几位漂亮而又性感的美眉。她们这几个女孩子显得脱俗而又不失妩媚,高雅而又不失性感,个个都是身材高挑,双腿浑圆而又修长,身段也是一流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性感、大方、有气质和女人的韵味。

  当那个老男人一边鼓着掌声一边要大家今晚好好的玩的话音刚落,场下顿时像开了锅乱作一团,不过,这几个漂亮的美眉只陪跳舞,可全公司那么多的男人,这一个接一个的陪下来也够她们受的了,但对于这种场合,也有一些的公司员工唯恐躲闪不及呢,表面上看着是一个便宜,其实也占不了人家多少的便宜的。公司此举就是让员工年终过一个好年,而那几个被招来的女孩也只是陪舞不陪其它的。

  当缓缓的舞曲响起时,整个场面终于恢复了安静。

  几个早已是急不可待的公司员工早早的来到那几个漂亮的美眉面前开始大献殷勤去了,他们笨拙的身体和那些漂亮的身段扭在一起,咋一看,就像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在风中来回的飘舞着——

  我和几个同事则选了一个最偏的角落坐了下来,我的眼里却是一片的迷茫,不知怎么了,我又想到了李文姬,不知她现在是否过的安好,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能的再回到我们共同租住的屋檐下,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有一种无言的刺骨的痛。

  舞曲优雅的响着,我的心却如一潭的死水般沉寂。

  “你们看站在我们的老总身边的那位漂亮的美眉是谁呀?”就在这时,和我坐在同一桌上的一位同事指着不远处的老总道。

  我也下意识的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的心这时是扑腾的一下,一股揪心的痛撕裂着我的肝肺,比有人现在拿着一包的毒药喂我还要的难过。

  没错,那个站在我们的老总身边笑盈盈的向公司里的一些员工们敬着洒的女孩儿不是别人,就是我梦里寻她千百度的李文姬。

  我真的不敢想,也不相信,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为什么会是她。

  “我操,好漂亮的美眉呀,太美了,这不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吗?”我身边的另一位同事也睁大了眼睛用赞美的口气道。

  没想到这位同事的话语刚落,我身边的另一位同事瞪了这位同事一眼道:“你说话可要注意点了,我听说我们的老总有一个女儿在国外读书,说不定是放假回来了,想到这里也跟着凑热闹来了呢。”

  这时那位同事却收敛了一些,不过,他还是两眼放光的啧啧道:“真的长的太美了,清新脱俗,容光唤发,气质如兰,简直就是仙女呀。”

  我有些不相信的又朝他们那里看去,没错,就是李文姬,她穿了一件颜色鲜艳的晚礼服,一席长发自然的飘在肩上,白皙的脖颈再配上她那姣好的脸蛋,显得更加的成熟稳重了许多。

  接下来,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我的心里面像做贼似的有种说不出的痛,眼看她挽着那个老男人的手就要的到我们这个桌子上敬酒了,我真不知我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我甚至不敢去猜测李文姬看到我时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更不敢猜测她和那个老男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当李文姬正笑盈盈的挽着那个老男人的手来到我们的桌子前时,我一直不敢正视她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却怔怔的看着李文姬,就像是在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李文姬正笑着欲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目光正与我那冰一样的目光对接在一起,我本想躲过她的目光,可是我却倔犟的迎合着她的目光。

  李文姬的脸色突然间像冰雕一样的凝固和扭曲了。

  她的目光里全是怨恨、无奈、凄凉和忧郁,没有一点的温度。

  我想她的心里面这时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那老男人一边扯着李文姬的手一边对我身边的同事道:“小陈,今年干的不错,一会让媚儿小姐陪你跳支舞。”他说着竟色迷迷的看了看李文姬。

  我听得出,他叫李文姬的时候称她为媚儿,也把我给搞糊涂了,忽然间我也感到我和这个李文姬之间陌生了许多许多。

  我看那老男人肥胖的手紧紧的攥着李文姬那娇嫩的小手,我的心里更是有股钻心的痛,可再看李文姬却好像并没有的在意这些,等到那老男人与我碰杯时,李文姬脸上那凝固着的表情却变得异常的坚定。

  “媚儿,我给你说,这可是我公司里的大才子呀,我的得力助手,你一会可要好好的陪陪他。”那老男人是一脸的横肉,笑的眼睛都迷成一条缝了。

  李文姬这时却苦笑了一下,我看得出,她笑的很勉强,好像不在乎我的瞟了我的一眼道:“是吗?那一会我可要好好的陪他跳一支舞了。对了,不知这位先生会不会跳舞呀?”

  我感到这时就像有人拿着刀子在我的脸上深深的划了几道疤痕,我真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哈哈,那一会要看你的本事了。”那老男人哈哈一笑又道。

  李文姬还是装作不认识我的轻蔑的瞟了我一眼道:“那好呀,只是不知道这位先生肯不肯赏我这个面子了?”她的言语明显很刻薄,不过,也带有几分的忧伤。

  我的眼睛这时都有一些的湿润了,我感到我真的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更不应该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

  我湿润着红红的眼睛看了李文姬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举起杯子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我真的无法说出这杯酒是苦的还是其它什么味道?心里只想着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既然这位先生酒量这么海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再敬这位先生一杯。”李文姬好像这时故意和我过不去,说着竟自已又举着酒杯是一饮而尽,不过,我看得出,她的眼睛里也红红的有点湿润了,只不过她比我掩饰的高明点罢了。

  我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二话没有说,端起桌子上的另一盛满酒的杯子,一仰头,是一饮而尽。

  我红着脸站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心中的酸楚与难过冰冷麻木的我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一点的温度了。

  那老男人一边还打圆场道:“没想到欧阳真是好酒量呀,哈哈,一会媚儿你要好好的陪陪他了。”

  李文姬潮红着脸看了我一眼道:“没问题。”

  我半低着头,真的没有一点的勇气再去接李文姬那冰冷的目光了。

  在场的人这时也都跟着起了哄,可是他们又有谁可曾知道,这个站在那老男人身边的年青貌美的女孩儿就是我心中的红颜与知已。

  就在李文姬转身走开的那一瞬,我的泪水居然已经湿润了我的整个眼框。

  “操,我还以为是一个多清纯的女孩儿呢?原来也是一个做鸡(妓)的。”这时我身边的一位同事都口无遮掩的道。

  “我说你别在那里信口胡说呀,那么清纯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是干那个的呢?”另一位同事道。

  “你没看刚才她的那副娇滴滴的样子,不是做那个的又是什么呀,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多了,别看表面清纯,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呀。”

  “我说你说话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了。”

  “那又如何,本来就是的呀,如果真是我们老板家的千金小姐,他会舍得让自已的女儿当作玩物一样的随便施舍给我们这些员工吗?你没看刚才我们的那个老总看这女孩子那副色迷迷的样子,难道还会有错吗?”

  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我的心里更是乱如麻,就像是六月有飞雪一样冷的我心里面直发颤。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是一杯接一杯的独饮,真的好想把自已给灌醉,最好是一醉方休,不醒人世。

  就在这时,有人从我的后面把我手中的酒杯夺了过去,我朦胧着有点微醉的眼神看时,原来是我的顶头上司,那个三十多的女人。

  她看了看我,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责怒的道:“欧阳,别喝了。”

  我看了看她苦笑了下道:“没事儿,我今天心里挺痛快的。”

  我是牵着鼻子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看有人来劝我,我倒是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又一口下肚。

  那女人还是劝不住,这时同桌上的其它人也一并的在劝我,我还是拿酒精在刺激我。

  “这位先生既然想喝,那我就陪你。”李文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虽然我已体力不支,但李文姬那细细的滑滑的声音我还是能听得出的。

  我半低着头没说话,其实是我根本不愿的去面对她的眼神和表情。

  “刚才王总说了,如果我不好好的陪你们,像是我照顾不周了,所以,我不能让大家玩的不痛快呀。”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的凄楚酸涩。

  “你个丫丫的,这个世上谁怕谁呀,喝就喝,别以为你激我我就怕你了。”我心里暗自的骂道。

  我端着酒杯与李文姬连连对饮了几杯,看李文姬红着脸却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而我却是体力不支,早就站在那里有些的摇摇欲坠了。

  “呵,不知这位先生醉成这样,一会还能不能跳成舞了?”李文姬故意用挑衅的口气对我道。

  我红着眼看着她装得却是稳如泰山的样子,而李文姬却把自已这时伪装的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那个女人,也就是我的上司这时是最洞晓这里面的原委了,所以,她看我和李文姬还要的斗酒,便挺身挡在了我的前面,看了看李文姬道:“既然你这么有兴趣,那我今天陪你,呵,不要以为我们公司里面在喝酒方面没有人才?”

  李文姬当然也认出了这个女人,不屑一顾的看了她一眼道:“好呀,不过,你们王总真的了不起,不但培养了一批这么能干的人才,还培养了喝酒方面的人才。”李文姬的话语显得是那样的成熟和老练,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李文姬了。

  两个女人是互不相让的你一盏我一杯的对饮了起来,她们都各不相让,似乎像是在斗气,根本不是在比酒,不过,一边的人也插不进去嘴,就任这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酒到中熏,两个女人都有些体力不支的身体微微发软,这时,那个老男人走了过来,他看李文姬和那女人相持不下,便劝解,但这二人好像根本没把这老男人放眼里,那老男人先是劝这女人,不过,这女人根本不领他的情,也许是这个女人和这个老男人上了几次床有了资本的缘故,所以没理会他的劝解。无奈,这老男人又去劝解李文姬,虽然我不知道李文姬和这个老男人是什么关系,但是,看这老男人看李文姬那严厉的目光,我就觉得不一般。

  “媚儿小姐,我今天可是让你陪大家高兴的,不是让你在这里给我斗酒的,伤了和气的话,我可要为你是问了。”那老男人的话虽然不是很严厉,但是,从他这几句轻描的话语中,我已从中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我的心里像有人拿着锥子捅了几下,是揪心的疼。

  李文姬这时收敛了许多,她有些略带歉意的看了看这老男人,又换了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看了看那女人,冷傲的道:“对不起了,刚才多有得罪。”不过,我看得出,李文姬是在强打起精神作欢颜笑。

  那老男人这时哈哈的笑着,说话时竟又将他那只肥胖的粗手紧紧的搂在了李文姬的腰间。

  接下来,我已记不清我都混混沌沌的说了些什么,也不知自已是怎样回到家里去了,我更无法说清我当时的失态到底引来了多少人的嘲弄,我只闻到了一个女人一直陪着我回家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女人香味,我虽然记不得这个送我回家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到底一路上对我做了些什么,可是,这天晚上在情感的王朝中,我却彻底失眠了

25

  第二天早上,直到天色有些朦朦亮的时候,我才昏昏沉沉的睡着,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眼睛,两手无力的撑着床,本想站起来,可却突然感到整个头脑里面一阵的玄晕,两眼也火辣辣的直冒金花,还有一种想往外面呕吐的感觉,胸中甚是的难受。

  我心里咯登的一阵乱跳,知道不好,这一次自已肯定是又要的有一场的大病来临,因为我心里十分清楚,只要我平时出现这种不良好的感觉时,我是肯定不会躲过一场大病大灾难的。

  我本想下床去找点药吃,可是,我试了下,全身上下软软的没有一点的气力,刚一坐起,就觉得心里面恶心,有一种想往下面倒的玄晕感。

  真的是病来如山倒呀,我甚至不敢想像今年这个年我一个人还能不能的挺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候,我躺在那里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而且喉咙也感到异常的干裂和难受,还发着高烧。等我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的昏暗了下来,幸好公司昨天晚上大联欢之后给了我们几天的休息时候,要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带病去上班。

  我已经一天没有进一滴水和一顶点儿的食物了,虽然这时全身心都很难受,但是我还是尽力挪动着身子,下了床,来到厨房里面,却发现什么都是冰凉凉的,就连冰箱里也是空无一物,看到这里,我的心里面不禁是一阵的凄凉和难过。

  这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强撑着身子在房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点药和吃的东西,这时,我想到了李文姬的房间,说实在,平时我很少去她的房间里的,我本来以为她不在的时候都是锁着的,可没想到当我忙忙跌跌的去推她的门时,却是开着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在她的屋子里面胡乱了翻腾了一番。最后,在她的床头柜里总算找到了一点的治感冒的药物,而且还在她的床头上找到了一些吃的东西,我当时心中是一阵的暗喜。

  也许是我刚才胡乱的折腾了一番的原因,所以,这时却感到了全身心的放松,不过,当药和食物进到我的肚子里刚一会儿,我就又有一些的体力不支的想躺下来休息,全身心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别人都说感冒后只要吃过药,然后多在自已的身上盖几层被子,只要自已身上这时出的是大汗淋漓,那这病就好了一大半了。

  想到了这些,我也只能传统一回,按照这些祖传下来的老方法在自已的身上又加了两层厚厚的棉被,不过,这两条被子我都是从李文姬的床上给搬过去的,事以既此,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在昏昏沉沉中感到有一只细腻而又光滑的手在我的额前轻轻的抚摸着,而且还有一点冰冰凉凉的感觉。

  也许是我被烧的昏了头的原由,所以,这时感到那只手虽然有点冰凉,但是却让我的心里总算有种温存的依靠感。

  我这时腥忪着眼睛睁开看时,简直有点不能的相信自已的眼睛,原来是水儿。

  虽然我不能立马断定水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坐在我的身边的,但是,她那副姣好而又白皙的鹅蛋脸却始终无法在我的脑海里抹去。因为她看起来始终都比李文姬还要的性感和妩媚。

  虽然我满脑子这时一片的昏沉和空白,可看到水儿坐在我的床边那副细致如微的照顾我的样子,我还真的是有些的不好意思的想试图撑着身子站起来,但水儿马上轻轻的摁住了我的肩膀,并示意让我先躺下,还给了我一个浅浅的笑。

  我的心里顿时感到有种阳光和煦般的温存感,更多的是一种满足感。

  “大作家,怎么会把自已搞成这样的呀。”水儿有些心疼的看着我道。

  我显得面色憔悴的看了水儿一眼,有气无力的道:“人有祸福单兮,天有不测风云,人吃五谷杂粮,哪里会有不生病的呀。”

  水儿剜了我一眼道:“呵,真不亏是写过小说的人,就连在病床上还能说出这么一大堆新鲜的词来。”

  我眨巴着眼苦笑了一下道:“哪里呀?其实昨天还好好的,不知怎么了说倒就倒下了。”

  水儿却竟自的叹了口气道:“我看你这一次还真的病的不轻,为什么不去看医生呢?”

  我看着她还装作无所谓的道:“没事儿的,我刚吃过药的,这点小病不算什么,过了今晚就好了。”

  水儿看我有些是如此的倔犟,拉下眼皮来不再作声。

  我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水儿道:“对了,现在几点了?”

  水儿用手掖了下我的被子道:“都快十一点了。”水儿的语气好像这时很是有些的埋怨的样子,而我这时才想起自已吃过药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几个小时了。

  “其实我也是今天刚回来的,本来想在我自已那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没想到文姬刚才十点多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接,她不放心你,所以说什么也要让我亲自跑你们这里一趟让我看看你,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猜着了,你还真的是出事儿了。”水儿好像要一股脑儿的把什么都要的说出来。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不知怎么了,是一阵的酸楚,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和难过。

  “看你现在脸色是黄皮瓜瘦的,一定还没吃饭吧。”水儿这时站起身来语气有些娇慎的道。

  听到这些,我这时才感到自已的肚子里真的是有一些的叽哩咕噜的一阵发慌。

  我无力的朝水儿点了下头,水儿朝我两手一分作出无奈的样子道:“唉,好吧,谁让我和文姬是最好的朋友呢?你小子,这辈子遇上文姬这么心肠好的人算是你真的走运了。”

  我看着水儿转身走开的背影,心中有种怪怪的味道,这种味道不是苦的,也不是甜的,总之,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去怎样看待李文姬在我心中的形象和地位,我也不知该把李文姬在我心中当作成一个好女孩儿看还是当作成一个坏女孩儿来对待。

  但我真的是不能接受她是一个做妓女的实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水儿却已经做好了一碗热腾腾的面端到了我的跟前,还没等她放下手里的碗,我二话没说,就急不可待的从被窝里钻出来,其实,这时我也没怎么感到自已的身上出了好多的汗水,不过,全身上下倒是轻松了不少。

  看我这样,水儿赶忙把手里的碗放下,走到床前就去给我盖被子,边盖边道:“唉呀,我说大作家同志,你还是快回被窝里去吧,免得到时说是文姬让我来照顾你,可我却不但没照顾好你,又让你病上加重,那到时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了,文姬也不会饶过我的。”

  听到这些,我怔怔的看了水儿好久,没有作声,我只是重新缩回身子去,接过水儿递过来的碗,双手紧紧的捧着它,就像一个可怜兮兮的乞丐瞅着路人施舍的东西一样眼放绿光的盯着它,感到眼前的这碗热腾腾的饭就是我的救命稻草,说实在,这时这碗饭对我这个已饿了一天的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和实在,其它的一切再重要的事情在我心中都不是什么事儿了。

  看来,饥饿有时真的能让人忘记烦恼,忘记伤感,忘记发生在自已身上所有的不悦和不快的事情,所以,当一个人想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最好的是先饿上自已几顿,到那时一个人只会想着生存吃饭的问题,他也肯定不会有更多的心思想什么忧愁和烦恼这些玩艺儿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一抿嘴,知足的看着水儿傻笑了下道:“好了,谢谢你呀。”

  水儿接过碗是莞尔一笑道:“你呀,不用谢我,你应该谢文姬才是。”

  我不知为什么,水儿从今晚来到这里之后,口里始终都把李文姬放在第一位置,可我一听到她这样的说,我的心里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而且我还特怕别人再在我面前提到李文姬这个名字,也许李文姬现在在我的心中已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完美,最起码她如今所从事的职业都让我想起来心里就压抑和恼恨。

  水儿把碗洗刷过之后,便来到我的身边,在我床前坐了下来,还为我削了一个苹果,这水果是水儿在来这里的路上带来的,看上去还很鲜嫩。

  她一边的削苹果一边道:“大作家,现在感觉好了点吗?”

  我朝她点了下头,不过,这时,我还是眼神不老实的看了看她那凹凸均称的美丽的曲线,还有她那极尽清纯的天使面孔,说实在,在这样的一个深夜里,有这么一个漂亮美丽的大美女陪在我的身边,我不可能对她没有一点的想法,但再看看自已病的一塌糊涂的样子,想做点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水儿也的确是太美了,凡只要与她近距离接触的人不可能不对她动心或有非分之想,从她的身上能给人以想像不到的魔力和吸引人的诱惑力。

  “水儿,今天真的辛苦你了,你不瞌睡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水儿却笑了下道:“我今天刚从外地赶回来,你说会不累吗?不过,现在也倒不觉得瞌睡了。”

  看她一边认真的削着苹果,一边轻轻的说着话,我觉得对我这个旁听者来说真的是一种的享受。

  “如果我能娶到你这样一位漂亮贤惠的女孩做妻子都好了。”我还是半开玩笑的道。

  水儿这时停下削苹果的手瞪了我一眼道:“胡说,我看你真的是被烧糊涂了。”我也听得出水儿也是在拿我的话当玩笑话,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我看了一眼她不再说话。

  “其实,文姬对你真的挺照顾的,有时就像一个做姐姐的照顾自已的弟弟一样的细心入微。”水儿还是提到了李文姬。

  也许水儿还并没有的觉察到我已经知道了李文姬现在正在外面做什么的事情,所以,她还是像以前那样把我和李文姬当作成一对的死冤家来搓合。

  我苦笑了下道:“是吗?”其实我真的不知这个时候该对水儿说些什么,我也不想破坏我和李文姬之间在水儿心中的形象,我更不愿提及我现在对李文姬的感受。

  看我是一阵发楞的坐在那里,水儿这时将削好的苹果往我的手心里一塞道:“大作家,别想了,文姬可是个好人,你小子遇上她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眯一会了,你好好休息吧。”

  水儿说着便起身看了我一眼,随手关上门走开了。

  我手心里紧紧的攥着水儿削好的苹果,心里苦涩的自言道:“妈妈的,一个做妓的会好到哪里去,你也太高看她了。”不过想到这里,我的脸上又是一阵的发烫,我觉得我心里说这话又委实太对不起自已的良心了。

  我狠狠的咬了口苹果,真的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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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次日清晨,水儿早早的起床并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后就匆匆的离开了,我还是感到全身心的不舒服,看来还是没有彻底的去除病根。不过,比起昨天好多了,最起码我有自已料理自已的气力了。

  说实在,大过年的,我也不好意思再挽留水儿来照顾我了,但水儿走后,我就感到一个人是多么的孤独与寂寞,一种凄凉的感触顿时又情不自禁的涌上了我的心头。

  吃过早饭后,我又下楼去看了医生,打了一小针,弄了点药,当我又回到家里看到一个人凄凄楚楚的场景,我心里是股揪心的疼,我默默的坐在那里,实在想不起自已该做些什么。我只希望自已的病赶快的好,看来,这俗话说的好,人有啥就别有病。

  我晕晕沉沉的坐在那里,不知过了多长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我看了看是家里打来的,接起电话,听到的是我母亲那关切的语言,我无力的回应着母亲说的话,虽然我这时没有一点的想说话的气力,可为了不使母亲挂念起我,我还是装着一副很坚强的样子,母亲在那边说这些关心体贴的话足足唠叨了有半个小时才作休,问我这个年一个人怎么过,问我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问我在这边冷不冷等等的疑问让我有些无言以对,可这毕竟是母亲的一片心思呀,儿行千里母担忧呀。

