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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和文學(2)

作者:D.James Kennedy    更新时间:2005-4-8 1:30:43

〖 聖經和失明的先知:米爾頓 〗

米爾頓(1608-1674)永遠是最偉大的作家之一。聖經是他寫作,尤其是他出版於 1667 年傑出作品《失樂園》的題材來源。他的看法超過同一個時代的人,並且他們無法洞悉他的看法。可以說他是一名先知式的作家。

「有些人站在他那個時代的外面,」作家包利罕(f. w. boreham)說:「他們的天分帶來擾亂、駭人,以及莊嚴。同一個世代對他們冷漠,他們卻屬於所有世代的公民,而不只是那一個世代。所有的世代將會立即發現他們,同他們喝采,讚美他們,給他們冠冕。在這些純潔、不朽的靈魂當中,米爾頓是個中翹楚、蓋世無雙的代表。」

加內特博士(edward garnett)說:「英國歷史的舞臺上從未有過,將來也不會再有如此閃耀的人物。」作家兼教授葛拉斯比(terry glaspey)把《失樂園》描寫作「歷史上最重要的詩篇,並且影響我們大眾文化對神和邪惡的認知。」

米爾頓生長在十七世紀一個動盪不安的英國。他七歲時,莎士比亞逝世;十歲時,雷利爵士(sir walter raleigh)上了斷頭臺,十二歲時,「五月花號」正航向蠻荒的美洲。這位年輕的詩人曾為英國的共和體制效力,並看到了共和的來臨。米爾頓是一位偉大的政治自由先驅,並于英國內戰期間,效命於克倫威爾,且為清教徒立言請命。他在政治和宗教自由上獲得勝利。他有一個強烈的念頭:他嚮往聖經模式的政府(純潔的政府、教會和生活),並盼望它降臨英國。當王朝被推翻而共和國建立的時候,他看到他的願望在克倫威爾的手裏實現了。然而等到克倫威爾死去,共和國被推翻,王朝復辟,英國又跌入穀底和粗淺之地。米爾頓也鋃鐺入獄,其作品均被付諸一炬,並且他大部份的財產也遭到沒收。

英國陷入罪惡的泥沼之中,眼看著樂園已失。經過這一場艱難之後,米爾頓終於明白地上的樂園僅僅是天上樂園的一個蹩腳之翻版。這個天上樂園才是他心之所望。雖然他為英國之自由付出了長期的勞苦,以及一隻眼睛視力的代價,但這時他又面臨了另外一個左右為難的窘境。他被委以重任,撰寫冗長且艱巨的論文,替政府應有的自由作辯護。然而醫生囑咐他,如果他接受這項任務,他另一隻眼睛勢必也將失去。米爾頓卻選擇瞎眼,絕不推縮。他努力從事新的工作,直到他的視力消退,陷入完全的黑暗裏。

他完全把自己奉獻給他的工作。明白了他的使命之後,他勤奮地研究,而這也是另一個他失明的原因。自從他十二歲到四十四歲瞎眼的這段期間,他每天只是不間斷地研究。他的博學多聞使得他的詩作深奧難測,成為閱讀的障礙。原因無他,在於我們之中只有少數人像米爾頓一樣,皓首鑽研汗牛充棟的古典著作。他認為鑽研的主要目的在於良善:

於是乎,學習的目的乃是透過對神正確的認知,以彌補我們始祖的墮落,並從認知當中來愛他,效法他,更像他,使我們的靈魂緊緊地擁抱美德,讓美德借著來自天上信心的恩典使我們完美無瑕。

