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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和文學(3)

作者:D.James Kennedy    更新时间:2005-4-8 1:30:43

這本書被公認為杜氏最好的一部小說,並且它有很明顯的自傳意味,當莫丘斯基(konstantin mochulsky)評論《卡拉馬助夫兄弟們》的時候,他寫道:「他所經驗到的、思想過的以及自創的悉數交織在這一龐大的結構體裏,」莫丘爾斯基稍後補充說:「『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不但是仕氏原創性的綜合產物,也是他生命之中的高潮......這本小說......所展開的是作者屬靈的自傳,以及他藝術式的告白。」

小說的焦點在於「父親和他孩子們之間掙扎的悲劇」。掙扎的結果賠上丁費歐得卡拉馬助夫的性命。本書凸顯了卡拉馬助夫兄弟之間巨大的差異,尤其在他們對基督教的信仰。在一個沒有偏見的閱讀之下,你會發現相對于伊凡(ivan)而言,信奉基督教的阿裏歐沙是整本書中的英雄。寇克斯指出:「在《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一書裏,我們不可以忽略伊凡表現在反抗神背後的無神論,最後他殺死了老卡拉馬助夫,則純然是他反抗神的結果。」

杜氏在《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一書的引言,是以約翰福音十二章 24 節做為主體:「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裏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以聖經為小說的開端自然將這一部作品設立了一個明顯的基調。根據哥倫比亞大學貝克納普(robert belknap)的意見來說,小說裏所引述的聖經內容可以用來說明,杜氏自幼學習聖經的過程和對聖經的崇敬態度:

杜斯妥也夫斯基第一個閱讀記憶是聖經故事。這可能是從他虔誠的母親那裏而來的,或者是她帶他去的那所教會學來的。《卡拉馬助夫兄弟們》第六篇第二章的第二節裏,佐西瑪神父(zossima)憶起有這麼一本書,充滿了神聖的歷史,裏面有美麗的圖畫,書名為《舊約一百零四個故事》。他所讀的書就是這一本。

論到這本小說裏的正面人物,自然非佐西瑪神父莫屬。他是一個樂善好施的虔敬基督徒。他和另外一兩個愛唱反調、壞心眼的修士形成對比。底下節錄一處有關佐西瑪神父以及他喜悅聖經的描寫:

在佐西瑪神父即將臨終之際,他和一些訪客談話的記錄是這樣的:「我憶起我的家鄉,也記得聖經......哪是我在家鄉時期盼能閱讀到的書。」稍後當提到約伯(job)的時候,他說:「我的天啊!這是一本多麼崇高的書,其中的教訓是多麼的寶貴!聖經實在是一本彌足珍貴的書,其中給人帶來多少的神跡和力量啊!

我們很清楚作者借著這一位人物所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杜氏在給流賓諾夫(lyubinov)的信上寫道:「我會逼他們承認,純潔和理想的基督教不是抽象的,而是人手可以觸及的,是一個人的眼睛可以真正看得見的。」

不管杜氏個人的缺陷--包括他曾一度是個賭徒,他的生命和作品裏到處充滿了聖經影響的蛛絲馬跡。如果沒有聖經,我們就沒有杜氏留給世人這一部充滿深沉心靈波動的小說。


其它受聖經影響的作家選錄

〖 塞萬提斯 〗

塞萬提斯(miguell de cervantes,1547-1616)創造了《唐吉軻德》,使之成為文學史上最風靡的人物之一。耶魯大學的布魯姆把塞萬提斯描寫成「不可輕視的少數西方作家之一」。甚且這本小說製造了一個名詞「吉軻德的」(quixotic),意思是單純,又是高貴、富冒險精神的。美國語言學家兼哲學家史匹哲(leo spitzer)在「論唐古軻德」一文中說:「對他而言,重點不是用詞彙、禮儀、裝束或者身體,而是一切身外之物的背後:靈魂。」阿伐利阿契(juan bautista avalle-arce)說塞萬提斯「給他的主角許多不同的名字......這種賦予不同名字的習俗是從猶太--基督教的傳統而來的。當舊約裏雅各和神的使者摔跤之後,神就將之易名為以色列。新約裏一位憎惡基督教的掃羅,在大馬色的路上遇見異象而後信奉了基督,耶穌就把他的名字換成保羅。」

歷史學家威爾和杜蘭的解釋是,「在塑造他的風格上塞萬提斯建立了現代小說。並且......在用風格來啟示和說明人類全部的道德上,他成功地帶動了新的哲學。」他們也說明到,塞萬提斯並且援用他自己獨特之「吉軻德的」語言,預言了他的書將會賣出三千萬冊,事實也果真如此。