  末了之后,我明显感到母亲好像心里有什么事儿要对我说,又不敢的说出来,她的语气在电话那边显得很沉重,可我是一个急性子,所以,没等母亲说出来,我就急不可待的追问道:“妈,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母亲在那边迟疑了一下道:“欣要结婚了。”那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像一块石头一样重重的撞击着我的心灵。

  其实,我知道,母亲之所以告诉我这些,从骨子里来说,母亲比我更喜欢欣,而且还经常的夸奖欣将来一定是一个好媳妇,母亲在说这些话时,心里其实比我还要的难过。

  毕竟,是因为我的错才给她老人家失去了这么一个她心中的好媳妇,母亲心中此时的痛我想也并不亚于我,否则,她是绝口不会在我面前提及欣要和别的男人结婚这样的一个事实的。

  我沉默了好久,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挂了电话后,我无力的坐在那里,感到我的整个世界突然间轰然倒塌,我的生活已变的是一塌糊涂。

  我服下药后,脑子里面就一片的空白,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承受住这样大的压力,躺在床上,在病魔的折磨下,感到身心疲惫,但更多的是心里委实一下子承受不了这样巨大的压力,我满脑子都是欣结婚时的场景,满脑子都是欣和那个男人在结婚奠礼上的场景,满脑子都是欣和那个男人在新婚之夜缠绵时的场面,还有那个男人压在欣的身上发泄兽欲时的场景,一想到这些,就有一股热血直涌上我的心头,我多么想对那个正在对欣施展兽性的男人大声喝道,快给我住手,欣是我的,她是我爱了五年的人,是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人,可是,当我又想到欣在她的身下尽情的享受时的情景,我才感到发自我内心的这些真切的呼喊却是那样的软弱,欣现在毕竟已为人家的妻子,我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他们尽情的享受那良辰美景呢?这毕竟是欣自愿的选择,她心甘情愿的乐意把自已的身体连同自已一生的幸福交给那个压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男人,我现在又算什么呢?我只不过是一个爱情的失败者,一个懦夫,一个连同我灵魂一起被葬送在爱情的深渊中的哭泣者,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是,现在欣已属于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有权力行使做丈夫的权力,因为那个要陪欣过一辈子的人不是我,可是,在这个黑漆漆的夜晚,我真的想对欣说一句:欣,我真的好爱你,你真的好狠心。

  我躺在床上,满脑子是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心里是根本无法的平静下来,从我和欣相识到现在,五年的感情,我又怎么可能说忘就能忘的呢?而现在我却在另一座城市只能远远的、无力的望着自已心爱的人和别的男人牵手,我又怎么能承受得起如此沉重的打击呢?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了和欣在一起的日子,那时,我总会认真的看着欣那美丽的面孔道:“欣,你爱我吗?你会嫁给我吗?”欣总是很俏皮的道:“等毕业后我就嫁给你,到时你想甩也甩不掉了。”我笑着道:“是吗?”她却有些生气的一脸庄重的看着我道:“天,你怎么老这样的不自信呀?人家的心都是你的了,除了你,我还能嫁谁呀。”每每看到欣这样的生气的样子,我总是像吃了颗定心丸知足的道:“谢谢你的爱,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一直到老的。”欣听到这些,总是轻轻的把嘴贴到我的耳根上道:“我到时还要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呢?”然后高兴而又自豪的在我的脸上轻轻的一个长吻。

  而现在也许欣会把这些话说给那个男人,因为她的一生已决定要与那个男人牵手,最起码她和他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婚姻。

  我努力使自已的大脑能够的进入到睡眠状态,可是,我试了下还是没有效果,于是,我便翻身起床,却发现我的枕边已经的湿了一大片。这时我用手抹了一把眼睛,我的眼角边却全是泪水干过后的泪渍。

  我真的不敢想像我的一次无意的伤害居然会是我和欣之间分道扬镳,而且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她已为人妻,想到此景此时,我真的不敢再相信世间还有什么所谓的爱情和真情了,几年的感情难道真的不如两个刚刚认识没多久就牵手走向婚姻的殿堂的闪电式的爱情吗?

  也许人世间的变数真的太多,也许我当初不应该太在乎这段感情,也许在乎一个人太多的时候却总怕失去她,可最后还是失去了她,也许人世间的伤害可以分作两种来看,一就是无耻的伤害,另外就是无意的伤害,而我和欣就是一次无意的伤害,却铸成了今生永远的遗憾。

  我呆呆的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寂静而又漆黑的夜晚,心里怅然一阵的喟叹和绝望,我觉得我的泪水这时已经的哭干,我的心也在这座已生活了一年的城市里迷失了方向。

  又是一个不眠夜。

  直到第二天天色朦朦亮时,我才合衣昏昏沉沉的睡去。

  熟睡中,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欣有一次在学校里生了一场大病,我急匆匆的抱着她往医院里跑,我把欣抱在怀中,就像抱着我的希望,她在我怀中是那样的沉甸,可又是那样的重要,一路上我都在对自已说,欣,你不会有事的,但当我看到欣病的两眼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真的好想当时上天能赐予我一双翅膀飞到医院,等跑到医院,欣已经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的气力了,脸色像纸糊了一样的甚是煞白。我把她放下后,开始在医院的楼上楼下跑来窜去,我的心都已吊到了嗓子眼处,等到欣打上吊针,安然躺下,我还是忐忑不安的静静的看着她,我的心里是一阵的隐隐作痛,看着她那憔悴的脸色,还有她那有些的瘦骨嶙殉的手,我情不自禁的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轻轻的贴在我的脸上,泪水几欲的夺框而出,心里颤抖着道:“欣,我爱你,今生今世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你知不知道,我看你这个样子,我的心里真的好疼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把欣的手放在我的脸上,头埋在床边已经睡着了,等到护士来换药时我才被惊醒,这时欣的脸色看起来明显的红润了许多,也有了一点的血色,我紧紧的抓着欣的一只手还是恋恋不舍的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欣这时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我,用手轻轻的捋了下我额前的头发甜甜的笑了下道:“天,我没有事情的,你不要担心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眨着有些发涩的眼睛看着欣安慰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知道吗?刚才真的把我给吓死了。”欣却坚强的笑着,反过来安慰我道:“真的没有事情的,你不用担心了,我想你也一定累坏了吧?”我看着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天,你真好,我这辈子要嫁人一定嫁给你。”欣认真的看着我道,眼框里面都布满了泪花。

  我幸福的看着她,看着她那红润的面孔,真的好想轻轻的吻她一下,正当我起身去吻她时——

  这时我却感到有人在我的额前轻轻的抚摸着——

  梦醒了,我睁开眼睛看时,却是李文姬,只见她正依在我的床头,眼睛温存而又悯怜的看着我,我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故作少气无力的样子,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其实,我是不愿再面对李文姬。

  但李文姬却并没有立即离开我,而依然坐在我的身边。为我掖了下被子,轻声道:“欧阳,好点了吗?”

  她的这和风细雨般的话语却并没有打动我,我还是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你现在心里很难过,真的是我对不起你,没想到你在感情上也受过这么大的伤害。”李文姬却突然这样说道。

  我当时心头一震,把刚才的梦连同我内心的忧伤全部的抛到了脑后,我真的很疑惑,这个李文姬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欧阳,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我很让你失望,我也知道你很看不起我,但我还是要说,刚才我回到家里时,我看你躺在床上还没醒,所以就没有敢打搅你,我听水儿说你病的挺厉害,所以刚才你父母打来电话时,我就没有打扰你,电话是我接的,你在家里和那个女孩的情况你母亲刚才在电话里都给我说了。”李文姬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这时我才想起刚才我在做那个梦时,我的手机响起,看来李文姬早就回来了,而且就我母亲的那个唠叨劲,准没少告诉她我和欣之间的许多事儿。

  听到这里,我转过身,背对着李文姬,心说:“你个丫丫的,原来我心里面想什么你现在都知道呀。就连我和欣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只可惜你只是一个妓女。”

  我挺不怀好意的想到这里,又在被窝里蜷起了身子,心里这时却是冰一样的凉。

  “其实,怎么说呢?我听你母亲说,你很爱那个女孩儿,是吗?是呀,越是太在乎一个人,往往最后伤的就越深,听说那个女孩儿今年要结婚了,你们相爱了五年,真的不容易呀,可最后分手也让人感到有些的遗憾,在这个世上,找到一个自已相爱的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我也知道你现在心里面比谁都难过,这事情别说是放在你的身上,我想放在任何一个把自已的感情都全部的投入到里面的人的身上都接受不了的,我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只希望你能正确的看待你和她之间的这段感情,每一个人都有选择自已的爱情的权力,也许她那样做有她的目的和生活愿望,既便是你现在心里难过,人家已为人妻了呀,感情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不要的太勉强自已了,更不要的太勉强对方了,我还听你母亲说是因为你的原因她才不肯原谅你,其实,也许是你真的伤人家太深了,也许这就是别人说的缘份吧,你们也许只能说是有缘无份吧。”李文姬的话语依然显得是细雨化春风般的温暖。

  不知是李文姬的话语感染了我还是我的思想开始有点的动摇,我一翻身看着李文姬道:“可是,如果她要是找一个一生都不爱她的人怎么办呢?”

  我感到我看李文姬的眼神是那样的苍凉,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关怀和温暖。

  “呵,欧阳,你想的太天真了,你以为全天下只有你一个男孩子对她好吗?如果那个男人对她不好,她也不会嫁给他的,你呀,把这世上的女孩子想的也太简单幼稚了,你没听人说吗,爱情是一个女人的全部,可却只是男人的一半呀,每一个女孩都会在决定要嫁给一个人之前考虑自已将来的一生的幸福的。”李文姬这时说的很动情的样子。

  我看着李文姬,轻轻的摇着头,嘴里念念自语道:“欣不会这样想的,她是因为我才这么匆匆的结婚的。”

  李文姬冷笑了一声道:“呵,我说你呀,真的是想的太简单了,难道现在的女孩子会为了一个她自认为不会给她带来一生的幸福的男人而去做这样的事情吗?现在的女孩都很现实,如果她决定爱你时,她会投入全部的精力,她会容忍你所有的一切,她会愿意为你去做任何的事情,但如果这个女孩根本就爱你或者她已决定不再的爱你的话,她会莫名的对你发怒,会把你说的一无是处,会当着你的面把你骂的狗血喷头,会暴跳如雷的让你忍受不了她的坏脾性,她会把她所有的怨怒发泄到你身上,会把她所有的弱点一览无余的全部暴露在你的面前好让你彻底对她灰心丧气和放弃她,会把你对她的爱和感情当作烟蒂一样无情的踩在她的脚下而不屑一顾。”

  但我还是轻轻的摇着头自言自语的重复着刚才的话:“不会的,我不相信,欣不是这样的女孩子。”

  “呵,你以为你爱别人,就要要求别人也要的爱你吗?当然了,我不否认你和那个女孩之间的感情,也许你口里所说的那个叫欣的女孩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可世上的事情都是变化无常的,人都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世上没有亘古不变的完美爱情,所以,现在人都对爱情这东西不敢有太多的奢望,爱情都是有功利性的,我问你,如果现在你要和那个叫欣的结婚,你们下来得需要多少开支,就你这个小资白领能承受得起这样的负担吗?”李文姬越说越来劲了。

  “可我和她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无法理解,也理解不了。”我有些对李文姬想发怒。

  李文姬苦笑了下道:“是的,在感情上钱这东西有时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可是,人总得现实的活着吧,你到时总不能让别人跟着你露宿街头喝西北风吧,当然了,你们是爱的很深,我听你母亲说,你是因为她才来到这座城市来的,欧阳,我真的为你而感动,其实,现实就是现实,这个社会就这么残酷无情,你不承认也不行,就像我,呵,怎么说呢?”李文姬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她的眼圈这时明显有点红红的,好像有很多的苦楚和无奈。

  我这时从被窝里爬出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文姬,我顿时感到这个坐在我身边的人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种妓女,反倒是一个有过很多经历的人。

  李文姬也一脸严肃和认真的看着我,好像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又欲说还休。

  “你真的是妓女?”我的话语显得很赤裸的反诘道。

  其实,到了现在我还是无法相信李文姬真的是做那个的。

  “是的,我是妓女。”李文姬的语气显得是那样的坚定而又毫不含糊。

  她的眼神始终是忧郁而又略带悲凉。

  此时我与她就那样并肩的坐在床头边,可是,对她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可再看她的样子的装扮,显得依然是那样的清纯而又漂亮,天使般的面孔,一身合体的雕皮大衣,还有那自然搭在肩头上的软滑的长发,高挑的身材,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这一切看上去,谁也不会想到她居然会是一个做那个的。

  她的装束与打扮,还有她那优雅的气质,只能让人认为她应该是一个小资或者是一个白领,很难让人将她与妓女这个职业联系在一起。

  “你长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干这个?”我诧异的问道。

  李文姬却叹了口气轻声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自古红颜多薄命这句话,我怎么给你说呢?唉,真的是一言难尽呀。”

  “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虚荣和富贵?”我是一针见血的直入正题。因为我知道,一般像李文姬这么优秀和漂亮的女孩子都是因为爱慕虚荣才走上这条道的。

  李文姬的脸色这时却变的煞是的难看,她冰冷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道:“欧阳,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真的是因为贪慕虚荣才干这个的吗?”

  我不相信的看了她很久很久,心说,你丫丫的,别再我面前冠冕堂皇的给自已找借口了,你如果不是贪慕虚荣,你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已送到那些个的长的是猪头狗脸的老男人们的床上任他们蹂躏?

  “那是因为什么?”我不相信的瞟了她一眼道。

  “我说过了,一言难尽,也许在你眼里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女孩,可我现在已经的走到这条道上了,我也没什么期望和要求了,只希望自已趁现在还年青,吃几年的青春饭,然后等挣够能足够养我自已一生的钱,我就决定洗手不干了。”李文姬在说这话时,好像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

  听到她说这些话,我的心里是一阵揪心的痛。

  我真的想不明白这个世道到底是怎么了,是呀,李文姬说的没错,等挣够了可以足以养活自已一辈子的钱就洗手不干了,就可以一个人去独自的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了,可是,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我真的想问她一句,你到底挣多少钱才算是能够的养你自已一生呢?

  是呀,曾有一妓女如是说,等自已挣够了可以供自已上完大学的学费就不再做妓女了;还有一妓女如是说,等自已挣够了可以在大城市里买一套房子的钱就回家和丈夫一起安度后半余生;更有一妓女如是说,等自已挣够了可以供养自已甚至是将来自已的儿子长大成人的钱,自已就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嫁了,也算是功德圆满,老后有所依靠了。

  人都说现在的人都现实,依我看如今最现实的人就是妓女了。

  李文姬看我怒着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她挪却了下她那芳香的身体,神色抑郁的道:“欧阳,现在我的一切你已经全部的知道了,如果你要是觉得有一个做妓女的和你天天住在一起,你心里觉得不舒服的话,那我这几天就搬出去住。”

  看李文姬一副像似做出了决定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知为什么竟然是咯登的一下,是钻心的痛疼。

  看着她那副伤心不已的冰冷的面孔,我一时之间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可我的心里这时在不住的哭泣着——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怎么老走背运,一个是欣的结婚,另一个就是这个我已经爱上了的李文姬,居然是一个做妓的,我真的想对上苍说,你真的对我太惨忍了,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都要这样的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都这样无情而又冰冷的来伤害我。

  我转身看着李文姬,李文姬也并不回避我的目光,她也一样在疑惑的看着我,其实,这时她是在等我给她一个答案。

  我真的好想对她说,文姬,你知道吗,欣现在已经和别的男人结婚,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真的已经喜欢上你了,可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是一个妓女呢?如果你当初想隐瞒我这个事实的话,你为什么不一直的把它当作成一个秘密隐瞒下去呢?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却没有作声,只是半低着头,我感到我这时和李文姬离的是那样的近,我们的肩几乎都是肩靠着肩的。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和心跳声,还有从她的鼻孔里呼出来的微弱的气息。

  过了一会,李文姬起身站起,哽咽着喉咙酸酸的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可不可以再留下来为你做最后一顿饭?”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更是一阵的酸痛,可是我却始终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我看了下表,时间已快中午了,李文姬在厨房里面叮哩哐铛的忙碌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才叫我下床吃饭去,当我洗刷过来到客厅里,李文姬却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她换了一件枣红色的毛衣,头发也盘了起来,还在脑勺后面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儿,不过,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忧郁,但我看得出来,她这副欢颜相是强装出来的,就像那天晚上她和那个老男人一起敬酒时一样。

  我还是坐到了以前我和她一起吃饭时原来的位置上,不过,我却不敢去正眼看她,而我感到她的目光从我坐下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就好像她马上要立开这个地方,要把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牢牢的记在心里一样的用心的专著。

  “你能不能别那样看我呀,我——”我忽然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吞吐道。

  “欧阳,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吗?”李文姬像似处在回忆当中道。

  可她的这句幽咽的话,却也勾起了我对往昔的一些事情的不尽遐想。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感到这种场景有点那种生死离别的感觉。

  李文姬看我很木讷的样子,竟然自已又爽朗的笑道:“那你一定还记得有一天我歇斯底里的对你发作,说你是一个大色狼,一个变态狂,其实,我那时是在拿你出气,我本来以为你会反击我,可是你没有,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所以才放心和你合租在一起。”

  我感到我的脸色像冰一样的凝固了,我还是没有说话。

  “欧阳,你的名字真好听,我真的想今天多叫你几次,也许以后想叫都叫不上来了,对了,你为什么叫天呀,是不是将来想找个地呀?来,为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先干一杯,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地。”李文姬还是装作很心胸开阔的道,其实,我听的出她话语中的意思,她的内心深入此时也是很不好过。

  看着她举在半空中的杯子,我只是看着,却没有回应。

  李文姬将悬在半空中的手悬了好长好长一会儿,她的眼睛里这时明显带有一点的酸涩和湿润,这一点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但她还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已的情绪对我道:“欧阳,怎么了?你是不是真的看不起我呀?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在这里烦你很久的,这也许是我们能在一起最后一次吃饭了。”

  听到这些,我只感到心里一阵的空虚和发慌,可我还是装作哑巴一样是默然无声。

  李文姬自讨没趣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显得很有感触的道:“欧阳,其实,我知道,你还是看不起我,是的,我是妓女,你可以看不起我,但现在最起码我不是,我的时间和我的身体属于这里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来支配,我只想过一点正常人的生活,如果我在你眼里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无耻妓女,那我现在就走。”李文姬说着说着,竟然声音显得低咽而又苦涩。

  看她一副动情而又难过的样子,我不知为什么,倒起了恻隐之心,于是想都没想是脱口而出道:“你能不能再留下来陪我几天?”我又感到我说这话我又显得是那样的自私,没有一点的风度。

  李文姬却笑了笑,那笑是冷笑,简直让我是不寒而栗。

  “看来你还是把我当那个来看了。”

  我知道自已说错了,忙为自已辩解道:“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能不能留下来,我是说长远,还像以前那样。”

  李文姬这时才有些的眉开眼笑的道:“好吧,那我就暂时住在这里几天,等我找到地方了我不会在这里烦你的。”

  我没有回应她,而是埋头吃起了东西,有点的狼吞虎咽,但李文姬却好像并没有一点的食欲的样子,她依然像平时那样,是托着腮,一副的沉思状,静静的看我吃饭。其实,我心里也十分清楚的很,李文姬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就是想激起我的同情心,然后将她挽留下来。

  吃过饭后,李文姬默默的坐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我们都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我看着李文姬文静安然的样子,倒忘记了她是一个妓女,只是感到了一种亲切,一种无以言之的温暖。

  当我想起欣和那个男人正在无休无止的缠绵时,我就会看着李文姬,努力让自已的脑子淡忘掉欣。

  这时,当李文姬伸开温存的臂弯让我的头埋在她的怀里时,我居然没有拒绝,甚至忘记了她是一个妓女,只觉得那是一个可以让我的心灵暂时得到安慰的避风港。

  当我把头埋在李文姬的怀里感受着那种久违的温暖和幸福时,我有点陶醉了,可我却感到心里还是撕裂的痛——

  因为我做梦也没想到,当我最爱的人正躺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温存之时,陪伴在我身边的却是一个妓女。


27

  也许世上有很多的事情有时真的无法的说清,当你真正的开始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也许这时她就是让你感到出奇,当你真正的爱她的时候,她也许会让你很吃惊,吃惊的让你无法的接受,我不知道这还是一个有没有爱情的年代,是不是可以真的去谈恋爱,也许爱情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也许爱情根本就不会的那么的完美,她有时就像一个与你擦肩而过的天使一样让你觉得美好,但又让你垂手而不可得,爱情就是那样的茫然而又充满了冒险,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爱情的完美,但它的不完美性却让一个人是那样渴望而不可及,这就是爱情的遗缺性。

  这两天以来,李文姬一直的没有出去,而是一直留在家里,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我的病也很快的恢复了健康。打心眼里来讲,我还是很感激李文姬的,毕竟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她一直的坚守在我的身边,而我心中那个所谓的最爱的女人却在伺侯着别的男人,我有时就感到人这种东西就他妈的特别的现实,我居然这两日来在李文姬的热心照料下,我已渐渐的忘记了欣,忘记了她已为人妻,甚至也不再去想我与她的过去所经历的一切,因为现在最起码还有李文姬这样的一个既漂亮又对我甚是的体贴的女孩子守在我的身边,李文姬或许这时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的代替了欣,虽然她是一个妓女。

  李文姬看我这两天恢复了正常,就试探性的故意问我道:“欧阳,这两天你还难过不难过了呀?”