即使希臘人有他們的倫理和英雄--他們的奧德賽(odyssey)和伊裏(iliad)--但米爾頓筆下仍然無人可比。《失樂園》不是針對一個國家或一個民族而寫的,它的對象乃是整個人類,而且其中所牽涉的不只是人類而已,還有天使、撒拉弗、魔鬼、神和祂的愛子。包利罕說,沒有人投身在這樣龐大的工作當中,並且稟著一息尚存,永矢弗諼的精神,不顧身體的殘障而完成一切。雖然他失明了,米爾頓向神求告,求祂打開他內在的眼睛,並讓他的靈魂遍佈眼睛,使之能看見不可見的事物,把這些事物寫給那些有眼睛卻看不到永恆的人。因此,米爾頓是一個看不見的詩人,他把自己撒在從永恆到永恆的世界歷史畫布之上。他看到的是人從沒有看到的事物,並且透過那個內在的眼睛,他打開了許多人的眼睛。他的詩有一種宏偉豪邁的感覺,「米爾頓式的」(miltonic)已然成為標準的「教會詞彙」。這是一項「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創舉。

任何接觸米爾頓生命和作品的人,第一個被攫住的印象是單一的啟示來源--不僅指揮著他的作品,也指揮著他這個人。這個來源是聖經。無疑地他把聖經從創世記到啟示錄視為永在之神絕對無誤的啟示,並認為所有人的現在、過去和將來的景況都在聖經裏。他被稱為「清教徒派」裏的最高典範--一個從聖經中發掘異象的人。

這一個米爾頓一生的志業,以及對世界所做的貢獻,卻在他的靈魂深處安靜地醞釀了卅年之久。米爾頓看到罪的權勢和詭騙來到了世間,並且在世上造成浩劫和災難。他看清了罪的微妙之處,並且明白罪乃是從撒但而來。這本書以地獄做為開場,正是撒但和魔鬼(三分之一的天使)敗在神和祂忠心天使的手裏之時:

陰沈的景況到處是曠野和荒地:
地牢可怖,四面八方亦然。
一場大火爐熱騰騰地焚燒著,然而火中
卻看不見光,只有漆黑一片,

火勢憑添悲慘的光景、
哀傷的範疇、憂鬱的陰影,其中和平與
安息不再,而盼望永遠飛去。
所有的只是無止息的折磨
咄咄逼人,熊熊的烈火吞噬,
燒著永遠無法燒盡的硫磺。

永恆公義為他們準備一地。
為反叛者預備著,他們的監獄鎖上
徹底的黑暗,他們將命定
遠離神以及天上的光芒,
如同三倍中心至最遠極處之距離。

啊!這和他們墮落之時是多麼的不可同日而語!

這時撒但用著相同的苦痛向他的同路人說:
一樣的廢墟:跌入你們所看到的地洞,
從萬丈高處跌落,可知他能力之所及,
與他的雷電,可是誰真正清楚
他可怕膀臂的力量?

並非有失落了所有:無法擊敗的意志、
報復的演練、肉體的憤恨、
以及永不屈服或退縮的勇氣。
還有什麼沒有投降的?
那個榮耀從未以忿怒或能力加諸在我身上
要我屈膝和懇求恩典……

換言之,撒但即使吃了敗仗,被放置在可想像之中最悲慘的地方,牠仍然堅守牠的「無法擊敗的意志」。並繼續說:「甯在地獄為王,勝過服事在天。」

撒但和牠的爪牙們在此計謀對神施以報復。牠們的計畫是要敗壞神新的創造,也就是人類。撒但使人犯罪,然後罪帶來死亡。

米爾頓明白耶穌基督就是那位末後的亞當。他的曠世巨著《失樂園》和《複樂園》是有關兩個主角:先前的亞當因為犯罪,使得人類被圈在罪、死和悲慘之中;而末後的亞當,即耶穌基督,乃是一整個新造之人的開端。因此,耶穌拆毀魔鬼的作為。對那些接受祂恩典的人而言,祂用天上的愛撥正了地獄式的仇恨。基督的僕人米爾頓把這個以及其它相關的聖經真理告訴了世人。

如果你尚未讀過《失樂園》和《複樂園》。我特別建議你去閱讀。然而,我可要事先給你一份預警,這兩本書很難讀懂。閱讀這些書的好處是,可以明白有關地上生活的真相。按照這古老的語彙,我想作一個大膽,但或許也是備受爭議的建議:我想那些熟悉「米爾頓式」英語的基督徒教授們,或許可以將米爾頓偉大的史詩「翻譯」成現代英文。這樣會使這兩本名著重新回到世界矚目的焦點,那原是它們應在的位置。無論如何,如果沒有聖經,這位作家中的作家就不可留給世人學者稱之為「英文語系之中最偉大的史詩」了。