在《唐吉軻德》裏,整個歷程是被一個熟讀大小書籍的小人物所搧起的。因為他是如此地沉迷在閱讀之中,有人說他「賣了幾畝良田,好去買有關騎士精神的書籍。」稍後我們讀到:「他如此耽溺在那些浪漫情懷之中,日以繼夜地閱讀書籍,以至於......他失去了理智。」這裏塞萬提斯引用一個聖經的看法:「著書多沒有窮盡,讀書多身體疲倦。」(傳十二 12)

另外一個有趣的地方是,唐吉軻德選擇旅行。這無疑是模仿耶穌謙遜的行徑。這位先生騎著一匹名叫羅辛南德(rozinante)的瘦馬走天涯,這又是比照基督在第一個棕櫚主日騎驢的故事。耐人尋味的還有那位具有忠心耿耿、順服素質的基督徒僕人桑喬(sancho)。杜蘭把他描寫成「心腸好、宅心仁厚、聰明、目不識丁,對主人忠心有加」。

底下節錄小說中的片片段段,用來說明聖經對它的影響:

* 「『沒有報復的理由,』桑喬回答說。『因為一個好基督徒不會作壞事,除此之外。我會叫那做錯事的驢子順服在我良善的意思裏,也就是平安地活著,就好象上天給我生命一樣。』」

* 「『既然如此,』森林說,『我們就放棄流浪吧!既然我們有麵包,就別讓我們去尋找水果蛋糕,並且把我們的小屋還給我們,因為神如果願意的話,祂會在那裏找著我們的。』」

* 「在他接受一切莊嚴事務,以及厭倦了騎士武俠的小說之後,最後唐吉軻德的即將離世的日子來了!一名在場的公證人說,他從未讀過哪一個騎士像好基督徒唐吉軻德那樣安詳地死在他自己的床上。」


〖 多恩 〗

用杜蘭的話說,多恩(john donne,1572-1631)是「歷史上最好的詩人......在他那個時代裏,除了莎士比亞之外,沒有其它詩人可以與之齊名。」雖然他早年的詩所呈現的,是一個年輕失去支柱的流浪者之告白。但他晚年的詩作卻反映出一個發現神是可敬畏之人。多恩渡過了一個充實和熱情的人生,並且他把這個人生昇華在他的寫作之中--表達出對他的信仰一個敏銳又富於關懷的認同。

多恩的筆下寫過不少優美的基督教詩篇。他在一首詩裏把死亡擬人化。他具備了聖經的世界觀,知道死亡對基督徒而言並不是終點:

死亡,請不要驕傲,雖然有人稱呼你
力大無窮和令人生怖,可是你並非確實如此。
那些你所想到的人,你就把他們撂倒,
可憐的死亡,你不會逝去,但你也不能滅了我……
只消一寢的功夫,我們就會永恆地復活,
那時死亡將不再。死亡,那時就是你死亡的一刻。

1623 年在他一場大病初愈之後,他在日記上寫下了膾炙人口的佳句:「任何人的死亡都在貶損我,因為我也是人類之一。因此,請不要差人打聽鐘聲為誰而響,它是為你而響的。」再者,多恩是英國教會的牧師,今天人們依舊印行他的講道集。最重要的是,多恩的作品充滿著聖經的主旨。

〖 斯威夫特 〗

作品反映出受到聖經影響的另一個例子,是斯威夫特牧師(jonathan swift,1667-1745),雖然這個影響是比較間接式的。他是《小人國歷險記》(gulliver's travel)的作者。這位出生於愛爾蘭本土的斯威夫特是一個神職人員兼諷刺作家。他的一生痛苦,心中充滿著挖苦社會的智能,這些都多少反映在他的作品裏。他最早期的作品中包括一本諷刺意味相當高的書,叫《一個澡盆的故事》(tale of a tub)。故事裏有三個人泡在一個大澡盆裏,喋喋不休地賣弄他們的學問,進行著一場宗教的辯論。許多人質疑其中他所揭櫫的教義之純正性。

斯威夫特這本家喻戶曉的大作,是他原先以匿名出版的。反諷的是,斯威夫特寫這本書的原意是在諷刺當時的英國政治,沒想到本書卻變成童話書中之經典名作。葛拉斯比在《傳統童話名著》(the great books of the children tradition)一書中指出,「小人國歷險記」顯示了斯威夫特「不信任人類天性裏的完美」。聖經警告我們人是不可靠的:「倚靠人血肉的膀臂,心中離棄耶和華的,那人有禍了!」(耶十七 5)斯威夫特喜歡用他獨特的幽默筆觸來強調人類的弱點。