  我对她笑笑道:“不了,因为有你呀。”其实,这是我知道李文姬是做那个的以来第一次对她笑。

  李文姬有些的忧郁的道:“那是不是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呀?”

  李文姬说这话明显的带有一些的心中悲凉的样子,不过,我却是心里一颤,则有些的不正经的故意道:“是不是我这两天误了你的生意呀,我听说干你们这行的,这到了年关生意最好了。”

  李文姬听我说到这里,有些生气的冲我道:“欧阳,你怎么这样呀,看来你还是接受不了我是做那个的,要不,就算了,我想我还是离开为好,免得脏了你这个正派的人。”

  说着她居然起身就要的走,我倒是有些的慌了神,站起来挡在她的前面道:“我说错话了,以后在家里我不提这个了还不行吗?”

  李文姬这时却想了会,看了看我道:“欧阳,其实我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相遇后的这段缘份和生活的,所以我平时尽量在你的面前表现的像一个淑女一样,尽量的不让你知道我的事情,尽量的让你和我在一起过的开心一些,而我也尽量尽自已最大的努力去做一个好女孩,因为你是一个好人,我很珍惜这种生活,真的。”

  说到这里,李文姬眨了下她那有些的忧郁的眼睛,像似有很多的感触似的道:“欧阳,你知道吗?当我和你刚开始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真的想放弃做妓女这种念头,可是,我有时又不甘心,既然入了这个行,真的退出来是太难了,就像是吸大烟一样,上了瘾了。不管你怎么看我,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和你合租的这段生活里,我真的很幸福,所以我也很珍惜这种幸福,所以,我就在你面前装作很开朗,很有个性,很让你无法的接近的样子,其实,我是怕你到时知道我的身份后,我怕你受到伤害,我怕你会因此而不会的再理我,我更怕你会说我欺骗了你,所以我不想接受你,总与你保持这样的距离是有原因的。”

  “可你已经的欺骗了我。”我有些的不理智的打断了她的话。

  李文姬看着我,动了动唇,没有再说下去。

  我看她不再说话,也自嘲的反诘道:“呵,这么说你还是一个好人了呀,我应该感谢你才是呀?”

  李文姬听到这里,却不但没对我发火,反道很平和的道:“欧阳,我没有欺骗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是一个妓女后,你会不再的和我一起合租下去,因为你是我今生遇到的第一个好男孩儿。”

  李文姬说到这里,很庄重,很认真的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给看穿、看透。

  “呵,是吗?那这么说我应该感到很荣幸呀。”我还是语气很生硬的回击道。

  李文姬翻了下有些红肿的眼皮看了看我道:“欧阳,如果你要是觉得我是真心的想隐瞒你的话,那么我想我现在是真的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看李文姬又这样的说,我一时又急了,不知为什么,我一听到李文姬提到要搬出来,我的心里就一阵的发慌发乱,见此状,我换了副笑容对李文姬是和声和气的道:“我说李姑娘,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呀,不过,如果你要是真的要在这里住腻了的话,我也不反对,可我要说的是,这里永远都欢迎你。”

  李文姬看我有些的着急了,竟扑赤一下的笑了起来,她像平时那样,很温情的瞪了我一眼道:“你呀,心倒是好心,就是你这脾气改不了,老是会故意气人,哼,不过我现在想通了,你想撵也撵不走了。”

  李文姬说到里竟摆着架式做出了个无赖的样子。

  我也意被她的这副神色给逗乐了,可是我的心里面又是一阵的痛,是呀,当我和欣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曾经这么的说过我,说我是长了一副好心肠,可是就是脾气太坏了,有时还会气人,气的别人拿我没辙了我才高兴,我想这大概也是我和欣最后分手的最主要的原因吧。

  李文姬看我这时一脸的愁容,试探性的问我道:“欧阳,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叫欣的女孩呀?”

  我有些出奇的望着她看了许久才点了点头。

  李文姬用安慰的口气道:“可现在人家都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你再怎么伤心也于事无补呀?还是面对现实吧,好女孩子多的是呀。”

  “可是如果你要真正找到一个属于自已最爱的那一个,真的好难呀。”我深有几分的感慨的道。

  “可你这样想也未必有些的太悲观了些吧,你现在很伤心,你很爱她,可她在那边也不知道呀,她也更不会来同情你的,也许这时她还在想是你当初伤她太深,她这样做是一种理智的选择呢?人家还说不定现在过的很好呢,你这样牵挂她,为她伤心难过,我问你,你值得吗?”

  李文姬显得是口齿伶俐的道。

  我却看着李文姬的眼睛深情而投入的道:“可是,她是我最爱的人,是我今生爱过的第一个人,她的一切在我的心中是那样的美好,再说了,是我当初伤了人家呀,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所以,我现在很为她担心,我担心她会跟着那个男人过的不好,我更担心那个男人会欺负她,担心她会跟着那个男人受苦受累,真的,我不想让她过的不好,虽然我今生不能照顾她,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跟着别的男人受苦受累。”

  李文姬看我有些激动的说着,竟然用手在我的眼前晃了下,又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脑袋道:“欧阳,你是不是真的中邪了呀,我感到你就像是在写小说一样,你的这些想法我真的以前只在爱情小说里看到过。”

  我轻轻的晃着头道:“不是的,我真的是爱她的,我真的希望她能过的好一些。”

  李文姬这里竟双手交叉抚在胸口无不动容的道:“mygald,真的太令人感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我看李文姬那副惊讶的表情像发现了处女一样,轻轻的问她道:“你相信这个世上有真的爱情吗?”

  李文姬这时恢复了刚才的平静语气淡淡的道:“以前相信过,可现在不了。”

  我心里还是疑云重重的道:“为什么,是不是这是你之所以走上妓女这条路的最主要的原因?”

  “原因?呵,怎么说呢,是和感情方面的事情有关,到时有时间的话我会好好的说给你听的。”李文姬悻悻的道。

  我心说,像你这些做妓的,都他妈的一个样儿,说自已如何的苦命,感情上遭遇到了多大的伤害,所以才选择走这条路的,其实,都是你他妈的瞎掰,难道自已命苦就去做妓呀,难道和男朋友分手了就要去坐台出卖自已的肉体呀?难道这个世上就你们是最不幸的,不幸就要去当妓呀,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想到这里,我竟然红着脸不敢抬头去正视李文姬,李文姬却蹙眉故作沉思状的道:“欧阳,其实你也没有必要这样的自责,每个人都有一条自已要选择的路,既然那个叫欣的女孩选择她要走的那条路,就证明她有她的理由,可是,你又何必在这里杞人忧天呢?你又怎么知道人家会过的不好呢?你又凭什么说人家会跟着那个男人到时候吃苦受累呢?你真的是想的太多了,不过,我真的很为你而骄傲,不管你和那个女孩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的,不管这里面是你的原因还是她的问题,我都为你这样的痴情和用心专一而自豪,你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我没看错你。”

  李文姬激动的说到这里,两眼竟然盯着我一动不动的,我却故作冷静的又拿她寻开心道:“李姑娘,你干嘛这样的看着我呀,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呀?”

  李文姬却用手捶了我一下道:“看把你臭美的,我只是尊重你的为人,喜欢吧,现在还说不上,再说了,你现在业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你也肯定不会喜欢上我的,反正我这一辈子都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奢望了,只希望自已能开心的过好每一天就努力去过好这一天的时光。”

  说到这里,她竟然一踌不展的皱着眉头。

  我心里倒是对她油然而升起来了一种莫名的同情心,我上前扶了下她的肩膀鼓励似的道:“你不是还有我这样的一个知心朋友吗?你如果愿意在这里住的话,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我可有一个条件,你不准把你的客人带到家里面来。”

  李文姬听到这里,竟然用手狠狠的捶了我一下道:“如果我想把我的客人带回来,我早就带回来了,不过,我的那些客人也不会看上我们这样的地方的,我带他们来他们也不会来的。”

  其实,我一直对妓女这个职业都是赤之以鼻,甚至是蔑视它,看不起这个职业里的那些女性们。可面对李文姬,我却有时忘记了她是一个妓女,甚至更多的时候把她当作成了与我合租在一起的一个非常要好的合作伙伴。

  不过,过了一会,李文姬还是把话题移到了我的事情和问题上来,她略带忧郁和深沉的道:“欧阳,你和那个叫欣的女孩认识了多久?看你那么的伤心难过,不像是认识了一天两天了呀。”

  “我们认识五年了,五年的感情呀,你说那是说忘记就能忘记得了的吗?”我语气坚定而又低沉的说道。

  “也许对方是感到你们认识的太长了,彼此对对方的性格都太了解的缘故,所以在一起就失去了当初的新鲜感和刺激感,而那个女孩也说不定很爱你,她怕有一天会失去了你,所以就选择了和你分手,这样最起码你们可以做朋友呀,给彼此对方都能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也不是没有可能呀?你说是吗?”

  “不,我和欣不是这样的,她当初对我很绝情,要不,我也不会选择到这座城市里来了,我们不是那样的,再说了,难道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不好吗?你的这种理由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也许别人觉得你们在一起不合适呀,欧阳,我是女的,你相信我的话吧,我说的没错的,就算你们的分手不是这个原因,但是,现在的女孩子不像过去那个年代了,她们是很现实的,至于爱情这种东西你应该去回到上个世纪去找六七十年代的人谈还行,现在的女孩子对爱情也不太那样的感冒和执著了,她们这一生也不可能只能去选择你这一个人的,她们也许今天可以和你爱的死去活来,明天也许会和你说拜拜,她们也许今天还投入到你的怀抱中和你温存,也许明天就会和别的男人手挽手走在大街之上,她们已不需要的再只对你一个人负什么责任,她们高兴时就对你好点,不高兴时就对你雷霆大发,也许她在电话里对你说她很爱你,当她挂了电话会说你是什么东西,也许她当着你的面会说她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可当转过脸背对着你时,会对另外的一个男人说她今生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她们要的是现实,是物质和功利的爱情,不是你心目中那样的完美无缺的所谓的感情,感情只是一些女孩子用来戏谑你这样的诚实的男孩子们的挡箭牌,如果这样的女孩子真的讲感情,真的爱你,她就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的绝情了呀,你没听说过,女人都是水做的吗?如果你说的那个叫欣的女孩真的是爱你的话,她绝对不会对你那样的绝情的,她还是要慎重的考虑你们走过的这五年的经历以及培养起来的这么深厚的感情的呀?”

  看李文姬说的有声有色,寻根究底的,我倒是不屑一顾看了她一眼心里自言道:“丫丫的,你不要把你做妓女的那套思想用到这里面了,也许这只是像你这种没有真正爱过和被别人爱的妓女的看法,我还是坚信,欣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的女孩子。”

  看我这时迷着眼睛没有作声,李文姬又自我解嘲的笑了笑道:“欧阳,难道你以为你爱别人也要的勉强别人去爱你吗?当然,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很难过,但是,有很多的事情现在已经的过去了,你这样自责有用吗?没有用,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好好的活着,你的伤心与难过只能说明你的懦弱,那样如果那个叫欣的女孩看到你是这个样子的话,她也会更加的鄙视,更加的看不起你,因此,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坚强,不但不能被这段失败的感情所打倒,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坚强,这才是你现在需要去做的,你这样消沉下去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她说到这里,情绪显得比我还要的激动。

  我却只是轻轻的向李文姬摆了下手道:“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真的好累的,如果时光再能的倒流一次回到从前,我宁愿不要现在的一切,也不会再去伤害她的。”

  李文姬却口里冷傲的吐着气道:“呵,人都是这样的,等失去了再知道她的珍贵,既然知道最后会伤自已这样的重,那你又何必当初伤害人家呢?”

  “你是在怨怒我吗?”我反问道。

  “不,我没那意思,我只是在感叹。”李文姬也反诘道。

  我一时无语,李文姬却意犹未尽的道:“是呀,其实世上有一些东西都是相互的,你那时伤害到了人家,人家要和你分手,而当初也许你并没有想到过要和人家分手,所以最后伤的最深的那个人应该是你自已,你以为伤了人家你心里就高兴了,呵,我想现在心里最难过的人应该是你吧。所以说,如果一个人真正的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要故意或有意的去伤害人家,因为最后你自已也同样会受到伤害,如果要爱,那就好好的去爱,轰轰烈烈的去爱,既然爱了,就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既然选择了爱,就要大胆的去爱。”

  李文姬好似在慷慨万千。

  我也半低着头在思索着她说的这些话,过了一会,我看着她的脸,有些无助的道:“你相信这世上有真的爱情吗?”

  李文姬两眼也一直看着我的脸语气坚定的道:“有。只是特别的爱情就要放在特别的时候和环境去看待,唉,这个问题真的很难说的,欧阳,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想再破坏爱情在你的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了,其实这里面的味道还是你自已去慢慢的品味最好不过了,别人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情这东西不是我陪你到商场去买东西,可以为你参考一下。”

  她说到这里,便低下头来不再说话。

  我也半低着头没有作声。

  我和李文姬就这样从早上一直聊到晚上,再从晚上聊到深夜,第二天我们又这样的继续下去,而我们从来都不觉得什么叫做困。

  所以,我和李文姬就这样又一直聊到了将近半夜时分,看李文姬确实有些的困了,我就要她先去睡觉去,可她却揉了下疲惫的眼睛道:“你不睡,我就不睡。”其实,李文姬知道,这几天来,我晚上一般不到3点钟,我是不会睡觉的,而李文姬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心疼我,所以她也就那样坐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可我一想到她是妓女,我就不想与她有过近一步的接近,但她又有着内在的气质美和温文而雅的淑女气,让我感觉到她又不像是一般的做妓女的,我感到她就是一个冷傲而又美的让我无法接近的女孩子,因此,我对她还是心存一点的温存的感觉的。所以,当我们谈的很累的时候,我有时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已的头放在她的怀里,和她促膝长谈,有时她也会把头贴在我的肩上,显得小巧玲珑而又可爱味十足的依在我的肩上微微的小憩着。

  可不知为什么,虽然她离我这样的近,又是在那个孤男寡女的深夜,在这样的良辰美景的诱惑下,我居然对李文姬没有动过一丝的歹意,反倒把她当作成了我的倾诉的对像,也许是因为欣结緍的事情让我这些日子伤心过度了,也许李文姬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个妓女。

  看李文姬像个孩子似的努着小嘴不肯的作休,我笑了笑,用手轻轻的捋了下她额前的几根头发,动情的道:“你如果不听我的话,我可要下逐客令了。”李文姬一听这,却用手在我的脸上狠狠的掐一下道:“人家在这里陪你,你还想的撵人家走,你真没良心,你知道如果我要是陪一个客人,就这样陪一晚上得多少钱吗?”说完,她有些神秘的把手缩回去看着我。

  我看着她没有作声,但我的脸色却变得非常的难看。

  李文姬这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她忽然转身来到我的身后,用她的背紧紧的贴在我的背后有些异想天开的道:“欧阳,你说这男人与女人间如果都这样背对着背生活,那真的太没意思了。你说是吗?”我听得出她是在给我说一些不三不四的浑话。

  所以,我也装作很色的样子转过身看着她道:“那我们今晚就面对面的生活,那不就有意思了吗?”说到这里我是一脸的坏笑,李文姬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却反问道:“那我问你,你敢吗?”

  我心里却是一阵的恐慌,有些心绪不宁的故作镇定的道:“有什么不敢的呀。”

  “那好呀。”李文姬不屑一顾的看了我一眼,便翻身下床,刚走到她的门前,又转过身来道:“大懒虫,我今晚的门就开着呢?看你有没有这个贼胆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是窃喜,反倒是一阵的紧张,心说,你个丫丫的,不就是一个和那么多的男人上过床的妓吗?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如果你有什么病我还怕惹的我一身骚呢?

  我心里面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我还是对李文姬有着色心的。

  看李文姬迈着轻盈的步子回到了自已的屋子里面,我才回到自已的房间里,把自已修正打扮一番,然后是聂手聂脚的来到李文姬的门前,我本以为她会在里面把门给上了起来,可是,当我轻轻的推开门的时候,门却开了,李文姬竟正坐在床边修脚指甲,还摆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我的心里倒是打了个冷颤。

  “看你那副傻样儿,还楞在那里干什么,你不是很想吗?我今天可以对你免费哟。”李文姬的话语像是在故意的挑逗我,又好像是有种的难言之隐。

  从她的言情中,我感到我和她就像是在做着一笔交易。

  看她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我的心里不但对她没有一点的欲望和激情,而是一片的冰冷和失落。

  “此话当真?”我还是像做贼似的轻声道。

  “呵,你以为还会有假吗?”李文姬语气很坚绝的道。

  这时我才觉察到她是动真格的了,所以又问道:“那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说过了,我对你是免费的,再说了,我们做这个的是最反感被人问及这个的,你为色,我为财,两厢情愿,没有那么多的理由。”李文姬轻淡的说着。

  “那你不会有什么病吧?”我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想到,李文姬竟然从身边拿起一个枕头一下子的朝我砸来,口里还气愤不平的对我道:“你才有病呢?”

  看她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我不再作声,过了一会,李文姬竟自叹了口气道:“是呀,我是妓女,可是,我真的没有病的。”

  我站在那里还是没有向前挪动一步,李文姬这时却走到我的身旁,却主动的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温存的道:“欧阳,我不求别的,我只求你能把你对那个叫欣的女孩的爱给我一半就行,可以吗?”

  看李文姬动容的这样一说,我的心一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平静的道:“虽然你只是一个妓女,可是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的对你的,因为我们是对很好的朋友呀,你说是吗?”我不知为什么,我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李文姬这时看了看我,朝我用力的点了下头。

  “欧阳,你是不是长这么大还没有碰过女孩子呀?”李文姬忽然又对我道。

  我看了看她,没有回答。

  “那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呀?”李文姬这样的直截了当的话委实让我的心头猛然一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

  我看着她,还是没有回答。

  李文姬这时竟然紧紧的面对着我抱着我,我感到这是和她的第一次最亲密的接触,所以,我心头此时一热,竟然没敢去回应她。

  说实在的,面对这么一个大美女的诱惑,而且与我又紧贴的这么的近,我是无法自控和自制的。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慌乱中,我居然一把推开了李文姬,李文姬这时却疑惑的看着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欧阳,你怎么了?”李文姬不解的反问我道。

  我吱吱唔唔的道:“没,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有点很不舒服,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呀?”

  我不知我会说这样的话,在我的眼里,李文姬就像是我的初恋情人一样,我觉得我很珍惜她,她在我心中不是那中随随便便就能让我唾手可得的女孩子。

  李文姬这时却哈哈的笑了起来,并咧着嘴冲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哼”

  我反问道:“为什么?”

  李文姬却故作乖巧的翻起眼皮想了会道:“因为你已经爱上我了呀,我想你不会也像那些的嫖客一样对我是蛮横无理吧,如果像你这样的人也对我是粗暴无理的话,那这个世上真的没有什么好男人了。”

  “呵,是吗?”我口里轻轻的吐着气道。

  “欧阳,你能今晚陪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吗?”李文姬这时竟深情的看着我道。

  我点了下头,表示同意。因为此时我看到李文姬那副可爱而又让人悯怜的样子,我实在想不出她居然会是一个妓女。

  就这样,李文姬紧紧的偎依在我的怀里,我则环着双手紧紧的抱着李文姬度过了漫长的一夜,奇怪的是,我居然对她没有一点的非分之想和邪念,一整晚上,我满脑子都是欣和那个男人在床上缠绵的情景。

  我真的想用千里传音的功能和办法对欣说:“欣,你知道当初是你真的误解了我吗?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的惨忍呢?”