〖 聖經和本仁約翰 〗

這是一本世界歷史上最著名、擁有閱眾人口最多、印刷版數最高的書籍之一。它的開場白是:

我走過這個世界的曠野,看見了一個洞口。於是我走進洞口,在那裏睡了。當我熟睡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站著,眼睛望著(或是背著)他的家。他手上有一本書,肩頭上挑了一個重擔。他打開書本。讀了好一會。他一邊讀,一邊流著眼淚,並且發抖,直到他再也無法忍下去的時候,他放聲大哭說:「我該怎麼辦?」

在這痛苦之間,他回家去了。站在妻子和孩子面前,他強自鎮定,因此他們看不出他的痛苦。然而痛苦加深了,他無法繼續沉默下去。終於他給妻子和孩子吐露出胸中的悶氣,苦訴他們:「啊!我親愛的妻子,」他說:「還有我的孩子,我的骨肉,我是你們親密的朋友!現在有一個重擔壓著我叫我不安。更明白地說,有人通知我,我們這個城市會被從天上來的火燒滅,這是多麼可怕啊!當城市覆滅的時候,不管是我、你,我的妻子,還有你,我甜蜜的寶貝都會死去,除非(現在我還看不出來)我們能找到一條生路,救救我們自己。

貝德郡(bedford)那位錫鍋匠本仁約翰所寫的不朽之《天路歷程》就是這樣開始的。這本書刷了超過三百版,被譯成一百一十二種語言,供給無數的世人閱讀。作家兼學者拉克爾(herbert lockyer)寫道,雖然本仁約翰已經死了數百年之久,「他仍然用他獨特的筆調在說話,其中最著名的是《天路歷程》。這一本屬靈古典作品將它的作者推入不朽的領域之中。」盎格魯撒克遜民族彷佛是和《天路歷程》的力量一起出現的。本書改變了英國的命運,並且神也使用本書來更新人心。我們這個時代的一項大悲劇就是,許多人從來沒有讀過這一本書。如果你還沒讀過,我勸你快找一本來讀讀。

本仁約翰(1628-1688)是一位錫鍋匠,換句話說,修補鍋子水壺是他的工作。當時這是一件極為普通的職業。另外,他是一個非常貧窮的人,沒有受過什麼教育。他的寫字和閱讀能力大概跟當時的窮人不相上下。令人吃驚的是,他竟能寫書,並且寫出歷史上最偉大、最著名的書之一。

本仁有三本著名的書是:(一)《天路歷程》:內容是描寫一位基督徒從毀滅之城走向天城的歷程;(二)《聖戰》(holy war)則是一本寓言,寫的是一個人落人迪奧波羅斯(diabolos),即魔鬼手裏,後來為「以馬內利」,即神的兒子救回(這是一部佳作);(三)他的自傳《罪魁身上的恩典》(grace abounding to the chief sinner)。

根據他的見證,本仁年輕時是一個非常荒唐的人。只是後來他明白自己是一個罪人,並且知道神會懲罰罪。然而他雖然參加教會的活動,卻照樣犯罪--他相當清楚他是一個偽善者。他喜歡別人說他是一個虔誠的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想要得到別人對他外表公義的讚美。

他感覺到自己一點指望也沒有。但是有一次在讀經時,他讀著約翰福音六章。當他讀到第 37 節:「凡父所賜給我的人,必到我這裏來;到我這裏來的人,我總不丟棄他。」這節經文深深地祝福著本仁約翰。「到我這裏來的人,我總不丟棄他。」神向他說話,開了他的心眼,使他歸入主的名下。