〖 狄更斯 〗

狄更斯(1812-1870)的《聖誕鐘聲》(christmas carol)可能是他最名聞遐邇的作品。這本書是有關一個人信了基督的故事。從《孤雛淚》(oliver twist)到《塊肉餘生錄》(david copperfield)」,從《匹克威克外傳》(pickwick papers)到《艱難時世》(hard times),他的小說對生活在冷冰冰世界裏的低下階層人物無不寄予深厚的同情。在工業革命初期,他用這個方式來諷刺自鳴得意的基督教社會,旨在讓他們明白,他們對待窮困潦倒者的作法是不合乎社會倫理的。在愛克羅伊(peter ackroy)寫的狄更斯傳記裏,引述了狄更斯對自己作品的看法:「我最關切的事以及我最擅長的事情是,喚起我可愛的同胞一點我們主的教導......我最強烈的例子都是從新約而來的。而所有社會傷害的例子都來自遠離新約的精神。」愛克羅伊解釋說,狄更斯「繼續率直地將他的書和新約結合:『每一本書都有一個明確的聖經經句的教訓,而這經句乃是從基督的口中直接發出來的。』」

在狄更斯著名的《聖誕鐘聲》裏,可憐的司克盧奇(scrooge)見到已經作古的事業夥伴馬利(marley)。雖然他光怪陸離的身體上了屍鎖,但其鬼魂卻不得安息,而在地上到處遊蕩。果然,惡者不得安息。「我有禍了!」馬利借用聖經的話說了這麼一句。這裏節錄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你上了腳鐐,」司克盧奇說。「舌訴我為什麼?」「我戴上我在世鑄造的枷鎖,」這個幽靈回答說:「這條鏈子是我自己一個接一個、一吋又一吋做出來的。是我自作自受。整件事情讓你覺得奇怪嗎?」

當然馬利所受的懲罰(穿戴枷鎖下到陰間)並不一定是從聖經而來的,但是重點--對窮困之人吝於伸出援手的富人必然遭受審判--卻是符合聖經的。(舉例而言,路加福音第十六章里拉撒路和富人的比喻。)再如加拉太書六章 7 節:「人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

馬利對司克盧奇說:

「身系枷鎖,受鐵鐐捆綁的人,」幽靈呼喊著,「對殘敗之人所驅策的無休止之苦役絲毫不知情。因為世界會在美好事物來臨之前消逝。吾人也永遠不懂,任何在這一席局促之地廣施善事的基督徒--不管那些事情是什麼,將會發現其一生和生命的無限性作一個相比,竟是那麼樣的倉促。」

狄更斯用不朽的《雙城記》(a tale of two cities)揭露了慘無人道的法國革命。他寫下了這一段著名的楔子:「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這是一個最聰明的時代。也是一個最愚昧的時代;這是一個相信的時代,也是一個懷疑的時代,這是一個光明的時代,也是一個黑暗的時代......這是主後一千七百七十五年的時代。」在描寫一間擁擠不堪的房間時(裏面的人即將消逝),狄更斯寫道:「一批人發現了對付任何微小邪惡的計謀......除了叫人努力為善,將罪消除的妙方之外,他們也鼓起不爛之舌,向著每一對他們能夠抓到的耳朵說教......那群不相信基督的哲學家,想用語言重新塑造這個世界,並且意欲蓋造一座齊天的巴別塔。」

故事結尾之處,主角之一的卡頓(sidney carton)挺身代替別人接受死刑。雖然卡頓並不是基督,但他的作為卻點出基督教的主旨:「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更大。」(約十五 13)。當他前往斷頭臺的時候,他安慰著同一個要上斷頭臺的女子,他用天堂一詞激勵這位女子。狄更斯引用耶穌的應許慰藉卡頓和那位女子:「主說: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凡活著信我的人,必永遠不死。」

狄更斯出版的最後一本書叫《我們主的一生》(the life of our lord)。他把耶穌重要的故事寫給他的孩子。狄更斯的作品再度顯示,古典文學名著裏常常可以找到聖經的影子。

〖 魯益師 〗

魯益師(c. s. lewis,1898-1963)是廿世紀最多產的作家之一,也是他那個世代裏最偉大的基督教作家。年輕的時候他是一名無神論者,但在他卅歲左右,變成了一名基督徒。基督教文學--尤其是切斯特頓(g. k. chesterton)和麥唐納(george macdonald)的作品對他改信基督教貢獻甚钜。他說麥唐納所寫的《幻想》(phantastes)可以說就是「替他的想像力施洗」。