28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钟了,可再看看身边,李文姬早已是人去久矣,在我的身上还盖着李文姬的被子,这时我才发现我昨晚躺在李文姬的床上睡了一晚上,当我的鼻子闻着李文姬被子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时,我又陶醉似的迷着眼小睡了一会儿,等我再次醒来,看到李文姬在床头边给你留了一张的便条。

  便条上清晰的写着:

  大懒虫:

  我又要暂时离开你几日,真的是对不起呀,在你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又要走了,你不会怨怒我吧?和你认识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我又不能的天天陪在你的身边,有时我也很失落的,但我又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我不相信命运,也许我这样说你一定很看不起我,一定认为我很俗,是个贱女孩儿,其实,这里面是有原因的,我有很多很多关于我的故事还没有的告诉你呢?我真的很珍惜和你合租在一起的日子,其实我每天回到家里的时候,我都在担心,担心你会突然有一天离开了我,担心你知道我的身份后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事事都容忍着我,更担心有一天你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我更怕你会像一个匆匆过客一样是来也匆匆,走也匆匆,甚至在我回来时你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离开了我。实际上,这些日子以来,有一句话一直的埋在我的心中很久了,只是没有机会向你表达,有时也很害怕,很自卑,我觉得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让你爱上我,也没有资格去爱你,可事至今日,我不得不向你说出来埋藏在我心中这句很久的话来,那就是,我——,唉,还是留着下次说吧。

  不过,有你,真好,真的。

  还有,这几日你吃的用的我都全部的为你准备好了,你想吃什么就自已做吧,但要记住,我不在的时候,可千万别苦了自已,那样我会很挂念你的,我知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自已照顾自已。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不知你什么时候的内裤放在你的床下都几天了,是我今天一大早收拾你的床时发现的,我已经给你洗好了,你别忘记了到时候收了它呀,不过,如果下次再让我发现的话,绝不轻饶你个大懒虫,哼——

  你的李姑娘

  看完之后,我的心里是一阵的温热,心里暗自说道,既便是我的母亲现在陪在我身边也不会对我的生活和起居如此的细心呀,而一个妓女居然会对我如此的好,想到这里,一股热泪一下子的涌到了我的心头之上,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搅乱了我的整个心菲。

  更让我吃惊的是,以前她在跟我留便条时,从来不用你的李姑娘这样暖味的称呼来最后落笔的,而这一次她却很突然的用这样的称谓,我真的是有些的玄晕。

  我弄了些东西吃过之后,在若大的房间里面转悠了几圈之后,觉得实在没有意思,就去整理自已的房间,并把自已该洗的东西全部的弄到了一块进行大洗特洗一次,说实在的,我还是对自已和一个妓女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有一些的不大放心,所以,就对自已该洗换的东西进行了一个大的整理和拆洗,并来到李文姬的房间里,将她的房间也打扫一番,这么长时间了,我从来没有翻过李文姬的房间,特别是她个人的私人物品,但是,我却今天对她的个人物品却特别的感兴趣。

  于是乎,我就在她的房间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荡,包括她的床底下也翻了个底朝天,不过,对于那些不需要进行整理的我还是按原样放回到了原处,也许我这样做,还是有着一种特别的好奇心,更重要的是她不是一个有着正当职业的人,所以我也从心里对她有着一种的高度的警惕心理。

  不过又一想,我也挺不是东西的,人家那样的对我好,我却在家里居心叵测的对她的私人东西图谋不轨,我真有点混蛋。

  唉,对不起,谁让你是妓女呢?

  就在我翻找她的床头的柜子时,却发现了一个特别精致的小盒子,我原来还以为装着什么好玩的东西呢,没想到,当我打开盒子时,却发现里面却是一个信封,看信封的颜色,好像已在这个盒子里面放了很久很久了。

  我迟疑了一阵,一时拿不定注意,我不知自已是该打开这个信封还是不应该打开它。

  最后,我一咬牙,还是决定打开这个信封。

  当里面的那些东西毫无遗漏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时,我几乎惊呆了——

  在信封的里面,有两张医院开的证明,其内容都是:你已有身孕。

  我心里一颤,继续往下看,是一张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多的字。不过,字迹已看起来有些的模糊不堪的样子,看样子是被放在这个盒子里面放了很久很久了。

  但我还是忍不住念了下去:

  潮:

  我做梦也没想到,你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为了你,我已经打胎两次,为了你,我放弃了做母亲的机会和权利,为了你,我和我的父母亲现在恩断义绝,为了你,我现在被逼的无家可归,为了你,我现在一无所有,而你却背着我和别人女孩子——,我真的对你忍无可忍了,你太没良心、太无情无义了,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居然对我是如此的残忍,我本来想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因为这是我们辛辛苦苦爱的结晶,可是,当我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子在我们曾经缠绵过的温床上那副下流相,当——我真的再也无法忍受你了,你是有钱,你是生长在一个有权有势的家庭,可你不该把我对你的那片真情视为无物呀,你更不该把我不当回事儿呀,我真的好想和你有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已的温馨的家,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能让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有一个风流成性的父亲,我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这样一出生就失去了父爱。如果时光再能倒流,我真的希望你不是生长在一个有权有势又有人把你当作皇帝来捧的家庭,我真的希望我们都是平凡的,都是平淡的,我真的希望我们都穷的一无所有,然后靠我们的智力和能力去争取属于我们自已的真正的幸福,可是,你太让我伤心了,我会永远记着我们分手那天你说的话,我会永远记着你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人,我会永远也忘不了你的无情,我更不会忘记你拿着冰冷的刀子一点一点的把我的心撕的粉碎时那种冰酷的表情,我会记着第一次打胎时是你像疯狗一样的逼着我去做掉我们心爱的孩子的,我也不会忘记第二次你把我赶出你们的家门时狠狠的扔下的那句话:你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没必要对你负责任,你应该找孩子真正的父亲去。

  我的天呀,潮,我真不知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我真的想拿出刀子挖开你的心,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而我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是你,毁了我的一生,是你这个刽子手,感情的骗子,把我的青春,我的所有的一切成为了你极时行乐的工具和牺牲品——

  我今天之所以把这一切记录下来,我就是要证明给你看,没有你,我一样活的很好,没有你,我还要过的更好。

  看完之后,我站在那里楞了很久很久,脑子里突然间竟然是一片的空白。

  就在我有些的无助的站在那里发呆时,门这时开了,我心里一惊,原以为是李文姬回来了,所以,赶紧把这些的东西放在原位放好,然后假惺惺的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走了出来,只见水儿已反锁上门走了进来,我先一怔,后又一阵的窃喜。‘

  我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水儿道:“你怎么会有我们房子里的钥匙呀?”

  水儿放下手中的包,很优雅的道:“呵,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呀?”

  我对水儿点头称是。水儿这时叹了口气道:“唉,我说你个欧阳呀,真是遇到好人了,实话给你说了吧,文姬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里不会的照看自已,让我来代她照看你,呵,你够幸福的了吧。”

  看水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将信将疑的反问道:“是吗?”

  水儿自叹了口气道:“如果不是看在文姬的面子上,我吃饱撑着了呀。”说着又朝我犟了下鼻子继续道:“哼,亏人家文姬还那么的信任你。”

  我自知理亏,便讨了个没趣让水儿先坐下,独自一个人去洗衣服去了。

  “哟,我说大作家同志呀,你还会干这活儿呀。”我刚进洗手间把需要洗的衣物放进洗衣机里,水儿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有点扯高气昂的冲我道。

  我转身看了她一眼道:“以后别这样叫我了,我挺不好意思的。”

  “为什么,我挺喜欢你们这些搞文学的人的。”水儿还是不服的道。

  我笑笑道:“是吗?可是我写的那些烂文章你会喜欢吗?”

  水儿这时好像来了精神似的道:“你可别小看自已,像有很多的大家不是到最后死了之后才成名成大器的吗?只要你觉得自已行,你放心好了,乌云是终久遮不住太阳的,是金子迟早会有你发光的那一天的。”

  我低头苦笑了下没有说话,水儿这时看我在忙,也便没趣的独自一人回到了客厅里,我把水放好,洗衣机拧开后,也回到了客厅,在水儿的身边坐了下来,我感到水儿比前些日子更加的容光换发,更加的妩媚多姿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贵妇人,很成熟也很性感。

  “你又长漂亮多了。”我看着水儿道。

  水儿有点不高兴的道:“是吗?那这么说我以前看起来就很丑了呀。”

  我迎上去笑道:“没有,你一直都很漂亮。”

  “呵,你嘴还真甜,怪不得文姬被你给迷惑住了。”水儿撇了我一眼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沉默了良久道:“水儿,你实话告诉我,你觉得文姬——”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

  水儿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有些的疑惑的看着我道:“怎么了?文姬对你真的很好的,你应该好好珍惜才是呀。”

  我无力的叹了一小口气道:“可我不能一辈子和一个妓女生活在一起吧?”

  就连我自已也不知道,我竟然会对水儿出口说出这样的话来。

  水儿这时也是用带有色彩的眼神疑惑的看着我,很久很久,她才反问我道:“文姬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我淡淡的吐了口气道:“是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呀。”

  水儿这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是呀,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苦笑了下道:“我还能怎么想呀,说实在的,我心里挺难过的。”

  水儿这时眨了下有点黯然伤神的眼睛道:“是呀,文姬也是一个重情重义,可又很苦命的人。”

  听水儿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的暗自道:“呵,苦命?难道命苦就要去做妓女呀?表面上看似多么合情合理的借口呀。”

  “好了,不说这个了,对了,欧阳,你为什么不急着找女朋友呀?”水儿怱然又转了个话题道。

  一听到她问到我的病根处,我看都没有看她应称道:“事业为重呀。”

  水儿将信半疑的看着我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却故意对她道:“水儿,你为什么没有找男朋友呀,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如何呀?”

  水儿的脸这时沉了下去道:“我以前倒是谈过一个,可是两个人合不来,说分就分了,后来又谈过一个,因为两个人的志向不同,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又吹了,再后来,唉,连我自已也不记得谈了几个了,有别人介绍的,也有我无意间认识的,可都一个样,让人很失望,有时我觉得你们这些男人都挺自私的,就像和我交往的那些男的吧,一部分是看重我的青春和美貌,有一部分是因为寂寞无聊随便玩玩,当然,也有一些是真心的,可又太俗,没一点的情调,一天三个电话,每次电话里都是那几句的老套话,唉,真没劲。”

  我笑着道:“什么话呀?”

  水儿叹了口气道:“还不就是你吃过了吗?吃的什么?你现在在哪里?你在干什么?唉,你说这样的男人让人反感不反感,你说我一个大活人的我能干什么,除了上班我还是上班,这些男人这么做,有时我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是真的爱你,还是在监督你,好像对你的人格和人品总有很多的怀疑,总是对你不放心,还没结婚都这样,那如果要是真的结了婚了,那他们还不把你天天关在家里面呀?我有时就想不明白,这有的男人是越来越小男人心了。”

  水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竟自叹了口气道:“不过,想想这样的男人也够可怜的,一天几个电话,你不接吧,觉得挺对不住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可就怕他天天这样那就是别有用心了。”

  “呵,是吗?那你看我怎么样呀?”我故意逗水儿道。

  水儿知道我是在拿她开玩笑,便笑了笑道:“你呀,我不知道。”

  “要不要试下?”我脸皮还是很厚的道。

  水儿一愣道:“试什么,你还是找文姬试吧,不过,你想试也可以,只要文姬愿意。”

  “我想这不管她的事情吧?”我还是不依不饶。

  水儿看我在较真起来了,忽然起身道:“我说大作家同志,你摸下你的良心,你还讲良心不了呀?”

  我有些莫名的看着水儿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水儿这时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道:“没什么意思,只是——”

  我看水儿好像有话要说,也有点忍不住道:“别吞吞吐吐了,有什么就直说吧。”

  水儿这时终于平静的又坐下来,看着我道:“你知道吗?文姬为了你,每次在外面回到你们这里之前,都要到我那里把自已重新的打扮清洗一番,她也知道自已做这一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染上什么病了,所以,自从她和你合租在一起时,她几乎每次在回到你们这里之前都要在医院里做下检查,为了不影响你工作,为了能让你留下来和她合租在一起,文姬总是有时晚上在工作了很晚时不敢回家,怕误了你休息,她总是先到我那里休息一会,然后就回来给你做饭,还给你洗衣服,我问你,如果是你的妻子或其它的什么人,她会像文姬这样体贴如微的照顾你吗?文姬为了你从来不敢在你面前穿最好的衣服,从来不敢在你面前化装或用香水,从来不敢在你的面前在穿着上过于的扎眼,从来就是小心翼翼的,用她的话来说,你在她心中就是一个好人,她不想把自已平时生活里的一些坏习惯影响到了你的生活,她从来就是按照你的生活习惯来严格的要求自已,她更害怕自已有一天染上什么病会祸及你,所以她才到医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而且为了多陪你几天,她连到外面做事的时间都留给了你。”

  水儿有些激动的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则有些的不解的反问道:“可我不明白,文姬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水儿却语气淡淡的道:“是呀,有时我也不明白,文姬她完全可以一个人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她没有必要这样的折磨自已,更没有必要为了迎合你的生活方式而把自已天天弄的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她也没有必要在你的面前把自已要求的那样的严格,她完全可以按照自已的生活方式去生活,可是,她的这些反常表现有时令我也很奇怪,所以,我最后想来想去,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文姬已经的爱上你了,是真爱。”

  水儿的语气显得很铿锵有力,就让我也有一些的感到来的太突然。

  “这是她亲口对你说的吗?可是,她如果真的是因为爱上我了才这样的来改变自已的生活方式的,那她为什么平时在我面前又装的好像要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呢?”

  水儿摇头道:“不是的,是我猜的,据我了解文姬的性格,如果要不是她爱上这个人了,她是不可能为他心甘情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的。”

  “可她平时为什么要远离甚至逃避我呢?”

  “也许是她怕你知道她的身份后,怕会伤害到你,也许是她还有顾虑?”

  “什么顾虑?”我反问道。

  “文姬曾经受过伤害,也许是她不敢再爱了,也许是怕自已再受到伤害。”

  听水儿这么一说,我倒又想到了我刚才看到的李文姬床前的那封信。

  “欧阳,我问你,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你会娶文姬做你未来的妻子吗?”水儿忽然两眼盯着我很认真的问我道。

  我躲过水儿目光,没有正面回答她。

  水儿这时看我很为难,也不再追问我。

  “其实,文姬有时也很脆弱的,可我看的出,她在你的面前显得很坚强,所以,我今天都觉得自已的话说的都有一些的多了,不过,既然你现在知道文姬的身份了,这些给你说了倒也无妨。”

  水儿说到这里,很忧郁的叹着气,我也没有作声。

  “欧阳,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水儿又道。

  我狐疑的看着水儿道:“什么事情?”

  “在你和文姬共同合租的日子里,你能不能不把文姬当作成一个妓女来看待?文姬说过,能和你这么一个大好人合租在一起,那是她的幸运和福份,我希望你也能这样想。”水儿的语气很是肯切。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水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29

  李文姬再次回来的时候是在大年三十的这天早上,我还未起床,她已经的在厨房里面叮哩哐当的开始忙碌了,虽然我知道是李文姬在忙,可是还是心里不舒服的自言道:“看来做妓的都是他妈的白天在家晚上出来做事儿,还真是两不误事儿,既赚了钱,又能满足自身生理上的某些需求,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听到我的门被李文姬给推开了,只见她手里拿了一个布娃娃,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女生模样的娃娃,笑盈盈的看着我道:“生日快乐。还有,再祝你节日快乐。”

  看她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我倒是一阵的疑惑,不解的看着她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呀?”

  她装作一副很神密的样子道:“大年三十是你的生日,这我早就看过你的身份证了,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大年三十过生日的人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今天是大年三十了,我不屑一顾的扫视了她一眼,这时才发现她的眼睛里面已布满了血丝,但再看她看着我一直都那么的乐观豁达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的心酸。

  “大懒虫,你干嘛那样看人家呀,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还不快起床?”李文姬还是笑着对我道。

  “你是不是一会还要走呀?”我面带疑惑的道。

  李文姬却两手在胸前一叉,笑道:“呵,如果我一会要走的话,就不会今天一大早就乘飞机回来了。”

  我更是有点的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心说,一个做妓的还乘飞机去做业务,难道这妓女们还分他妈的等级不成呀?不过,看来,这个李文姬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妓女,难怪平时她来去匆匆,若隐若现的神神秘秘穿梭在这个城市里面。

  李文姬也许这时觉得自已说错话了,赶忙又道:“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就——”

  她说到这里是欲言又止,我则看着她那布满了血丝的眼神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文姬则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我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到你值得让我这样做吧?”

  我深情的望了她很久,脸上浮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

  李文姬把手里抱着的布娃娃放到我的床前后,便径直走开了,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并洗了个热水脸,等我从洗手间里出来,李文姬却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停当,还做了一大桌的饭菜,我当时就有点的傻了,我看着李文姬道:“我说这早上的饭你干嘛做的这么的丰盛呀,这不是在浪费吗?”

  李文姬却道:“我说你真是一个大大的懒虫,你没看现在都几点了,都到了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了。”

  我这时看看表,也的确如些,于是我坐了下来道:“看来,和你在一起合租,还真挺划算。”

  李文姬不解的问我道:“为什么?”

  我笑下道:“你把早上的饭和中午的饭合到一块吃了,这不是证明你挺会过日子的吗?”

  “呵,谁让你那么懒的呀?不会照顾自已。”她像是在怨怒我又像是在抨击我。

  我还是死皮揣脸的道:“不是有你的吗?”

  李文姬这时却瞪我一眼道:“你呀,快吃吧,别贫了,反正我昨晚坐了一晚的飞机,到现在还没吃一点的东西,我可是要吃饭了,不和你贫那么多了。”

  看李文姬埋头吃了起来,那样子有点狼吞虎咽的,我倒是有些很可笑,便道:“看来美女吃起东西来这样子也很有意思呀。”

  李文姬抬起头,嘴里嚼着还未来得及咽下的食物冲我道:“你这是在故意的笑我吃东西时的样子不好看还是什么意思呀?”

  我坏笑道:“没有,我只是说这美女狼吞虎咽时的样子也别有一番的风景呀。”

  李文姬这时却瞪着我道:“看你副小样儿吧。你就给我贫吧。”

  我赤赤的笑着,乐呵呵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文姬并没有要继续和我理论下去的意思,而是埋起头来又吃了起来,我感到她和我合租在一起之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狼似虎过。

  我则没有一点的食欲,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完了之后,我看她也吃的差不多了,便笑笑道:“吃好了吗?要不,我的那一份也给你吧。”

  李文姬一边端起手边的茶杯往嘴里倒着,一边对我摇头,喝完后,冲我道:“唉,真舒服,这些食物真丰盛,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饱汉不知饿汉饥了。”

  看她一脸的轻松,我却道:“你看过水浒传吗?”

  李文姬一阵的迟疑,不解的反问我道:“看过呀,怎么了?”

  我低头想了一会道:“你知道里面有一个叫李师师的名妓吗?”

  李文姬听我竟然无缘无故的提起了这些的事情,有些不高兴的冲我道:“呵,当然知道,你问这些什么意思呀?”

  我还是不顾她的一脸的无奈和不高兴,又道:“我很仰慕这个李师师,真的,她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妓女?”

  “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在这里指槡骂槐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说这些没用的。”李文姬对我的警戒心好像很强。

  “你别生气好吗?我只是觉得最后那个叫浪子燕青的小子捡了个便宜,竟然把李师师这么一位当时连皇帝老儿都为她的花容月貌竟折腰的佳人给弄到了手,成就了一段爱情神话。”我还是有些的手足舞蹈的绘声绘色道。

  李文姬却道:“什么给弄到了手呀?连个话都不会说,那只是证明人家燕青有魅力,最后夺走了李师师的芳心。”

  看李文姬画龙点晴的这么一说,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口中称是,可心中不服。

  李文姬这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冲我又一笑道:“怎么,你是不是也想做那个浪子燕青呀。最后带着皇帝的心上人私奔。”

  我有点讪讪的看着李文姬,目瞪口呆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是不是有贼心没贼胆呀?”李文姬有些的冷傲的看着我道。

  “可人家李师师可是一代名妓,你和她相比差远了。”我没好声好气的看着她道。

  可我刚说完,李文姬却拿起手里的筷子就朝我用力的袭来。

  “你在挖苦我,是吗?”李文姬不依不挠的道。

  我唬着脸,不敢再抬头看李文姬,过了一会儿,李文姬好像也消了气,有些平静的道:“欧阳,我知道你还是无法的接受我,既然这样,我看我还是搬出去住好了。”

  说到这里,李文姬好像有点的怨怒了。我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道:“那个叫潮的男人是谁?”我不知道我会问起这么样的一个问题。

  听到这里,李文姬用不相信的眼光看了我好久好久,才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变得有些冷冰冰的看着李文姬道:“你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先告诉我潮是谁?”

  李文姬却一甩头道:“你别在我面前提起他,我不想提这个人。”

  “可我想知道。”我还是用近似于威逼的口气道。

  “可我不想说。”李文姬的口气也越来越强硬。

  但我却并没有因此而住口,仍然带有一些的不平的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没想到李文姬这时却怒着红红的眼道:“呵,我怎么骗你了,你又是我什么人呀。你凭什么管我的事儿?”

  看着李文姬那副冰冷无情的脸,我的心掠过一阵的痛楚与冰凉,但我还是有些的无法克制自已的情绪道:“我就是要管你的事儿,怎么了?是的,你不是我的什么人,但是,我——我——”

  我说到这里有些的吞吞吐吐的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李文姬这时突然站了起来,有些怒目可睁的看着我的脸道:“我是妓女,是那个男人把我逼的,所以我不想提他,可没想到连你也这样的不相信我,欧阳,我错看你了,既然这样,我还是搬出去好了,免得脏了你的人。”说完,她竟红肿着眼睛就要的到自已的屋子里拿东西去。

  她在自已的屋子里,只听见是唏哩哗啦的忙了一阵子后,接着便甩门而出,留下的是一声刺耳的关门声。

  出奇的是,在她回到自已的屋子里收拾东西的这段时间,我完全可以站出来去阻止她,但是我却没有,反倒显得非常安静的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看着李文姬走后留下来的满屋子的狼籍,我的心里是一阵的悲凉和难过。

  不过,这时我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这一次李文姬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她是真的生我的气了。

  我双手抱着头,心里在不住的自我埋怨道:“是呀,李文姬说的又何偿不是如此呢?我算什么呀。我凭什么来管她的事情呢?她既不是我的老婆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只是一种合租关系,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对她的个人事情进行干涉呢?”