同時他描寫自己的經驗,其實就是寓言《天路歷程》的寫實版。你還記得小說裏的主角「基督徒」離開「毀滅之城」,去尋找救恩的過程嗎?他馬上發現自己有一個罪的重擔,就好象背上扛了一個背包。這個沉甸甸的重擔,幾乎讓他的每一步皆痛苦不堪,但他就是找不到什麼方法可以除去這重擔。然而當他最後來到加利利山上;他發現那裏有三副十字架,他來到了耶穌前面。這時這位基督徒跪在正中央這個十字架前。剎那間,他的重擔從他的背上脫落了,並且從山上一直滾到一個墓穴裏,從此就再也沒有見到這個重擔了。本仁所描寫的是他自己的生命,他終於明白他有了永生!他嘗到神恩典的滋味。

在《天路歷程》裏,他敍述每一個渴望這個旅程的人都可以找到確據和憑證,和遭遇到的危險。在這個寓言裏本仁借用人性的特點,向故事中的角色一一吹了一口氣,使他們栩栩如生。突然,他們從書中站了起來,用兩腿走路,並且還說話,吹牛皮--他們說大話,他們哭,他們哀傷。這些都是令人難以磨滅的的印象,誰能忘記他們?他們之中包括:「柔順」、「固執」、「世俗聰明者」,他們都給了年輕胡塗的基督徒一些睿智的忠告:「良善」、「單純」、「傲慢」、「拘謹」、「偽善」、「耍嘴皮」、「善惡法官」、「魔王」、「失望巨人」、「守法」(他只是照著律法所說的去做,並想由此得救。那是一個根本不可能的假設)。事實上天路客在路上遇見許多人物--這些人幾乎也在日常生活當中,和我們一一打過照面。他們之中有許多人走錯了第一步,並且來到錯誤的終點,只有那些循著神的直路和窄路,並且聽從「傳道人」(福音)的人才會完成這個天路歷程。

儘管這本書已有三百年的歷史,《天路歷程》仍然曆久彌新,享有屬靈的清晰之氣。由於我們這個時代充滿強烈的世俗主義,這本書的知名度不如我們上一代來得響亮。道格拉斯(j. d. douglas)說:「幾乎每一個維多利亞時代的家庭必讀這一本書」。直到今天它仍然是最暢銷的一本書!如果沒有聖經,就不可能有這一本《天路歷程》的文學佳作。

〖 聖經和杜斯妥也夫斯基 〗

杜斯妥也夫斯基(1821-1881)是深具洞察力,且又是虔誠基督徒小說家當中的一人。根據寇克斯教授(roger cox)所言:「在後文藝復興時代的作家裏,其中可以做為莎士比亞接班者,當上基督教悲劇代言人的首推杜斯妥也夫斯基。」杜斯妥也夫斯基誕生在一個基督教的家庭。撰寫他傳記的克耶斯沙(geir kjestsaa)寫道:「順理成章地聖經是這一個家庭最重要的讀物。」然而,他那位醫生父親最後酗酒,無怪乎杜斯妥也夫斯基後來也離開了信仰。他的父親因為虐待農奴,以至於死在他們的手裏。

年輕的時候,杜氏進了聖彼得堡的軍事工程學校。那時參加了一群熱衷學習法國社會主義人士的集會,因此遭受逮捕,並以政治罪名被官方起訴。不久之後被收押在聖彼得堡的「彼得和保羅」(peter-and-paul)監獄。服刑時,杜氏寫了一封信給他的兄弟米凱爾,問他:「你不是要寄給我歷史書籍嗎?也好,但若是你能寄聖經(新舊約)來的話最好,我正需要它。」他收到新約,並且一讀再讀。杜氏因而接受耶穌基督,成為一個基督徒。

不久之後他死罪定讞,並被判定交付執行。當行刑時,克耶斯沙轉述道,他轉過身去跟旁邊一起受刑的夥伴說:「我們將會與基督同在。」然而他們並沒有執行槍決,杜氏獲准減刑,改判前往西伯利亞勞動營接受苦役改造,並且還恢復他的軍階服役。在歐姆斯克(omsk)服刑期間,杜氏有機會再重溫聖經。根據克耶斯沙的研究,監獄裏並沒有什麼和藹可親的人。然而杜氏卻結交了一位朋友阿裏(ali),「杜斯妥也夫斯基用他的新約當教材,教他閱讀。」數年後,杜氏在回復一個母親如何撫養孩子的問題上,寫下了這樣的一篇忠告:

你的孩子已經十三歲了!讓他熟悉福音書,教導他相信神,但態度務要嚴格,如同一個人嚴格地遵守法律。這是絕對必要的,因為沒有這些,他不會成為一個好人。往好的來看,充其量他頂多變成一個受苦的人;往壞的來看,他會變成一個平庸的蠢蛋,或者會更壞。要想在基督之外改進是不可能的,相信我。

直到死前杜氏仍然秉持對聖經和基督的信念。這點對我們在此的目的而言,更重要的是,聖經影響著他的小說。

他的經典之作《罪與罰》(crime and punishment)勾畫著上述之這項事實。論到宋妮雅(sonia)這位小說中的靈魂人物,阿摩亞(alba amoia)就說:「杜斯妥也夫斯基創造了這位沒有上過學、沒有受過教育,以及粗俗的宋妮雅,用她與生俱來的才能激起菁英份子的敏感度。」阿摩亞繼續說:「福音以宋妮雅為中間人來傳播神的心意,把拉斯可尼可夫(raskolnikov)帶到了基督面前。」小說結束時,宋妮雅送給拉斯可尼可夫一本新約,但是拉斯可尼可夫並不願意讀它。然而杜氏卻有言外之音,不但引涉拉斯可尼可夫讀了新約,新約甚且改變了他。小說的結尾是這樣的:

然而這卻是一個新的開端--一個人漸漸更新的故事,一個他漸漸重生的故事,從一個世界到另外一個世界,開啟了一個未知的新生命。那可能是新故事的內容,而舊的故事就在此打住。

這一個美麗動人的故事最後以接受基督教做為總結。

在杜氏《白癡》(the idiot)一書中我們彷佛也看出聖經深遠的影像。克耶斯沙在《杜斯妥也夫斯基:一個作家的一生》(fyodor dostoevsky: a writer's life)一書中解釋了小說《白癡》的張力。他說杜氏一心想要創造一個「絕對的好人」,然而他卻完全明白只有基督才是這樣的一個人。因此,杜氏如何把這位「基督的角色移植到地球上」,成為日常生活的一員?杜氏在一封給他侄女的信中作了下面的解釋:

這一部小說的中心思想乃是刻畫出這位絕對的好人。世上沒有一件差事比這個還難,尤其在我們這個時代裏......整個世界裏只有一個絕對的好人:基督。因此這個無限良善的好人之所以存在,是一個難以言喻的神跡。整本約翰福音建立在這一位好人,這一位道成肉身的人身上。約翰目睹了整個神跡。

克耶斯沙相信杜氏是成功的:「如果我們把杜斯妥也夫斯基筆下的基督版本,和密施金王子(the prince myshkin)這位所謂的『絕對好人』放在一起,我們不會看不出其中相似之處。」

在小說《惡魔者》(the devil)裏。我們讀到跟拉斯可尼可夫在《罪與罰》中所經歷到的相似轉變。阿摩亞寫道:「在『惡魔者』裏,弗克赫文斯基(stephan verkhovensky)借著閱讀福音一掃信奉神的終生障礙。」

杜氏最重要的小說是《卡拉馬助夫兄弟們》(the brothers karamazov)。小說裏聖經也一樣扮演重要的角色。寇克斯在《天地之間:莎士比亞,杜斯妥也夫斯基,和基督教悲劇的意義》(between earth and heaven: shakespeare, dostoevsky, and the meaning of christian tragedy)一書中寫道:「在見證『道成肉身』的事蹟上,《卡拉馬助夫兄弟們》比任何一本文學作品更偉大......小說中完整地呈現了人類的經驗,使得阿利歐沙(alyosha)最後對男孩們所講得話顯得十分具有意義:『當然我們將會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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