魯益師原木是牛津大學的英國文學教授,後來轉任劍橋擔任同一教席。他以《如此基督教》(mere christianity)、《神跡》(mriacles)和《痛苦的奧秘》(the problem of pains)等護教書籍名聞於世。他也寫過精彩的小說,包括風靡全球的《那裏亞故事集》(chronicles of narnia)。這個故事裏有一頭名叫「亞斯蘭」(aslan)的獅子,它的角色隱射耶穌,因為他是「猶大支派的獅子」(啟五 5)。魯益師也寫過一系列一個老惡魔(史克盧台波叔叔,screwtape)寫給一個小惡魔(他的外甥汪姆伍德,wormwood)的信劄,說明如何使用他新發明的信仰來阻撓一個人接受基督教的洗禮。這一系列充滿雕蟲小技的教訓收錄在魯益師《地獄來鴻》(the screwtape letters)一書中。魯益師也出過太空三部曲系列,包括《來自寂靜的星球》(out of silent planet)、《太白金星》(perelandra)和《猙獰暴力》(that hideous strength)。這些令人神魂顛倒的小說闡述了許多屬靈的真理。

在他的小說和非小說裏,魯益師聰明地運用簡單的方式解釋著名的真理,令人耳目一新。在《那裏亞故事集》系列裏一個主角把道成肉身作如此解釋:「在我們的世界裏也是一樣的,一個馬廄裏面曾經包含著比我們整個世界還大的東西。」為了重生我們必須向著自己一死,對此他寫道:「在你死前死吧,死了之後就沒有機會了!」關於相信基督,他寫道:「就我們所知,神造世界上美好的事物並不費吹灰之力,但是引領罪人悔改卻讓祂的兒子死在十字架上。」

今天魯益師的作品仍擁有廣大的讀者,它們都深受聖經的影響。

〖 奧康納 〗

美國短篇小說作家奧康納(flannery o'connor,1925-1964)是聖經影響文學的另一個鐵證。奧康納寫過兩篇小說和兩本短篇故事集。她是一位根深蒂固的天主教徒,其作品大量地反映出她個人的信仰。諷刺的是,她「全神貫注在怪誕的風格裏」,這個風格所要呈現的卻是人類反叛神的自然產物。她的故事著重在「人類靈魂的扭曲」,以及「人類想掙脫神的枉然結果」。她的作品並不是包著糖衣的,信仰在她奇幻的劇情裏閃爍著,而生活往往一如這樣奇幻的感覺。

在一篇「小說家和不信者」(novelist and unbeliever)論文中,奧康納指出她和廿世紀懷疑論作家分道揚鑣的經過:

如果我以小說家之流如海明威、卡夫卡、紀德和卡繆等人的口吻說話,我可能只消說一句話就夠了。然而我個人的經驗是和那些相信巴斯卡(pascal)的話,相信「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不是哲學家、學者」的作家一樣。這是那一位無限的神,以及那一位曾經明白地啟示給我們的神,也是那一位降世為人,死裏復活的神。他是混淆感覺和感情那位,並且也是稍早被人視為絆腳石的那位。想要掩飾他的說明,或者想要讓現代思潮更轉易來接受他。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一位神是有一個終極關懷的宗旨,並且他有一個名字。

在同一篇論文裏她寫道:「我們的救恩是一出和惡魔同台演出的戲碼。這名惡魔並不只是抽象的惡魔,而是一個聰明、自封為至高無上的惡魔。」

這裏舉一個例子來說明聖經對她作品的影響。在《河流》(the river)這一篇故事裏,有一個場景。其中有兩個主角,康妮太太(mrs. connin)和畢佛(bevel)碰到站在河流之中的牧師。在對岸上之人的談話裏(隱射施洗約翰),牧師說:「你們聽好我要向你們說的話。世界上只有一條生命之河,是耶穌的血。你必須把你的痛苦流到這條河裏面,也就是這一條信心之河,生命之河,愛之河。在這一條蘊藏著耶穌豐富的朱紅實血之河。」稍後,奧康納繼續寫道:「『聽好!』他唱起歌來,『我在馬可福音看到一個不潔之人,我在路加福音裏遇上一個瞎眼之人,我在約翰福音裏碰見了一個垂死之人!......你們這些有問題的人,』他高聲大喊。『躺入這條血河,躺入這條痛苦之河,且看著它流向基督的國度裏吧!』」

雖然他的故事常常充滿著並不動人的角色,甚至還帶著嚴重的靈魂缺陷,但奧康納是一個絕對深受聖經影響的人。

〖 更多聖經影響文學的例子 〗

由於篇幅的因素,我無法一一舉出每一位受聖經影響的重要作家。有些書甚至整本都是有關這個主題的。然而許多偉大作家其作品反映出聖經之重要性,值得在此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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