  可是,我还是刚才多么的想对李文姬说,我之所以这么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爱上你了,爱上你这个妓女了。

  傍晚时分,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感到甚是的郁闷和难受,所以,就独自一个人到外面走走透下气,虽然表面上我对李文姬是无所谓的样子,可这个时候还是心里面挂念着李文姬,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虽然我这时会猜到她会到水儿那里去,但是我还是不敢的保证,兴许她现在正在哪家的酒吧里和一些的客人们玩的正欢呢?想到这些,我都感到心里有些的不舒服,可更多的还是对她的一种莫名的牵挂。

  我独自一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冰冰的冷风吹过我的头发,我不紧打了一个冷颤,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冷意,也许今天晚上是大年三十的缘故,所以,整个街道上显得甚是的冷清,只有在我租住的这座公寓楼的对面的那家商场显得是灯火辉煌,但却显得格外的冷清和门可罗雀,不过,在紧靠着的这家大商场的饭店的生意却显得十分的火爆,虽然是年关,但还是有许多的人家把年夜饭设在了外面的饭店里,因此,这些能够在这个时候继续的开门营业的饭店的生意就格外显得火爆,当我顶着迎面扑来的寒风从这家商场前路过时,让我吃惊的是,在那家饭店的不远处,居然还有一个衣着破破烂烂的乞丐正坐在地上,伸着手向过往的行人乞讨,他瑟瑟缩缩的绻着一团,在寒风的吹袭下,显得甚是的可怜,就连嘴唇也冻的有些的发紫,看到此,我竟然动了恻隐之心,本想过去施舍一点给他,可是又一想到自已也正在烦恼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穿过冷清的街道,想着刚才的那个在这个时候还躲在寒风中乞讨的乞丐,我心里不紧是一阵的发酸,心想,这就是现实的社会,在这个除夕夜里,那些富人们却坐在舒室的家里或高级宾馆里吃着上好的佳肴,喝着上好的酒液,而那些穷人们却只能躲在寒风中伸手向人乞讨。不过,又一想,在这些的向路人乞讨的人当中,也有一些人并不是迫于生计,而是一些的好吃懒做的人为了不劳而获,竟想起了这样的勾当,所以,曾有一些的乞丐们因为这些日日夜夜的乞讨,最后竟然发了家,致了富,因为这些乞讨者大都来自农村,有的还在家里盖起了小楼房。想到这些,我又对刚才的那个在寒风中乞讨的人又多了几分的厌恶。不过,这些人之所以乞讨,还是因为一个穷字惹的祸,反过来想想,如果这些人非常的富有,谁也不会在寒风中、在人们鄙视的目光中这样低三下四的生活着。

  我怀着一颗沉重的心情在大街上转悠了几个来回后,感到心中是那样的落莫,不知为什么我又想到了去年的大年除夕夜,欣和我坐在我的父母的面前,虽然那时我和欣还没有正式的结婚,可是我们坐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家人,谈笑风生中,那气氛是那样的和谐与融洽,而当我看到欣紧紧的握着我母亲的手亲昵的样子,我感到她不只是我的母亲的未来的儿媳妇,看她和我母亲谈的十分的投缘的样子,她们简直就像是一对的母女,甚至比母女还要的亲,当时,我都心里乐的像开了花,毕竟,那时我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我为我的父母们娶到了这么一个贤淑和孝顺的儿媳,而我觉得欣将来一定会是一个能给我、还有我的家人带来幸福的女孩儿。

  当一阵冷风掠过我的心头,看到自已一个人孤独的流浪在这个漆黑的雨夜里,我又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伤心与绝望。可我的心里还是在默默的为欣祈祷着,欣,但愿你能过的比我好,但愿你现在也不会像我这样的孤独,但愿你的选择没有错,我真的希望那个男人能真心的爱你,对你,给你幸福。

  我不知走了多长时间,这时竟然又重新的迂回到了家里面,而且在我经过那家的饭店和商场时,那家饭店的生意异常的好,但那家商场里却依然是门可罗雀。

  就在我有意的朝离这家的饭店的不远处扫视那个乞丐时,没想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却进入到了我的视线里,只见她在路过那个乞丐的身边时,弯下腰去像似在那个乞丐的前面丢下了什么东西,而那乞丐却是头在地上瞌的像捣祘似的是千恩万谢。

  我没有来得及再思索些什么,而且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得出是李文姬的脸,只见她在那乞丐面前丢下一些东西后,便从容的走开了,显得步调很犹豫和不协调。

  我匆匆的走过去,轻轻的在李文姬的背后拍了下她的肩膀,李文姬浑身一哆嗦,打了一个冷颤,吃惊的回过头来看着我,这时才放松下来。

  “放心吧。我不是警察。”我说这话时明显的是不怀好意。

  李文姬却冷冷的看着我道:“呵,警察又怎么了?”

  “为什么不进去?”我指了指我们对面的合租的公寓楼道。

  “哼,我有资格吗?你不是把我给撵出去了吗?”李文姬还是一脸的冰冷。

  “呵,别装了,如果你真的要是生我的气了,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转悠了。”我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但她还是装作没有事儿似的道:“呵,现在这是大街之上,我想我在这里不管你什么事情吧?”

  我却有点愤懑的故意道:“是吗?如果你现在还在做生意的话,那我就不误你的事情了。”

  我觉得我说这话时态度特别的冷漠,只见李文姬这时却猛然一下眼睛里的泪水打了两个转儿。

  我看得出,他这时在强忍着自已努力不把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但是,我说这话时,她的心一定已冷到了冰点。

  “欧阳,你还是人不是人了呀?”只听见李文姬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着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不住的流淌着,我的心里忽然间是一阵的疼痛,但我又觉得她又是那样的不值得让我可怜,也许我真的太在乎她是一个妓女了。

  李文姬就站在那里任凭泪水往下落,幸好这时路上已没什么行人了,她一边用手摸着泪水一边还浑身上下不住的抽动着,时而还半着呜呜的声音。

  看她没完没了了,我也觉得自已刚才说的话太过火了些,便试图近一步的靠近她去抱她,不过,我这时想的还是最好能给她一个可以让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的肩膀。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向前挪了一步,双手轻轻的抱着了她的肩膀,我本来以为李文姬这时因为恼恨我而拒绝我,可是,她却也一下子的倒在了我的怀里面,并将头深深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直到这时我还感到她的整个身子还在不住的抽搐着。

  也许我真的伤了她的心,而且很深很深。

  “欧阳,我恨你,你太令人可恨了。”李文姬一边将眼泪在我的肩膀上来回的蹭着,一边用她那粉嫩的拳头捶着我的胸脯喃喃的道。

  可我感到这时她的身子贴我更近了,我这时也顺势将半边脸紧紧的贴着她的粉颈,心里幸福的笑了。

  回到家里面,李文姬跑到先手间把自已刚才脸上的泪渍洗干净后,又跑到我的面前,很是动容的看着我道:“是不是我哭过之后就不好看了呀?”

  我用鼓励的眼光看着她笑道:“不呀,你本来长的就很漂亮的,而且我觉得你哭过之后更漂亮了,因为你把内心的悲伤都哭掉了呀。”

  李文姬这时却撅着嘴瞪我道:“你就会说些好听的话来讨人喜欢,都是你惹的祸,我不想理你了,大懒虫。”

  说完,她又跑到了厨房里面,我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自言道:“呵,我真弄不明白,丫丫的是你先理我的还是我先理你的呀?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看来这些女孩子的心事真的不好猜。”

  “欧阳,我想你现在一定饿坏了吧,你说你今晚想吃点什么?”李文姬这时控出头来问我道。

  我看也没看她道:“随便。”

  吃过饭后,李文姬又胡乱的忙了一番,这时已近十二点钟了,我也没有什么睡意,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李文姬忙完后,竟然也没去睡,而是从自已的屋子里拿了条被子,往我的身上一扔,褪下自已脚下的鞋子,竟然一骨碌爬到客厅的沙发上,用被子将自已裹的俨俨实实。

  我有些不解的问她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李文姬却小鸟可人般的将头埋在我的怀里道:“我想今夜好好的让你陪我。”

  我将手轻轻的揽过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欧阳,你真的会爱上我吗?”她居然又问起了这个话题。

  我只是把她搂在怀里抱的更紧了,但却没有说话。

  “其实,你能爱上我,我已经很感动了,我也知道,自从我踏上这条路上的时候,我就没有资格再让任何人爱上我了。”她的语气很是的沉重。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做妓女?”我还是心有余悸的问道。

  “我说过,你能不问这个问题好吗?”李文姬哺哺的道。

  我没有再问下去。

  “其实,我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的妓女,我们一般都是只陪那些有钱有势的,一般的我们根本都看不上。”

  “呵,别介绍你们的业务了,没钱没势的也不会找你们,也玩不起呀。”我有点不耐烦的道。

  “你不要以为我们什么人都陪,我们不是那些酒吧或其它地方一般的妓女,我们都有稳定的客户,说的好听点,我们就是这些人不稳定的“二奶”,可以让这些人包几天,然后我们会得到一笔数额不菲的钱,我们都有中间人,一般为我们介绍的客户都是来头比较大的,不过,当官的和经商的比较多,可他们这些人要求的条件也比较的苛刻,不漂亮的他们不要,没气质的他们也不会选,文化程度低的他们更看不到眼里,所以——”

  “好了,你别给我说了,再说我可真生气了。”我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李文姬。

  李文姬的身子这时一抖,吓的怔怔的看了我很久。

  我也冰冷的看着她那刚才哭红的双眸,心中不紧一阵的酸痛。

  我们就这样相对了很久很久,只见李文姬突然双手捂着眼睛,竟然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又弥漫着凄凉而又暗淡的气氛。

  看她不住的抽泣着,我也着实心中一阵的不快,便伸手又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我的怀里,李文姬将脸贴在我的臂膀上,一边抽泣着一边道:“我有时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人人都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人人都要用世俗的眼光来看我呀?我是妓女,可妓女也有好的,也有坏的呀,难道妓女都不是好人吗?”

  说到这里,她停止了哭泣,我则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细软的长发,没有吱声。

  “其实,我也想做个平凡的人,过平凡的生活,有一个爱我的男人可以一辈子守在我的身边爱我、疼我,我也想有一个属于我的家,有我的孩子和我的幸福的家庭,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所以,这几年来,自从我和他分手当妓女以来,我总是做着各种善事,总是想以此来弥补我心中的某种遗憾,每次我走在大街上看到那些从乡下来的贫穷人家的孩子在我的后面跟在我的后面向我乞讨时,我总是毫不吝啬的从兜里掏出一些钱来给他们,虽然我知道我的这些钱挣的不是光明正大,但是,我却用我的身子挣的钱帮助了这些需要救助的穷人,我觉得我比那些把大把大把的金钱挥霍在我们身上的那些当官的和商贾们高尚的多了,他们只会把钱花在女人的身上,而我虽然是一妓女,可是这些年来,我觉得我做的善事已经够多了,可是,为什么就没有人来体谅过我呢?为什么就没有人理解过我呢?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很干净,很一尘不染的人,他们都又为这个社会做了些什么呢?你走到大街上看看,那些施舍路边上的乞丐的人当中,又有几个是当官和不倒翁呢?没有一个,因为这些人出来时从来不用走路,他们觉得自已身份高傲无比,其实脱了衣服都是禽兽不如。你不要平时看他们在那些豪华干净的场合表面上说的是多么的好,其实他们内心比谁都更虚伪和丑恶。其实这些当官的和商界大人物们最虚伪的谎言都是在最干净的地方说出来的。所以我经过了这么多的社会各阶层的人物,我觉得世上没有比这些人更肮脏虚伪的人了,我是妓女,可我有一颗同情心,我觉得那些最真诚的话应该是在一个人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说出来的,所以,我总是这几年来尽自已的所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我觉得我这样做最起码可以减轻我身上的罪责,最起码我用自已挣的这些不干不净的钱救助了一些比我还要需要帮助的穷人。我觉得我的精神世界很丰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有人这样的对我?为什么我就得不到理解呢?”

  李文姬说到这里,又竟自抽搐着身子俯在我的怀里小声抽泣了起来。

  我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小声试问道:“是真的吗?”

  李文姬这时摸着哭得红肿的眼睛,将脸从我的臂膀上挪开道:“欧阳,你说我平时对你怎么样呢?”

  “你当然对我很好呀,没得说的,一个既贤惠又勤快还有爱心有——”丫丫的,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似乎要全部的说出来。

  李文姬这时竟然用她那修长而又粉嫩的手指捂着我的嘴,两眼深情的望着我道:“好了,我不让你说那么多了,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只要你心里知道我就知足了。”

  我屏着呼吸,被李文姬的手捂的是鼻孔里面微微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可——我——就是要说。”不过,我这时却能更近更亲密的尽情享受着李文姬手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味了。

  我本来以为李文姬捂在我嘴上的那只娇嫩的手会立即的拿开,没想到我连小喘了几口气,她居然并没有要立刻拿开的意思,而是用手一直捂着,两只水灵灵的眼睛也一直都那样用心和专神的看着我。如果我这个时候把她那粉嫩的小手拿开,再含情脉脉而又用神的看着她的眼神,我想,这时如果我对她做什么,她都会愿意的。

  看着她那娇嫩而又湿润的红唇,我有点色心要起的道:“我能吻下你吗?”

  李文姬这时好像意识到了自已的失态,赶忙将她的手从我的嘴上拿开,有点娇涩的半低着头道:“对不起呀,我刚才——真的是——有点太冲动了,你可别想歪了呀。”

  我却是一脸坏笑的故意对她道:“可我现在心里已经开始在想歪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没想到李文姬这时却迎着我的目光,看着我道:“那好呀,你说你今晚怎么处置我呀?”

  我倪着眼睛看着裹在她身上的那条被子道:“你想让我怎么处置你呀?”

  李文姬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冲我撅了下嘴巴像是在有意的刁难我似的道:“你不是很早肚子里整天就想些的花花肠子来处置我吗?好呀,我今天就给你机会,我可是对你免费的呀。”李文姬说到这里,脸色却凝固的像冰一样。

  一看这情况,我就感到她说这话有点的不对劲,所以又为自已辩解道:“我没其它意思的,我只是想我能不能也钻到裹在你身上的被子里,但是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有任何的企图。”

  李文姬想了一会道:“好呀,那我就看你到低是不是君子?”

  “好,我就证明给你看。”我也很坚绝的道。、

  李文姬揭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我则像一只猫一样钻到了里面去,李文姬这时也蜷着身子埋在了我的怀里当中去。

  此时不知为什么,我抱着她,感到竟然是那样的温馨和幸福。

  “欧阳,如果你能这样一辈子的抱着我,那该多好呀。”李文姬微微的从鼻孔里向外喘着气,一边喃喃的道。

  而我依然更紧的把她搂在怀里,没有作声。

  说实在的,有这么一位温存香玉般的佳人坐在我的怀中,我不可能对她没有一点的感觉,可是,为了证明我对她的诚意,我还是忍着。

  没想到过了一会,李文姬竟然故意将她那软香的玉体贴的我更近,还时不是在我的怀里磨蹭着,其实,我也感到了彼此间两个人的心跳的声音,那是一种激情彭湃的心动。

  “你是不是现在感到很难受呀?”李文姬这时竟抬头,迷着两只有点血丝的眼睛故意这样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但我感到丫丫的这个臭丫头今天是在故意的挑逗我难受的。

  “那你想不想呀?”她竟又乐呵呵的冲我道。

  我却不去看她的目光道:“不想才怪呢?”

  李文姬却用那粉粉手掌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脸道:“伪君子,还说自已是君子呢?呵,现在不打自招了吧。”

  “可我现在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呀?”我辩道。

  “呵,也是的。”说着,李文姬又将头埋进我的怀里。

  后来,我已记不得李文姬在我的怀里都哼哼唧唧的说了些什么,我就那样抱着她艰难的终于熬过了漫长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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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哐哐哐——”

  这时,一阵像破锣似的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我用手揉着有些发疼的眼睛,依然睡意朦胧的嘴里小声嘟囔了声文姬,其实是想让文姬起来看是谁在敲门,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身边早已的空无一人,只有昨晚李文姬从她的屋子里抱出来的那条被子裹在我的身上,而且裹的还非常的严实,我原来还以为李文姬正在厨房里忙着什么呢?所以,又懒洋洋的喊了她一声,可是,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回音,接着,又是外面的敲门声。那声音听起来比破锣还要的刺儿闹心。

  想到此,我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来到门前开了门,我本想委屈的说些气话,可只见一张皱巴巴的老太太的脸却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完了之后,她也不经我的允许,就伸头往里面张望着什么。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虽然我知道这老太太是这座公寓楼里的管理员,可是我从来没有和她打过交道,只是见过她。

  “小伙子,还没起床呀,也没看几点了呀。”她一边往里控头像在寻找着什么一边口里还不住的说着。

  我抽身回来,有些语气生硬的道:“大妈,你有什么事情呀?这么一大早就——”

  没想到她却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我道:“小伙子,我来这里还能有什么事情呀,你们的物业管理费该交了,你们也在这里住了快一年了,以前交的都挺及时的,可这个月怎么就这么迟呀?”

  我这时才感到有些莽撞了,忙向她陪不是道:“对不起呀,那你看得多少呀?我给你拿去。”

  没想到这老太太却道:“先不急,对了,小伙子,你老婆怎么没在呀?是不是过年回家了呀?”

  “我老婆?”我心里暗自道,但却没说出来。

  “小伙子,我可给你说了,你祖上上辈子可是积了大德了,你怎么找这么一个既年青又漂亮,而且还很懂事理的老婆呀,你不知道我们院里的这几个老太太都羡慕你不得了呢?”那老太太很是羡慕的道。

  虽然我心里十分清楚我和李文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听这老太这么一说,我心里倒也是一番美滋滋的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小伙子,我可给你说了,现在的这个社会能遇上这么一个好女孩做老婆真的不容易的,你可要好好的对人家了,可别瞎想,要好好的和人家过日子,这样的人如今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了。”老太认真的叮嘱着我,可把我给弄了个哭笑不得。

  不过,令我倒是费解的是,这个李文姬什么时候把关系和这座公寓楼里的老太太们搞的这样的融洽,而且她在这些老太太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一个未来的好媳妇,一个既漂亮又能勤劳持家的好老婆。

  可是,这些老太太们又可曾想到,李文姬她却是一个妓女呀。

  面对这个老太太对李文姬的赞美之情是喜上眉梢、赞不绝口的样子,我也只是笑呵呵的点头表示赞同。

  “大妈,得多少钱呀?”我还是问道。

  只见那老太口里啧啧的道:“你看,我说这男人就是不如女人经心,你们小两口子都在这里住了一年了,你连这都不知道,你呀,这个丈夫当的可是太失败了。”我竟一下被这老太说的是哑口无言。

  我正要再强装笑脸去问这老太太,没想到她比我还要的眼疾手快,她指着放在客厅上的一个单子对我道:“那不是吗?”我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桌子上是放了一张单子,里面夹着应该上交这月的物业管理费的钱数,这时我才想到,是今天早上李文姬走的时候留下来的,原来她早算准该到上交物业管理费的时候了,所以就把该交的钱放到了客厅里。

  她可谓是心细到了家了,我的心中也不免对她油然而升起一种敬重和感激之情。

  那老太一边嘟噜着嘴,一边往里走,我拿起放在桌上的钱,笑容可掬的递到这老太手里,只见她只是翻手看了看,点都没点对我道:“你老婆可真是一个细心人呀,我看我不用点了,不会有错的,唉。”她朝我径直叹了口气,尔后又冲我一乐道:“傻小子,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的呀?我看你们这小两口在都搬到这里一年了,也该要个孩子了,那才真正的像个家呀。”

  我有点不知所措的应称着她,只是木讷的笑着。

  完了之后,这老太走到门口时还回头朝我叮嘱道:“傻小子,你可真是有福气了,不是大妈我说你,你家那口子可真的是太贤惠了,你们真的该要个孩子了。”她说着便回头朝楼下走去,而且就在我要关门时,还听见那老太口里啧啧的道:“唉,真是傻人有傻福,这样的小伙子居然能讨到这样好的老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随即,我无奈的将门哐当给关上了。

  我本来以为李文姬又出去做那事儿去了,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的失落,一个昨天还亲亲昵昵般的偎依在我的怀里的她,也许今天晚上就要在别的男人的身体的蹂躏下痛苦呻吟,也许这就是一个妓女的悲惨吧,但现在想想,更是对我的最大的不公和惨忍,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恨起了李文姬,恨她说过的话不算话,恨她对我的不忠情,恨她的放荡,恨她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子,可是,又一想,我又实在找不出恨她的这些理由来,她现在既不是我的妻子又不是我的女友,她做着她喜欢做的事情,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她呢?

  大约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我正在呆呆的想着如何过这一天的时候,没想到李文姬和水儿一块回来了,她们每个人的手里面还拎了一大堆吃的东西,只听见水儿一进屋就冲我道:“我说欧阳呀,你个傻小子可真是有福气呀,不用你操心,这家里面的东西全由文姬为你代劳了,我都有点羡慕了,唉,如果我要是有一位对我这样好的男人多好呀?”

  我站起身来接过李文姬手里的东西看了她一眼,又冲水儿道:“放心吧,你会的。”

  李文姬的脸上也洋溢着一种甜蜜幸福的笑,那笑就像盛开的百合花一样的美丽。

  她二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后,我们三个人坐在那里又相互的聊了很多,总之,话题很多,聊的也很投机和开心,而且我看得出,李文姬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的高兴过。

  转眼已经中午时分了,我觉得这大过年的除了玩就是吃,吃了还是玩,也许这就是现在的所谓的过年吧。李文姬站起来看了看我道:“欧阳,你先陪水儿说话,我先做饭去了。”

  看李文姬看着我说话时的表情,我觉得她就是我的妻子,在我眼中,她就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一个传统的家庭主妇。

  我很动容的看着她道:“我会的。”

  水儿则笑道:“你们还配合的真默契。”

  李文姬冲水儿笑了笑,又看了看我便走开了。

  水儿这时看了看我,也不再的说话,不过,就在李文姬在橱房里面忙的不亦乐乎之时,我还是偷偷的看了水儿几眼,丫丫的,这水儿今天看起来不但成熟,而且还丰满了许多,也许是这些日子在家里养的吧,皮肤也白嫩,胸又比以前大了好多,身材也是高挑丰满,高高的发髻再配上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气质高雅的贵妇人,妩媚而又不失女人的风韵,漂亮而又风情万种,特别是她的那张标致的鹅蛋脸再配上红润而性感的唇,还有那水汪汪的眼睛,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每一个男人见了她之后都会为之而心动不已的。

  这时,水儿好像也觉察到我在有意无意识的在偷窥她,所以,她那水汪汪的眼睛一转道:“欧阳,你觉得我今天的打扮漂亮吗?”

  我奉迎道:“当然,其实你一直都很漂亮呀。”

  “呵,你嘴还真甜,不怕文姬吃你的醋吗?”

  我这时才想到自已刚才不该说那句赞美她的话,所以赶快收了起来看起了电视,不再看水儿。

  但没想到,水儿的两只眼前却有点色色的故意在勾引着我,看得我的浑身上下一阵的难受,我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不但能勾魂,而且还能把一个男人的欲望给燃烧起来。

  所以,我本想试图躲过她的这种火辣辣的眼神,可是还是没有被她放过,弄得我浑身上下不自在,如果这时李文姬不在家的话,幸许我和这个水儿会犹如干柴烈火一般,是一触及发,但我还是克制着自已找了个借口逃也似的躲到了厨房里面。

  只见李文姬正在左右开弓的忙得没完没了,也许这时她并没有注意到我已站在了她的身后,虽然我自知心里有鬼,但我还是装作很镇定的轻声对她道:“我来帮你好吗?”

  只见李文姬像似吓了一跳,神经紧张的回头望我道:“你怎么不陪水儿说会话呀?”

  我半红着脸道:“还是我来帮你吧。”其实我心里在怒气道:“如果我再与你这个朋友陪下去,恐怕我的身子和体内翻腾着的欲望都会属于她的了,到那时事情会更尴尬。”

  李文姬却细声温柔的对我又道:“你还是去陪水儿吧,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陪她说会话。”

  听到这些,看着李文姬那善解人意的眼光,我感到她是世上最善良最美丽的人。

  但我还是犹豫不绝的不肯,李文姬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也不再的勉强我。

  也许我真的有点的太笨了,所以看李文姬忙的不可开交,我却站在一边手忙脚乱就是帮不上忙,看她做饭时动作娴熟的像个大厨,我就那样干瞪着眼眼巴巴的瞅着她忙来忙去。

  于时,我看自已在一边也闲着没事儿,就又近一步的凑到李文姬的身边,轻声燕语道:“文姬,你真好。”丫丫的,说过之后就连我自已也感到自已说这话委实有些的太肉麻了。

  李文姬似乎并没有在意我在说些什么,也没搭理我,我于是又把今天早上那个上门来收物业管理费的老太太的话给李文姬说了一遍,不过,我的声音压的很低,生怕被水儿给听见了。

  “文姬,你会不会为我生一个孩子呀?”最后,我的声音很凝重的道,连我自已也不明白我居然会在厨房里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你喜欢孩子吗?”李文姬停下手里正切菜的刀看着我深沉的道。

  我朝她用力的点点头,我感到我竟然会对这件事是那样的认真。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李文姬又接着问道。

  “女孩。”我不假思索的道。

  “是吗?为什么?”李文姬有些好奇的问我道。

  我抬头想了会道:“因为女孩子好管理,到时好教育,还有——”

  “呵,你们俨然就像一对的小夫妻,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不知什么时候,水儿已站在我和李文姬的背后笑着打断了我的话。

  李文姬见水儿过来,赶紧转身又忙了起来,我则有些不知所措的半羞着脸没有说话。

  水儿有些失意的叹了口气道:“你们小两口聊吧,我不打扰了。”

  看水儿出来了,李文姬这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转身走到我的跟前,将嘴凑到我的耳根边道:“水儿失恋了,心情特不高兴,你就去陪陪她吧。”

  我却有些坏坏的看着李文姬道:“你不会吃醋吧?”

  李文姬这时用胳膊肘用力的顶了我的腰一下子道:“你别贫了,快去吧,乖了。”

  她的话说的也是如此的让我肉麻,我却得寸进尺的又道:“那你亲我一下。”

  没想到李文姬却这时用脚在我的大腿股上狠狠的揣了一脚道:“你想的臭美吧。”然后是连推带拽的把我给弄出了厨房。

  见水儿正安祥的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硬着头皮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就在我看了她一眼的同时,没想到她也很感性的瞟了我一眼,我的全身上下不紧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和紧张,我觉得这水儿的眼神真的是有一种特殊的力量,真的能勾人魂魄。

  见此状,我赶快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看起了电视,水儿这时也好像感到了自已有些的失态,便不好意思的红润着脸不再看我。

  我们两个人就那样感到彼此都很尴尬,但又似乎都心有所明的坐了近有半个小时,只听见李文姬高兴的走出厨房来冲我道:“大懒虫,吃饭了,快点了。”

  我终于像抓住了一根的救命稻草跃身站了起来,飞奔到了厨房里,看李文姬正在那里往碗里盛饭,我则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从后面轻轻的抱着了李文姬的腰,对她耳语道:“文姬,你真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人。”李文姬被我这一怱然的动作吓了一吓,只见她赶紧挣脱过我的环抱着她的手,有点生气的道:“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呀。”我却还是厚着脸皮子冲她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那好呀,我就是喜欢看你生气时的样子。”

  李文姬这时却被我给又逗乐了,竟瞪了我一眼朝外面看了看道:“水儿在呢?晚上再说好吗?”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得出,她似乎有点在讫求我的样子。

  我朝她会心的点了点头。

  也就在这一刻,我感到李文姬就像是我的妻子,她在我的心中几乎没有一点妓女的概念和印像。

  在吃饭的时候,水儿好像没有一点的食欲的样子,李文姬则在一边不住的安慰她,而我本来有心安慰她几句,可是一想到刚才的尴尬处境,我的心里面就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吃过晚饭后,李文姬还是任劳任怨的在厨房里洗刷忙碌着,而我则躲在自已的房间里玩起了游戏,也许是水儿的眼神今天太刺激我了,所以,我这时连看她的勇气就都没有了。

  我本来以为丫丫的这两个人今晚坐在一起又会是促膝长谈,没想到李文姬忙过之后,就把自已简单的修饰一番,然后冲我温柔的一笑道:“大懒虫,你先看会家,我和水儿去做美容去了,一会就回来再陪你。”

  看这两个人是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我的心里总算平静了许多,不过,就在水儿走出门的时候,还是趁李文姬不备偷偷的看了我一眼。

  这二人走后,我一个人显得很是轻松的在客厅里一边悠然自得的看着电视,一边心里美滋滋的享受着电视画面上带来的视觉冲视效果。

  可是,我刚刚想美美的享受一番的时候,外面这时却听到有人在敲门,我原以为是这两个人又改变注意回来了,可没想到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水儿却一脸的忧心冲冲的样子站在了我的面前,我伸头再往后看,李文姬却没有回来。

  “别看了,文姬现在正在那里做着美容,得好长时间,我说我不想做了,我先回来了。”水儿好像对我有点不耐烦。

  我却戏言道:“不会是你把我家文姬给谋害了吧?”

  水儿却淡淡的笑了下道:“呵,你看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我明显感到水儿今天在说话的语气上有点与平常不一样。

  我尴尬的一笑为自已打圆场道:“呵,我开玩笑呢?”

  水儿在客厅坐下后,径直的从自已手里提的包里拿出来了一盒香烟,我虽然不抽烟,可我也看得出,她抽的这包烟价格一定不菲,所以,也在她的身边坐了下去,但我却很适当的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水儿只顾自已抽烟,却并没有正眼看我,看她抽烟时一副的悠然自得的样子和神情,我也没有打搅她,只是一个人看着电视上那些无聊的画面,其实我的心思这时也没在电视上面。

  我这个人不但不吸烟,而且还受不了别人在我的面前吸烟,因为我受不了那股浓浓的烟味,所以,水儿刚吸了几口,我都被那股浓浓的烟味呛的连连打了几个咳嗽。

  可是我还是不能的对水儿埋怨些什么,水儿这时好像看出来了,便机械的笑了下道:“大作家,我看你对烟这东西不是太敏感呀,不过,我听说有好多的大作家都是偏爱吸烟的,像那个叫林语堂的就是一个大烟鬼,可是你却和他们不一样呀,我看你还是要学会吸烟的,那样你就会有灵感写小说的。”

  我笑了下道:“但不一定抽烟就能给你带来写作上的灵感呀,我可不这样认为。”

  水儿掐灭烟道:“所以说你现在写的小说还不能的得到社会的认可,你还成不了大家呀?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平时学着吸烟,也许真的会给你带来一些的灵感呢?”

  我却不以为然的道:“如果吸烟能给我带来创作上的灵感,我宁愿爱上烟,但是也许我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吧,我想如果我要是爱上抽烟我不但找不到创作上的灵感,而且我想我的肚子里的这点墨水说不定哪一天还会被吸的干二净呢?所以,我戒香,更反感抽烟。”

  水儿这时很动情的看了我一眼道:“呵,真是一个好男人呀,如果我几年前认识你,我想就凭你这一条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我笑下道:“是吗?那你不是现在连自已也爱上抽烟了吗?”

  水儿这时却很沮丧的叹了口气道:“唉,真是一言难尽呀。”

  看她这样子,好像有许多的难言之隐,不过,看她不愿意说,我也不再的追问下去,只是一阵的缄默。

  “欧阳,你能为我倒杯水吗?”水儿这时看了我一眼,很是感谢我的样子道。

  我点下头,便起身为她倒了杯水,就在我将水递到她的手里时,我感到她的手指竟是那样的冰凉。

  可就在我把杯子递到她的手里正要缩回去的时候,不知是她没接好还是我太紧张的缘故,杯子里的水竟然洒了她一身,看到此景,我有些面带歉意的正要跑到洗手间拿毛巾为她试去身上的水,没想到她这时却突然站起,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她却从背后紧紧的抱着了我的腰,我顿时感到整个天地间一阵的昏暗。

  我的心里面是呯呯直跳的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但看她一直死死的在背后抱着我的双手,我屏着呼吸僵硬着身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我感到她的整个胸部都紧紧的贴在了我的后背上,而且她的脸还时不是的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的蹭着,语气很是的温柔可心的道:“欧阳,你能让我就这样好好的抱一抱你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倒放松了许多,原来水儿只是想抱下我,我感到这也没什么,所以,我不再的反对她这样做。

  “欧阳,我多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好男孩天天这样让我抱着,能给我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我真的好想。”水儿还是不停的耳语道。

  我本想用自已的手温暖下她那双扣在我的肚子上冰冷的手,可是我又想到了李文姬,所以,又立即收回了这种不纯洁的想法。

  “你会找到一个能真心爱你的人的,只是时候未到。”我还是尽力的安慰她道。

  她的脸却又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背上呢喃道:“不会的,我现在对自已的未来都不敢去想了,我还不知道有没有真爱会再次的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会有的,相信我,因为真爱需要等待呀。”我还是安慰她道。

  “欧阳,你会娶文姬做妻子吗?”水儿居然这时会问起这样的问题来。

  说实在,对于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如果现在李文姬不是妓女或者从这个职业里面脱离出来,也许我会娶她。

  但是面对水儿这么一问,我倒是有些的哑口无言了。

  “回答我好吗?”水儿还是哺哺道。

  “我不知道。”我语气很是坚定的道。

  “那我呢?”水儿的声音这时压的很低,也许是因为羞涩,但她的这一突如其来的反应,让我着实疑惑了好大一会儿。

  “水儿,我知道你和文姬都是好人,只是生活在这个社会转型期的社会大环境中受到了思想上的冲击而已,但是,我还是相信你会找到更好的人的。”我搪塞道。

  “我不想听这些,如果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呢?如果我让你在我和文姬之间做出选择呢?”水儿不依不挠的道。

  面对水儿的这连串的攻击,我几乎不知该如何招架,所以只有用缄默来搪塞。

  “其实,我和文姬一样,都想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平平淡淡的,只不过文姬比我幸运,她能遇上你这样的一个好人。”水儿好像很羡慕的样子。

  “我说过,你也会的。”我还是坚持已见的哄她开心些。

  “哼,你别哄我了,我知道你已经爱上文姬了,可是,你知道吗?文姬她——”水儿这时说到这里竟忽然停了下来,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这时转过身来,双手抓住她的肩部道:“文姬她怎么了?”

  水儿这时红着眼睛好像有很多的心思,但欲言又止,我猜得出她一定还知道文姬的一些事情,可是她却并没有要告诉我的意思。

  看我一副很紧张的样子,水儿好像感到了刚才自已的失态,忙用手揉了下眼睛道:“欧阳,对不起呀。其实,什么事情也没有。”说完便把我箍着她的双肩的手给甩开了。

  我看得出她是在为自已刚才的失意在作辩解,而且有很多的关于李文姬的事情她还是不愿的告诉我。

  我们两个人都一阵的冷静过后,水儿这时又冲到洗手间洗了个凉水脸,然后又回到客厅,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可经历过了刚才的一阵的激情,我感到浑身上下更是的不舒服,也更加的感到自已的处境尴尬。

  “欧阳,你会娶文姬吗?”水儿好像对这个问题特别的感兴趣。

  “我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也不想想这个问题。”我叹了口气道。

  “是不是因为文姬是妓女,你就接受不了她?对吗?”水儿很是认真的又追问道。

  “也许吧。”我也略有沉思的道。

  “看来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付出的再多,如果她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并不是这个男人想像中的那种人的话,这个男人是不会接受她的。”水儿像是在自言自语道。

  “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上来考虑,如果这个女孩是一个妓女,你会接受她吗?”我反问她道。

  “呵,看来你们男人都一个人,这么说,你是不会娶文姬了。女人,在这个社会上永远是弱势。不管她对这个男人付出了什么,甚至她的整个世界,如果她在这个男人心中的美好形像全部的被毁坏的话,呵,男人都一个会比一个的绝情的。”水儿还是在感慨陈词。

  “如果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的心目中的形像大打折扣的话,这个女人也同样是会对这个男人绝情的。”我反过来也道。

  “不过,算你还理智,但是你要答应我,在你和文姬合租的这段日子里,你要对文姬百分之百的好,行吗?”我感到水儿说这话时是话中有话。所以也没问这其中的原委,只是朝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欧阳,刚才我真的是有点太激动了,真的对不起呀。我想的太多了。”水儿很是歉意的对我又道。

  我冲她一笑道:“没什么,反正我的这副肩膀现在还能挺得住。”

  我的一句话逗的水儿竟笑了起来,她冲我道:“不是文姬现在舍不得你,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大活宝。”

  我朝水儿笑笑,没有作声。

  不知不觉,我们在谈笑风生中,李文姬已经做完美容回到了家里面,水儿这时见文姬回来了,便笑着迎上去道:“好了,文姬,我也该走了。”

  我不知道这个水儿今天表演这一番到底是意欲何为,看她起身走的时候很从容的样子,我心里还在自言道:“丫丫的,你真会掩饰自已,刚才你做的那一幕要是被李文姬给撞上了,我看你也不会像现在表演的这样的轻松了吧。真是会逢场作戏。”

  李文姬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还是笑着十分客气的要留水儿今晚留下来住,也许是水儿感到刚才做的那些事儿有些的对不住李文姬,因为我看得出她的表情很不自然,所以推辞着不肯留下,李文姬看水儿坚持要走,也不再挽留,就在水儿推门要走时,竟俯身在李文姬的耳边不知耳语了几句什么,只见李文姬有些的不好意思的用手捅了水儿的腰一下道:“去你的吧,你胡说什么呀。”水儿则是一脸的神秘的笑的看了看我,便下楼去。

  李文姬这时却招呼我道:“你还不忙我去送送水儿呀?”

  我愣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去送水儿,可看李文姬口气很坚绝的样子,我犹豫了下便也随水儿下了楼。

  我在水儿的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是一前一后的走着,我突然感到从后面看水儿,她更加的对我有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也许是从后面看她那高挑的身材更加的具有女人的风韵,也许她身上飘过的一阵淡淡的香气让我沉浸在了一种久违的幸福之中,我觉得此刻我有了一种想从背后抱着她的冲动和欲望。

  可是,从我们租住的楼层到楼下面,却只有那么短的一段距离,很快,我尾随着水儿便下了楼,水儿这时转过身,对我轻视一笑道:“好了,你不用送了,还是回去陪文姬吧。”

  其实,我看得出,水儿这时的心情也不是很高兴,于是我坚持要送她到外面坐上车,可是她却只是淡淡的道:“不用了,没有人能吃了我,都这么大了,我会照顾自已的,你还是回去照顾文姬吧,她现在才是最需要有人去照顾的人。”

  我站在那里,看着水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水儿看我这时还是不肯的回头,显得很是大胆和胸怀开阔的道:“欧阳,你能抱我一下吗?”

  不知为什么,我想都没想,向前一步,张开双臂和水儿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就在这一瞬间,我只听见水儿在我的耳边还是轻轻的道:“欧阳,听我的话,现在文姬才是最需要你的人,如果你现在不好好对她,到时你会后悔的。”

  就在这时,我竟感到水儿在我的心中竟然是那样的伟大和值得我去尊重,在她的心中,想的永远是自已最好的朋友——李文姬。

  完了之后,她又拍了下我的肩膀,像是在鼓励我,我很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朝楼上走去。

  我上楼后,只见李文姬正在洗手间里照来照去的,有点孤影自怜的样子,于是,我便坏笑道:“呵,是不是在孤芳自赏呀。”

  李文姬却一脸的笑意的看着我道:“欧阳,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说实在的,这女人做过美容之后就是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怪不得现在的美容业的市场这样的好,其实这时我还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到李文姬美容过后的样子,就在她转过脸看我的时候,我的心里面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她就像是一个采菊东篱下,刚刚从山里面采菊回来的妙龄女子一样,是那样的青春、美丽,浑身上下充满了阳光和朝气蓬勃,那是一种脱俗的美,白净的脸,长长的睫毛,水灵灵的眼神,双眼皮,粉嫩而又性感的嘴唇,再加上高挑的身材和紧紧的裹在她身上的那套得体的衣服,整个就是一个刚刚从天堂里面降落下来的天使一般。

  “嗯,简直就像一个小天使。”我几乎用赞美她的口气道。

  “是吗?那你看我真的像一个小天使吗?”李文姬说着又高兴的在我的跟前来回的转了两个圈道。

  “是的,一个刚刚从天堂里掉下来的小天使。”我还是赞不绝口的夸道。

  李文姬这时好像有点忘乎所以了,只见她迈着轻轻的步子走到我的跟前,眼神婆娑迷离的看了我一眼道:“欧阳,你知道吗?我今天晚上是最开心的一晚了,你能陪我跳支舞吗?”

  看她是那样的可爱,又有点孩子气,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婉言道:“可是我不会跳呀?”

  李文姬这时好像有点很失望的看了我一眼,又想了一会道:“我可以教你呀,好吗?”

  看她是如此的认真动情,我轻轻的对她点头一笑表示同意。

  于时,在宽大的客厅里面,李文姬亲自选了一支舞曲,然后显得很从容的伸出她那粉嫩而又修长的手,很是主动的牵着了我的手,我感到她的手竟是那样的温柔,但也很有力,等她将另一支手放在我的肩上时,我竟然感到我是那样的紧张,浑身上下都感到不自在,虽然我也知道我的另一只手该放在她身上的某个部分,但我却迟迟没有,还是李文姬消除了我内心的这种顾虑与紧张,将我的手亲手放到了她的腰部。

  她感到她的身体是那样的柔软和轻松自如,就像水蛇一样是运动自如的扭动着,而我则配合着她的步子,动作笨拙的像头猪一样,但是李文姬却并没有在乎这些,她的两只眼神却是那样的投入和用情的一直默默的看着我,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时的样子我只有在电视上女主人公看男主人公时的样子时才看得到过的,此时,我感到我们就像是沉浸在电视剧中的某一个情节中的节奏一样的浪漫和投入。

  “欧阳,你会娶我吗?”李文姬这时死死的盯着我道。

  我心里一怔,心说,今天晚上你们怎么都问我同一个问题呀。我低下眉头来道:“你说呢?”

  “我想听你亲口说。”她的口气像是有点在逼我的样子。

  我想了一会,很慎重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们今晚能不谈这个问题好吗?”

  她明显有些很失望的对我点了点头。

  也许今天是有点太累了,不知怎么了,我和李文姬舞着舞着,我的脚竟一不小心给扭了一下,我疼的是痛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文姬见状,慌忙的蹲下身去搀扶我,被她搀扶起来后,我就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李文姬关掉音乐,便缓缓的在我的身边坐下来,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被扭伤的脚脖,关切的细声问我道:“疼吗?”

  我轻轻的摇摇头,也用手和她的手一起轻轻的揉着脚脖。

  李文姬这时俯下身子一边轻轻的柔着一边还有点的自责的道:“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我不勉强你跳那支舞了。”

  我强欢颜笑道:“没什么,不怨你的,一会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疼痛剧然被李文姬那只柔柔的手揉的没有了疼痛的感觉,李文姬这时还是一只手不停的揉着我的脚脖,另一只手这时也自觉不自觉的搭在了我腿上,我这时一只手也轻轻的揽过她的肩,过了一会,她的将脸也轻轻的贴在了我的怀里。

  一切让我顿时感到都是那样的自然与美好,看李文姬偎依在我的怀里是一副很累的样子,我这时也轻轻的将她的手放在我的掌心,轻轻的握着,她也并没有拒绝,也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心。

  她的手是那样的细腻而又光滑,光滑的如果要不是我的手这时紧紧的握着她,她的手也许就会一下子的从我的手心里面滑落。

  我本来想这时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没想到她这时在我的怀里竟小声道:“欧阳,你真的将来想要一个女儿吗?”

  我轻轻的揉捏着她的手道:“嗯,是的。”

  “那我为你生一个怎么样?”李文姬的语气好像在戏谑,听上去又好像很认真。

  但我还是没把她的话当真来看,笑下道:“好呀。那我们什么时候造计划呀?”

  “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李文姬还是语气很轻的道。

  我这时把她的头从我的怀里拉起,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道:“真的吗?”

  李文姬也很认真的对我点头道:“是真的。”

  我不紧感到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冷颤,看来她这次是没有在戏言。可是我还是很风度的将她又重新揽入我的怀里道:“可是,你还有生育的能力了吗?”

  丫丫的,我不知为什么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我知道她已堕过两次胎的缘故,没想到李文姬这时是一脸的不高兴的从我的怀里爬起来,怒着嘴,瞪着眼冲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我知道自已刚才的话说的过了火,忙笑着关切的对她道:“可我听别人说堕过胎的女人再怀孕,会对身体很不好的。”

  我的一句话说的她是一言不发了。

  她骨碌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很久很久,又低下头,好像是心事重重。

  见此状,我极力的安慰她道:“别想那么多了,好吗?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可是,李文姬今天不知怎么了,却像是一个孩子似的道:“可我真的想为你生一个孩子。”

  看她一脸的认真的样子,我又轻轻的把她揽在怀里道:“别傻了,就这样我觉得我已很知足了。”

  “欧阳,你说我这一辈子是不是就这样完了呀?”李文姬这时又有一些的悲观的道。

  “你不是说你平时已做了很多的善事吗?我想这足已弥补你以前犯下的那些错误,只要你以后不再的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上天会给你一个机会的。”我还是有些的违心的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将来在哪里?也许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在这个世上消失,我不敢想,也怕想那么多。”李文姬还是有些的痛不欲生的道。

  “我不许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会过的很好的,你是上天派到人间专门来降妖的小天使呀。”我还是很平静的安慰她道。

  “欧阳,我做你的小天使好吗?”李文姬这时将头深深的埋在我怀里抱的更紧了。

  我一阵沉默并没有立刻的回答她,而李文姬说着说着也竟然在我的怀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看着她安详的在我的怀里熟睡时那副甜甜的样子,静静的感觉着从她的鼻孔里发出的微微的鼾声,我的心里这时却在千声万声的呼唤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天使。”


31

  如果说在这个世上有一份爱情值得你去珍惜的话,那么,请你不要犹豫,迎上去,去好好的珍惜它,如果有一个人不值得你去爱,而你却还是苦苦的守着它,那么,我只能说,你是一个傻子。

  直到现在我还无法确定欣的心思到底要的是什么样的爱,爱在她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在这个世上有一种爱比什么都可贵,那就是执著,对爱情的执著与忠诚。

  欣走了,走的很坚绝,而我却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独守着这份久违的执著,包括对欣的承诺,对她的无止境的爱。

  正如一位诗人所描述的那样,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可是,我却在梦的世界里把自已给独自迷失了,迷失了我的爱,我的所有的一切,甚至还有我的灵魂。

  为什么我与欣之间的爱情就不是一场梦,为什么这场梦就这样的不能让我彻底的醒来,难道爱情在我的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伟大吗?难道欣在我的心中就是世界上我的唯一了吗?难道欣就是最好的吗?

  我在自责,我在徘徊,我在悲苦,我不知道这段感情在我的心中还能让我伤害多久,不知道我的爱情世界里还有没有真的爱情会再次出现,我只希望一个人平静的过着,可是我又会想起欣,我想到了死,可我又不能逃避,有时我真的想对李文姬说,我们结婚吧,我们轰轰烈烈的谈场爱吧,那样我就会忘记欣,忘记以前所有的一切,可是我又做不到,我觉得我是自私的人,那样的话,李文姬在我的心目中是什么呀,不是对李文姬太不公平了吗?

  一转眼短暂的假期过去了,还好,因为李文姬陪在我的身边,这个假期总算没让我一个人孤独的过去,我有时就觉得我就特别的自私,自从我听说欣在家结婚的消息后,我就总是在渴望着有一个女孩能在我的心目中代替欣,所以,这个人我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李文姬,而我却把自已所有的感情的赌注全都寄托于李文姬这样的一个妓女的身上了,我不知道我这是自私还是太世俗,还是真的对感情这东西看的太重,太与感情这东西较真了,总之,我想的最多的还是能给自已的情感一个可以停靠的港弯,让自已的心灵不再的承受孤独和更多的无奈。

  可是,这天早上,就在我起床的时候,却发现李文姬又无影无踪了,也许她真的又去做那事去了,看到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与失落,我觉得李文姬是一个不守信诺的人,她又一次的欺骗了我。

  在我的床头的依然是那张陈一如既往的纸条,让我心里多少的得到了一些安慰与满足,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对她的怨恨,一种莫名的怨怒。

  看来,妓女的话真的不可信,想到这些,我的心里更是一阵隐隐的作痛。

  转眼间我的假期也到了,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还真的是有一些的不太适应,一切让我感到是那样的陌生,又是那样的迷茫,我就这样有些心不在焉的度过了漫长的第一天。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感到自已的头脑里是一片的空白,总感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不详预兆笼在我的心头之上,让我有些的心里一阵慌乱,又是一阵莫名的紧张,甚至是忽悠不定的。

  “砰,哗啦”,我还没有来得及开门就在外面隐约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一阵砰哩哗啦的响声,好像是什么地方掉在了地上,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的紧张,原以为是家里出了盗贼,我本想及时拿出电话叫来警察帮忙,但就在这时我又隐约的听到了里面的吵架声,是一男一女的,那男的声音我听不清,女的声音是李文姬的,这点我还是能辩得出的。

  于是,我没有立即果断的打电话,而是把门打开了。

  眼前的情景着实让我大吃了一惊,只见地面上是一片的狼籍,被摔碎的玻璃和瓷器撒落了一地,李文姬和一个男的对恃站着,看样子刚才这两个人是经过一番的激烈的争吵和打斗的。

  李文姬的衣衫也被这个男的给撕的是衣冠不整的,就连脚也是赤裸的,她显得是满脸的委屈的站在那里一阵的抽泣着,在她的眼角边挂着的只剩下泪痕了。

  那男的好像却并不关心这些,也是一脸的冰冷的站在那里,不过,这男的看起来很清瘦,好像得了什么病似的,一副病秧秧的样子。

  我虽然不敢马上断定这个男的和李文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我看得出这两个人之间绝不一般。

  他们两个人看我进来了,也都停了下来,那男的只是不屑一顾的看了我一眼,又转过脸去,李文姬这时是头连抬也不敢抬的低着,并不敢去正眼看我。

  “我告诉你,你把以前该还给我的都要给我,如果两天之后我收不到这笔钱的话,你小心着你的小命。”那男的好像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显得语气很狂妄的指着李文姬道。

  说完,他又看了看我,什么话也没说就独自走开了,就在他与我滑肩而过时,我感到我是那样的懦弱,我不知道我这时该怎么做,就那样任其在我的身边溜掉。

  李文姬这时竟然蹲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竟又唔唔的哭了起来。

  不知怎么了,当我看到刚才的情景时,对李文姬是既怒又恼,可是,现在看到她绻缩在那里浑身上下抽搐不已的样子,我的心里对她又多了几分的同情和悯怜。

  我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也蹲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道:“文姬——”

  可还没等我说完,她竟然是哇的一声哭着将头埋在了我的怀里面,我的心里是一颤,也紧紧的把她搂在了怀里。

  一切都在无语中。

  在文姬的苦诉中,我才得知,刚才那个男的就是李文姬以前的男朋友,就是那个叫潮的人,原来,李文姬在大学时就和他在谈恋爱,后来因为那个男孩的父母坚绝反对李文姬和他在一起,可这时李文姬已经的怀上了这个叫潮的男孩人的孩子,而且此前李文姬也为了他怀上过一次,但是那个叫潮的父母亲的反对,再加上这个叫潮的男人在毕业后喜欢在外粘花惹草的缘故,所以,后来李文姬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就离开了潮,但是潮又怎么会放过一个已经为自已怀过两次孕的人呢,所以,潮在外面乱找女人的同时,还是对李文姬是纠缠不休,而两个人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不明不白的关系,后来这个叫潮的竟然吸上了毒,被送进劳教所后还是屡教不改,在其父母不再为其供应毒资的时候,他就找到了李文姬,而李文姬就是因为这个才走上妓女这条路的,她为了给潮供应毒资,居然选择了这条路。

  听完李文姬的苦诉,我的心里面顿时是一片的抽心的痛,没想到李文姬是这样的一个善良的人,可是,也正是她对那个潮的再次忍让和不能彻底的放弃与潮之间的这段感情,才让那个叫潮的再次得手,而她才会为了他走向妓女这条道路。

  “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傻了?”我还是对她受到这样不公的待遇而备感心痛。

  “可我爱他,他是我今生爱过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唯一的一个,我真的很爱他。”李文姬很笃定的道。

  “既然当初你已知道他的父母不愿意,再加上他又在外面找女人,你为什么不与他断的一干二净呢?”我还是疑惑的道。

  李文姬却点上一支烟,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当着我的面抽烟,很是痛楚的道:“怎么说呢?我这一生都没有爱过人,而他的出现却改变了我的生活,而他也是第一个能让我爱的如此深的人呀,再说当时我已经为了他怀了两次,我当时就想,他在外面不管找多少女人我都可以不管不问,既便是他的父母反对,我也可以让他按照他父母的意愿去找一个他父母认为能配上他家的儿媳的女孩儿结婚,那怕是我这一生没名没份,做个他的情人也好,我真的为了他什么都放弃了,现在就连我的亲生父母也都要与我恩断义绝,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我对他的那段感情,那段很深很浓的感情,可是——”

  李文姬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并轻轻的吸了一口烟。

  “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吸上毒的,这些你都知道吗?”我还是有些的穷追不舍的问道。

  李文姬冰冷的脸上划过一丝忧郁,她顿了下道:“不知道,只是有一天他找到我,说是急用钱,我想都没想就给他了,可是我当时的薪水也不高,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拿这些钱去吸毒呀,后来,他的胃口是越来越大,我就起了疑心,问他要这么多的钱做什么用,可是他只是在我面前哄我说,是在和一个朋友在做生意,还向我作出了各种的承诺,说自已以后不会再在外面找女人,为了我他也决定与自已的父母恩断义绝,可是,你是知道的,我们做女人的心都软,我怎么会让他为了我而也和自已的父母亲恩断义绝呢?但当时我知道他是因为自已的父母亲断了自已的经济来源才来找我的,我还以为他真的是和自已的父母断了关系才来找我的,所以,我当时就想着能帮就帮他,我还期望着有一天他能的出人头地干出点事情来,好让他的父母重新来考虑我和他的问题呢?可是,没想到他却让我太失望了。”

  李文姬硬咽着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

  我还是有些疑惑重重的道:“那你也不能为此而走妓女这条路。”

  李文姬这时却向外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道:“其实,我当初真的是被情感所迷惑,我还以为他会真的回心转意,所以,就在我的存款被他一点一点的提取完之后,为了他,我就去做台,开始我也很害怕,只是陪客人聊天什么的,可是,后来他的胃口大了,我也就背着他开始在外面做那个,我甚至当时认为我这样做对不起他,所以为了弥补这些,我就拿自已在外挣的这些不干净的钱来让他去做生意,可是最后当我发现他拿着我靠自已的身体换来的这些钱去吸毒时,我失望了,也绝望了,对什么也都不在乎了,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外面做这种事儿,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女孩,有时我都觉得自已很贱,可这一切都怪我吗?”

  李文姬说到这里,竟然有些的语无伦次,情绪也极为的不稳定。

  看她狠狠的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我的心里不紧又是一阵的酸痛,这时,她又要的掏出烟来要抽,我则阻止了她,很是心疼的看着她道:“别抽了,对身体不好的。”

  李文姬却好像并不在意我的话,依然点了一支烟,神色忧郁的道:“我本来以为我这样做我就能的让自已摆脱掉暂时的痛苦,但是,没想到他却整天像一个瘟疫一样的跟着我,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他的太多了吧,所以上天要我这一辈子来还她,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没想到我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能找到我,我真的怕了。”

  说到这里,李文姬又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是直淌而下。

  见此景,我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一句也没有说。

  此景此时,我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


32

  第二天早上,当我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到李文姬的屋里看她,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委实也太令她伤心绝望了,所以我根本就不能放心她,可是,当我去敲李文姬的门时,门却开了,再看里面时,是一片的空白,就好像是昨晚屋里遭到了一伙盗贼一样,是被洗动的一无所有,空荡荡的屋子里竟然只剩下一张空床了。

  我有些不相信的看了很久,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李文姬会不辞而别,想到这些,我像疯了似的跑到阳台上往下看,我本以为李文姬是刚刚走开,我也期望这时能在楼下面看到她的背影,但是当我往楼下看时,却并没有看到她的背影,我有些惆怅的一阵迷茫,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转过身来,朝楼下疯了似的跑下来,我站在路边上到处搜索着李文姬的背影,可是我只看到了路上来回穿梭的行人,而在这些行色匆匆的人群中,我却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人。

  我站在那里,任凭清晨的寒风吹着我的脸,心里面像被刀剜了两下是一阵阵揪心的痛。

  这时,我已有些的麻木了,我的心,还有我的灵魂,都被眼前的这一切摧残的冰冷冰冷。

  在路边贮立了好久好久,我也记不得是什么时间了,才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里面,我无力的在客厅坐下来,这时看到了在桌子上李文姬给我留的一封信,拿起信来,我已是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觉。

  大懒虫:

  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了,真的是对不起了,但是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我会记住和你一起合租的日子里那些快乐的事情的,欧阳,你是一个好人,只是我这一辈子没有那样的福份和你在一起了,我真的好希望你能找一个好女孩子,好好的和她在一起过日子,至于我,你还是把我忘记了吧,我不是一个好女孩儿,既便是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想我也配不上你呀,我也知道你喜欢上我了,但是我会把你对我的这份情感永远的记在心里的,因为你是我永远的美好的记忆。

  昨天的事情我想你大概也都亲眼所见了,我把我和他的事情也都一揽无余的告诉了你,不管我在你的心目中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孩子,但是,我都要让你明白,我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虽然他让我很伤心,很绝望,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为了他,我堕了两次胎,为了他,我做了妓女,为了他,我出卖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青春,我的人格,我的肉体和灵魂,不管是精神上的伤害还是肉体上的伤害,我都吃尽了这里面的苦头,我都再也无法去面对这一切。

  真的很高兴在我们合租的日子里你对我的照顾和你给我带来的无尽的快乐,现在既然他已经找到了我和你合租的这个地方,我想如果我不离开,他会不知恬耻的到我们这里是纠缠不休的,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我还是选择离开,到一个他永远都找不到我的地方,也算在最后的日子里再给自已找一个清静。

  我也知道,如果我就这样不辞而别,你会发疯的到处找我,你的心里会受不了,而且你的心里面比谁都更难过。但是,欧阳,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难过,你要听我的话,一你不要找我,二你不要为我而难过,因为我实在觉得你为我这样的一个人而难过,真的不值得,而且对你也不公平,在我们合租的日子里,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可是我还是时不不的对你是莫名的发脾气,而你却都是让着我、迁就着我。我知道,你这样做,是因为你爱我,你喜欢我,你想让我过的开心点,而我却是那样的任性,如果人这一生真的有下一辈子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嫁给你的,如果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的话,我一定会选择你的。

  还有,我不在你的身边的时候,你不许哭,不许流泪,更重要的是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已,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学会照顾好自已,特别是不能苦了自已,早上要吃饭,不能老饿着肚子去上班,那样的话你到老了的话会得病留下一些后遗症的,工作不要太累了,要学会给自已合理安排时间,平时我看你的工作那样的紧张忙碌,压力又是那样的大的时候,我真的很心疼,可是我又不能为你做什么,所以,你如果真的爱我的话,那就好好照看好自已,不要让我牵挂你,不要给自已太大的压力了,我想你将来一定会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子来照顾你的,因为你是一个既有上进心又优秀的男孩,而且你还很有才华,这是你的优势,你应该充分的利用起来,欧阳,我觉得你是一个干大事业的人,你不应该只拘限于给别人打工,你应该学着做点属于自已的事业,真的。

  今天说这些千言万语,我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善待自已,不要把自已整天生活的太累了,因为很多的事情你已经努力了,包括你和那个叫欣的女孩的事情,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总之,你是我今生遇到的第一个好人,只是我们没有那个缘份,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快乐,真的。

  像我这样的人,今后的生活怎么样还真的不知道,说不定哪一天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如果有一天你还能想起我的话,你就在观音菩萨面前为我点上一柱香,为我祈祷,为我祝福吧。

  末了,就让我再最后一次亲手为你做一顿饭吧,不过,大懒虫,要答应我,一定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把我为你做的这顿饭吃过之后,再去上班,要不,我会生气的,虽然我看不到你,但是我的眼睛却一直在你的背后看着你呢。

  看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往背后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于是我又强忍着内心的巨大伤痛往下看。

  欧阳,你的名字真好听,就让我再最后叫你一声吧。

  你的李姑娘

  看完后,我的心里已是泪如雨下,似乎有一种坚硬而又冰冷的东西深深的撞击了一下我那脆弱的心灵。

  我无精打采的来到厨房里,看到李文姬为我做好的最后一顿饭,我这时才真的意识到,李文姬真的是从此要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她真的走了,而且走的是那样的从容,唯一留下的就是她为我做的这最后一顿的早餐。

  我是欲哭无泪的站在厨房里,一种悲凉的感觉一下子涌上了我的心头。

  但我还是很平静的把李文姬给我做好的这顿饭吃了。

  可我真的是说不出它是怎样的一种味道。

  而这天我也把自已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了整整一天。

33

  “欧阳,你被公司辞掉了。”就在我第二天刚到公司的时候,没想到公司人事主管给我说的竟是这样的一句话。

  我本能的向想人事主管说明这里的原委,但是,他却当着公司里的所有人对我是横加指责,说我无组织、无纪律,总之,什么难听的话都全部的倒了出来。

  看到公司里曾经共事过的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心里暗自骂道,丫丫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我今天还真的不想在这里干了呢,我为公司去年创造了不少的利润,也做了不少的贡献,你他妈的怎么就不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儿提提呢,我不就是一天没来吗,也放不着对我大肆指责吧。

  “好吧,既然这样,你把该给我的工钱一分不少的给我。”我终于沉着了下,显得很镇定的道。

  “放心,你的工资公司会一分不少的给你,现在你到财务处领过工资就可以走人。”那人事主管对我的态度很是的冰冷。

  当我从财务室出来时,看到整个公司里的人都在低头交耳的在议论着,其实我心里也明白,他们都在议论什么,他们都在一边看我的好,一边说些风凉话,有的还在一边是幸灾乐祸。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呵呵。

  当我从这些曾经共事过的同事们的面前走过时,我本来以为会有某一个人看在和他们共事这么长的份上,他们会站起来和我握手道别,或是说点其它的什么,但是,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样,他们像躲瘟疫似的躲还来及呢,又怎么会在这种非常时期站出来和我握手道别呢?

  真是人情冷淡呀。

  当我走出公司时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冷飕飕的,感到这年的冬天竟是那样的冷。

  “欧阳,你等下。”就在我乘电梯到楼下时,公司项目部经理,她就是那个女人却在后面喊住了我,虽然我的心里这时特别的难过,但我还是很风度的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丝忧郁朝她笑了下。

  那女人好像和我在楼下说话生怕别人看到似的,她神色慌张的道:“欧阳,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

  我笑了下道:“有什么你就说吧。”

  那女人好像还是很执拗的道:“这里说话不是太方便,还是找个地方吧。”

  我机械的朝她一笑点了点头。

  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来到了公司楼下的一无人处坐了下来。

  “其实,欧阳,刚才我真的应该站出来的,只是——”她欲言又止。

  “呵呵,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心里比什么都清楚,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来送送我。”我声音压的很低的道。

  “那就好。”她的声音也很低。

  我看了看她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才又道:“其实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事情的一个真相。”

  我一楞,悻悻的看着她道:“什么真相,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听说过功高盖主一词的由来吗?”这女人的眼睛闪烁着并不敢直面的看我。

  “那又怎么了?”我反问道。

  “我说欧阳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明白?”那女人是闪烁其词。

  我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其实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昨天一天没有来,而是——”她欲言又咽了回去。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想我能忍受得了。”我笑笑道。

  “你是知道的,去年你在公司里是干出了成绩的,这是公司所有的员工们都有目共睹的,但是,你太出类拔粹了那就有人妒忌呀,就有人在后面说你的坏话,甚至打你的小报告,给你小鞋穿。”那女人好像要一口气全部的说出来。

  听到这里,我顿感好像有一块石头压在我的胸口,让我难受,我没有想到那些平时看起来都是人物人六、道貌岸然的同事,居然心底是这样的肮脏,在他们的看似善良的表面之下却藏着这样一颗恶毒的心。

  “欧阳,你也不用太难过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事情的真实内幕,希望你不要为此事背负太多的遗憾。”那女人像是在安慰我。

  我苦笑了一下道:“遗憾?呵,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那女人这时也低着头不敢的抬头再看我。

  好久,她才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来就要和我道别,看她好像对我并没有太多的留恋的意思,我也很绅士的伸出手来和她握手道别,就在我伸手和她相握时,我觉得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淡,手心也是冰凉冰凉的。

  “看来这个冬天真的该再下场大雪。”我竟然仰起头来情不自禁的自言道。

  “那我祝福你了,欧阳,祝你以后的路一路走好了。”

  “谢谢,我会的。”

  望着她走过去的背影,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34

  这几天,我的心里面一直都很空虚,空虚的不知道我的方向到底在哪里,我想哭,可我却几次都告戒自已,一定不能哭,一定要坚强,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谁也不是离开谁都不过了。大不了我就这样孤独的过一生一世,没有什么,暂时我还自已饿不死我自已。

  我总以为我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人,可是,当这一切来临的时候,我却退缩了,害怕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经不起任何事的人,就为了被公司给挤了出来的事情,就整天是闷闷不乐、忧心冲冲,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将来还能不能做成什么事,一点小事就让我现在是措手不及,我真的怕自已将来会有一天被给打倒了。

  每一次走进李文姬的卧室,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李文姬,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日子,然后仔细的回忆着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还有我们在一起时每一个快乐的时刻。

  不过,与其整天生活在这种痛苦的回忆中,还不如离开这里,因为人生本来就是在漂泊,在大海上不信的漂泊,所以,我便决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给了我爱和快乐,也让我现在又无时无刻不沉浸在这里的痛苦中的地方。

  就在这天我到外面准备再寻地方时,没想到李文姬的前男友潮却来了。我本来想着把他给赶扫出门,可是看他一副若不经风、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的心里面也不再有此想法,就在我堵在门口想到这里的时候,没想到不知什么时候他却趁机溜进了屋子里面,并且四处寻找了一会,见没发现什么,就病秧秧的来到我的跟前道:“那个贱女人呢?”

  我语气也很冰冷的道:“她几天前都搬走了。”其实我说这话时已做好了赶他出门的准备,我也很担心这个时候他会再做出一些神经质的事情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只见他又近我一步,很是欣赏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藏有一些的忧郁的道:“是吗,那真的是麻烦你了。”

  我有些纳闷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过了一会,我看他似乎并没有立即要走的样子,我便道:“你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他顿了下道:“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我朝他摇了下头,过了一会,他好像有心事似的对我道:“我和她的事情我想你也都知道了,其实——”

  我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他竟突然站在那里一个人哭了起来,像似在对我苦诉似的道:“其实,文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我给害的,都怪我,我真的该千刀万剐。”

  虽然我知道这里的原委,可是对于这个男人在我面前突然间是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并没有给予他太多的同情,依旧很生冷的看着他。

  “文姬她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为了我,她可以说是付出了她的全部,可是,你知道我们两个人在大学里是多么的恩爱吗?我真的很爱文姬的,她也很爱我,可是我明明知道自已喜欢她,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来伤害她呢?现在想想,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混蛋,我真的好混的,我对不起她呀,如果她现在能回到我的身边,别说让我戒毒,就是让我给她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他站在那里一边说着,还用衣服的袖子不时的试着眼角的泪水。

  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示意让他坐下来慢慢说。

  坐下来后,我则像是一个聆听者一样在他的对面也坐了下来。

  “我当初真的是利用了文姬对我的好和感情才欺骗了她,现在想想我当初就不应该那样做,我真的好卑鄙的,可我也知道我走上这条路之后,我这一辈子算是完了,可是,文姬也是因为我才走上那条路的,可她还年青呀,我这条命不算什么,可是,如果有一天她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办呢?我真的希望她能找一个爱她的男人,好好的过一生,我不想再给她添什么麻烦了,可是,我又真的没有办法,我的这个瘾上来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已,自从文姬知道我染上这个后,她都是通过别人给我送的钱,她也从来都不肯见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几年来如果没有文姬,我恐怕早就见阎王去了,文姬的心真的是太软了,如果她当时不给我这些钱让我去抽,也许我真的——唉,都怪我这个瘾君子,既害了我,但受伤害最大的还是文姬。她的这一生美好的青春时光都毁在了我的手里,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上天真的要惩罚的话,我愿意让上天来惩罚我一个人。”

  他说到这里,竟然有一些的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看了看他,没有作声。

  “哥们儿,我看你这人不错,你能不能想办法找到文姬呢?”他眼神中带有一些的乞求的看着我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是六神无主,心说,我现在还正在想方设法想找到她呢?虽然我知道也许这一辈子我都不可能再见到李文姬了,但是,我还是叹了口气道:“那我看看,尽力吧。”

  这时他显得很激动的站起身来,看着我道:“那真的是谢谢你了。你真的是好人呀,你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

  说着,他就要伸出手来去握我的手,我则向后面躲了一步,没有伸手,他好像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哦,对不起,我都忘记了,我有那个,唉,不过,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是呀。”

  我则淡淡的笑下道:“不用的。”

  目送着他那瘦的几乎被风一吹就要刮倒的背影,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的凄凉。

  关上门后,我再也无心去到外面再找住处了,我感到人世间的很多事情真的是太让人无法预测,至于李文姬和这个叫潮的男人之间所发生的故事,我在想,也一定比我和欣之间发生的故事不知还要多上好多倍。

  我原以为我在和欣分手后,我是世上最可悲的人,其实,我现在才明白过来,在这个浮世的尘世间,还有许许多多比我更可悲的爱情故事被那些的痴男怨女们演绎着,可是,对这些处在情感漩涡中的男男女女们来说,这种爱情之重到底该由谁来承受呢?


35

  这几天以来,我一直在徘徊不定,我不知道我在这座城市中能不能再呆下去,我本来想离开这里,离开我和李文姬曾经合租过的屋子,因为我心里十分清楚,虽然我答应过那个叫潮的男人要找到李文姬,可是,我又到那里去寻找她呢?她的联系方式我都试过了,可一点回音全无,我也曾试图给水儿打过几个电话,可是她的电话却也一直都无法接通,而水儿是我唯一能和李文姬联系上的一个人,可如今连水儿的电话也接不通,我甚至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我一直都想不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我之所以一直在这里等待,就是希望李文姬有一天能真的再次出现在我们共同合租的这个小天地里,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有时我在家,外面有人敲门时我都会疑神疑鬼的认为是李文姬回来了。

  可是,我就这样一天天的等待下去,却始终没有看到李文姬的身影,也许她真的消失了,从这个到处都充满了铜臭味儿的城市里消失了,可是,她离开了这座城市,她又会到哪里去呢,既便是她想回到另外一个城市里,可她还是妓女,她无法改变自已,也无法改变现状,因为她在的另外一座城市也并不像她想像的那样干净,而这一切都被打上了肮脏与不堪、丑陋的印记。

  有时我不明白,明明知道李文姬不可能再回来了,我为什么还要独自的等待,为什么还要等待着她的出现,甚至希望她会像以前那样,在我回到家里后,她会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简直就像一个家庭的小主妇一样,而那时我则完全忘记了她是一个妓女。

  而现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让我感到了空虚,我想离开,可又怕李文姬会有一天回来找不到我,其实不真的怕,而是希望有一天她会回来。

  但是,李文姬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想我也真的该找到一个没有人知道我的地方好好的重新来过了。

  这天,我与房东办过交接手续,收拾好自已所有的一切行李准备离开时,没想到,水儿却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水儿累的满头大汗的样子,我都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水儿看我收拾好一切要走的样子,她也顿时明白了一切。

  “欧阳,你这是做什么呢?”水儿还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问我道。

  我苦笑了下道:“没想到真有意思,你要再晚来一会,恐怕你就见不到我了。”

  水儿这时镇定了下,终于稳定住了心绪道:“我说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给我开玩笑呀,文姬她快不行了。”

  我先是一怔,后有半开玩笑的对她道:“呵,我说水儿,你就别在这里给我开玩笑了,你说什么胡话呢?”

  水儿这时忽然拉下了脸冲我道:“那我问你,你想不想见文姬。”

  看她一脸的严肃,我也一急,立刻反应了过来道:“文姬?她现在在哪里?”

  看我一脸的着急的样子,水儿二话没说,拉着我的手就要往楼下跑,可我这人就是性子天生的倔,看她这么慌张,我虽然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但是我还是甩开她的手,很想探个究竟的问她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你说清楚点好吗?”

  水儿这时却脸一阴,指着我道:“欧阳,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想这辈子后悔和遗憾的话,你现在就要跟我走,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到了之后你就明白了。”

  我迟迟的看着水儿,没有作声就拉着她的手跑下了楼。

  从水儿的目光中我看得出李文姬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事情的严重性比我想的不知还要的严重多少倍。

  一路上,我和水儿都没有说话,不过,我看得出,这些日子以来,李文姬也一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只是我还真的不知道水儿到底要拉着我到哪里去。

  约莫过了有二十来分钟的时候,我们在一座医院的大楼前停了下来,下车后,我走在水儿的身后,直到这时她还是保持着沉默,还是一句话也不对我说。

  当水儿带着我推开一间病房的门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切才让我顿时醒悟过来——

  只见李文姬正躺在病床上,她的脸色明显的消瘦了许多,很憔悴,没有一点的血丝,她那两只漂亮的眼睛也深深的陷在了里面,看上去很忧郁和颓废,嘴唇也很干裂,好像被风刮过一样,整个人完全换了一个样,与以前那个漂亮、美丽的李文姬相比,真的是像换了一个人。

  我迟疑的站在那里,甚至不敢去认她。因为至到这时我还不能相信,在短短的这些日子里面,李文姬居然会落到这样的一个地步。

  我的心中是一阵的揪心的痛,就像有人在我的心里用刀割了一下。

  只见水儿附在李文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话后,就走到我的跟前道:“欧阳,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跟文姬说吧。”

  我朝水儿点了下头,又看了看文姬。

  水儿走出来后,我挪动着步子轻轻的走到李文姬的床前,站在那里,不紧有点眼泪想夺眶而出的苦涩。

  “你还站在那里傻楞着干什么,坐吧。”李文姬还是那样的乐观,对她来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还没有开口说话,我的眼圈周围已经是红红的了,很难受。

  “你怎么会把自已弄成这样的呀,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我感到我这时有些语无伦次的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李文姬却对我笑笑道:“大懒虫,别难过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却揉了下红红的眼睛道:“你知道吗?你那天不辞而别后,我是多么的挂念你吗?我还以为这辈子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李文姬却笑下道:“真的对不起呀,欧阳,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如果我不也想念你的话,也许你这辈子真的再也见不到我了。”

  “不,我不要让你向我道歉,我要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把自已弄成这样的呀?”我还是有些的心痛不已道。

  李文姬这时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像显得已是心力交粹的道:“其实,这都是命呀,也是报应吧,可能我真的这辈子不该像正常人一样,想过平淡的生活老天都不给机会呀。”

  “那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呀?”我还是想问个究竟。

  李文姬的脸色忽然间像冰一样的凝固着,少倾,她又勉强的冲我笑道:“我们今天可以不谈这个吗?我们谈点开心的好吗?”

  看她在重病大危之时还显的是这样的坚强,我也朝她点点头。

  “大懒虫,你都这么大了,还想哭鼻子,如果人生要有来世的话,我真的要好好的治治你不可。”李文姬的话好像在调侃。

  不过,虽然我知道她说这些话是不想让我难过,可是,我的心里面这时比什么都难受。

  还好,我的鼻子一酸,倒没有流出眼泪来。

  “欧阳,你能看着我开心点好吗?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这样的,我真的没事的,我这不是一个好好的人吗?”李文姬安慰我道。

  我抬起头来,朝她莞尔一笑,但是我的觉的我的笑是那样的让我心里酸痛。

  “嗯,这就好了,这就是我心中的那个欧阳天了。”李文姬朝我抿嘴一笑道。

  “我还以为水儿拉我来是在和我开玩笑呢?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改变?”我还是不能自信的道。

  李文姬这时看看我,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她默默的看着我道:“欧阳,你和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过的开心吗?”

  我朝她使劲的点点头。

  “如果有来世,我真的还想和你一起过那样的生活,我觉得真的是很幸福的。”李文姬好像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

  “你别说这些浑话了,什么来世呀,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说这话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我自已。

  李文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也用手摸了一把眼睛,自言道:“是呀,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看,我都说了了今天我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话,我怎么又提起来了呀,都是我不好。”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得的这种病呀?”虽然我不知道李文姬得的是什么病,但是,我却从她的话语中感到了病情的严重。

  李文姬听我这么一说,低头想了一会,看了看我道:“其实,我也是前一阶段才发现的,只是后来我没敢告诉任何人,只有水儿一个人知道,我也知道,得这种病一般没有几个人能挺过来的,那个时候我也知道我的日子不长了,可没想到它会来的这么快,说倒下就倒下来了。”

  这时我才想起来那天在楼下水儿为什么给我说那番话的意思了,可是我真的没想到李文姬会得了一种绝症。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语气有点几乎沙哑的道。

  李文姬笑笑道:“欧阳,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怕你会听到后会离开我,我所你会为我而担心,我只想在自已有限的生命里和你好好的再过几天安安静静的日子,我不想让你为我难过,更不想你在那个时候离开我,我真的好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的。”

  “你真傻呀。”我的泪水这时几乎有些不能自控的要流下来了。

  李文姬却冲我很坚定的笑了笑道:“你不是说过吗,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天使,如果我不傻,那就不是你的小天使了呀,你要知道,小天使来到一个人的身边,是只能给他带来快乐的,而不是带给他痛苦的,所以,我只想和你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呀。”

  看李文姬说话时一副可爱幼稚的样子,我真的很难把她和一个不知经历了多少个男人的妓女想象到一起来。

  “那你为什么最后还要不辞而别?”

  李文姬这时很忧郁的看了我一眼,又仰起头来轻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辞而别,那天他来和我大吵大闹时的情景你也看到了,所以,我不想再在自已最后的日子里让他来打乱我的生活了,我只想在自已最后的日子里给自已留一点的时间,安安静静的过几天清静的日子。”

  我朝她点下头道:“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以后不会有任何人再敢来伤害你了。”

  李文姬看着我点头会心的一笑。

  “欧阳,那天早上我给你做的饭好吃吗?”李文姬语气很温和的道。

  我朝她点点头道:“好吃,真的。”

  李文姬这时有些自怨自艾的道:“可能那是我给你做的最后一顿饭了,如果有来世,我真的好想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听到这些,我的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了两个转儿,心里是一阵的疼痛。

  “我不要你这么说,你会没事儿的。”我的泪水在心里面已深深的划破了我那颗脆弱的心。

  “欧阳,你说人会有来世吗?如是真有来世,你会真的娶我做你的妻子吗?”

  “我们不要说来世好吗?我们只要过好今世。”

  “我不,我要你回答我。”

  “会的,我一定会娶你的。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忽然抬起头,语气坚定的道。就在我看她的眼神的那一刻,感到我和李文姬似乎就要的生死离别了。

  “我也愿意嫁给你。”李文姬的眼神中这时也充满了期待的看着我。

  这时,我伸过手去,轻轻的把她的手握在我的手心里,我感到她的手竟然已是瘦骨如柴,而且没有一点的温度。

  而她,这时也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好像生怕我要走开似的。

  我们就这样一直无语。

  过了很久,我看着她温和的道:“文姬,我想留下来陪你,好吗?”

  李文姬这时也神情温和的道:“不用了,我父母一会可能要过来的,我还有很多的话要和他们说。”

  我看着她,没有再加勉强。

  “就让我这个不孝女儿再见他们最后一面,最后说次心里话吧。”李文姬好像很是感叹和无奈。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李文姬这时看着我,好像要把我记在她的整个脑子里似的对我道:“欧阳,你能再抱我一次吗?”

  我看着她点了下头,轻轻的把她的身子揽在了怀里,这时我感到她的整个身子都瘦的已是弱不禁风。

  泪水在我的眼眶里打了几个来回,终于掉了下来,但就在我把她那瘦弱的身子平放在床上时,我背着她把自已的泪水给搽干了。

  我坚持要留下来陪她时,可还是被她拒绝了。

  就在我走到门前要离开时,李文姬忽然喊住了我,我看到她动了动唇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却一直都没有离开我半步,好像要把我整个人装在她的眼睛里面。

  “哦,好了,没有什么了,但你要记着我们的约定哦,可不许反悔的。”李文姬还是很坚强的样子。

  其实,我心里明白,此时此刻,她的心里面比我更难过。

  我也坚强的对她点点头。

  她这时却伸出手来,向我轻轻的挥了下手,用出所有的力气向我甜甜的一笑。

  那笑魇就像一朵白色的莲花一样,慢慢的扩散开来


36


  就在我第二天正准备回医院想去看望李文姬时,这时我却收到了水儿给我打的电话,说是不要让我到医院了,既便是我到了医院也不可能再见到文姬了,可是我却并没有听进去,因为我不相信李文姬她会这么快就走了,她昨天的那个甜甜的笑容还依然清晰可见的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面,我无法忘记这一切,也接受不了这一切,没等水儿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是疯一般的向医院里飞奔而去。

  等到我推开昨天的那个病房时,里面却是空无一人,我站在那里是一阵的发呆,我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情形,但是我确确实实看到的只有那干净而又洁白的床单,而李文姬的那副可爱的笑却始终在这间屋子里回放着,让我感到有些的温暖和可亲。

  想到这些,我的大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要找李文姬,我不相信李文姬会真的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就消失了,我甚至这时感到她就在我的身边,是那样的近,而且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偷的看我呢。

  于时,我转过身,正要去到外面找人寻问她时,没想到水儿这时却已站在了我的背后,她的脸色像冰一样的凝固着,十分的难堪。

  我也有些的神色慌张的看着她,不能的冷静下来,我们就这样相持了很久很久,我有些急不可待的问水儿道:“文姬呢?文姬现在到底在哪里了?”

  水儿神色忧郁的看了看我,又低下头来,看她不语,我有些急了,用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的摇着质问道:“文姬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告诉我可以吗?”

  “她走了,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水儿这时一边用手抹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把头甩在一边不再的看我。

  我的心里一颤,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顶了一下,可我又有些不理智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又臂道:“我不相信,不可能的,昨天我看她还好好的,不可能,一定是她才骗我,不想见我。”

  看我有些不理智的样子,水儿这时却迎合着我那不稳定的情绪,眼神是冰一样的冷的认真的对我道:“欧阳,你面对现实吧,我没有骗你,昨天文姬她是用尽所有的力气给你说话的,你明白吗?她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支撑着自已把你打发走的,她不想让你看到她不坚强的样子,她能在你的面前表现的是那样的坚强,就连昨天你走后医生都说是一个奇迹,其实,在你没来之前她身上还插着好多的管子的,她是怕你来了之后看到她那个样子,怕你会伤心难过,所以在你没来之前把这些东西全都的拿了下来,你明白吗?”

  看水儿也是无不动容的苦诉着,我才不得不承认水儿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终于软的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站在那里是一动不动的。

  可是昨天李文姬那个甜甜的笑容却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一直不肯的散去。

  而我现在才明白,她的那个甜甜的笑是用尽了她浑身全部的力气献给我的最后的礼物。

  水儿这时擦干眼角的泪水,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肩膀道:“欧阳,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我也知道你喜欢文姬,可是,文姬她也真的很不容易的,走妓女这条路也不是她自选的,只是她没有遇到一个好好的爱她、疼她的男人。”

  我低着头,只顾自已心里难过,也没有看水儿。

  过了一会,水儿突然问我道:“欧阳,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也揉了下眼睛想了下叹道:“我现在已辞了职,而且也不准备在那里住下去了,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会再继续找一个地方住下来,也许我会离开这座城市。”

  水儿这时红润着眼睛看着我道:“是呀,该走的迟早都要走的,我想我也不会在这座城市里呆下去长久的,我也想再换一个陌生的城市,接受另外一种的生活方式。”

  我看着她,一时也无语。

  过了一会,水儿感到有些的很尴尬的伸出手来道:“欧阳,那我就在这里先祝福你了,一路多保重吧,大作家,如果到时你的小说出了,一定要先让我一睹为快的呀。”

  我这时也伸出手来握住了水儿的手道:“你放心吧,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把我们三个人的故事写成一部小说的。”

  水儿这时故作惊诧的道:“是吗?如果你真的要写一部小说的话,还是写你和文姬吧,至于我,就不用了吧。”

  我看着她,从容的缩回手来,淡淡的一笑,没有说话。

  “你说人生有来世吗?”我这时居然问水儿道。

  水儿这时也轻蔑的一笑,没有回答。

  我这时转过身来,看着从窗外射到那张白色的床单上的橘色的阳光,我忽然好似看到李文姬就在那张床上躺着,是一脸的微笑,那笑容就像这橘色的阳光一样的灿烂,一样的多姿,一样的温暖。(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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